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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有苦沒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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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有苦沒甜

驕陽似火的夏天,外面的氣溫仿佛能烤熟一個生的煎蛋。

溫煦覺得寒意侵入體內,冷得不行,手和嘴唇都在微微顫抖,清秀的臉龐蒼白的不行。

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門把手和鎖孔不停的在轉動,一下又一下的響聲不斷地撥動著溫煦的心弦。

下一秒,門外的光亮照進玄關。

“啪”一聲,弦斷了。

三個男人逆著光走了進來,是救贖嗎。不,是深淵。

李大進來目光打量著四周,最終停留在溫煦腳邊的白色行李箱,他皮笑肉不笑看著地上的溫煦,調侃道“喲,這是去哪啊,不會又準備跑路吧。”

溫煦目光驚恐的看著面前的三個人,他撐著地站起了身。

“沒有,準備去取錢,不是說下午來拿錢。”

李大顯然不信他這一套說辭,笑了笑,揮了揮手讓身邊兩個小弟打開了旁邊的行李箱。

兩個人動作粗暴,箱子被暴力打開,打開的一瞬間,裏面的衣物也隨之散落,在幾個人的腳邊。

“嘖嘖嘖,取錢,拿衣服幹什麽?怎麽準備去搶劫銀行用來蒙面嗎?這麽多衣服你不悶死自己!”

話落男人收起了笑容,面色狠厲,擡腳,一腳踹上了溫煦的小腹。

溫煦吃痛面色扭曲,慣性的朝後面退了一大步,拉住旁邊的鞋櫃才穩住了身形。

“老子也真是給你臉了,還想著逃跑。”

兩個小弟瞬間上去拉住溫煦的兩條胳膊,李大走上前重重的耳光甩在了溫煦的臉上。

一陣耳鳴聲襲來,溫煦俊白清秀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血絲從嘴角流出。

就在李大再次揮動拳頭朝溫煦身上來襲時,二樓傳出來一陣狗叫的聲音。

三個人望去,只見一只大金毛從樓梯口飛奔而來撲向了李大,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向了李大揮動拳頭的胳膊。

“啊!”男人一聲慘叫,不停地甩動著胳膊上的金毛。

金毛死死的咬著他粗壯的胳膊,怎麽都甩不掉。

“咖啡豆,松口。”

二樓有一道聲音不緊不慢的傳了過來,原本死死咬著李大胳膊的嘴松開了。

咖啡豆從李大身上跳下,在溫煦周圍以一種防禦姿態打轉。

李大胳膊上不斷地滲出著鮮血,順著胳膊滴落在大理石板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

導盲杖敲打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眾人側頭望了過去。

只見不遠處的男人帶著一副藍色亮眼的墨鏡,額前的碎發零碎的遮蓋在眼鏡上,身穿一身灰色絲綢家居服,胸膛的兩顆扣子微開,露出裏面的胸肌,白皙青筋紋路暴起的手掌,手中握著導盲杖在地面敲打著。

李大五官疼的扭曲到了一起,看到況野帶著墨鏡的樣子,嘴裏依舊惡毒道“喲,還是個瞎子,媽的果然瞎子養的狗就是不長眼,亂咬人。”

話落,況野也不惱怒,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只見十幾個黑衣人,身前還有兩個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

“站在門口多不好啊,我況野也是個有涵養的人,進來坐。”

說罷,況野轉身自顧自的坐在了沙發上,溫煦看到這種場面呆楞住了。

說的好聽點是進來坐,但實際上的畫面是這三個人被保鏢押進來的。

保鏢一腳踢在二人的膝蓋處,三個人吃痛直直的跪了下來。

“咚”,的一聲,膝蓋接觸大理石板上的一瞬間骨頭和地板發出響聲。

公寓的門被人帶上,屋內的窗簾被拉的嚴絲合縫,燈光被打開,在眾人眼前晃了晃。

“毛頭小子,放開我,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李大在旁邊不停地叫囂著。

現在這一幕,還在小弟面前這個樣子,真是出醜出大了。

況野擺擺手,淡淡的吐出兩個字“聒噪。”

下一秒,一位黑衣人從旁邊走上前給李大甩了兩個巴掌。

“啪,啪。”巴掌的聲音在客廳回蕩,傳入了旁邊也被壓制的兩個小弟耳朵,一股毛骨悚然死亡的絕望感蔓延至全身和內心。

“我錯了,我錯了,不要打我,我不是自願的。”

旁邊的肥二聲音已經帶了哭腔,與剛才的仗勢欺人判若兩人。

一人兩個人巴掌一個都逃不了。

“醫生,看看他怎麽樣了。”況野指了指身側站著的溫煦。

溫煦看到這個場面,輕輕伸手拉了拉況野的衣袖。

“我....我沒事,讓他們走吧。”說話聲音在嘴裏嘟囔著,有些不清。

況野沒有說話,招了招手讓兩個白大褂過來。

白大褂的醫生走到溫煦的面前,打開手中的藥箱,拿出一次性的消毒工具,給溫煦清理著嘴角和臉上的傷口。

舊傷還沒好現在新傷又覆蓋在上面,消毒酒精帶著涼意點落在溫煦的嘴角處,他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嘶~。”

旁邊況野聽到這個聲音,輕微的皺了皺眉頭。

“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不管,但是,你帶著人來我家裏鬧事,這算非法闖入,即便我況野再有涵養也不能讓你們一而再二三的鬧事,你們不要臉我還要。”

頓了頓況野繼續道“我況野不是什麽壞人,也不是什麽黑惡勢力,喜歡以德服人,有句老話說得好,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們是不好的東西,但我不是,有什麽話大家都可以坐下來好好商量,幹嘛火氣那麽大呢,你們說是不是。”

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臉上還都帶著剛才被打的紅印子,嘴角都在流血,連忙點頭“是是是,我們錯了,況爺,你大人有大量。”

況野拿起桌子上的橘子,在手中把玩著,“我也不是仗勢欺人,你看雖然我人有這麽多,但是也沒對你們進行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吧,年輕人,做事浮躁,三位體諒一下。”

“是是是,您說什麽都對。”

溫煦的傷口被處理好,他坐在了況野的身側,低著頭。

“況先生,處理好了。”醫護人員道。

況野將手中的橘子撥開:嗯,辛苦了。”

然後又繼續道:“你們非法闖入我家,還打傷了我家的狗,於合於理,我這也算是正當防衛了,給他們傷口處理一下,報警。”

“打傷了,您的狗?還要報警,你怎麽顛倒黑白!你家的狗咬傷了我,我這個才算正當防衛吧!”李大氣憤的說著。

“我們家玄關都是有監控的,如果不是你們非法闖入,我家狗能咬你嗎,看來你認錯不積極啊。”

況野也不多廢話擺了擺手,保鏢的巴掌又甩在了他的臉上。

溫煦扭頭朝玄關處看去,角落墻壁裏面都看過了,哪有況野說的什麽監控。

警車鳴笛的聲音在居民樓下響起,“停手,都過來。”

保鏢井然有序的站在了況野和溫煦的身後,醫護人員在清洗著被狗咬的傷口。

三個人沒有保鏢的鉗制,像一灘爛泥一樣倒在地上。

況野從口袋裏拿出一張銀行卡,“這裏面有五百萬,這是溫煦欠你們錢,沒有密碼,收到這個錢,以後永遠都不要再出現,回去告訴你們老大,我是況野,有事來找我。”

身後走出來一個保鏢,將銀行卡塞進了李大的嘴裏。

溫煦聽到這話,原本低著的頭顱猛地擡起=滿臉錯愕和不可置信看向況野,他張嘴剛想要說什麽,門口的門鈴被人按響。

“你好,我們是梅香轄區的警察,接到報警這裏有人非法闖入。”

溫煦腫著臉,顫微著身子,朝門口走去。

門開了,炙熱的陽光照射了進來,打落在他腫脹的臉頰上。

門口的警察看到溫煦這一幕,不由一楞,目光看向門口的玄關,一片狼藉。

鞋子和倒下的櫃子,還有墻壁的裝飾畫,玻璃碎片,都散落一地。

溫煦帶著警察走了進去,屋子內壯觀的場景,前面跪著三個男的還有醫護人員在清理傷口,沙發上正襟危坐著一位男的,眼上還帶著墨鏡,身邊趴著一條狗狗,旁邊放著一根導盲杖,身後是十幾個黑夜保鏢。

看到這個場面他們微微皺眉。

“誰報的警。”為首的帽子叔叔道。

“我,警察叔叔是我,他們三個非法闖入我的房子,打傷了我的租客,又打傷了我的狗。”況野淡淡道,有一副事不關緊的樣子。

“那這些黑衣人是怎麽回事。”

“我喜歡國粹京劇,他們都是我聽客,我唱的好好地,他們三個就突然闖進來,我的狗狗為了保護我,咬了他們一口,他們還要打死我的狗。”

演技派況野大帝上線~。

旁邊的輔警拿著本子記錄著。

“好,現在請你跟我們去所裏做一下筆錄,驗一下傷。”帽子叔叔說著,上前拿出手銬要押扣李大。

“等等,我的租客和我的狗都受傷了,還有玄關門口被摔壞的家具,名貴的鞋子,還有那幅裝飾畫都是限量版的,還有敲壞的門鎖,要怎麽賠償,我損失可是很大。”

李大他們瞪大了眼睛,怎麽還有這一出?

李大口中的銀行卡早在警察進來的一瞬間就被放在了口袋裏,他顫顫巍巍哆嗦著“多....多少錢?”

況野薄唇輕啟,從口中吐出三個字:“六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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