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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8:只有做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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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8:只有做了才知道

“你現在是想做個免費的檢查呢,還是賠我一筆造謠費然後滾蛋,也不至於鬧得這麽難堪。”況野冷聲威脅道。

況野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笑不達意,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讓她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女人梗著脖子,臉色有些漲紅,完全沒有剛才囂張的氣焰:“我......,你就是傷到了我,而且也確實是你們兩個男的做那些惡心的事情被我看到了,難道不是嗎?”

況野聽到這個,不禁嗤笑起來,笑容從臉上收起,“真是不見黃河心不死,笑臉給多了你也分不清自己是什麽身份了。”

溫煦一直站在門口冷眼旁觀的看著屋子裏的這一幕,今天糟心的事情太多了,而且為什麽人們對同性這件事情敵意這麽大。

溫煦垂下頭,門外是狂風大作電閃雷鳴,雨水裹著寒風吹入不遠處窗戶,濺落在地面上,留下光亮晶瑩的水漬。

好不容易有了別樣的心思,主動了一次,就徹底被扼殺在搖籃裏,原來世俗的偏見惡意居然這麽大。

溫煦沒在管屋內的鬧劇,他萌生了退縮的想法,隨手關上了屋門,人站在窗口處,任憑雨水瓢潑朝他襲來,無所謂了,反正衣服也早已濕透。

他從口袋中摸出那盒煙,放進嘴裏然後點燃,尼古丁苦澀的味道在溫煦口腔和嗓子蔓延,他皺了皺眉頭,眼眶被吐出來的白色煙霧熏得微紅。

溫煦佝僂著脊背,小聲的輕咳著,單薄的脊背,大風吹得他灰色的衛衣帽子左右不斷地微微擺動。

一口接著一口,吞雲吐霧,他愛上了這種感覺,整個微微瞇著眼睛,眼神迷離的看著窗外光禿禿的樹幹,在雨中飄零,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猩紅的煙頭,慢慢燃燒殆盡。

手指皮膚傳來溫熱的感覺,他低頭看去,煙頭馬上就要滅掉,他竟萌生了要把煙頭放在胳膊上將它熄滅的想法。

不知屋內的鬧劇持續了多久,溫煦已經抽了三四根煙了,最後還是沒有將煙頭放在胳膊上熄滅,房門被打開,女人神色麻木跟著幾名醫護人員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王艷紅目光看向不遠處的溫煦,溫煦逆著光,站在窗前面部輪廓朦朧,看不清面部神色,高大修長的身型,像一位審判人間的死神一樣。

“叮咚,”一聲,電梯滴答了樓層,四個人走了上去,王艷紅因為發楞,被醫護人員推搡了一下,腳步踉蹌的上了電梯。

王艷紅,因為自己作死,最終連十萬塊錢的的工資都沒有拿到手,因為拍的照片侵犯個人隱私權,還差點倒貼幾萬塊錢。

踏進電梯的那一刻,王艷紅此刻才明白,人只要不作,就不會死。

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溫煦待他們走後,才擡步朝家裏走去。

推開門況野坐在沙發處,不遠處的客廳有一部摔碎的手機,零件七零八落的散了一地,客廳死一般的寂靜。

溫煦走到況野身邊,蹲下身子撿著地上摔碎的手機。

“今晚吃面好嗎?”溫煦撿著地上的零件對著沙發上沈默的況野道。

“剛剛去哪了?”況野質問道,或許是怒火沒有消散,語氣不算太好。

溫煦撿著配件的手微微一頓,撿完破碎的屏幕站起身來,”出去接了個電話,這兩天找我補習的有點多。“

他撒謊了,看向況野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此刻他無比慶幸況野的眼睛是看不到的,不然謊言下一秒就要被戳穿。

“溫煦,臨陣脫逃的士兵是要被拉去槍斃的 ,你覺得你是個好士兵嗎。”況野冷聲道。

但語氣比之前明顯緩和了許多,他生氣,生氣溫煦臨陣脫逃,遭受世人異樣的目光又怎麽樣,這個世界又不是離了他們兩個活不了,地球還是會轉動,太陽還是會升起落下,或許是自己太急於求成,溫煦還在接受而已。

“你覺得我是個好士兵嗎?”溫煦反問。

他說著將手中的零件放在桌子上,手機被摔成這樣顯然是不能用了。

“你在我眼裏是個好士兵,但是,有些控場能力欠缺,溫煦不要太在意世俗的眼光了,這個世界上除了你自己可以主導你自己,其他的都是扯淡。”

話糙理不糙,也不是不無道理。

“嗯,我知道了。”溫煦應答,他知道況野還是有點責怪自己的意味。

溫煦不想再深究這些東西了,最近發生的事情已經讓他夠頭疼了,“我去做飯了。”

溫煦擡步朝廚房走去,廚房案板上未切完的青菜和水池裏還放著的蝦,竈臺上剛放上去的鍋子,和地上丟棄的圍裙,看起來亂糟糟的。

有那麽一瞬間他竟然覺得況野做的都是對的,沒有一點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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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煦從隱瀾居離去,鐘梟天就換了一副面孔,陰郁的神色和晦暗不明的眸子,他將手中的合同撕碎,用力點踩在腳下。

內心不斷地告誡自己,“再忍一下,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馮禾給溫煦送完書包,從樓下走上就看到了這一幕,他神色淡然的走了過去,馮禾跟了鐘梟天幾十年,見慣了鐘梟天的手段和計謀,兩個人一直摸爬滾打這麽多年,什麽齷齪的事情都做過。

“先生,已經把人送走了,但是.....我有些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馮禾畢恭畢敬的站在鐘梟天身側。

鐘梟天冷冷的帶著怒火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半晌開口道“說。”

“我覺得主家這幾天犧牲太大了2,他只是個毛頭小子,就算真的是主家的親生孩子,但也不至於做到了下跪求原諒的這個地步,而且這個小子還不上道,今天還這樣對您,我們好歹也是海城有頭有臉有地位的,怕傳出去丟了臉面,主家大可以直接來硬的。”

馮禾提議。

話落,旁邊的紅木桌子發出巨大的響聲,鐘梟天重重一圈砸落在桌子上,馮禾低著頭,此列他就算不擡頭也知道鐘梟天臉上的神色,這個男人總是陰晴不定喜歡折磨人取樂,想到這裏馮禾的身子微微發抖,雙腿發軟。

“我能不知道,但是他手裏有威脅我的東西,趁事情還沒有發酵之前,要扼殺掉,我如果不這麽做,他會這麽快接納我嗎,人性的弱點往往在於自己本身,他內心的善就是最大的弱點,蠢貨,跟我這麽多年都學到了什麽!”

鐘梟天喝聲道。

“是我多嘴了。”

說完,馮禾擡手給自己甩了兩個巴掌,清脆響亮的聲音在靜宓的走廊響起。

自己罰自己總比鐘梟天動手要好得多。

鐘梟天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麽,“冷哼”一聲從他面前走過。

馮禾緊盯著鐘梟天的背影長舒一口氣,雙腿一軟整個人攀上了旁邊的圍欄。

溫煦吃完飯正在水池邊刷碗,旁邊放著的電話響起,溫煦走過去,看到了海城陌生號碼來電。

溫煦濕漉漉的手在旁邊抹布上擦拭了一下,拿起如電話接通了。

“餵,你好。”溫煦道。

“溫煦,是我,我是爸爸.”話筒傳來鐘梟天的聲音,溫煦臉色微變。

“你怎麽知道我電話號碼的。”他微微皺眉,語氣有點不太好。

鐘梟天連忙解釋,“放心,爸爸沒有再調查你了,是之前記住的。”

“有什麽事情嗎。”溫煦的口吻平淡而又疏離。

“朋友給了我兩張海城藝術節的門票,限定的,你可以和你的朋友一起去,我已經找人給你送過去了,一會就到了。”

和善的語氣和態度傳入溫煦的耳朵。

“不用了,我明天要上班。”

“溫煦,不要拒絕爸爸好嗎。”又是熟悉的哀求聲音,溫煦伸手捏了捏眉心,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好。”

“嗯,明天好好玩,錢不夠了和爸爸說。”

不等溫煦反應對面像是怕溫煦再次反悔一樣,掛斷了電話,“嘟嘟嘟---”的忙音傳來。

溫煦拿著電話轉身,就看到了倚靠在廚房門口的況野,他微微一楞,不知道況野什麽時候來的,都聽到了什麽。

溫煦穩了穩心神,對著況野道:“我有兩張限定版海城藝術節的票,學生家長給的,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就我們兩個。”

溫煦看著況野等著他的回答,帶況野去藝術節就當是為今晚的事賠禮道歉了。

“學生家長?出手好大款啊,據我所知限定版的票子,海城只有十張,而且都是內定的,每年都是如此,溫煦,你不會被潛規則了吧。”

況野此話一出,溫煦神色不自然,臉頰微紅。

“你.....你瞎說什麽呢,我們都是正經人。”

“正經不正經,只有做了才知道。”況野繼續調侃道。

聽到這番話溫煦臉頰更紅了,像一只熟透的小龍蝦,他知道況野在故意打趣他,溫煦小聲嘀咕道:“流氓,老不正經的。”

廚房狹小的空間裏,這話被況野一字不落的聽了過去,他臉上帶笑然後語氣一本正經的說道:嗯....只對你不正經。”

聽到這話,溫煦慌了神有些不知所措,怕況野再說些什麽,他走上前推搡著門口的況野道:“流氓,出去,我要打掃廚房了。”

回應溫煦的是況野的笑聲,這讓溫旭的臉頰比小龍蝦的紅還要紅,簡直就是爆炒小龍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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