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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他的Omega好像無時無刻都在在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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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他的Omega好像無時無刻都在在乎他^^……

裴寂青只覺得後頸的汗毛唰地豎起來,沈暉星剛才繃著臉說的話太要命,一本正經地說出他在節目上很久之前發言真的很嚇人。

特別是他自己都忘了以前自己究竟有過多少喪心病狂的發言。

每個字釘在他耳膜上都讓他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生一個足球隊的孩子?他怎麽敢說得出口的?

最重要的是沈暉星居然看他的節目?

這人可是沈暉星,他老公,軍部馬上穩坐第一把交椅的潛力新星。

這能想象嗎?沈暉星服帖的軍部制服下襯托著更加淩厲的骨相,往那兒一坐,活像軍事頻道走出來的紀錄片主角,端著看軍事演習的嚴肅勁對著屏幕,冷白指節叩在椅子上,就是為了看那些鬧哄哄,花花綠綠的八卦訪談,聽裴寂青在節目說那些爛梗。

裴寂青光是想想沈暉星這樣子就頭皮發麻。

裴寂青心臟差點順著顫音蹦出喉嚨口,一言難盡地開口說:“老公,你經常看我的節目?”

他喉嚨發緊喊出“老公”的尾音都在打飄,甚至顧不上餐桌上還有其他人就迫不及待地要得到答案。

沈暉星說:“……不是,之前有輿論的時候他們給我看過,內容太誇張。”

沈暉星的評價還真是不委婉。

沈暉星剛還想說不是經常,只是偶爾看,他在飛機上有時候會看著下在平板裏的節目,只是他不太懂有時候裴寂青是在樂什麽,有那麽好笑嗎?不過看著他笑,沈暉星覺得當時可能真的很幽默,因為他很開心的時候會笑著跌進他懷裏。

沈暉星沒說出口,就看到了裴寂青松了很大一口氣。

“害,那都是為了節目效果。”

裴寂青後頸黏著的冷汗“滋啦”瞬間蒸發成煙,心臟簡直過山車頂端猛地俯沖回嗓子眼。他耳朵尖突然發燙,原來就只是當年沸沸揚揚的手洗內褲那回,警報解除,但這件事也不算完全造謠,他確實親手揉搓過某條黑色內褲,這是事實。

只是經過了一點他藝術的加工,深情的捏造罷了。

如果沈暉星真的經常看他節目的話,他要連夜得去砸了剪輯室的電腦主機,燒了主控室的硬盤,他就算是死也會阻止下一期節目的播出的。

“老公,你每天經手的都是國家要事,那麽辛苦,哪能浪費寶貴時間看我那個沒營養的節目上,”裴寂青眼睛彎成兩泓甜津津的月牙泉,托著下巴眨了眨眼睛說,“我知道你是想看我,可我真人比電視上更好看啊,你想怎麽看都可以,是不是?”

沈暉星於是把未出口的話吞了回去,眉頭微微一皺,他覺得生活實在是有點困擾了,他的Omega好像無時無刻都在在乎他,也在確認他在自己心裏的位置。

現在說出口,他的Omega也許又該得意得不行,恃寵而驕纏著他陪他出去玩。

最近軍部事務繁忙,加上最近徹查的這件事,他實在抽不出那個時間。

沈暉星鼻腔裏滾出的單音節低沈,嗯了一聲。

裴寂青不知道他是真懂還是假懂,還是信了他蹩腳的彩虹屁沒有。

梁儀看著兩人的互動露出一個笑。

梁儀說:“真好,你們還是不要急著要孩子吧,多享受二人世界吧,看著你們我都想起當初和暉星的Alpha父親甜蜜的日子。”

一頓飯吃過去。

梁儀和沈暉星兩人單獨去了書房聊天。

裴寂青帶著牧辛白在花園消食,他們踩著花園小路的鵝卵石,夜風裏飄著玫瑰香,藤架底下矮柵欄圈著兩團毛茸茸的綠影子,苦橙樹細胳膊細腿地歪著,紅杉木也是嫩生生的枝椏,樹皮還帶著青澀的絨毛。

牧辛白對裴寂青說:“你最近身體好些了嗎?”

牧辛白手腕處刻意帶著寬表帶遮掩當初傷口。

“好多了,謝謝你,沈昕澤怕我又做出什麽來,就願意放我出來走走。”

裴寂青點頭,又好奇這段時間牧辛白和沈昕澤發生了什麽,看上去比之前那副劍拔弩張的形勢變了很多。

裴寂青說:“昕澤從小要受寵一些,所以是要……無法無天一些。”

牧辛白說:“看得出來,所以他看上的人就要被當做他的所有物一樣。”

裴寂青瞅了眼二樓書房亮著的燈光,他揪了片薄荷葉在手裏揉搓,牧辛白後頸的阻隔貼略略有些松動,裴寂青眼尖瞥見了那裏露出一點犬齒形狀的壓痕,所有Alpha都這德性,進化了百八十年的基因裏還刻著圈地盤的野狗邏輯。

這真是所有的Alpha當然都是這個通病,他們把Omega當做自己的所有物。

裴寂青有些於心不忍,告訴牧辛白說:“你若是真的不喜歡沈昕澤,你可以告訴爸爸的,他不會看著沈昕澤在做出強迫你的事的。”

牧辛白悶頭踢飛腳邊的碎石子,看著石頭蹦進小泉濺起水花說:“他以後不會再強迫我,可是他不會放我離開的,沈昕澤就是個沒有腦子的偏執狂。”

牧辛白說:“你和沈執行官才是正常的關系,我和沈昕澤不是。”

裴寂青沒說話。

他和沈暉星正常嗎?

其實他是認同魏跡一句話的,他在討好沈暉星,他們關系從來都不對等,從最開始那份虛假的信息素適配度書開始,從裴家得到沈家許多好處,裴家東山再起的錢還是沈家出的,當時大秘書來送支票,裴寂青都覺得自己像是掛著合格證待售的商品,戚容音把腰彎成鞠躬的蝦米。

裴寂青那時候就在想,戚容音那麽趾高氣揚的一個女人,也會露出這麽恭卑的樣子,他如果得到這個男人的庇護,他就不用過過去寄人籬下的生活。

事實上,他就是過上了。

沈暉星就是在高位的地方。

那份虛假的適配報告,百分之九十的紅章刺得裴寂青眼疼,跟標簽似的貼在倆人名字上。

裴寂青一直仰望著他,好像沈暉星把身份的位置分給了他像是恩賜,從前裴寂青掙紮過,他想讓人在提到他的時候,想到的是沈暉星。

他是沈暉星的Omega。

後來發現果然是不行。

只要沈暉星出現,光芒就足以蓋住其他一切。

早幾年他梗著脖子想爭口氣,巴不得別人提起他就說“那可是沈執行官的Omega”,結果發現屁用沒有,他是沈暉星的附庸品,這標簽焊死在別人嘴裏。

牧辛白和梁儀離開之後,裴寂青還在猶豫要不要同沈暉星說關於沈昕澤的事。

梁儀拜托了他好幾次先不要告訴沈暉星,可是他覺得牧辛白有些可憐,他明明有自己的人生,排除掉牧辛白的人生。

身為家裏可以稱之為掌權者的人,其實私底下大家都心有默契地其實瞞著沈暉星很多事。

洗完澡後,裴寂青原本在床頭發呆,沈暉星坐下來親吻了一下他的唇。

裴寂青後頸蹭著絲綢枕套,沈暉星從浴室帶出的水汽掃在了他臉上,兩種信息素迅速糾纏濃度瘋長。

下一刻裴寂青就被他按在了身下。

裴寂青仰躺在床上,喘息燙進耳朵裏的時候,帶著癢,紅杉混著苦橙釀成一股奇特的味道,裴寂青腳背繃直,和沈暉星接了幾個黏膩的吻,他伸出胳膊勾住沈暉星的脖頸,又強調了一遍說自己的節目的無聊,完全不值得他浪費時間,不要看,好丟人。

沈暉星喘息咬著他的脖頸:“你確認這個時候還要說這種話?”

沈暉星心想,或者他的Omega故意提起,今天已經是第二次,這是一定要提醒他去看嗎?不過他最近很忙,不過他到時候有空還是可以的,畢竟可以跳過沒有裴寂青的片段。

裴寂青心想這是很重要的事。

裴寂青捧著沈暉星的臉說:“你對牧辛白什麽印象?”

沈暉星皺眉說:“沈昕澤還算找了個不錯的對象,比他穩重多了。”

裴寂青沒想到沈暉星對牧辛白評價還挺高的。

說白了,他們挺像一類人的,清冷高不可攀,好像別人做什麽都跟他們無關。

裴寂青說:“……那萬一有一天你親近的人做了你覺得不可理喻的事怎麽辦?你可以原諒他嗎?”

因為裴寂青說的話順序實在是太碰巧了。

沈暉星很難不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沈昕澤。

沈暉星非常不留情面地說:“做的時候怎麽不想想需要別人原諒。”

裴寂青身體一僵,這話像盆冷水澆下來,他一時沒有回答,他想想如果沈暉星對他說這種話,他幾乎是啞口無言,沈暉星手掌沿著他的腰身下去了,說不許再提,沈昕澤已經得到很多了,他不想讓自己的Omega也去偏袒那個永遠都長不大的“孩子”。

沈暉星的犬齒抵著腺體磨,指腹按著他腰窩的玫瑰紋身打轉,那紋身此刻被體溫蒸得開得嬌艷,沾滿水汽。

月光在屋內鍍下銀邊,卡在喉嚨口變成黏糊的嗚咽,玫瑰花枝巧戳在腰後,像要啄穿那層皮囊找點血肉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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