凡煙小說

第 7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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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突然疼起來了,剛才還不怎麽疼呢,這會又開始疼了”。

毛吉昌在一旁說道,“難道是病情加重了,不如先打點止疼藥吧”,他是這裏急癥科的主任,他本可以做決定,但是,他卻以詢問的口氣向劉成請示道。

“等分析結果出來吧,年輕人,這點疼還受不了嗎”,劉成否決了毛吉昌的意見。

OK,你是他爸爸,你不心疼就行。

劉松也是一臉的郁悶,這叫什麽事啊。既然爸爸這麽說了,他就堅持一會吧,可是沒想到,疼痛這才剛剛開始,隨著時間一秒秒過去,疼痛感越來越強烈,腿部消失的腫脹感再一次出現。

這時,陪同劉松做救護車來的小胖子忽然說道,“劉松,你的腿又開始腫了,我怎麽感覺比之前粗了呢”。

劉松擡頭一看,可不是嗎,雖然不是多麽的明顯,但是他還是感覺比之前腫脹了一些。

看到劉成眉頭皺起來,毛吉昌著急了,“分析結果馬上就送了,我再去催一下,很快”。

說著他馬上出門,趕緊催護士們把化驗分析結果送過來。

劉成作為一名醫師,謹慎小心一直是他行醫的準則,這樣的工作習慣,天長日久也影響到了他生活的方方面面。這時他就考慮到,為什麽之前沒有疼痛呢?

根據之前醫院的判斷,以及劉松病歷中的X光片分析,病因很簡單,就是小腿脛骨骨裂,這也不算是什麽蹊蹺的病,按說當時骨裂以後,疼痛馬上就會產生,可是為什麽之前不疼,反而來到縣醫院以後疼呢?

這就有些奇怪了,難道還有其他沒有發現的病癥。想到這裏,劉成也擔心起來,雖然他對兒子態度不好,但不好的原因恰恰是恨鐵不成鋼,其出發點還是出於對孩子的疼愛。

之前他並沒有把骨裂當回事,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可是現在出現了超出正常思維的新狀況,這讓他不得不有所擔心。

“當初在山上的時候是怎麽樣的”,劉成從事情開始詢問起。

“當時就是這個感覺,疼的腿都不敢動”,劉松看來是疼的厲害,說話都顫著音,額頭上也微微見汗。

“那為什麽後來不疼了呢”,這就奇怪了,劉成也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麽。

劉成不假思索的說道,“當時到了三通鄉以後,那個朗劍醫生給我敷了藥,當時疼的就輕了很多”。

朗劍?劉成對於朗劍還是有所了解的,和其他人不一樣,自從上一次見識了朗劍用華醫方法搶救休克的劉老以後,他就知道這個小夥子是有水平的。

這時再聽到兒子這麽說,不得不讓人懷疑,難道是這個朗劍用藥的緣故。

想到這裏,劉成問道,“你敷的藥呢”。

“扔了”,劉松實實在在的回答。

“扔了?誰扔的,扔哪裏了”。

這個時候毛吉昌正好回來,手裏拿著一堆化驗分析單,“劉醫師,問題不大,不過就是骨裂,可以確診”。

看到毛吉昌進來,劉成也就沒有繼續問下去,看完毛吉昌拿來的化驗分析數據,劉成更好奇了,難道三通鄉衛生院的朗劍有什麽絕招。

這個時候,對兒子的病他並沒有多麽擔心,不過就是疼點,西醫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他現在關心的是朗劍到底是采取了什麽辦法,能夠讓兒子的疼痛大為降低。

毛吉昌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劉成此時在思索什麽,看著他沈思的樣子,毛吉昌還以為劉成是在擔心呢,趕緊說道,“劉醫師不用擔心,咱們縣醫院雖然醫療水平不算先進,但是對於治療骨裂還是有些辦法的,我們保證幾個月以後,劉松一定能夠康覆”。

毛吉昌根本不知道劉成在想什麽,這句馬匹根本就沒有拍響。這個時候毛吉昌正在想關於朗劍的事情,誰的成功也不是偶然,劉成也是如此,一旦發現一個醫學問題,他總是想打破砂鍋問到底。

想到這裏,他順嘴問道,“剛才劉松來的時候敷的藥呢”。

正在表現自己的高速公路上狂奔的毛吉昌,被劉成狠狠的踩了腳剎車,剎車踩的之迅捷,差點讓毛吉昌翻車,大哥,這個時候不是應該關心你兒子的病情嗎,難不成你的鄰居姓王。

104、二探三通鄉

劉松是朗劍來到三通鄉以後,出診遇到的最大病例,本來他還想一鳴驚人,一錘定音,一舉成名,一塌糊塗的治好他的病呢,結果人家根本就不相信他。

呵呵,沒有醫生資格證就沒有人權嗎?就不會看病嗎?人與人之間最起碼的信任呢?朗劍憤憤不平。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朗劍就這點好,看得開。何必看不開呢,自從系統出現以後,朗劍發現自己的心態變得正常多了,反正自己已經努力了,沒有遺憾就好。

人不就是這樣嗎,有時候你不逼自己一把,你根本不會知道逼自己也沒用。既然知道逼自己沒有,為什麽還要逼自己呢,如果真的這麽做,這種人一般會贏得兩種評價,sb和二逼,總有一種適合你。

六一兒童節,這是一個盛大的節日,朗劍在節前曾經和陳校長請示過,六一兒童節是不是會放假,結果陳瀘溪難得調皮了一會。

“放假?你是不是還想要遙控直升機,輪船,還有坦克大炮,恐龍,變形金剛啊”。

“你要是給,我也不能不要啊”。來者不拒說的就是朗劍。

“嗯,好好學習,長大了就能自己買了”。

對於陳瀘溪這種說話的語氣,朗劍十分反對,我年齡大一點,但那又如何,我從不尿床,生性乖巧,童心未老,作為一名超齡兒童,我有錯嗎?

這一段時間,朗劍已經徹底適應了學校的生活。最明顯的例子就是朗劍懶得回去做飯了,一個人做飯太麻煩,不如就在學校吃。學校中午是11點30分開飯,當然這是對於學生們來說,因為他們這個時候才下課。

朗劍當然不受此限制,他完全可以趕在學生下課前去吃飯,省的麻煩,也算是給食堂減輕工作壓力。至於他不想排隊的真實想法,他並不像告訴任何人。

“郎老師,來了”,食堂的大師傅熱情的和朗劍打著招呼。

朗劍點點頭,“敵軍還有三十秒到達戰場,我得提前做好準備”,朗劍拿著自己的飯盒,和食堂老宋調侃道。

“敵軍?什麽敵軍”,老宋有點懵逼。

朗劍此時已經聽到教室方向傳來的嘈雜聲,回頭看了看,然後指給老宋,“看,敵軍已經趕來了”。

老宋擡頭一看,學生們下課以後,正轟隆隆的朝食堂跑來。

還有一周就要期末考試了,其實朗劍來學校的這個時間並不是很合適,考好了,算是上一個老師的功勞,因為她才是教授了一個學期的老師,考不好,可就是他背鍋了,畢竟他才是現在的老師。不過朗劍無所謂,還是那句話,盡人事,聽天命,問心無愧就好。

下午,朗劍正在醫院裏批改作業,接到霍剛的電話,南林市醫生協會的會長,市中心醫院院長劉成來了。

朗劍趕緊趕往院長辦公室,朗劍挺意外,因為院長辦公室裏除了劉成,還有一個熟人,縣醫院的毛吉昌。

這兩天可把毛吉昌折騰壞了。劉松到達縣醫院以後,對劉松的治療毛吉昌不可謂不用心,可是他的用心完全沒有得到劉松的滿意。畢竟,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還是按照老辦法治療的毛吉昌,讓劉松吃盡了苦頭。

土星人都知道,骨裂以後頭幾天的疼痛是最嚴重的,那是一種與眾不同的疼痛,它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痛,他的疼就如同一把小刀,不斷的在身上磨蹭,一下下不停歇,綿綿無期的疼,更容易讓人著急。

僅僅是疼倒也罷了,更嚴重的是腫脹狀況一直沒有任何減輕,腫脹的後果就是腿部更不敢動,稍微動一下,就是連綿不斷的痛。而不能動的結果,就是劉松只能在病床上長期保持一個姿勢,其結果就是累。

嗯,對於劉松來說,這是個選擇題,答案A是痛,答案B是累,請選擇。對此,劉松的回答是,選你MB啊。於是,毛吉昌悲劇了。

這兩天,毛吉昌用盡了各種辦法都沒有效果,最後只能給劉松打了止痛藥。但是如果是普通人也就罷了,誰讓劉松有一個醫師父親呢。別人不知道,劉成心裏卻明明白白,止痛藥的副作用太大了。

它既對消化系統不好,也對心血管有很大影響,其次,它容易讓患者對藥物產生依賴,對疼痛異常敏感,以後有疼痛時,只能繼續加大藥量,最終發展到大劑量止痛藥都無濟於事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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