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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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淩讓和時令從那天開始就進入了冷戰。
班上交作業是分小組收，坐最後的同學負責，從後往前收，以前淩讓走到時令桌前，會先收獲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時令再雙手奉上自己的作業，而現在，走到桌前，時令總是在埋頭看書或者寫字，揚起一只手，夾著作業，等淩讓拿走。
老師發試卷，是交給第一排的同學，然後從前往後傳。之前時令拿到卷子，留一張給自己，另一張轉過身去交給淩讓，兩個人對上彼此的目光相視一笑。現在時令拿到前面同學遞來的試卷，就一分為二，然後唰的往後一甩，手一松，卷子就滑落在淩讓的桌面上。
淩讓從早到晚都很少說話，偶爾跟紀盼姿有一些交流，兩人都不是本地人，比較聊得來，而紀盼姿作為班長會比較關註淩讓的身體和學習情況。
時令看到過幾次淩朗開車來學校，是接淩讓放學的，看來淩讓是真的開始回家吃飯了。
偶爾還會看到淩以舟也坐車上，看到時令，他笑容滿面的打招呼，時令雖然也回以微笑，但總感覺有些不自在，特別是看到一旁坐著的淩讓，臉上掛著的沈郁神色，時令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兩人之間接近冰點的氣氛，連遲鈍的齊琎都發覺了不對勁，他用手肘抵了抵時令的胳膊，問：“你跟讓哥怎麽了？吵架了？”
時令面無表情，冷冷答道：“他去我家飯店吃飯沒給錢。”
齊琎壓低聲音悄悄說：“問讓哥要啥飯錢啊你……就當交保護費了唄！”
時令沒接他話，問要不要一起去吃“炸炸炸“，沒多久兩人就拎著兩個袋子回來，裏面裝著密密麻麻的竹簽，在座位上一串一串的拿出來，有肉有菜，撲鼻的香味，後座的淩讓都能聞到。
他也終於知道原來時令口中的“炸炸炸”就是炸串。
時令吃得很香，剛炸出來的時候，他要老板多放點辣椒，所以他那一袋炸串，面上的辣椒粉比齊琎的多了很多，紅彤彤的一大片。
齊琎狐疑的看著他，問：“我記得你沒這麽嗜辣呀？“
時令故意提高音量，沒好氣的說：“前段時間為了將就某些人，吃太清淡了，我得補補辣。”
“某些人”在後面聽到了，眉頭皺起，心頭緊了一下。
齊琎：“這都能補？！”
時令不以為然的說：“辣椒，含豐富的維生素C，你得多吃點，對皮膚好。”
齊琎傻笑一聲，委屈巴巴的說：“吃再多，周思蕊喜歡的也是你，看都不看我一眼。”
時令：“還記著這事兒呢？你不是前幾天告訴我她在跟別人談戀愛了？”
“沒，是跟她同班的宋超追她追得緊……”齊琎突然想起來什麽，表情開始認真起來，嚴肅的問：“說起這個……我們年級要舉行籃球比賽了，你要不要參加？”
“我？！”時令瞪大眼睛，很不自信的說：“我那技術，完全拖班級後腿吧！”
時令以前很少參加籃球足球這類運動，跑不了幾步就累得氣喘籲籲，還總是會被隊友嫌棄帶不動，所以現在雖然瘦了下來，也不怎麽愛打籃球踢足球了，更別說參加競技比賽。
“就是用你當花瓶呀！”齊琎說得理直氣壯，時令差點沒白眼翻到天上去。
“你往那兒一站，一來，在場女生都給咱們班加油，士氣不就上來了？！二來，分散他們隊的註意力，咱們先在顏值上壓他們一籌……”
齊琎說的頭頭是道，時令卻搖頭拒絕：“我不去。”
“司令~大司令~達令~”齊琎開始撒潑加撒嬌，“我們第一場就對上隔壁班，我跟你說，就追周思蕊的那個宋超，打籃球很厲害，我不想輸給他！”
“你不想輸給他，就拉我丟臉？”時令怎麽想都覺得這是鬼扯。
齊琎：“絕對沒有！我就是想擾亂他們班的軍心。”
時令：“呵，呵呵，我還成紅顏禍水了？”
齊琎一直懇求慫恿加威脅，時令拗不過也架不住，心想有時候就是劍走偏鋒，主意雖餿，但……萬一呢？為了集體，犧牲一下色相何妨？頭腦一熱就答應了。
學校為了象征性的鼓勵一下學生的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決定把每天放學前的自習課拿出來舉行年級籃球比賽，為期一個月，在此期間比賽的班級當天要求全班同學都到場，不上場比賽的同學也要為本班加油。
第一輪比賽，時令所在的三班對戰隔壁的四班。
雖然學校規定比賽期間，當天沒有比賽的班級，自習課可以自行選擇觀戰比賽或者回班自習，但大多數的學生都選擇自習，因為可以把作業早點完成。
然而三班和四班的對戰，人氣很是旺盛，看臺上擠滿了女生，體育館內人聲鼎沸。
齊琎看到人多就興奮，眉毛一挑，很得意的跟時令說：“你看吧，顏值即正義！瞧你人氣多旺！”
時令穿著籃球服，松松垮垮的，露出線條勻稱的胳臂和腿，明亮的黃色更稱出他的白皙，很像青春電影裏的美少年。他仰頭喝了口水，有些緊張，問道：“你確定這麽多女孩都是來看我的？”
齊琎說：“那倒不是，四班有宋超，還有孫逸傑，打籃球圈了不少粉，咱們班嘛……”
見他得意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時令，“有我，有你……還有……”又指向候補席，掩不住的開心，“還有讓哥！”
不知道齊琎用的什麽辦法，竟然把淩讓也給請來了，上不了場，就讓他坐在候補席，隊服都沒給他發，但他坐在那裏，無論身形還是氣質，都十分的引人註目，時令覺得淩讓才更像個花瓶。
裁判哨聲吹響，比賽開始，球被高高拋起，齊琎和宋超跳起來搶球，齊琎的跳躍很猛，一把就搶下了球。
但是四班的隊員將他迅速的圍住，措手不及，齊琎觀察圍住他的人裏沒有往上防守的，就跳起將球高高傳出，時令看到球往他這邊飛來，而他身邊沒有人防守，穩穩的接住了球。
霎時，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時令身上，只見時令接住球，迅速跑向對方籃筐，在對方跑過來防守前，立刻將球投向籃筐，但是球連籃板都沒挨到……
觀戰的人群分成了兩撥，女生發出了可惜的哀嘆，男生則是爆發出一陣噓聲。
四班的隊員士氣大漲，宋超也很快進入了狀態，四班在宋超的帶領下，攻勢迅猛，連連得分。而三班這邊招架不住，給了對手頻繁得分的機會。
本來就不擅長籃球的時令更是自亂陣腳，幾次不是連球都接不住就是被攔截搶走。
上半場比賽16比38，三班大幅落後。
四班的隊員情緒有點低落，競技場上，沒有人想輸，被打擊狠了，一個個都想洩了氣的皮球，時令很是自責，說道：“下半場我就不上了吧……”
隊員們平時比較聽齊琎的指揮，都看向齊琎等他發話，但沒人敢吭聲，紀盼姿見狀委婉的說：“要不讓時令休息會兒吧？”
“不行！不換！我們自己配合不好，怎麽能怪時令呢？”齊琎生氣的說道，站起身來走到一邊，想要冷靜冷靜，再想想對策。
“齊琎……”時令走過去勸他，“其實我知道，你不是想拿我當花瓶使，你想讓我能參與到體育競技當中，享受籃球的快樂吧……”
齊琎一怔，時令竟看穿了他的心思，其實四班很強大，基本上來說有沒有時令他們都會輸，他知道時令一直有點排斥籃球、足球這些運動，所以想趁這個機會拉他一把。
“但你這不是拔苗助長了嘛？咱們比賽歸比賽，我也很想咱們班能贏啊……”時令故作輕松的說道。
齊琎“嗯”了一聲，現下需要馬上做決策，不僅僅是時令的上不上場的問題，下半場的技術和配合，也很重要，沒必要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
正準備讓隊員調整心態迎戰下半場，四班的宋超和孫逸傑走了過來。
來者不善，孫逸傑大聲說：“齊琎，想好怎麽對付我們了嗎？哎你怎麽能跟他這個繡花枕頭商量呢？”
齊琎也不示弱：“你倆有毛病吧？哪個籃球比賽，競爭對手會在中場休息的時候跑來扯閑談的？”
孫逸傑笑得囂張，說：“不是扯閑談啊，就是故意過來羞辱一下輸家。”
齊琎：“這才上半場呢，你們是不是太囂張了？”
宋超不屑的說：“那你下半場還要這個娘炮上場嗎？就不怕繼續被嘲笑？”
時令比齊琎更先發火，厲聲說道：“比賽有輸贏，我們實力不行我們認，但是人身攻擊就沒必要吧。”
“呵呵……“宋超不屑的嘲弄一笑，四班的妹子們嘴裏喊著四班加油，眼睛卻總看向時令，這讓他非常不爽，壓著一肚子火，氣憤的說道：“我看你還是去參加選秀比較合適吧？也不知道周思蕊怎麽就看上了你！”
這沒有道理的、不懷好意的、專程而來的嘲諷，把三班在場的同學都氣得不行，紀盼姿起身正要開罵，宋超和孫逸傑卻笑嘻嘻，若無其事的準備歸隊。
突然，宋超感到一股強勢的力道襲來，他的手臂被狠狠擒住，回過頭一看，剛剛坐在冷板凳上的淩讓，此刻正冷冷的盯著他們看。
淩讓緩緩開口：“跟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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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讓和時令從那天開始就進入了冷戰。
班上交作業是分小組收，坐最後的同學負責，從後往前收，以前淩讓走到時令桌前，會先收獲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時令再雙手奉上自己的作業，而現在，走到桌前，時令總是在埋頭看書或者寫字，揚起一只手，夾著作業，等淩讓拿走。
老師發試卷，是交給第一排的同學，然後從前往後傳。之前時令拿到卷子，留一張給自己，另一張轉過身去交給淩讓，兩個人對上彼此的目光相視一笑。現在時令拿到前面同學遞來的試卷，就一分為二，然後唰的往後一甩，手一松，卷子就滑落在淩讓的桌面上。
淩讓從早到晚都很少說話，偶爾跟紀盼姿有一些交流，兩人都不是本地人，比較聊得來，而紀盼姿作為班長會比較關註淩讓的身體和學習情況。
時令看到過幾次淩朗開車來學校，是接淩讓放學的，看來淩讓是真的開始回家吃飯了。
偶爾還會看到淩以舟也坐車上，看到時令，他笑容滿面的打招呼，時令雖然也回以微笑，但總感覺有些不自在，特別是看到一旁坐著的淩讓，臉上掛著的沈郁神色，時令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兩人之間接近冰點的氣氛，連遲鈍的齊琎都發覺了不對勁，他用手肘抵了抵時令的胳膊，問：“你跟讓哥怎麽了？吵架了？”
時令面無表情，冷冷答道：“他去我家飯店吃飯沒給錢。”
齊琎壓低聲音悄悄說：“問讓哥要啥飯錢啊你……就當交保護費了唄！”
時令沒接他話，問要不要一起去吃“炸炸炸“，沒多久兩人就拎著兩個袋子回來，裏面裝著密密麻麻的竹簽，在座位上一串一串的拿出來，有肉有菜，撲鼻的香味，後座的淩讓都能聞到。
他也終於知道原來時令口中的“炸炸炸”就是炸串。
時令吃得很香，剛炸出來的時候，他要老板多放點辣椒，所以他那一袋炸串，面上的辣椒粉比齊琎的多了很多，紅彤彤的一大片。
齊琎狐疑的看著他，問：“我記得你沒這麽嗜辣呀？“
時令故意提高音量，沒好氣的說：“前段時間為了將就某些人，吃太清淡了，我得補補辣。”
“某些人”在後面聽到了，眉頭皺起，心頭緊了一下。
齊琎：“這都能補？！”
時令不以為然的說：“辣椒，含豐富的維生素C，你得多吃點，對皮膚好。”
齊琎傻笑一聲，委屈巴巴的說：“吃再多，周思蕊喜歡的也是你，看都不看我一眼。”
時令：“還記著這事兒呢？你不是前幾天告訴我她在跟別人談戀愛了？”
“沒，是跟她同班的宋超追她追得緊……”齊琎突然想起來什麽，表情開始認真起來，嚴肅的問：“說起這個……我們年級要舉行籃球比賽了，你要不要參加？”
“我？！”時令瞪大眼睛，很不自信的說：“我那技術，完全拖班級後腿吧！”
時令以前很少參加籃球足球這類運動，跑不了幾步就累得氣喘籲籲，還總是會被隊友嫌棄帶不動，所以現在雖然瘦了下來，也不怎麽愛打籃球踢足球了，更別說參加競技比賽。
“就是用你當花瓶呀！”齊琎說得理直氣壯，時令差點沒白眼翻到天上去。
“你往那兒一站，一來，在場女生都給咱們班加油，士氣不就上來了？！二來，分散他們隊的註意力，咱們先在顏值上壓他們一籌……”
齊琎說的頭頭是道，時令卻搖頭拒絕：“我不去。”
“司令~大司令~達令~”齊琎開始撒潑加撒嬌，“我們第一場就對上隔壁班，我跟你說，就追周思蕊的那個宋超，打籃球很厲害，我不想輸給他！”
“你不想輸給他，就拉我丟臉？”時令怎麽想都覺得這是鬼扯。
齊琎：“絕對沒有！我就是想擾亂他們班的軍心。”
時令：“呵，呵呵，我還成紅顏禍水了？”
齊琎一直懇求慫恿加威脅，時令拗不過也架不住，心想有時候就是劍走偏鋒，主意雖餿，但……萬一呢？為了集體，犧牲一下色相何妨？頭腦一熱就答應了。
學校為了象征性的鼓勵一下學生的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決定把每天放學前的自習課拿出來舉行年級籃球比賽，為期一個月，在此期間比賽的班級當天要求全班同學都到場，不上場比賽的同學也要為本班加油。
第一輪比賽，時令所在的三班對戰隔壁的四班。
雖然學校規定比賽期間，當天沒有比賽的班級，自習課可以自行選擇觀戰比賽或者回班自習，但大多數的學生都選擇自習，因為可以把作業早點完成。
然而三班和四班的對戰，人氣很是旺盛，看臺上擠滿了女生，體育館內人聲鼎沸。
齊琎看到人多就興奮，眉毛一挑，很得意的跟時令說：“你看吧，顏值即正義！瞧你人氣多旺！”
時令穿著籃球服，松松垮垮的，露出線條勻稱的胳臂和腿，明亮的黃色更稱出他的白皙，很像青春電影裏的美少年。他仰頭喝了口水，有些緊張，問道：“你確定這麽多女孩都是來看我的？”
齊琎說：“那倒不是，四班有宋超，還有孫逸傑，打籃球圈了不少粉，咱們班嘛……”
見他得意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時令，“有我，有你……還有……”又指向候補席，掩不住的開心，“還有讓哥！”
不知道齊琎用的什麽辦法，竟然把淩讓也給請來了，上不了場，就讓他坐在候補席，隊服都沒給他發，但他坐在那裏，無論身形還是氣質，都十分的引人註目，時令覺得淩讓才更像個花瓶。
裁判哨聲吹響，比賽開始，球被高高拋起，齊琎和宋超跳起來搶球，齊琎的跳躍很猛，一把就搶下了球。
但是四班的隊員將他迅速的圍住，措手不及，齊琎觀察圍住他的人裏沒有往上防守的，就跳起將球高高傳出，時令看到球往他這邊飛來，而他身邊沒有人防守，穩穩的接住了球。
霎時，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時令身上，只見時令接住球，迅速跑向對方籃筐，在對方跑過來防守前，立刻將球投向籃筐，但是球連籃板都沒挨到……
觀戰的人群分成了兩撥，女生發出了可惜的哀嘆，男生則是爆發出一陣噓聲。
四班的隊員士氣大漲，宋超也很快進入了狀態，四班在宋超的帶領下，攻勢迅猛，連連得分。而三班這邊招架不住，給了對手頻繁得分的機會。
本來就不擅長籃球的時令更是自亂陣腳，幾次不是連球都接不住就是被攔截搶走。
上半場比賽16比38，三班大幅落後。
四班的隊員情緒有點低落，競技場上，沒有人想輸，被打擊狠了，一個個都想洩了氣的皮球，時令很是自責，說道：“下半場我就不上了吧……”
隊員們平時比較聽齊琎的指揮，都看向齊琎等他發話，但沒人敢吭聲，紀盼姿見狀委婉的說：“要不讓時令休息會兒吧？”
“不行！不換！我們自己配合不好，怎麽能怪時令呢？”齊琎生氣的說道，站起身來走到一邊，想要冷靜冷靜，再想想對策。
“齊琎……”時令走過去勸他，“其實我知道，你不是想拿我當花瓶使，你想讓我能參與到體育競技當中，享受籃球的快樂吧……”
齊琎一怔，時令竟看穿了他的心思，其實四班很強大，基本上來說有沒有時令他們都會輸，他知道時令一直有點排斥籃球、足球這些運動，所以想趁這個機會拉他一把。
“但你這不是拔苗助長了嘛？咱們比賽歸比賽，我也很想咱們班能贏啊……”時令故作輕松的說道。
齊琎“嗯”了一聲，現下需要馬上做決策，不僅僅是時令的上不上場的問題，下半場的技術和配合，也很重要，沒必要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
正準備讓隊員調整心態迎戰下半場，四班的宋超和孫逸傑走了過來。
來者不善，孫逸傑大聲說：“齊琎，想好怎麽對付我們了嗎？哎你怎麽能跟他這個繡花枕頭商量呢？”
齊琎也不示弱：“你倆有毛病吧？哪個籃球比賽，競爭對手會在中場休息的時候跑來扯閑談的？”
孫逸傑笑得囂張，說：“不是扯閑談啊，就是故意過來羞辱一下輸家。”
齊琎：“這才上半場呢，你們是不是太囂張了？”
宋超不屑的說：“那你下半場還要這個娘炮上場嗎？就不怕繼續被嘲笑？”
時令比齊琎更先發火，厲聲說道：“比賽有輸贏，我們實力不行我們認，但是人身攻擊就沒必要吧。”
“呵呵……“宋超不屑的嘲弄一笑，四班的妹子們嘴裏喊著四班加油，眼睛卻總看向時令，這讓他非常不爽，壓著一肚子火，氣憤的說道：“我看你還是去參加選秀比較合適吧？也不知道周思蕊怎麽就看上了你！”
這沒有道理的、不懷好意的、專程而來的嘲諷，把三班在場的同學都氣得不行，紀盼姿起身正要開罵，宋超和孫逸傑卻笑嘻嘻，若無其事的準備歸隊。
突然，宋超感到一股強勢的力道襲來，他的手臂被狠狠擒住，回過頭一看，剛剛坐在冷板凳上的淩讓，此刻正冷冷的盯著他們看。
淩讓緩緩開口：“跟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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