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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是你逼瘋了我,還要反過頭來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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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是你逼瘋了我,還要反過頭來威脅?”

醉人的酒香裝飾了蕭焱的美夢。

卻說昨夜蕭焱與莊明軒、衛燃冽幾個發小在林冥的別墅裏小酌,喝得相當的盡興。

幾人聚在一起談笑風生,回憶了許多的陳年往事。

譬如,林冥小時候最喜歡找誰要抱抱、要親親?在他們幾個當中,到底誰最受林叔的青睞?以及那些只有他們才聽得懂的暗語和這些暗語背後的那些個糗事兒……

幾日爭論不休,也不知何時歪倒在何地便美美的睡著了。

待到第二天中午,蕭焱是被頭頂那輪炙熱的太陽給烤得熱醒的。

慵懶的伸了個攔腰,蕭焱後知後覺的洞悉到自己身下的情況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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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蕭焱稍稍捋了捋思路,一點點的回想起來是昨晚夢見了林冥的緣故###################################

屈指算來,自打發現楚雲天的事情過後,自己確實好久沒有和林冥親密交流過了。

這期間唯一的一次,還是事發後的第二天,自己因酗酒導致急性腸胃炎住了院,恰趕上林冥的發情期,這才勉強做過一次。

包括自己英雄救美後的那天,兩人在車裏楞是大眼望小眼的熬到玄子回來。

包括昨晚衛燃冽在和林冥的別墅裏發起了小聚邀約,也不知是林冥刻意回避還是咋的,自己全程未見他的身影,更提不上和他發生一些親密接觸。

莫名的有些失落。

眼見四下無人,蕭焱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慢悠悠的扶墻站起身以後,接連吆喝了幾聲衛燃冽的官號。

“老衛?老嫂子?”

蕭焱一路摸索到了廚房,也未瞧見衛燃冽的身影,反倒是被面前的滿漢全席給迷得神魂顛倒。

詢問了家傭方才得知,衛燃冽因日程繁忙,一早便跟著經紀人出去了,莊明軒的話也被助理接去公司開早會了。

好好好,都在內卷,合著到頭來就自己一個選擇躺平的鹹魚。

如果不是近期這一連串的事情導致自己身名狼籍,蕭焱也不想就此擺爛。

檔期太滿煩,無人問津更煩!

昨晚借著酒興,以及他們之間數十年的發小之情,蕭焱得以從衛燃冽那邊收購到了幾首不瘟不火的歌曲改編版權。

大抵是覺得那幾部“廢品”也就那樣了,濺不起多大的火花,不如轉手把改編的版權販賣給蕭焱,畢竟蕭焱也曾當過影藝圈的頂流,被全網黑也只是短暫的現象,沒準等他涅磐重生之後,還能蹭些熱度。

反觀蕭焱,自然也是清楚的洞悉到了這一點,只是他早早已另有打算,所以決定決定將計就計。

這個對他構不成太大威脅的衛燃冽,不過是他再次攀上影藝圈巔峰的一顆墊腳石,自以為討便宜蹭了熱度,實則將會永遠作為那顆墊腳石,被他永遠的踩在腳下。

當然,人心隔肚皮,這些推心置腹的話即便是放在酒後,蕭焱也是斷不會草率的和衛燃冽去談的。

“這些都是老衛給我準備的早午飯吧?不用送上樓了,就放在下面吧,我去洗漱一下,晚會兒來吃飯。”

蕭焱瞅著廚房中來來往往的傭人們,正一點點仔細擺盤的饕餮盛宴,倏然間兩眼放光,很顯然早已眼饞到了極點。

畢竟,作為頂流藝人,為迎合娛樂圈的畸形審美,飲食方面自然得把控的格外嚴格。

眼下反正已經淪落到全網黑的地步了,自己的黑料也不差這一條,蕭焱索性破罐破摔,徹底放飛自我。

家仆聞言,不禁面露尷尬而不失理解的一笑,支支吾吾的有些不知所措。

“咋了?這些難道不是老衛給我準備的盛宴嗎?他又不在家吃不了,自然就是我一個人的嘍。”

蕭焱輕笑了聲,自說自話的調侃道。

“再不濟你們也坐下和我一起吃啊。”

“蕭,蕭焱老師,這…這些不是給你準備的……”

好不容易憋出了這句話,那家仆索性一鼓作氣,將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直接說完。

“這是林少讓咱們準備的,一會兒得專門送上樓給一位行動不便的少爺。”

臉上的笑容略顯僵持,無暇顧及所謂的尷尬,疑慮之中的蕭焱硬著頭皮追問。

“他叫啥名字?”

“好像是…姓楚?”

家傭擡手撓了撓頭,像是在努力思索。

“是不是叫楚雲天?”

蕭焱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很快便鎖定了某個嫌疑目標。

“是…”

家仆雖然不知他為何會突然性情大變,但也沒有任何理由要去隱瞞他。

“草踏馬的,我就知道是他!”

蕭焱狠拍了下桌面,擡眸看向樓梯的眼神兒中明顯多出幾分的殺氣。

“把刀給我。”

一聲不容拒絕的命令下,旁邊的一個廚傭短暫的斟酌了一下,剛準備開口婉言勸解些什麽,可最終卻還是選擇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顫顫巍巍的遞上了手裏的菜刀。

楚雲天,你死定了!

蕭焱沈著臉,一只手抄著菜刀,另一只手扶著扶梯浩浩蕩蕩的爬上了樓。

樓上的簾子拉著,裏頭的光線自然也不是很好,這樣一看,反倒顯得蕭焱的身上自內而外散發出了幾分陰濕男鬼的幽暗感。

蕭焱跟隨著廊道間厚重的中藥味,很快便將目標鎖定到了一間不常用的偏房。

湊近仔細嗅聞,蕭焱敏銳的捕獲到裏頭殘留著一縷異己的碧螺春之息,若有若無的,很明顯氣味的主人腺體狀況略有些虛弱。

哼,指不定這貨昨晚給了林冥幾次呢!把腺體給搞透支了?該的!

忖度至此,蕭焱便愈發的惱怒。

與此同時,腦子裏飛掠過那天楚雲天掛微博上極具挑釁意味的那句“建議蕭影帝將頭上的那頂毛染成綠色”,蕭焱楞是憋了口惡氣,一腳狠踹開了房門。

如他所料,抹完膏藥後的楚雲天此刻正悠哉的躺坐在床頭,漫不經心的玩著手機,等待身上的藥膏自行晾幹。

見是蕭焱來了,對方則表現得極為的淡定,只是一個眼神兒,便瞬間將那點不屑一顧的意味拉扯到了極限。

“蕭焱老師,你走錯房間了,這是林少給我安排的房間。”

楚雲天輕蔑的一笑,“禮貌”提醒他。

蕭焱冷哼了聲,在聽了上半句時本還慨嘆他的脾氣咋這麽好?然而在聽到下半句,他重點強調這個房間是林冥給他安排的時,成功觸碰到了蕭焱的逆鱗。

自己和林冥青梅竹馬那麽多年,到現在還沒在林冥的新家落到一席之地呢!怎麽這死鴨子才認識林冥幾年呀?憑什麽他卻能夠從林冥那邊獲得到優於自己的待遇?難道自己和林冥之間的感情還不如他和這個死鴨子來得實在嗎?

一陣怒火攻心,蕭焱發出了聲自嘲般的笑聲,轉而用桌上的膠帶將手裏的菜刀於自己的右手結實的捆綁在了一起,便朝著楚雲天走近。

“你先別激動!”

在刀劍抵在距離楚雲天的喉嚨不足一寸的距離時,楚雲天方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慌忙的收斂了方才挑釁的笑容,並眼疾手快的扼住了對方朝著自己這個方向光速移動的手臂。

“蕭焱老師,這廊道的外面都是有監控的,你就這麽持刀走了一路想必有不少人看見,而且我這個房間是林少給我安排的,我倘若真死在了這裏,你猜猜林少能不能找到你?”

在確保控制住了對方持刀的胳膊後,楚雲天一字一句的發起質問,還不忘擡眸試探對方的反應。

“你可想清楚了,倘若你真傷了我,只會平白增加林少對我的愧疚,以及對你的厭惡,何況你還是個公眾人物,我就是一無名小卒,俗話說光腳都不怕穿鞋的,我奉勸你動手前最好想清楚了。”

“是你逼瘋了我,還反過頭來威脅我?”

蕭焱自嘲般的一笑,險些被他給氣出了內傷,持著刀把子的手握得更緊了。

“我楚雲天爛命一條就是幹,和你可不一樣,你的羈絆可比我多不少,咱不妨放下刀好好講話,免得一會兒林少進來看到了這一幕,又得誤會你了。”

楚雲天深知,弟弟小米有林冥罩著,蕭焱自然不能把他怎麽樣,老母親又身處偏遠他鄉,對方的手又夠不到那麽遠,如此,楚雲天和他叫板起來幾乎可以說是毫無後顧之憂。

蕭焱遲楞了半拍,看向他的眼神兒中更是充滿了懷疑。

楚雲天先是一點點的安撫對方的情緒,引導他把綁在菜刀和手背上的膠帶一道道的解開,而後不動聲色的奪過了對方手中的刀把,餘光掃了眼手機屏上的時間。

“哎呀,我忘了告訴你了,這個房間裏是沒有監控的,蕭焱老師若是想砍我,也是完全可以動手的。”

掐算著時間控制得恰到好處,楚雲天眼疾手快的一把奪過對方的刀把,另一只猝不及防的摁壓住了對方的脊背,迫使對方傾身上前與自己的視線處於同一水平面,用唇齒音在他耳畔嘀咕道。

“你要做什麽?”

意識到情況不妙,蕭焱的眼睛裏滑過一抹驚慌的神色。

“我要做什麽?”楚雲天的眉宇間閃掠過一抹光,只見他壓著聲音,在蕭焱的耳畔發出了冷冷的一笑,“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一縷淡淡的碧螺春之息迎面襲來,盡管腺體略有受損,卻也絲毫不乏威懾力。

等等,他剛說這裏面沒有監控是什麽意思?這楚雲天莫不是要先下手為強把自己做掉吧?

擡眸看向楚雲天似笑非笑的模樣,蕭焱的心愈發的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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