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夢幻聯動;時空亂流

關燈
夢幻聯動;時空亂流

池間溪和燕昱江意外的掉進了一個密境中,池間溪大聲對著燕昱江喊道;“你快過來,小爺發現個好東西,”池間溪望著眼前冒著藍光的東西,燕昱江走了過來,什麽啊?大呼小叫的,池間溪指著眼前的石頭說道快看,燕昱江伸手將石頭撿了起來,這塊石頭突然迸發出耀眼的光芒,兩人連忙用手擋住。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感覺眼前的世界暈頭轉向,兩人終於反應了過來 ,“這裏是哪裏?池間溪帶著疑惑的問道。燕昱江說;不知道,應該是古書上記載的時空亂流吧,所以我們現在要去哪裏響!不知道,待會到了其他地方,萬事小心,好。

一瞬間,兩人便摔在了地上,池間溪道;哎喲,摔死小爺我了,這裏是到底哪裏?他看向身旁的人,燕昱江你快醒醒啊,燕昱江皺著眉起身道,別叫了,我聽到了。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道,這裏應該是某處上古世界。

池間溪突然指著遠處的兩個身影道,燕昱江,你快看哪些人,燕昱江順著他手的方向看了過去,直見一人站在高臺上,還有許多人站在高臺下,望著站在高臺上那人,那人一襲白色的衣袍,手中的劍散發著肅殺的氣息,只聽高臺上那位男子說道;“諸位今日我以血魂之軀,護著天下太平,只是希望你們能照顧好我的徒兒宋清壓“,說完下一秒就啟動了獻祭陣法。

兩人楞楞的望著這一幕,還是燕昱江最先反應過來,連忙使出招術想打斷陣法,可他卻發現無論他怎麽攻擊,這些攻擊始終不能攻擊到那人身上,這是怎麽回事?

這時兩人腦海內同時響起一道古老的聲音,外來者嗎?倒也挺好的,你兩個小子聽著,你們由於誤闖入時空亂流之中,被帶來了這個世界,在這個世界你們只是旁觀者,不能插手任何的事情,好話就說到這裏,祝你們兩個好運。

兩人這時候才明白了自己所在的世界,遠處傳來聲音,淩峰仙尊你且放心的走吧,臺下的人都面露愧疚之色。

池間溪和燕昱江兩人走到一位弟子面前問道;小兄弟,這是怎麽了?你們是什麽人,我們就是一些散修,想打聽一下這裏發生了何事,淩峰仙尊為了封印影閣以自身血肉之軀護了這天下,這小弟子竟然傻乎乎的相信了兩人的話,接著說道,淩峰仙尊司落葉是多麽好的一個人啊,可如今卻為了我們甘願去死,這麽一說,兩人便明白了前因後果,最可惜的是兩人不能插手這裏的事情。

池間溪笑著給了那小弟子一些錢,就和燕昱江一起走了,走在路上的時候 池間溪對著燕昱江道;小爺我善良吧,打聽消息還給人家錢,燕昱江一臉不耐煩道;善良全天下就你最善良,行了吧,喲,你還知道誇我了,誰誇你了?

只不過這人的命運是真的慘,燕昱江道;怎麽?你心疼他們,池間溪答道;倒也不是,就是有些可惜,兩人說著說著,那塊石頭又發出了亮光,兩人只感覺落在了一處冰冷的地方。

等到兩人睜開眼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在冰冷的問水中池間溪不會水拼命的在水中撲騰,燕昱江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自己先游到了岸邊爬上了岸,走到了池間溪面前伸手便向人撈了上來丟在了一旁,池間溪趴在地上猛咳了幾下終於喘過氣來,池間溪沒好氣道;燕昱江你丟這麽重幹什麽,小爺都被你摔的疼死了,燕昱江道,你這不是還沒有死嗎,小爺不跟你一般見識,趕緊走吧。

兩人一起出了這個洞穴,遠遠地便望見了一間竹屋,此時快要天黑了,兩人便試探性的上前敲了敲門,不一會門就打開,開門的是一位約莫17歲的少年,那人警惕道;你們是什麽人?池間溪答道,我們是這裏的游客,想在這裏借宿一晚,不知小兄弟可願意?不願意,這裏不歡迎陌生人,突然從屋裏傳出一個溫和的聲音,落葉讓他們進來吧,是,師尊,兩人進了竹屋,落葉帶他們去客房,是

兩人聽到這個名字皆是一楞,兩人很快調整好表情跟著司落葉進入了客房,這是你們住的地方,池間溪道,謝謝,司落葉走出了客房,宋清玉看他走出來道,落葉藥應該快熬好了,你去端過來,好,將人打發走後,宋清玉便來到了客房,看著兩人道,你們倆人是異世之魂吧,池間溪和燕昱江一臉震驚的望著他

你是怎麽知道的?我是怎麽知道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怎麽來到這裏的,燕昱江冷冰冰地答道,被時空亂流送過來的,宋清玉輕輕點了點頭,宋清玉指尖摩挲著茶盞邊緣,裊裊水汽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緒,半晌才緩緩開口:時空亂流……倒是許久未曾聽聞了。他擡眼看向兩人,目光落在燕昱江緊握的拳頭上,又掃過池間溪微張的嘴,忽然輕笑一聲,不必驚慌,我與異世之人打過交道。

池間溪剛要追問,卻被燕昱江一個眼神制止。燕昱江上前一步,寒聲道:閣下既已知曉我二人來歷,不妨直言相告,此處究竟是何地方?那司落葉……與淩峰仙尊司落葉是什麽關系?

淩峰仙尊?宋清玉眉峰微挑,將茶盞輕放在案幾上,青瓷與木桌相撞發出清脆聲響,你們見過他?

池間溪忍不住插話:何止見過!我們親眼看著他啟動獻祭陣法,用血肉封印影閣呢!那場面……嘖嘖,真是慘烈!他說著忽然頓住,看著宋清玉驟然蒼白的臉,後知後覺地閉了嘴。

宋清玉垂下眼瞼,長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窗外的暮色漫進竹屋,將他素色的衣袍染成灰藍,他沈默了許久,才啞著嗓子道:你們既己看到,那我便說了吧,你們看到的那個場景是300年前他獻祭的時候

燕昱江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所以他不是別人,他就是司落葉

我是他的徒弟,宋清玉聲音輕得像羽毛,他曾經對著我說過,若天下真到了存亡之際,他這條命不算什麽。他忽然擡眼,目光銳利如刀,你們既為旁觀者,為何會被時空亂流卷到此處?那塊帶你們來的石頭,可否借我一觀?

池間溪下意識摸向腰間,那裏空空如也。他猛地想起落水時衣物濕透,那塊藍光石許是掉進了水裏,頓時懊惱地拍了下大腿:糟了!剛才在冰水裏撲騰,石頭好像弄丟了!

燕昱江皺眉:我上岸時未曾見著,或許還在洞穴裏。

宋清玉卻擺了擺手:無妨。那石頭是時空錨點,能自主尋主,今夜子時自會回到你們身邊。他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天邊最後一縷殘陽,你們見到的,是百年前的司落葉。而此處,是他死後百年的世界。

百年後?池間溪驚得跳起來,那外面的司落葉……難道是他本人

宋清玉轉過身,眼中帶著幾分覆雜的笑意,是的,他就是司落葉本人。

這句話像驚雷炸在兩人耳邊。燕昱江瞳孔驟縮:不可能!獻祭陣法是以神魂為引,血肉為祭,一旦啟動絕無生還可能。

尋常人自然如此,宋清玉走到墻邊,取下掛著的畫卷。畫中是位白衣仙人,劍眉星目,正是兩人見過的淩峰仙尊。他指尖拂過畫中人物的眉眼,但司落葉不同,他身懷幽冥之力,獻祭之後並不會死,只是會經歷輪回,最終回到這個世界,我等他了幾百年,終於等到他輪回到了這裏,將他收為了徒弟

池間溪聽得咋舌:那他現在……算是活過來了?可看著才十七八歲啊。

輪回轉世自然要從少年時慢慢長起。宋清玉將畫卷卷好,只是他忘了前塵往事,我便給他取了原名,只當是讓他再活一次。

這時屋外傳來腳步聲,司落葉端著藥碗進來,見三人神色凝重,小心翼翼地問:師尊,藥熬好了。這兩位客人……

宋清玉立刻換上溫和的神色:沒什麽,我與客人閑話家常罷了。落葉,把藥給我。他接過藥碗,卻沒有喝,反而遞給燕昱江,這藥能驅寒,你們剛從冰水裏出來,服下為好。

燕昱江接過藥碗,指尖觸到溫熱的瓷壁,鼻尖縈繞著苦澀的藥香。他略一沈吟,仰頭一飲而盡。池間溪見狀也搶過另一碗喝了,咂咂嘴道:苦死了,比小爺上次喝的斷腸草還難喝。

司落葉被他逗得抿嘴笑了笑,眼底的警惕淡了幾分。宋清玉看著他的笑靨,眼底閃過一絲溫柔,隨即對兩人道:今夜暫且歇息,有什麽事明日再說。落葉,帶客人去用晚膳。

兩人跟著司落葉穿過回廊,池間溪故意落後幾步,湊到燕昱江耳邊低語:這宋清玉不對勁,他好像知道很多事,還對我們這麽好,該不會有什麽陰謀吧?

燕昱江目不斜視:他若想害我們,不必費這般功夫」他瞥了眼前面蹦蹦跳跳的司落葉,重點是司落葉,宋清玉和他似乎是有什麽淵源似的。

晚膳是簡單的四菜一湯,司落葉吃得很秀氣,偶爾擡頭偷看兩人,像只好奇的小鹿。宋清玉話不多,卻總在司落葉夾不到遠處的菜時,不動聲色地把盤子往他面前推推。池間溪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這兩人的相處模式,倒像是……他正想得出神,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聲淒厲的狼嚎。

司落葉手一抖,筷子掉在了地上。宋清玉立刻握住他的手,溫聲道:別怕,是山裏的野狼。

不是的師尊,司落葉聲音發顫,這是影閣的鬼狼哨,我在古籍上見過

宋清玉臉色微變,起身走到門口,望向漆黑的山林。月光下,遠處的樹梢晃動,隱約有黑影穿梭。他回頭對兩人道:看來你們的到來,還是驚動了某些人。

燕昱江站起身:影閣餘孽?

百年前司落葉雖封印了影閣閣主,卻有不少殘黨逃入了萬妖谷,宋清玉眼中寒光乍現,他們一直在找輪回轉世的司落葉,想奪取他的幽冥之力,他將司落葉護在身後,你們是旁觀者,按道理不該插手,但此刻……

少廢話!池間溪已經抽出腰間的軟劍,雖然知道自己可能只是徒勞,但還是擺出了架勢,小爺可看不慣以多欺少!

話音剛落,數道黑影破窗而入,手中的彎刀泛著綠光,顯然淬了劇毒。宋清玉揮袖甩出數枚銀針,慘叫聲中已有兩人倒地。司落葉躲在他身後,雙手緊握成拳,額上滲出冷汗。燕昱江身形如電,劍氣橫掃間逼退三人,卻在觸到黑影衣襟時皺起眉——這些人的氣息,竟與百年前影閣的人一模一樣。

不對!燕昱江喝道,他們不是殘黨,是……

話音未落,最前面的黑影忽然扯下面罩,露出一張腐爛的臉,嘶啞地笑道:淩峰仙尊,果然在這裏!

司落葉看到那張臉,忽然頭痛欲裂,無數破碎的畫面湧入腦海:燃燒的宮殿,哭喊的百姓,還有一個白衣人擋在他身前,後背插著七把血刀……師尊!他脫口而出,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

宋清玉臉色大變:落葉!

就在這時,池間溪腰間忽然藍光乍現,那塊失蹤的石頭竟自己飛了出來,懸浮在半空。藍光中浮現出古老的符文,黑影們觸到光芒,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像冰雪般消融。

石頭光芒漸收,落在燕昱江手中。兩人同時聽到那道古老的聲音:時空錨點感應到同源氣息,觸發護主機制。警告:影閣殘黨已突破時空壁壘,你們的旁觀身份已失效。

什麽意思?池間溪追問,卻再無回應。

宋清玉看著那塊石頭,忽然長嘆一聲:原來如此……你們不僅是旁觀者,更是破局人。他看向司落葉,落葉,你想起什麽了嗎?

司落葉捂著額頭,淚水模糊了視線:我……我不知道,只是覺得心裏好疼,好像有很重要的人……

燕昱江將石頭遞給宋清玉,轉頭對著池間溪道,你照顧好他,這裏由我們來應對,快走!說完催動法術將兩人傳送走了

燕昱江和宋清玉對視了一眼,便開始與對面的人打起來,刀光劍影間,那道古老的聲音再次出現,看來你們終究是不能當旁觀者了 ,那便給你們一樣東西吧,說完一把帶著火焰的劍便落到了宋清玉手中,宋清玉微微一楞,這是他的本命劍,赤火

這是司落葉的本命劍,宋清玉拿起這把劍,開始與燕昱江打起了配合

一道強烈的紅光沖天而起,赤火感知到了熟悉的氣息 ,脫鞘而出,池間溪放心不下燕昱江,將司落葉安置在了一個安全的房間中,順便還設了一層結界,立馬跑了回來,結果一回來就看到了這個

池間溪看得目瞪口呆:這……這是要原地飛升?

燕昱江搖頭:示意讓他不要出來,池間溪。看這架勢也貿然不敢出來了,於是就躲在墻角當鵪鶉

紅光散去,燕昱江和宋清玉緩緩落地。兩人相視一笑,眼神已全然不同,都帶著隊友,對方欣賞的眼神看著對方

宋清玉輕輕笑了笑對著燕昱江道,謝了,不用謝,本身就是我們惹出來的,我們當然要解決掉

池間溪擺擺手:小爺可不是為了幫你,只是看不慣那些歪門邪道。對了,那古老的聲音說我們旁觀身份失效了,是不是意味著……

意味著你們可以插手這個世界的事了,司落葉道,但也意味著,你們必須解決影閣的餘孽,否則時空錨點會一直不穩定,你們永遠回不了家。

燕昱江皺眉:如何解決?

影閣閣主雖被封印,但其元神藏在萬妖谷的血池之中,宋清玉接口道,只要毀掉血池,便可永絕後患。只是血池周圍有千只鬼狼守護,更有影閣四大長老坐鎮,憑我們四人……

加上我呢?門外傳來一個清亮的聲音,只見那小弟子提著一盞燈籠站在門口,臉上哪還有半分傻氣,淩峰仙尊,別來無恙?

司落葉看著他,忽然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影閣少主偽裝的。

小弟子摘下面具,露出一張與司落葉有三分相似的臉:家父被困百年,小子特來請仙尊去萬妖谷敘敘舊。他看向池間溪,這位散修小哥,你的錢袋還在我這兒呢。

池間溪摸向腰間,果然空空如也,頓時氣炸:好你個小騙子!

彼此彼此,少主輕笑,明日午時,萬妖谷口,敢來嗎?

司落葉點頭:「自然。」

少主轉身消失在夜色中。池間溪氣呼呼地跺腳,卻被燕昱江拉住:他故意激怒你,別中計。

宋清玉看著窗外,忽然道:今晚恐怕睡不安穩了。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密集的狼嚎,整個山谷都在震動。司落葉握緊斷劍,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百年前我能護天下,百年後亦然。

池間溪抽出軟劍,與燕昱江背靠背站好:小爺今天就陪你們瘋一次!

月光下,竹屋的燈光搖曳,四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長。萬妖谷的方向,血光沖天而起,一場跨越百年的恩怨,即將在明日的黎明時分,迎來最終的了結。而池間溪和燕昱江不知道的是,這場對決,不僅關乎這個世界的存亡,更將揭開時空亂流背後,一個足以顛覆所有世界的秘密。

夜色漸深,鬼狼的嘶吼越來越近,宋清玉點燃了案幾上的符紙,青色的火焰中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符文,在竹屋周圍形成一道結界。司落葉的斷劍嗡嗡作響,仿佛在回應著百年前的戰歌。池間溪擦了擦手心的汗,忽然笑道:燕昱江,你說咱們回去以後,算不算拯救過世界啊?

燕昱江瞥了他一眼,嘴角難得勾起一絲弧度:先活過明天再說。

遠處的血光中,隱約傳來影閣少主的笑聲,帶著幾分瘋狂,幾分期待。而竹屋內,四人的目光交匯,無聲中達成了默契。無論前路有多少兇險,他們都必須走下去——為了回家,為了百年前的犧牲,更為了那些未曾說出口的遺憾。

子時將至,那塊藍光石再次亮起,這一次,它沒有護主,而是投射出一幅畫面:那是司落葉與宋清玉少年時的模樣,在桃花樹下練劍,笑聲清脆。畫面閃過,是淩峰仙尊獻祭前,宋清玉在臺下紅著眼眶喊不要。最後定格的,是萬妖谷血池深處,那雙怨毒的眼睛。

石頭光芒熄滅,燕昱江握緊它,沈聲道:明日,該做個了斷了。

池間溪望著窗外的血光,忽然覺得,這趟意外的旅程,或許比他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