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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客人，您是哪裏需要維修？”
無論心裏怎麽罵奶牛貓頭人，宮藤雅重還是得硬著頭破上。
工藤優作一家讓出了位置，指著電視機道:“電視機出了點故障。”
宮藤雅重順著工藤優作指的方向，瞳孔一縮。
在工藤優作眼裏，也許那是個電視機，而在宮藤雅重和諸伏景光眼裏，那是一個扭曲的人形，皮膚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人臉。
無數張人臉在皮膚身上，吶喊著:“疼……好疼……”
“這些臉……”諸伏景光面色凝重。
宮藤雅重長吐一口氣:“你聽說過獵靈會嗎？”
“傳說中獵靈會的人會為了得到別人的術式殺害咒術師，這個家夥……應該就是獵靈會的人，因為獵殺了太多咒術師，死後也不得安寧。”
那些密密麻麻的人臉，都是被殺死的咒術師的怨念。
人臉哭嚎著，想要從這個人的身體上脫離出來，他們像是察覺不到自己的死亡，拼命地朝身後的泥沼中掙紮，然後大口用嘴巴撕開人身上的肉，隨著他們的咀嚼，人臉的五官更加清晰，甚至……身體都在逐漸長出，好像隨時就能從束縛中掙脫。
“我們得想點辦法，它快要出來了。”宮藤雅重道。
門口肯定行不通，門已經被外面那只陰險的奶牛貓頭人鎖上了，宮藤雅重毫不猶豫地道：“走窗戶。”
從窗戶出去必須要經過電視，電視擺在客廳的一角，非常日式的擺放，卻也給他們造成了大麻煩，窗戶離電視太近，想要從窗戶出去勢必要經過電視。
“你們先走。”宮藤雅重果斷對工藤優作道，“留到最後面走越危險，別推辭了，別忘記了，你們是客戶，如果你們死了，指不定我們兩個可能又會觸發什麽機制。”
“我們不能出去。”工藤優作搖了搖頭，“因為規則。”
“在我們眼中，”工藤優作繼續緩慢地道，他組織語言，試圖表達出他和宮藤雅重兩人的不一樣:“我們的眼中這臺電視機就是一臺電視機的樣子，他沒有任何奇怪的變化，只是出了故障花屏了而已。”
宮藤雅重這時才意識到一件重要的事情，眼前這個怪物在不同人的眼裏是不一樣的。
那麽他們和工藤優作三人的區別是什麽？
是工作！
他們是工作人員，而工藤優作的身份只是客戶、參加宴會的客人。
他們需要解決電視機壞了的原因，所以他們才能看到人臉鬼。
工作……宮藤雅重翻開自己的包，裏面只有這一個扳手。
他拿著扳手，嘗試著往人臉鬼處伸，就在扳手接近人臉鬼的那一刻，像是一場炫技的表演，扳手自動地把人臉一一“修理”，人臉鬼在扳手的攻擊下吃痛的縮了回去，眼前的人臉怪變回了一個正常的電視機，只是宮藤雅重內心不安——人臉怪最後仇視的眼光死死地盯著他，像是在說，我會回來找你的。
真是不妙的預兆。
宮藤雅重心想，這簡直就是恐怖片裏的經典操作，被鬼怪記住了的人一定會在之後遭到報覆——人臉鬼變成正常的電視樣子之後，宮藤雅重感覺周圍的光線變得更加昏暗陰冷，他忍不住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試圖增添點暖意。
也就在這時，門打開了，奶牛貓頭人像沒事人一樣走出來:“活幹完了，我們走吧。”
宮藤雅重和奶牛貓頭人的眼睛對上，那一瞬間他福至心靈，奶牛貓頭人是故意的！他知道會發生什麽！他是故意把他們兩個推出來，自己躲在外面的。
現在還不能和奶牛貓頭人撕破臉，宮藤雅重默默地低下頭。
時間到了淩晨五點，此時天色已經微亮。
宮藤雅重擡起頭，眼前奶牛貓頭人如同一絲青煙，消失在原地。
此時已經徹底天亮了。
宮藤雅重心裏閃過一絲明悟。
對於宴會眾人如同地獄的一晚，百鬼橫行的規則怪談，在這個白天暫時告一段落了。
或者通俗的說，這些鬼白天是不會出現了。
但是為什麽他卻沒有消失？
宮藤雅重嚴肅的想，他也是一只鬼，卻沒有跟著別的鬼消失，難道是自己批了人類皮囊的原因？
想不明白就先不想了，他與工藤一家往前走去，天色一亮這些規則也暫時不用遵循，他們來到宴會廳，宴會廳裏是一群臉色蒼白的人。
無論華族還是新貴，亦或者近幾年蹭上風口的暴發戶，這些名流們都是一臉劫後餘生，原本的貴族風度無法維持。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有人顫抖地說出了這句話。
現場一片沈默，沒有人回答。
“三大組織的人都不見了！”有人註意到了這一點
“是他們策劃了這一切吧！為了壟斷所有資源，所以想要將我們一網打盡！”
一時間所有和三大組織關系較近的人都被在場的人用憤怒的眼光怒視，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明明是如此緊張的時候，都能分出個三六九等和內鬥，無疑現在這些和三大組織關系近的人是宴會廳裏的最底層，劫後餘生的恐懼需要一個發洩口，這些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等等！”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其中一個瘦男臉色蒼白的道，“我們也是不知情的，這已經不是三大組織的事情了吧！這是裏世界的原因！與其在這裏內鬥不如考慮一下再次到了晚上該怎麽樣，這個事情明顯是跟黃金之館的傳言有關吧！”
“如果我猜的沒錯，我們已經不能從這裏出去了。”
“他說的沒錯。”
一個紅衣女人開口道：“我曾經也遇到過類似的事情，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關於裏世界的一些事情，例如咒術師，怪談之類的事情？”
“我曾經就不小心誤入一個怪談世界，幸運的是被人救出來了。”
紅衣女人說話時面露恐懼，她當時誤入的是一個f級怪談，且她家有錢，聘請了專業人士解救她，不然憑她這體力難以逃出怪談世界。
有人不相信，他們自己嘗試著離開黃昏之館，沒多久又白著臉回來:“真……真的不能出去。”
就在這時，鐘聲響起。
所有人聽到鐘聲都是身軀一顫。
晚上一切的恐怖都是從鐘聲響起，現在鐘聲再一次響起，這又代表了什麽？
門外傳來輪子咕嚕嚕的響聲，聽動靜好像有一個人推著什麽東西朝他們的方向走來。
所有人如同驚弓之鳥，原本的議論聲，爭吵聲停止，目光紛紛停留在門口。
“各位客人們，到吃早點的時候了，是否要現在用餐？”
推車過來的人讓所有人意想不到。
竟是昨天晚上的那些鬼魂。
宮藤雅重內心驚疑不定。
這些鬼魂並不是白天消失，根據紅衣女人所說，他們是進入了一個叫做怪談世界的地方。
如果這裏是怪談世界，他現在又是什麽？也許並不是什麽鬼，而是什麽奇異的怪物。
原本以為這些怪物晚上才會出現，現在好了，這些怪物白天也出現了，自己也不必想為什麽和他們不同。
宴會廳裏沒人說話，小醜鬼也不管有沒有人回答他，自顧自地發餐，咧嘴笑的還不如不笑，他經過人的時候，被他經過的人都神色緊張，甚至有一位女士像是要撅過去了一樣。
分餐完他就離開了，半晌才有竊竊私語的聲音傳了出來。
宮藤雅重皺眉思考。
他想起在晚上看到的那些規則，也許白天似乎沒有危險，或者說危險沒有晚上大，但是這些怪物出現了卻沒有殺人，按照昨晚的情況早就大開殺戒了，也許他們也需要遵守著什麽規則。
他們一定是忽略了白天的一些規則，所以才導致了一頭霧水的情況。
宮藤雅重擡頭看了一下周圍的人，恰好對上了幾人的目光。
在場的人都是聰明人，相互看了幾眼就明白對方所想，於是偷偷摸摸地離開宴會廳，尋找剩下的線索。
出去外面宴會廳，外面的景色令人大吃一驚，不像是晚上的黑暗，一個人都沒有，周圍的景色是一片五光十色的扭曲成一片，一會像是古代的連廊，一會又恢覆成之前的樣子，走廊上也都是行色匆匆的人，宮藤雅重嘗試著觸碰那些人，發現那些人只是些幻影，他的手從中穿過。
只有碰到昨天的幾個鬼魂，他們才會停下腳步傾聽宮藤雅重的話，宮藤雅重註意到這些人身上穿著的都是白色衣服。
客人穿著的是白色衣服，為什麽這些鬼魂也穿著著白色的衣服？
發現的越多越來撲朔迷離。
既然這些鬼魂都沒有攻擊的意識，宮藤雅重看見穿著制服的人就把他們攔下來詢問，除了綠色衣服和紅色衣服的工作人員，在不知道攔下他們會有什麽後果之前之前，宮藤雅重不會貿然的冒險。
一連問了幾個人之後，他們分別從白色人員，黑色工作服人員，和其他藍色工作服人員口中得到了不同的線索。
從白色人員也就是昨晚的鬼魂口中得知：一眾專家團隊將受邀來到黃金之館參加館主人舉辦的宴會。
從黑色工作服人員口中得知：館主人是特地重金買下的這塊地，建起來黃昏之館，聽說這塊地歷史悠久，像是曾經在這裏發生過什麽戰役，館主人是喜愛歷史的人，並不信什麽鬼神，所以特地買下來的這塊地。
從藍色工作服人員口中得知：馬上黃昏之館就要舉辦一場宴會，他們內部人士知道消息，其實這舉辦的不只是宴會，而是一場祭祀。
宮藤雅重再次嘗試了一下，發現這些回答都是由相同顏色的人說出來，一個顏色的人員所說的話都大同小異，如果用藍色工作服人員說的話問白色人員，他就會露出迷茫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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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您是哪裏需要維修？”
無論心裏怎麽罵奶牛貓頭人，宮藤雅重還是得硬著頭破上。
工藤優作一家讓出了位置，指著電視機道:“電視機出了點故障。”
宮藤雅重順著工藤優作指的方向，瞳孔一縮。
在工藤優作眼裏，也許那是個電視機，而在宮藤雅重和諸伏景光眼裏，那是一個扭曲的人形，皮膚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人臉。
無數張人臉在皮膚身上，吶喊著:“疼……好疼……”
“這些臉……”諸伏景光面色凝重。
宮藤雅重長吐一口氣:“你聽說過獵靈會嗎？”
“傳說中獵靈會的人會為了得到別人的術式殺害咒術師，這個家夥……應該就是獵靈會的人，因為獵殺了太多咒術師，死後也不得安寧。”
那些密密麻麻的人臉，都是被殺死的咒術師的怨念。
人臉哭嚎著，想要從這個人的身體上脫離出來，他們像是察覺不到自己的死亡，拼命地朝身後的泥沼中掙紮，然後大口用嘴巴撕開人身上的肉，隨著他們的咀嚼，人臉的五官更加清晰，甚至……身體都在逐漸長出，好像隨時就能從束縛中掙脫。
“我們得想點辦法，它快要出來了。”宮藤雅重道。
門口肯定行不通，門已經被外面那只陰險的奶牛貓頭人鎖上了，宮藤雅重毫不猶豫地道：“走窗戶。”
從窗戶出去必須要經過電視，電視擺在客廳的一角，非常日式的擺放，卻也給他們造成了大麻煩，窗戶離電視太近，想要從窗戶出去勢必要經過電視。
“你們先走。”宮藤雅重果斷對工藤優作道，“留到最後面走越危險，別推辭了，別忘記了，你們是客戶，如果你們死了，指不定我們兩個可能又會觸發什麽機制。”
“我們不能出去。”工藤優作搖了搖頭，“因為規則。”
“在我們眼中，”工藤優作繼續緩慢地道，他組織語言，試圖表達出他和宮藤雅重兩人的不一樣:“我們的眼中這臺電視機就是一臺電視機的樣子，他沒有任何奇怪的變化，只是出了故障花屏了而已。”
宮藤雅重這時才意識到一件重要的事情，眼前這個怪物在不同人的眼裏是不一樣的。
那麽他們和工藤優作三人的區別是什麽？
是工作！
他們是工作人員，而工藤優作的身份只是客戶、參加宴會的客人。
他們需要解決電視機壞了的原因，所以他們才能看到人臉鬼。
工作……宮藤雅重翻開自己的包，裏面只有這一個扳手。
他拿著扳手，嘗試著往人臉鬼處伸，就在扳手接近人臉鬼的那一刻，像是一場炫技的表演，扳手自動地把人臉一一“修理”，人臉鬼在扳手的攻擊下吃痛的縮了回去，眼前的人臉怪變回了一個正常的電視機，只是宮藤雅重內心不安——人臉怪最後仇視的眼光死死地盯著他，像是在說，我會回來找你的。
真是不妙的預兆。
宮藤雅重心想，這簡直就是恐怖片裏的經典操作，被鬼怪記住了的人一定會在之後遭到報覆——人臉鬼變成正常的電視樣子之後，宮藤雅重感覺周圍的光線變得更加昏暗陰冷，他忍不住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試圖增添點暖意。
也就在這時，門打開了，奶牛貓頭人像沒事人一樣走出來:“活幹完了，我們走吧。”
宮藤雅重和奶牛貓頭人的眼睛對上，那一瞬間他福至心靈，奶牛貓頭人是故意的！他知道會發生什麽！他是故意把他們兩個推出來，自己躲在外面的。
現在還不能和奶牛貓頭人撕破臉，宮藤雅重默默地低下頭。
時間到了淩晨五點，此時天色已經微亮。
宮藤雅重擡起頭，眼前奶牛貓頭人如同一絲青煙，消失在原地。
此時已經徹底天亮了。
宮藤雅重心裏閃過一絲明悟。
對於宴會眾人如同地獄的一晚，百鬼橫行的規則怪談，在這個白天暫時告一段落了。
或者通俗的說，這些鬼白天是不會出現了。
但是為什麽他卻沒有消失？
宮藤雅重嚴肅的想，他也是一只鬼，卻沒有跟著別的鬼消失，難道是自己批了人類皮囊的原因？
想不明白就先不想了，他與工藤一家往前走去，天色一亮這些規則也暫時不用遵循，他們來到宴會廳，宴會廳裏是一群臉色蒼白的人。
無論華族還是新貴，亦或者近幾年蹭上風口的暴發戶，這些名流們都是一臉劫後餘生，原本的貴族風度無法維持。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有人顫抖地說出了這句話。
現場一片沈默，沒有人回答。
“三大組織的人都不見了！”有人註意到了這一點
“是他們策劃了這一切吧！為了壟斷所有資源，所以想要將我們一網打盡！”
一時間所有和三大組織關系較近的人都被在場的人用憤怒的眼光怒視，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明明是如此緊張的時候，都能分出個三六九等和內鬥，無疑現在這些和三大組織關系近的人是宴會廳裏的最底層，劫後餘生的恐懼需要一個發洩口，這些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等等！”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其中一個瘦男臉色蒼白的道，“我們也是不知情的，這已經不是三大組織的事情了吧！這是裏世界的原因！與其在這裏內鬥不如考慮一下再次到了晚上該怎麽樣，這個事情明顯是跟黃金之館的傳言有關吧！”
“如果我猜的沒錯，我們已經不能從這裏出去了。”
“他說的沒錯。”
一個紅衣女人開口道：“我曾經也遇到過類似的事情，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關於裏世界的一些事情，例如咒術師，怪談之類的事情？”
“我曾經就不小心誤入一個怪談世界，幸運的是被人救出來了。”
紅衣女人說話時面露恐懼，她當時誤入的是一個f級怪談，且她家有錢，聘請了專業人士解救她，不然憑她這體力難以逃出怪談世界。
有人不相信，他們自己嘗試著離開黃昏之館，沒多久又白著臉回來:“真……真的不能出去。”
就在這時，鐘聲響起。
所有人聽到鐘聲都是身軀一顫。
晚上一切的恐怖都是從鐘聲響起，現在鐘聲再一次響起，這又代表了什麽？
門外傳來輪子咕嚕嚕的響聲，聽動靜好像有一個人推著什麽東西朝他們的方向走來。
所有人如同驚弓之鳥，原本的議論聲，爭吵聲停止，目光紛紛停留在門口。
“各位客人們，到吃早點的時候了，是否要現在用餐？”
推車過來的人讓所有人意想不到。
竟是昨天晚上的那些鬼魂。
宮藤雅重內心驚疑不定。
這些鬼魂並不是白天消失，根據紅衣女人所說，他們是進入了一個叫做怪談世界的地方。
如果這裏是怪談世界，他現在又是什麽？也許並不是什麽鬼，而是什麽奇異的怪物。
原本以為這些怪物晚上才會出現，現在好了，這些怪物白天也出現了，自己也不必想為什麽和他們不同。
宴會廳裏沒人說話，小醜鬼也不管有沒有人回答他，自顧自地發餐，咧嘴笑的還不如不笑，他經過人的時候，被他經過的人都神色緊張，甚至有一位女士像是要撅過去了一樣。
分餐完他就離開了，半晌才有竊竊私語的聲音傳了出來。
宮藤雅重皺眉思考。
他想起在晚上看到的那些規則，也許白天似乎沒有危險，或者說危險沒有晚上大，但是這些怪物出現了卻沒有殺人，按照昨晚的情況早就大開殺戒了，也許他們也需要遵守著什麽規則。
他們一定是忽略了白天的一些規則，所以才導致了一頭霧水的情況。
宮藤雅重擡頭看了一下周圍的人，恰好對上了幾人的目光。
在場的人都是聰明人，相互看了幾眼就明白對方所想，於是偷偷摸摸地離開宴會廳，尋找剩下的線索。
出去外面宴會廳，外面的景色令人大吃一驚，不像是晚上的黑暗，一個人都沒有，周圍的景色是一片五光十色的扭曲成一片，一會像是古代的連廊，一會又恢覆成之前的樣子，走廊上也都是行色匆匆的人，宮藤雅重嘗試著觸碰那些人，發現那些人只是些幻影，他的手從中穿過。
只有碰到昨天的幾個鬼魂，他們才會停下腳步傾聽宮藤雅重的話，宮藤雅重註意到這些人身上穿著的都是白色衣服。
客人穿著的是白色衣服，為什麽這些鬼魂也穿著著白色的衣服？
發現的越多越來撲朔迷離。
既然這些鬼魂都沒有攻擊的意識，宮藤雅重看見穿著制服的人就把他們攔下來詢問，除了綠色衣服和紅色衣服的工作人員，在不知道攔下他們會有什麽後果之前之前，宮藤雅重不會貿然的冒險。
一連問了幾個人之後，他們分別從白色人員，黑色工作服人員，和其他藍色工作服人員口中得到了不同的線索。
從白色人員也就是昨晚的鬼魂口中得知：一眾專家團隊將受邀來到黃金之館參加館主人舉辦的宴會。
從黑色工作服人員口中得知：館主人是特地重金買下的這塊地，建起來黃昏之館，聽說這塊地歷史悠久，像是曾經在這裏發生過什麽戰役，館主人是喜愛歷史的人，並不信什麽鬼神，所以特地買下來的這塊地。
從藍色工作服人員口中得知：馬上黃昏之館就要舉辦一場宴會，他們內部人士知道消息，其實這舉辦的不只是宴會，而是一場祭祀。
宮藤雅重再次嘗試了一下，發現這些回答都是由相同顏色的人說出來，一個顏色的人員所說的話都大同小異，如果用藍色工作服人員說的話問白色人員，他就會露出迷茫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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