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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大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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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大崩塌

距離去醫院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自從了解到蘭斯可能肚肚裏正在醞釀他的崽崽,索伊興奮地是成宿成宿的睡不著,面對雌蟲的親親貼貼嚴肅拒絕。

不管雌蟲‘大魚大肉’驟然禁欲,欲求不滿陰沈的臉色,索伊再沒碰蘭斯一下下,哪怕蘭斯生氣示弱撒嬌。

在沒確定蘭斯有沒有揣上蟲蛋前,同房是不可能同房滴。

傷到了咋整?

“啊~啊啊啊啊~~~”

“你撫琵琶揍琴弦~~我做戲子摟太監~~~怎將菊花遞心間~~白花瓶中吸白面~~~”

剛從超市出來,索伊正彎著眼吹著口哨,想晚上給蘭斯做什麽好吃的補身體好,冷不丁幾聲呻吟闖入耳朵。

索伊一怔。

他皺著眉疑惑地順著聲音朝地下車庫的一個石柱看去,慢慢走近,沒意識到自己離監控範圍越來越遠,歪著頭往石柱後面一看,竟然是個挺著大肚子的雌蟲倒在陰影中!

“臥槽!”

索伊忙小跑過去,放下手裏的東西將對方攙扶起來。

而捂住孕肚的雌蟲毫不客氣,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像螃蟹的鉗子,死死鉗制住了索伊的手臂,索伊“嘶”地抽口冷氣,不過他沒有因為疼把懷孕的雌蟲推開,忍著疼攙扶他。

“您怎麽樣?沒事吧?”

“我沒事,太感謝您了。”

對方低頭咕噥著說完站起身,一瞬,索伊呆呆仰頭望著突然一下高了好多的蟲,腦海驚愕地閃過一行字:這個孕婦好他媽壯!

而且好高!

真的好高!

這絕對和蘭斯有一拼了!

兩只胳膊粗壯肌肉鼓起,膀大腰圓,脖子都比普通的雌蟲粗一倍,上面因為鍛煉青筋和血管和肌肉一樣誇張的凸出,臉上有橫肉和刀疤,特兇狠。

那腿粗,毫不做作地說都趕上索伊的腰了!

臥槽……這樣的雌蟲也有人敢碰啊……這大哥臀部肌肉一用力,不會把雄子給夾斷吧……

呃,不對。怎麽能隨便在心裏腹誹人家呢!?

索伊幹巴巴望著對方的孕肚,心裏冒出這個想法下一瞬,又愧疚的趕忙打消,笑著低聲關懷,“您還好吧,需不需要我幫忙叫救護車?呃,您看您自己站著可以嗎?”

他的胳膊,真的被攥的巨疼。

嘶——

索伊不好意思直說,委婉地抽抽胳膊。

可這位孕婦就像是完全意識不到這點一樣,捂住肚子悶聲道:“我覺得還可以,但您能扶我到那邊休息一下嗎?我的車就在那兒。”

索伊點點頭,“好。”

他費勁把對方帶到一個白車附近,累的滿頭大汗,到地方後索伊松口氣,“好了,你把車鑰匙拿出來打開車就行了,我還有別的事,就先走了。”

雌蟲低頭看著他,手從肚子上放下。

“要不您上車休息一下吧。”

“呃、不用不用。”

索伊擺擺手,他可是有老婆的人,怎麽能跟別的雌蟲單獨相處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呢?

他笑出八顆牙齒,“不用謝!拜拜!”

懷孕雌蟲兇橫的臉上也擠出一個笑,在索伊拎起東西錯過他要走的瞬間,雌蟲沈下臉一把扯住了索伊後脖頸,與此同時早已等待在車上的同伴唰一下拉開車門!

接著,一秒鐘還沒到,索伊已經讓身手矯健的雌蟲一把摜進了車內!

“目標已到手!上車!”

“我靠,什麽鬼?你們做什麽,唔——”

“砰!”

車門被大力摔上,車輪嗤地摩擦過地面,燒胎起步瞬間躥了出去!

而正等待索伊出現的、蘭斯派來負責接送索伊的曼夫意識到不對,來到車庫找蟲,卻見到了摔在地面亂滾的食品袋。

曼夫眼睛睜大,猛地迅速往自己的車上跑,同時按住耳麥怒吼:“索伊先生被擄走了!追!追上去!!”

到底是誰?

誰敢從他們蘭斯少爺手中綁蟲!

…………

……

肌肉匝結的小臂死死勒在脖頸,勒的喉結被擠壓產生一種想嘔吐的感覺。

對方大概是想捂住他的嘴防止他出聲,結果因為索伊臉小,雌蟲手大,於是索伊整張臉都被死死捂住,出氣兒的孔一個沒留。

索伊:…………

爺服了!!!

操踏馬的,你們這是綁架嗎?啊?

你們想撕票直說!

我他媽淦你七娘二舅姥爺個蛋!上回有這種窒息體驗,還是小時候他媽拿毛巾給他擦臉!!

“……唔唔。”

索伊艱難地呼吸不到氧氣,臉上的表情變的痛苦,胸口的壓力快爆炸,身體在飛速狂奔漂移中來回撞。

吃進去的食物從胃裏翻滾,嘔吐的欲望更加強烈!

他耳邊全是激烈的交火聲,還有車胎在地上摩擦過、那種尖銳刺耳的擦聲!

兩個綁匪倒很淡定。

“後面的狗咬的真緊。”

“沒關系,敢在蘭斯的地盤上動手,咱們也不是沒有準準備,往貧民區那裏開,我們那裏埋伏的蟲,會故意給他們使絆子。”

“好。”

車子接下來宛如要低空起飛一樣,不要命的闖入馬路擁擠到處都是小攤和蟲的貧民區雜亂街道,所到之處攤子食物亂飛,被弄傷的蟲尖銳的怒吼和罵聲。

曼夫等蟲的車在後面追,時不時鉆出窗外對著前面的車開槍,一些偽裝成貧民的綁匪同伴彼此對視一眼,接著舉起腥臭的泔水桶,假裝路過被撞,嘩啦朝著曼夫他們的車子潑過去!

車玻璃頓時塗滿臟水,什麽都看不見。

開車的蟲驚嚇之際,咬牙猛打方向盤,最後無可奈何撞上了旁邊的土墻,動彈不得。

“砰砰砰!”

身後的車來不及躲閃,一個個追尾報廢。

不知過了過久,滿頭是血的曼夫從車子裏爬出來,抖著手撥通了電話,在對面接通那時愧疚虛弱地說:

“蘭斯少爺……索伊先生被來路不明的蟲,劫走了……”

…………

……

一處沒有裝修,全是水泥戰損風格的爛尾樓內。

嘴巴貼上黑膠布,雙手被繩子綁在背後,索伊面無表情睜著兩只死魚眼,看著一群高大仿佛泰坦的惡徒死死盯著他,眼神流露出垂涎的神情。

而年輕的紅發雌蟲蹲在他面前,他笑容依舊燦爛,卻掩飾不了眼底的鋒利,衣帽邊緣的絨毛襯的帥氣英俊的五官,多了些張揚。

擡手按住臉色蒼白的雄子嘴上的膠帶,小心憐惜的一點點撕下來。

唇皮傳來刺痛,粘性過強的膠布撕開了嬌嫩的唇,迸出幾顆血珠,滴滴欲墜地點綴在雄子的嘴唇上。

紅發雌蟲癡迷地看了一會兒,低頭想要吻走那些腥甜的血珠,索伊向後揚揚頭,避開了他的靠近。

雌蟲頓了頓,隨後沒有強求,後退一些看著瞪著他的雄子笑起來。

“好久不見,索伊,我很想你。”

他親昵地說:“是不是嚇壞了?不用擔心,我會保護你的。”

索伊沈默一會兒,覆雜地看著他:“是啊,好久不見。上次見你你還是個警署上班的探員呢,哈菲斯。”

他又不傻,看得出這裏的兇徒都聽哈菲斯的。

哈菲斯低笑起來,“我本來想再忍一忍的,可是抱歉,如果我再不出手的話,或許等你和蘭斯有了蟲蛋後,就更不可能了吧?”

索伊一怔。

哈菲斯垂眸,這個距離他能嗅到索伊身上的味道,幹凈的味道。

可善良活潑的雄子這幅總也嘻嘻哈哈的外貌下,是多麽健康的身體,多麽寵愛伴侶的性格,多麽……

手指勾在運動褲邊緣。

索伊猛地一抖,“你要幹什麽?!”

哈菲斯瞇起眼,淡淡道:“沒什麽,我只是想說,我送你的小鴨子你喜歡嗎?你放在客廳了吧。”

索伊:“……”

哈菲斯沙啞地笑,“你毫無防備,抱著蘭斯做那種事時,正好對準它,我看的清清楚楚,當時我又憤怒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我看著你##他,不停的、不停地……那時我心裏癢得不行,幻想坐在你腿上的是我。”

索伊:“………………”

手指松開。

“啪!”

褲帶彈在索伊結實的小腹上,猶如火苗瞬間燃燒的周圍空氣氣溫升高。

當然,再怎麽飛升,也比不過現在索伊那爆紅的臉和脖子!

“你他媽——有沒有節操啊啊臥槽——你竟然、你竟然————”

“我靠,你也是個蟲?”

“你他媽有病吧!!”

社死的索伊嘴唇哆嗦著,難以置信的看著哈菲斯。

他整個蟲恨不得高溫爆炸,把在場所有聽到這句話的蟲都炸死,特喵的,勞資不活了,同歸於盡!

“害羞什麽。”哈菲斯深情的望著索伊,不以為意開口:“一會我給你看好不好?你也看看我,我不比蘭斯差,他有的我也有,你喜歡的話隨便你用什麽道具對我。”

“我知道他那種霸道又有權的蟲,你肯定不敢對他用粗,一定很憋屈吧?”

“索伊……我和他不同,你想怎麽搞我都可以……”

“真的……你試試……”

他擡手撫摸索伊的側臉和耳畔的頭發,舔舔嘴唇,眼珠爬上血絲,難耐地像蘭斯那樣伏在索伊脖頸,索伊動彈不得,只能頭皮發麻雞皮疙瘩暴起中,感受著哈菲斯神經病似的嘬他的鎖骨。

索伊睜大眼眶,腦袋空白一秒後,頓時炸了。

“你給勞資滾啊啊啊——”

索伊一個頭槌撞開了哈菲斯,鎖骨一片惡心膈應的觸感,膈應的索伊臉色鐵青,呼哧呼哧怒視著退開的哈菲斯。

低頭一看,鎖骨蘭斯咬過的齒痕上,一枚深紅的吻痕留在上面,還沾著唾液。

索伊眼珠子都氣紅了。

草,草草草!!

“我對蘭斯溫柔關你屁事,勞資就他媽喜歡他,你這種死變態愛去哪兒去哪兒,你有種就用強的,除了我老婆我要是能對別的蟲硬起來,我他媽自己撅折了!”

索伊喘著粗氣,咬牙低吼:“你個變態,還試試?試個der!”

這群雌蟲,腦子是不是有病。

他就是個雄蟲,就算稀少也不是說就剩下七八個了!

“你口口聲聲說想要老子,實際上那根本不是喜歡,你是不是嫉妒蘭斯?你分明骨子裏就是爭強好勝,掠奪天性!”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些雌蟲不講理的。

什麽喜歡,就是看到好的想搶罷了!

大部分雌蟲,都分不清占有欲和愛的區別,他們強悍也強勢,即使做著卑微的姿態,也不能避免把占有一個蟲,當做是愛。

而剛才索伊那點攻擊對哈菲斯來說並沒有什麽,聽到索伊的話,哈菲斯沒否認,聳聳肩站起身,“也許吧。”

年輕帥氣的雌蟲俯視著索伊。

“我見到他什麽都有心裏就是不舒服,我見到你對他那麽好我心裏也不舒服。”

“索伊,你真的沒必要對他那麽好。”

“呵呵。”索伊冷笑。

哈菲斯裝作憐惜的皺眉,唇角卻翹著,瞇起眼瞳孔微光閃爍,突然他道:“你愛他的根本原因是他對你很好,他救了你,還帶你回去,你們有婚約曾經還幫了你家很多。”

索伊蹙眉,“關你屁事。”

哈菲斯哼笑,意味深長拉長語調:“讓我猜猜蘭斯怎麽對你說的,他是不是說,他一直在資助你們家,是不是還說你們的婚約,是因為你的雙親得罪了一個大人物他擺平的?”

索伊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年輕的蟲不屑嗤笑。

“你被騙了啊,親愛的。”

“他光告訴你,你的雙親得罪了一個大人物,卻沒有告訴你那個大人物——就是他自己!”

“………………”

索伊錯愕地仰頭,張開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還有,”哈菲斯見到雄子眼中崩壞的東西,愉悅大笑,“當年你得雙親在北部無疑得罪了年輕時的蘭斯,差點叫蘭斯的手下打死,你的照片無意掉出來後,蘭斯突然放過了他們,還有資助你們的錢——蘭斯每年都打一筆錢給你的雙親,那根本不是資助!

他告訴他們看管你,控制你從小不許接觸其他雌蟲,平時你的雌父是不是連擁抱你都不敢?哈哈哈哈,這些都是他的命令啊,我的索伊!”

“你可真是——”

哈菲斯揪著索伊的衣領,表情逐漸瘋批,臉上帶著誇張的笑容。

突然他用陰森森的聲音壓低了,睨著索伊幽幽說:“太可憐,也太可愛了呀。”

索伊呆呆的張著嘴。

“哈哈哈哈哈哈,你繼續猜猜,你成年你的雙親就失蹤、你律師告訴你,恰好北部還有個未婚蟲,這一切……呵,蘭斯.波爾,他參與了多少?”

好好想想吧。

是不是已經有很多很多蟲,提醒過你……蘭斯.波爾、是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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