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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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身後的店家正切合時宜的播放著一首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you。
歌詞訴說著對另一個人的渴望，想要對方屬於自己的心情更加迫切。
言一步伐緩慢地在前面走，沒了之前的焦急，兩人就這樣手牽著手漫步在街上。
白曉辰從後面觀察著對方，他的頭發看起來比之前短了些。今天的他從內到外都是黑色的，黑色的呢子大衣和高領毛衣、黑褲子、馬丁靴，看起來像是刻意打扮過，整個人比平時看起來更加幹練沈穩。
雪花輕盈地落下，轉瞬即逝。
空氣中彌漫著濕潤的氣息，白曉辰覺得暴露在外的那只手有些涼，她吹了吹有些凍僵的手，將沒有被牽著的這只手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言一註意到她的行為，將他牽著的那只手，也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裏。
好暖和。
隔絕了外面的空氣，言一緊緊地握著她的手，對方的手掌將她完全的包裹住，此刻，能感受到他手心傳來的溫度。
白曉辰垂著眼，伸出手將圍巾向上拉了拉，隨後又將手揣回了口袋裏，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揚起。
“到了。”言一停下腳步，駐足在一家餐廳面前。
白曉辰擡頭看了眼，是一家西餐廳。
“進去吧。”
“嗯...”
服務生帶著他們來到預定好的位置，在餐廳的角落，周圍沒什麽人。
店裏還放著白曉辰很喜歡的一首聖誕歌－Last Christmas。
白曉辰坐下，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雖然整體都裝點著聖誕的氣氛，但還是能看得出來，餐廳的裝潢很奢華，連餐具都是鑲著金邊的。
她還從來沒有來過這麽高檔的餐廳。
她脫掉外套，放在身旁，自己則坐在沙發中間。
言一沒有坐下，而是指了指曉辰旁邊的位置問：“我可不可以坐到你的旁邊？”
“啊？”她微微垂睫，點了點頭，將圍巾扯下，同衣服疊在一起，將衣服往裏面推。
白曉辰向裏面挪了個位置，言一這才坐了過來。
他打開菜單，攤開放在桌子中間，示意對方同他一起看。
白曉辰看了菜單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聖誕節這家店卻沒什麽人了。
不僅僅是餐具，連菜單都鑲著金邊。菜單上的照片都拍的很好看，看起來很有食欲，每一道菜都很講究的擺了盤。
“看看，想吃什麽？”言一隨意地翻閱著菜單。
意面、披薩、牛排...
她有些糾結，覺得吃意面或者披薩的樣子可能不太好看，決定選牛排，可一看牛排的價格...
這一份牛排就比之前和舍友一起吃的那家餐館還要貴了。
她訥訥道：“這個...是不是...有點貴？”
言一笑：“請女朋友吃，不貴。”
突然改變的稱呼，讓她的臉上染上了一抹紅。
兩人關系的轉變，讓她多少覺得有些不自在，即暧昧又尷尬。
最後還是點了牛排和一杯橙汁，她也不好意思點太多，之後言一又補充了些。
“夠嗎？怎麽點這麽少，不過我還點了些其他的。”
“我吃的不多。”
“是嗎？我怎麽感覺...”言一一副並不想拆穿她的表情，“你之前還挺能吃的？”
白曉辰好想錘他，之前從來沒有在意過這些事情，可現在不一樣了，她不想讓對方覺得自己是個吃貨。
等餐的時候，她感覺到言一的視線一直在盯著她，緊張地雙手無處安放。
她轉過頭，言一正單手托腮，側過臉，眉眼彎彎，像是在看什麽很可愛的東西，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只是如此靜靜地看著她，便讓人無端生出許多心緒。
視線對上，他也完全沒有收斂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
她回過頭來，垂下眼，幽幽地說：“你能不能...別這樣看我？”
言一擡眉：“怎麽了？”
還問自己怎麽了？當然是被他看的都不好意思了啊！
“看自己女朋友都不行？”
“...”
算了，看就看吧，也不會少塊肉。
半天言一才舍得收回視線，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包裝精致的小盒子，放到桌上，推到了曉辰的眼前，十指在盒子上輕點兩下：“聖誕禮物。”
“啊...”白曉辰有些意外，他居然還準備了禮物？“可是我沒有準備...”
這已經是第二次收到對方的禮物了。
今天早上才回到宿舍，接著一覺睡到了中午，醒來又去上課，下課就被叫了出來，完全沒有給她時間準備。
“你不是給我了？”
“什麽？”白曉辰看向他，疑惑地眨了眨眼。
“你。”言一胡亂地摸了摸她的頭，“你答應我了，這不就是最好的聖誕禮物？”
“...”聽到這話，她的臉變得更加滾燙，耳朵漸漸染紅，心臟快要撞出，十分需要出去降降溫，再這樣下去，她非得猝死不可。
“拆開看看。”言一擡了擡下巴指著。
“哦...”她抽掉絲帶，打開蓋子，裏面是一條很精致的星星吊墜項鏈，看起來像是特意為了今天準備的。
辰是星辰的辰，所以言一特意挑選了這款星星吊墜。
“來，幫你帶上。”言一拿起項鏈，示意她轉過去。
白曉辰轉過身去，將頭發撩起，露出纖細的後頸，她的頸部線條十分柔美，像天鵝般稚嫩纖細。
細到他覺得一只手就可以掐的過來。
他眉心微動，垂眸凝視須臾，隨後將項鏈從她的面前繞過，系了上去。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了她的肌膚，她不由得瑟縮了下。
白曉辰將身子轉過來，手搭在胸前，面向言一：“好看嗎？”
這條項鏈和她今天的穿著很搭，銀色的星星吊墜，襯得她膚色更加白皙。
言一的目光停在她的頸前，唇角帶著淡淡地笑意：“嗯，好看。”
“謝謝。”
“喜歡就好。”
菜已經陸續上齊。
菜量很小，但每一盤都很精致。
白曉辰將眼前的牛排切成小塊，一點一點地往嘴裏送，她覺得這樣看起來可能會淑女一些。
吃飯的時候，白曉辰還是能感受到對方的視線。
明明都坐在一排了，對方還是要側身看她！
能不能不要再看了，她都不好意思吃飯了！
她切了一小塊牛排，轉過來問他：“你...要不要吃這個？”
“可以。”
她將手裏的一小塊牛排放到了他的盤子裏。
可對方並沒有立刻吃掉，還是繼續看她。
他到底...要幹嘛...
該不會是...要自己餵他吃吧？
看著她糾結的樣子，言一說：“你想餵我吃？”
“不，不是...”
怎麽變成她想餵他吃了？明明是他一臉期待的樣子。
“好吧。”
言一沒再繼續撩她，收斂了自己行為，畢竟對方還是個小姑娘，剛在一起，還是要慢慢來才是。
飯局接近尾聲，言一說：“你今天是不是還特意打扮過了？”
“沒有啊...我隨便穿的。”白曉辰眨了眨眼，裝作很隨意地回道。
“沒有嗎？那為什麽今天看起來怪好看的。”
“我不一直都挺好看的...”
暈，她到底在說什麽，放在平時她是斷然不會說出這種話的，一定是被他傳染了...
她又接著說：“你不也打扮了。”
“我這不穿的挺隨意的。”
“騙人。”信你個鬼，都看到你頭發上的發膠了。
吃飯的時候，言一怕她吃不飽，一直在給她夾菜。當然，她也毫不猶豫的全都吃了，畢竟，浪費可恥。
言一問：“你什麽時候放假？”
“一月十三號。”
“家裏人來接你嗎？”
白曉辰搖頭。
“那和同學一起走？”
“我自己走。”
言一有些意外：“那到時我送你吧？你自己怎麽拿行李？”
“你不上班嗎？”
“可以不上。”
她點了點頭，偷偷地翹起了一側的嘴角。
從店裏出來後開始往停車場的方向走，還是剛剛的那條商業街。途中白曉辰看到一家賣帽子圍巾的店鋪，她拽了拽言一：“你等我一下。”接著跑進了那家店裏。
她在店裏挑了一件淺灰色的羊絨圍巾，結完賬，走出店鋪來到言一面前，晃了晃手裏的東西：“聖誕禮物。”
言一看她的眼神寵溺，像是在看一個小孩子，笑得很溫柔。
白曉辰從袋子裏拿出圍巾，想要幫對方帶上，但對方個子高，她仰頭，眨著眼看他：“那個...你能不能過來點，我夠不到。”
聞言，言一照做，向前頃身，距離突然拉進，稍往前一點，鼻尖就要碰到，她緊張地吞了吞口水，胸口提著一口氣，但還是故作鎮定，視線向下，幫他把圍巾系好。
系好之後，剛準備轉身，卻被言一攬進懷裏，只聽他低聲說著：“讓我抱一會兒。”
白曉辰貼近他的胸膛，感受著胸腔地起伏，不知是對方的心跳聲，還是自己的心跳聲，只覺得這聲音震耳欲聾，想要噴湧而出。
兩人回到車上，白曉辰的心情這才慢慢平覆下來。今天晚上感覺像是在坐過山車，她的小心臟快要受不了了。
言一將她送回了學校，臨下車時，他輕聲喚住她：“曉辰。”
白曉辰正準備拉開門下車，聽到他喊她，便回過身：“嗯？”
言一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攬過她的後頸，嘴唇輕點在她的額頭上。
雖然有劉海遮擋，但嘴唇碰到的那一刻，她還是感受到了些許的溫度，清晰而又柔和。
突如其來的吻使她猝不及防，她有些僵住，耳根通紅，心臟快速地跳動著。
言一輕撫了下她的頭發：“快回去吧。”
白曉辰回過神來：“嗯...那你路上小心，拜拜。”
丟下這句話就匆忙地拉開車門跑了。
他低頭輕笑，眉眼間多了幾分繾綣。
白曉辰回到宿舍，舍友們都在忙，見她回來，孟瑤第一個跳出來：“約會還開心不？”
白曉辰：“...”
孟瑤：“咋不說話呢？我們還以為你今天回不來了。”
白曉辰這才有些嬌羞地回道：“說什麽呢...”
孟瑤：“哎呀，開玩笑呢。”
聶然：“去哪過節啦？”
白曉辰：“就去吃了個飯，沒別的。”
聶然拖著尾音：“哦~”
白曉辰：“...”
宛晴：“你們...在一起了？”
白曉辰一驚，為什麽每次宛晴都語出驚人，什麽事兒都被她猜到了。
白曉辰：“...”
宛晴：“進展挺快嘛。”
白曉辰：“你們快別打趣我了。”
聶然：“我們替你高興呢，咱們212唯一一個脫單的。”
孟瑤：“那咱不得慶祝一下？”
白曉辰：“哈？”
孟瑤：“吃什麽呢？”
宛晴：“你就知道吃。”
孟瑤：“不然還能幹啥？”
白曉辰：“...”
孟瑤：“以後我們誰脫單了就請客。”
聶然：“我看行。”
白曉辰：“好好好，回頭請你們吃西餐怎麽樣？”
孟瑤：“真噠？”
白曉辰：“嗯，之前去過的一家，還不錯。”
孟瑤：“那就這麽定了！”
晚上，白曉辰躺在床上醞釀著睡意，她閉著眼，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每一幀都歷歷在目，嘴角抑制不住地上翹，她將被子蒙在臉上，在床上打滾，但又怕吵到舍友，於是只能忍住。這時，思緒被手機震動聲打斷，她看了眼，是言一發來的短信。
“女朋友，睡了沒？”
“還沒。”
“想你了。”
“這才分開多久。”
“3小時26分鐘48秒。”
“......”
“好了，不逗你了，快睡吧。”
“嗯，晚安。”
“晚安。”
放下手機，白曉辰閉上眼，微翹的嘴角始終沒辦法合攏，就這樣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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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辰從後面觀察著對方，他的頭發看起來比之前短了些。今天的他從內到外都是黑色的，黑色的呢子大衣和高領毛衣、黑褲子、馬丁靴，看起來像是刻意打扮過，整個人比平時看起來更加幹練沈穩。
雪花輕盈地落下，轉瞬即逝。
空氣中彌漫著濕潤的氣息，白曉辰覺得暴露在外的那只手有些涼，她吹了吹有些凍僵的手，將沒有被牽著的這只手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言一註意到她的行為，將他牽著的那只手，也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裏。
好暖和。
隔絕了外面的空氣，言一緊緊地握著她的手，對方的手掌將她完全的包裹住，此刻，能感受到他手心傳來的溫度。
白曉辰垂著眼，伸出手將圍巾向上拉了拉，隨後又將手揣回了口袋裏，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揚起。
“到了。”言一停下腳步，駐足在一家餐廳面前。
白曉辰擡頭看了眼，是一家西餐廳。
“進去吧。”
“嗯...”
服務生帶著他們來到預定好的位置，在餐廳的角落，周圍沒什麽人。
店裏還放著白曉辰很喜歡的一首聖誕歌－Last Christmas。
白曉辰坐下，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雖然整體都裝點著聖誕的氣氛，但還是能看得出來，餐廳的裝潢很奢華，連餐具都是鑲著金邊的。
她還從來沒有來過這麽高檔的餐廳。
她脫掉外套，放在身旁，自己則坐在沙發中間。
言一沒有坐下，而是指了指曉辰旁邊的位置問：“我可不可以坐到你的旁邊？”
“啊？”她微微垂睫，點了點頭，將圍巾扯下，同衣服疊在一起，將衣服往裏面推。
白曉辰向裏面挪了個位置，言一這才坐了過來。
他打開菜單，攤開放在桌子中間，示意對方同他一起看。
白曉辰看了菜單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聖誕節這家店卻沒什麽人了。
不僅僅是餐具，連菜單都鑲著金邊。菜單上的照片都拍的很好看，看起來很有食欲，每一道菜都很講究的擺了盤。
“看看，想吃什麽？”言一隨意地翻閱著菜單。
意面、披薩、牛排...
她有些糾結，覺得吃意面或者披薩的樣子可能不太好看，決定選牛排，可一看牛排的價格...
這一份牛排就比之前和舍友一起吃的那家餐館還要貴了。
她訥訥道：“這個...是不是...有點貴？”
言一笑：“請女朋友吃，不貴。”
突然改變的稱呼，讓她的臉上染上了一抹紅。
兩人關系的轉變，讓她多少覺得有些不自在，即暧昧又尷尬。
最後還是點了牛排和一杯橙汁，她也不好意思點太多，之後言一又補充了些。
“夠嗎？怎麽點這麽少，不過我還點了些其他的。”
“我吃的不多。”
“是嗎？我怎麽感覺...”言一一副並不想拆穿她的表情，“你之前還挺能吃的？”
白曉辰好想錘他，之前從來沒有在意過這些事情，可現在不一樣了，她不想讓對方覺得自己是個吃貨。
等餐的時候，她感覺到言一的視線一直在盯著她，緊張地雙手無處安放。
她轉過頭，言一正單手托腮，側過臉，眉眼彎彎，像是在看什麽很可愛的東西，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只是如此靜靜地看著她，便讓人無端生出許多心緒。
視線對上，他也完全沒有收斂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
她回過頭來，垂下眼，幽幽地說：“你能不能...別這樣看我？”
言一擡眉：“怎麽了？”
還問自己怎麽了？當然是被他看的都不好意思了啊！
“看自己女朋友都不行？”
“...”
算了，看就看吧，也不會少塊肉。
半天言一才舍得收回視線，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包裝精致的小盒子，放到桌上，推到了曉辰的眼前，十指在盒子上輕點兩下：“聖誕禮物。”
“啊...”白曉辰有些意外，他居然還準備了禮物？“可是我沒有準備...”
這已經是第二次收到對方的禮物了。
今天早上才回到宿舍，接著一覺睡到了中午，醒來又去上課，下課就被叫了出來，完全沒有給她時間準備。
“你不是給我了？”
“什麽？”白曉辰看向他，疑惑地眨了眨眼。
“你。”言一胡亂地摸了摸她的頭，“你答應我了，這不就是最好的聖誕禮物？”
“...”聽到這話，她的臉變得更加滾燙，耳朵漸漸染紅，心臟快要撞出，十分需要出去降降溫，再這樣下去，她非得猝死不可。
“拆開看看。”言一擡了擡下巴指著。
“哦...”她抽掉絲帶，打開蓋子，裏面是一條很精致的星星吊墜項鏈，看起來像是特意為了今天準備的。
辰是星辰的辰，所以言一特意挑選了這款星星吊墜。
“來，幫你帶上。”言一拿起項鏈，示意她轉過去。
白曉辰轉過身去，將頭發撩起，露出纖細的後頸，她的頸部線條十分柔美，像天鵝般稚嫩纖細。
細到他覺得一只手就可以掐的過來。
他眉心微動，垂眸凝視須臾，隨後將項鏈從她的面前繞過，系了上去。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了她的肌膚，她不由得瑟縮了下。
白曉辰將身子轉過來，手搭在胸前，面向言一：“好看嗎？”
這條項鏈和她今天的穿著很搭，銀色的星星吊墜，襯得她膚色更加白皙。
言一的目光停在她的頸前，唇角帶著淡淡地笑意：“嗯，好看。”
“謝謝。”
“喜歡就好。”
菜已經陸續上齊。
菜量很小，但每一盤都很精致。
白曉辰將眼前的牛排切成小塊，一點一點地往嘴裏送，她覺得這樣看起來可能會淑女一些。
吃飯的時候，白曉辰還是能感受到對方的視線。
明明都坐在一排了，對方還是要側身看她！
能不能不要再看了，她都不好意思吃飯了！
她切了一小塊牛排，轉過來問他：“你...要不要吃這個？”
“可以。”
她將手裏的一小塊牛排放到了他的盤子裏。
可對方並沒有立刻吃掉，還是繼續看她。
他到底...要幹嘛...
該不會是...要自己餵他吃吧？
看著她糾結的樣子，言一說：“你想餵我吃？”
“不，不是...”
怎麽變成她想餵他吃了？明明是他一臉期待的樣子。
“好吧。”
言一沒再繼續撩她，收斂了自己行為，畢竟對方還是個小姑娘，剛在一起，還是要慢慢來才是。
飯局接近尾聲，言一說：“你今天是不是還特意打扮過了？”
“沒有啊...我隨便穿的。”白曉辰眨了眨眼，裝作很隨意地回道。
“沒有嗎？那為什麽今天看起來怪好看的。”
“我不一直都挺好看的...”
暈，她到底在說什麽，放在平時她是斷然不會說出這種話的，一定是被他傳染了...
她又接著說：“你不也打扮了。”
“我這不穿的挺隨意的。”
“騙人。”信你個鬼，都看到你頭發上的發膠了。
吃飯的時候，言一怕她吃不飽，一直在給她夾菜。當然，她也毫不猶豫的全都吃了，畢竟，浪費可恥。
言一問：“你什麽時候放假？”
“一月十三號。”
“家裏人來接你嗎？”
白曉辰搖頭。
“那和同學一起走？”
“我自己走。”
言一有些意外：“那到時我送你吧？你自己怎麽拿行李？”
“你不上班嗎？”
“可以不上。”
她點了點頭，偷偷地翹起了一側的嘴角。
從店裏出來後開始往停車場的方向走，還是剛剛的那條商業街。途中白曉辰看到一家賣帽子圍巾的店鋪，她拽了拽言一：“你等我一下。”接著跑進了那家店裏。
她在店裏挑了一件淺灰色的羊絨圍巾，結完賬，走出店鋪來到言一面前，晃了晃手裏的東西：“聖誕禮物。”
言一看她的眼神寵溺，像是在看一個小孩子，笑得很溫柔。
白曉辰從袋子裏拿出圍巾，想要幫對方帶上，但對方個子高，她仰頭，眨著眼看他：“那個...你能不能過來點，我夠不到。”
聞言，言一照做，向前頃身，距離突然拉進，稍往前一點，鼻尖就要碰到，她緊張地吞了吞口水，胸口提著一口氣，但還是故作鎮定，視線向下，幫他把圍巾系好。
系好之後，剛準備轉身，卻被言一攬進懷裏，只聽他低聲說著：“讓我抱一會兒。”
白曉辰貼近他的胸膛，感受著胸腔地起伏，不知是對方的心跳聲，還是自己的心跳聲，只覺得這聲音震耳欲聾，想要噴湧而出。
兩人回到車上，白曉辰的心情這才慢慢平覆下來。今天晚上感覺像是在坐過山車，她的小心臟快要受不了了。
言一將她送回了學校，臨下車時，他輕聲喚住她：“曉辰。”
白曉辰正準備拉開門下車，聽到他喊她，便回過身：“嗯？”
言一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攬過她的後頸，嘴唇輕點在她的額頭上。
雖然有劉海遮擋，但嘴唇碰到的那一刻，她還是感受到了些許的溫度，清晰而又柔和。
突如其來的吻使她猝不及防，她有些僵住，耳根通紅，心臟快速地跳動著。
言一輕撫了下她的頭發：“快回去吧。”
白曉辰回過神來：“嗯...那你路上小心，拜拜。”
丟下這句話就匆忙地拉開車門跑了。
他低頭輕笑，眉眼間多了幾分繾綣。
白曉辰回到宿舍，舍友們都在忙，見她回來，孟瑤第一個跳出來：“約會還開心不？”
白曉辰：“...”
孟瑤：“咋不說話呢？我們還以為你今天回不來了。”
白曉辰這才有些嬌羞地回道：“說什麽呢...”
孟瑤：“哎呀，開玩笑呢。”
聶然：“去哪過節啦？”
白曉辰：“就去吃了個飯，沒別的。”
聶然拖著尾音：“哦~”
白曉辰：“...”
宛晴：“你們...在一起了？”
白曉辰一驚，為什麽每次宛晴都語出驚人，什麽事兒都被她猜到了。
白曉辰：“...”
宛晴：“進展挺快嘛。”
白曉辰：“你們快別打趣我了。”
聶然：“我們替你高興呢，咱們212唯一一個脫單的。”
孟瑤：“那咱不得慶祝一下？”
白曉辰：“哈？”
孟瑤：“吃什麽呢？”
宛晴：“你就知道吃。”
孟瑤：“不然還能幹啥？”
白曉辰：“...”
孟瑤：“以後我們誰脫單了就請客。”
聶然：“我看行。”
白曉辰：“好好好，回頭請你們吃西餐怎麽樣？”
孟瑤：“真噠？”
白曉辰：“嗯，之前去過的一家，還不錯。”
孟瑤：“那就這麽定了！”
晚上，白曉辰躺在床上醞釀著睡意，她閉著眼，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每一幀都歷歷在目，嘴角抑制不住地上翹，她將被子蒙在臉上，在床上打滾，但又怕吵到舍友，於是只能忍住。這時，思緒被手機震動聲打斷，她看了眼，是言一發來的短信。
“女朋友，睡了沒？”
“還沒。”
“想你了。”
“這才分開多久。”
“3小時26分鐘48秒。”
“......”
“好了，不逗你了，快睡吧。”
“嗯，晚安。”
“晚安。”
放下手機，白曉辰閉上眼，微翹的嘴角始終沒辦法合攏，就這樣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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