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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8:藝術界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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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8:藝術界新星

三年後,海城藝術宴廳交流會上,各界名流知人士,絡繹不絕收到邀約,是業界新晉頂流藝術W.k先生舉辦的宴會廳。

三年前,藝術界來了一位頂流,剛踏入,便一曲成名,隨後各種獎項,獎杯拿到手軟,漸漸地排名聲望越來越高,直接成為業界一拿,各種刺頭要找黑料曝光,可是W.K真的是憑實力走到至今。

沒有人見過W.k的真實外貌,公共場或者演出之上都是戴著面具,清冷的嗓音,和獨特的曲子,造就了今天的他。

也許是天賦,但是只有天賦沒有任何一點努力和汗水,也成就不了現在的他。

今天的宴會也是,假面藝術節展覽會。

————

偌大的別墅,深棕紅色的沙發上,半躺著一位男人,他合著眸子,淩亂的碎發,白皙的皮膚,俊秀的臉龐眉頭微微皺起,身著紅色的襯衣,黑褲,他長舒一口氣,緩緩睜開了眸子。

三年前的一場手術,況野的眼睛已經可以看到了,暖光的照射下,眼眸是茶棕色的,看起來像混血兒。

況野已經忙碌了整整一周了,他最近在籌備一場畫展,他又回到了藝術界,看著玻璃桌上面黑色暈染的邀請函W.K的藝術節宴會,況野將邀請函拿在手中反覆打量了起來。

他不想去的,自己的事情還沒有做完,W.K他知道,是一位藝術界崛起的鋼琴手,曲子彈得好,聲音也美妙,每次彈唱像一只精致的黃鸝鳥一樣。

心中有一股強烈的預感,總覺得去參加這個宴會會遇到心中很期待的一個人。

自己期待的人?期待什麽呢?

況野總覺得心裏有些空落落的,說不上來的感覺。

況野坐在沙發上對外喊了一聲:“陳叔,備車。”聲音嘶啞帶著些許的疲憊。

宴會廳頂端,樓梯口立著“禁止入內”的牌子。

悠揚的鋼琴曲從不遠處的屋子裏傳來,在樓道內回蕩著。

熟悉的曲調,他坐在鋼琴前,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鋼琴上跳躍著,被他觸摸過的黑白琴鍵,仿佛被賦予了靈魂,活了過來。

“都處理好了,現在他還沒有發現,我們計劃很快就要成功了。”男人的聲音帶著些許的蒼老傳入溫煦的耳朵。

溫煦手上的曲子沒有停,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他來了嗎?”溫煦詢問。

“他”意有所指。

“來了,剛到,溫煦慎重考慮,計劃還沒完成,不要破壞,想想你的母親。”馮禾看似勸阻,實則言語間滿是威脅的語氣。

這三年來,溫煦每天都在煎熬中度過,每天無時無刻身旁都放著一把刀子,可以刺死鐘天梟的刀子,每次都要出鞘的時候,馮禾總是會按回去,看似是溫煦在主權大局,實則一直都是馮禾,在幕後操控。

溫煦手中的曲子停了下來,剛好卡在了高潮處,他眉頭微微皺起,眼神犀利的瞥向馮禾。

“不要一直提醒我,我有分寸!”聲音帶著一絲薄怒傳入馮禾的耳朵裏。

樓下,宴會各自戴著面具,遮擋著彼此虛偽的面孔,侃侃交談。

溫煦戴著白色的面具,上面點綴著白色的玫瑰和邊緣處精致的蕾絲花邊,他靠在二樓欄桿處,朝下面張望,目光不停地略過每一個人,最終鎖定在了不遠處的沙發上。

馮禾說況野今天穿的紅色襯衣,黑色面具,況野的面具款式和自己一模一樣,只不過顏色不相同而已,是溫煦特意吩咐的,果然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認出來。

他嘴角帶著笑,比以前愛笑多了,還是那麽的張揚明媚,性格開朗了許多。

溫煦的目光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像一頭饑餓的狼盯上了自己的獵物一樣。

況野品著杯中的紅酒,和旁邊其他的人侃侃而談,面具松垮垮掛在高挺的鼻梁上,似乎是溫旭的的目光太過熾熱,他有所感應到朝樓上看了一眼。

二人目光交匯的一瞬間,況野嘴角漫不經心的扯出一抹笑容,將手中的酒杯舉起,對著溫煦碰了一下。

溫煦見此情景,心跳漏了半拍,看著況野對自己扯出笑容,他身形有些慌亂的朝旁邊的角落躲了一下,以為自己被發現了。

旁邊同樣帶著面具的馮禾在角落裏壓著聲音提醒道:“都帶著面具,他不知道你是誰,溫煦冷靜。”

溫煦聽到這話,緩緩擡手觸碰到了臉頰上的面具,冰冷的材質無一不在提醒著他,身份還沒暴露,這讓他松了一口氣。

再次回頭朝熟悉的地方看去,沒有!!!,況野的身影不見了,他目光焦急的在人群中尋找著。

“W.K先生,你是在找我嗎?”

溫煦身後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他身形微微一頓,拿著酒杯的手微微發顫,眼神中充滿著錯愕和不可置信緩緩回了頭。

溫煦不知道怎麽回答,不自覺的滾動了幾下喉結,旁邊站著的馮禾出來開口說了話,:“抱歉,我們這層不對外開放,先生麻煩回避。”

況野拿著酒杯,歪頭看著溫煦,嗤笑了一下,點了點頭:“也是我唐突了。”

下一秒,他看著溫煦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真的不能上來嗎”

溫煦端著酒杯,走上前,輕輕地碰了一下況野手中的酒杯:“抱歉,是我助理唐突了,你可以留在這裏。”頓了頓,他又道:“多久都可以。”

溫煦說完這幾句話,不知道花費了多大的力氣,感覺現在人都是發顫的,連帶著內臟。

況野點了點頭,學著溫溫煦之前的姿勢也靠在欄桿處,朝下看去,:“樓上的風景確實好,W.K,先生確實眼光獨特。”

溫煦站在原地緩和了許久,清了清嗓音,或許是因為太緊張,動作有些機械的轉過了身,目光看行況野的脊背,:“嗯,二樓的風景很好。”

況野聽到這話,不緊不慢的舉起手中的酒杯,微微仰頭淺喝了一口杯中的紅酒,燈光的照耀下,杯中深紅的液體,順著透明的壁杯緩緩流入男人的唇齒,喉結輕微滾動,溫煦看在眼裏,莫名的覺得口幹舌燥。

都說愛人的重逢是纏綿悱惻,是難舍難分,是每一次心臟的跳動和情緒的波動,都會因為他的一言一行而牽絆著,溫煦感覺到了後者,前者呢?是沒袒露身份嗎?

況野應該是恨他的吧,在最需要自己的時候,消失無影無蹤,不知道他這三年怎麽過的,溫煦無法想象,也不敢去想,腦子裏一片混亂。

今晚,和況野待在一起的每一刻,他都想把臉上的面具摘下,好好地站在況野的面前,告訴他,他回來了,能不能原諒他,他還愛著他。

“溫煦,冷靜。”馮禾一遍遍地警告著溫煦。

拉著他要摘下面具的手,況野的目光一直在樓下的人群中,沒註意身後的無聲地爭執。

“對了,我過幾天也有一場畫展,到時候W.K先生記得賞臉去看。”況野說完這句話,緩緩轉過了身,目光放在了溫煦的身上。

剛才的爭執在況野開口說話的時候已經緩和,溫煦規矩的站在原地,看著況野。

“好,我會去的,欣賞一下大師作品。”

況野點點頭,“不知道為什麽,我對你總有一種熟悉而陌生的親近感,我們之前認識嗎。”

聽到這句話的溫煦心裏一緊,心跳漏了半拍,拿著酒杯的手一抖,直接散在了身上,濺落在深色的波斯地毯上。

“W.K先生,你在緊張嗎?還是說我們真的認識?”況野繼續發問。

他目光死死的盯著溫煦,溫煦被看的發毛,面具下的面部情緒也微微顯露,還好有遮擋,溫煦平覆了一下心情。

“我剛從國外回來,大師認錯人了吧。”溫煦語氣沈穩的開口,細聽還是略微帶著緊張和顫抖。

況野嘴唇微勾,輕輕一笑,點了點頭,:“哦,我倒是忘了,那我就先走了,祝你宴會圓滿結束。”

說完他碰了碰溫煦手中的酒杯,然後端起自己手中剩下的紅酒一飲而盡。

溫煦楞楞的看著這一幕,況野講手中空的杯子遞給了旁邊的馮禾,他走上前湊近溫煦,緩緩伸出手,在溫煦驚愕的目光中,他托了托溫煦即將掉落的面具,清冷的聲音在溫煦耳邊作響:“面具掉了就保持不了神秘感了。”況野說完然後轉身離去。

“咚咚咚”,溫煦感覺自己的心臟要從胸口跳出來,有那麽一瞬間,就站在況野湊過來的一瞬間,溫煦以為自己的身份暴露了,然後況野會想以前一樣,過來吻他,久違熟悉感,溫煦想要抓住他的一瞬,卻從指尖流逝。

他有些懊惱的站在原地,像一位做錯事情的小朋友一樣。

“馮禾,我剛才是不是差點暴露,太沖動了。”溫煦聲音悶悶道。

“溫煦,團圓什麽時候都可以,可是你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兒女情長只是生命中的不太重要的東西,人離開了誰都可以活下去,地球沒了你照業也可以轉動,而你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調整好情緒下去打個招呼,然後離場。”馮禾提醒。

馮禾將溫煦的面具重新系好,拍了拍溫煦的肩膀。

溫煦機械的點了點頭,身後電梯口出來一道異響,二人同時扭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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