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不能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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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冷笑：“他？他當然知道，可是那又怎麽樣，那孩子已經上了族譜，難道又要他承認那孩子不是他的種？不過是個庶子罷了，將來分一份財產也就夠了。他若是不喜歡，少分一些，別人難道又能說他什麽？！”
“況且，那寵妾確實挺得他心，除了這件事之外也沒做過什麽違背他心意的事，她一撒嬌耍賴，國公爺自然就不忍心了。”
只是後來她再也沒懷上過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老承恩公的手段。
顧寧昭皺眉問：“除了你，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老夫人冷笑：“皇上這是想滅口？不過告訴你也無妨，左右除了我，其他知情的人都已經死了。”
“我今日就告訴你，這件事情，除了我，還有蘇速跟覃氏知道。”
不然當初蘇檸之母為什麽會去死呢？
蘇檸尚且年幼，蘇母自然放心不下年幼的女兒。可若是她尚在世，那麽蘇檸不過是一個寡婦之女，又沒個兄弟幫襯，以後能有些好前程呢？
若是她的身世揭穿出來，到時候蘇檸從承恩公府的小姐淪落為平民，她們孤兒寡母，又要如何頂立門戶？
可若蘇檸無父無母，太後跟承恩公肯定不會坐視不理。就算有人曝出她不是承恩公府子孫的事，念在這麽多年的情分上，承恩公也不會薄待她。
反正蘇母又沒兒子，隨了蘇父去還能得一個烈婦之名。
——可要蘇檸說，她寧可貧寒度日，也希望父母雙全其樂融融。只是這樣的願望終究是實現不了了。
顧寧昭眉頭皺得更緊，道：“你之前說，你若是死了，便會有人將蘇檸的身世說出去？”
老夫人直覺他接下來的話不會是什麽好話，臉色繃緊，死死的看著他。
“將她押回天牢，若是她敢亂說話，直接割了她舌頭。”顧寧昭也懶得管他是不是殘暴無德了，直接道：“順便去查查譚氏手底下的人。”
譚氏一個內宅婦人，能有多少可用之人呢？能得她信任的也不過就那幾個人罷了，要查出來也是很容易的事。
老夫人心中一驚，大叫道：“皇上你出爾反爾。”
若讓皇帝將她的人查出來，她就一點翻盤的機會都沒有了。
顧寧昭冷笑：“既然你知道這件事，那朕便不會讓你安然離開。”萬一哪一日老夫人又以這個為理由威脅他呢？他總不能放這麽一個定時炸彈在身邊。
老夫人死死扒住門框：“你說過要放過譚家的。君無戲言，你不能這樣！”
顧寧昭道：“朕不會把譚家怎麽樣的。”
反正譚家眾人都已經被擼了官職，又沒像樣的子孫，短時間是爬不起來的。若是以後他們還真想折騰些什麽出來，他伸出一個手指都能將他們碾死。
還不如幹脆放譚家一馬，以穩老夫人的心，免得她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
“你也應該明白，什麽該做，什麽該說，是不是？”
老夫人也知道自己是逃不過這一劫了，身上力氣一點一點的消散，她最後道：“我不會多說什麽，但若是譚家出事，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老夫人被人帶走之後，屋子裏終於重新回歸平靜。顧寧昭的目光在屋內侍立的宮人太監身上掃過，緩緩道：“今日之事，你們什麽都沒聽到。”
在宮裏當差，最主要的就是明白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他們都是久在皇帝身邊伺候的，怎麽會不懂他話中的威脅之意，當即道：“奴才明白。”
顧寧昭突然感覺有些餓，讓人傳了膳來，用過之後才讓人將奏折都搬來昭陽宮，很有從此之後就在這裏辦公的架勢。
不過他是皇帝他最大，他說出的話都沒人敢反駁。
顧寧昭雖然內心期待著希望蘇檸能夠自己醒來，但理智還是讓他派出一隊又一隊的人出去尋找能夠解除巫蠱之術的大師。
只是無論派出多少的人，都沒能打探到消息。
如此過了半個月，前往江南賑災的蘇塵帶著人回來了。
江南水患之事得到緩解，剩下的事自有當地官府解決，蘇塵自然不可能繼續逗留在江南。
他一路疾行先去皇帝面前請罪，順便將路上撿來的衣衫破舊頭發淩亂的糟老頭兒扔給下屬，讓他先將人帶回家。
聽說蘇塵回來了，顧寧昭不得不挪地兒，回了承清宮接見蘇塵。
當聽到蘇塵是回來請罪的時候，他道：“其實這事也不能怪你。”
江南路上發生的事情他都已經聽說過了，在知道亂黨膽敢直接引水沖走所有的賑災物資時，臉色極為陰沈。
顧寧昭想了下，道：“蘇家之事，朕會盡快解決。”到底蘇家是冤枉的，這個罪名他們已經背得夠久了。
想了想，他還是將蘇檸受巫蠱影響昏迷至今的事說了。蘇塵最近都在趕路，倒是沒聽說過這件事，聽完就呆立在那兒了。
良久，他才反應過來，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這真是……”
盡管知道家中跟老夫人的關系其實並不如外面傳言的那樣和諧，但他是真的沒想過老夫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勾結前朝亂黨不說，還連通外人給蘇檸下巫蠱。
這兩件事說起來，可都是誅九族的大罪。
蘇塵急著要跪下請罪，卻被顧寧昭親自扶起：“你們家的事，朕也不想摻和，只是譚氏，到底不能再留在蘇家了。”
末了，又將譚氏趁機在承恩公受到他人彈劾的時候制造證據誣陷於承恩公的事情說了。
蘇塵氣得臉色鐵青，卻又礙著是在帝王面前不敢造次，只得將這口惡氣忍了，心中默默盤算著要不要找個機會將譚家一鍋端了。
譚氏一輩子最維護的就是娘家，要是親眼看到譚家覆滅，只怕能氣得吐出一攤血來。
“只是老夫人那兒……”
譚氏如今還在蘇家，她做下來的事情蘇家也會跟著受連累。也是皇帝跟他們還沾點親，換了別人早一家子都下大獄了。
顧寧昭道：“你爹拿她沒辦法，蘇氏族老中總有德高望重的吧？實在不行，朕親自下旨也行。”
譚氏早晚是要死的人，可不能因為她連累了蘇家的名聲。況且，她若還在蘇家，蘇家子孫還在為她守孝。
呸！她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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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後來她再也沒懷上過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老承恩公的手段。
顧寧昭皺眉問：“除了你，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老夫人冷笑：“皇上這是想滅口？不過告訴你也無妨，左右除了我，其他知情的人都已經死了。”
“我今日就告訴你，這件事情，除了我，還有蘇速跟覃氏知道。”
不然當初蘇檸之母為什麽會去死呢？
蘇檸尚且年幼，蘇母自然放心不下年幼的女兒。可若是她尚在世，那麽蘇檸不過是一個寡婦之女，又沒個兄弟幫襯，以後能有些好前程呢？
若是她的身世揭穿出來，到時候蘇檸從承恩公府的小姐淪落為平民，她們孤兒寡母，又要如何頂立門戶？
可若蘇檸無父無母，太後跟承恩公肯定不會坐視不理。就算有人曝出她不是承恩公府子孫的事，念在這麽多年的情分上，承恩公也不會薄待她。
反正蘇母又沒兒子，隨了蘇父去還能得一個烈婦之名。
——可要蘇檸說，她寧可貧寒度日，也希望父母雙全其樂融融。只是這樣的願望終究是實現不了了。
顧寧昭眉頭皺得更緊，道：“你之前說，你若是死了，便會有人將蘇檸的身世說出去？”
老夫人直覺他接下來的話不會是什麽好話，臉色繃緊，死死的看著他。
“將她押回天牢，若是她敢亂說話，直接割了她舌頭。”顧寧昭也懶得管他是不是殘暴無德了，直接道：“順便去查查譚氏手底下的人。”
譚氏一個內宅婦人，能有多少可用之人呢？能得她信任的也不過就那幾個人罷了，要查出來也是很容易的事。
老夫人心中一驚，大叫道：“皇上你出爾反爾。”
若讓皇帝將她的人查出來，她就一點翻盤的機會都沒有了。
顧寧昭冷笑：“既然你知道這件事，那朕便不會讓你安然離開。”萬一哪一日老夫人又以這個為理由威脅他呢？他總不能放這麽一個定時炸彈在身邊。
老夫人死死扒住門框：“你說過要放過譚家的。君無戲言，你不能這樣！”
顧寧昭道：“朕不會把譚家怎麽樣的。”
反正譚家眾人都已經被擼了官職，又沒像樣的子孫，短時間是爬不起來的。若是以後他們還真想折騰些什麽出來，他伸出一個手指都能將他們碾死。
還不如幹脆放譚家一馬，以穩老夫人的心，免得她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
“你也應該明白，什麽該做，什麽該說，是不是？”
老夫人也知道自己是逃不過這一劫了，身上力氣一點一點的消散，她最後道：“我不會多說什麽，但若是譚家出事，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老夫人被人帶走之後，屋子裏終於重新回歸平靜。顧寧昭的目光在屋內侍立的宮人太監身上掃過，緩緩道：“今日之事，你們什麽都沒聽到。”
在宮裏當差，最主要的就是明白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他們都是久在皇帝身邊伺候的，怎麽會不懂他話中的威脅之意，當即道：“奴才明白。”
顧寧昭突然感覺有些餓，讓人傳了膳來，用過之後才讓人將奏折都搬來昭陽宮，很有從此之後就在這裏辦公的架勢。
不過他是皇帝他最大，他說出的話都沒人敢反駁。
顧寧昭雖然內心期待著希望蘇檸能夠自己醒來，但理智還是讓他派出一隊又一隊的人出去尋找能夠解除巫蠱之術的大師。
只是無論派出多少的人，都沒能打探到消息。
如此過了半個月，前往江南賑災的蘇塵帶著人回來了。
江南水患之事得到緩解，剩下的事自有當地官府解決，蘇塵自然不可能繼續逗留在江南。
他一路疾行先去皇帝面前請罪，順便將路上撿來的衣衫破舊頭發淩亂的糟老頭兒扔給下屬，讓他先將人帶回家。
聽說蘇塵回來了，顧寧昭不得不挪地兒，回了承清宮接見蘇塵。
當聽到蘇塵是回來請罪的時候，他道：“其實這事也不能怪你。”
江南路上發生的事情他都已經聽說過了，在知道亂黨膽敢直接引水沖走所有的賑災物資時，臉色極為陰沈。
顧寧昭想了下，道：“蘇家之事，朕會盡快解決。”到底蘇家是冤枉的，這個罪名他們已經背得夠久了。
想了想，他還是將蘇檸受巫蠱影響昏迷至今的事說了。蘇塵最近都在趕路，倒是沒聽說過這件事，聽完就呆立在那兒了。
良久，他才反應過來，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這真是……”
盡管知道家中跟老夫人的關系其實並不如外面傳言的那樣和諧，但他是真的沒想過老夫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勾結前朝亂黨不說，還連通外人給蘇檸下巫蠱。
這兩件事說起來，可都是誅九族的大罪。
蘇塵急著要跪下請罪，卻被顧寧昭親自扶起：“你們家的事，朕也不想摻和，只是譚氏，到底不能再留在蘇家了。”
末了，又將譚氏趁機在承恩公受到他人彈劾的時候制造證據誣陷於承恩公的事情說了。
蘇塵氣得臉色鐵青，卻又礙著是在帝王面前不敢造次，只得將這口惡氣忍了，心中默默盤算著要不要找個機會將譚家一鍋端了。
譚氏一輩子最維護的就是娘家，要是親眼看到譚家覆滅，只怕能氣得吐出一攤血來。
“只是老夫人那兒……”
譚氏如今還在蘇家，她做下來的事情蘇家也會跟著受連累。也是皇帝跟他們還沾點親，換了別人早一家子都下大獄了。
顧寧昭道：“你爹拿她沒辦法，蘇氏族老中總有德高望重的吧？實在不行，朕親自下旨也行。”
譚氏早晚是要死的人，可不能因為她連累了蘇家的名聲。況且，她若還在蘇家，蘇家子孫還在為她守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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