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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鐵欄外,那祁氏父子三人輪流找我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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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鐵欄外,那祁氏父子三人輪流找我打卡。”

“將心比心的來說,這事倘若放在蕭焱老師您的身上,敢問您是否會輕易放任一個手持自己致命把柄,隨時能讓自己身敗名裂的威脅存在嗎?”

祁飛飛步步為營,將對方的那點顧慮精準拿捏到了極致。

在他的軟磨硬泡下,蕭焱也逐漸展露出了幾分動搖的念頭,試探著開口詢問他的意思。

“祁二少爺冒著這麽大的風險偷釋我,不知需要我做出些什麽回報?”

眼見對方終於上道,祁飛飛眉宇間滑過一抹滿意的笑容,索性直奔主題。

“我想做莊明軒。”

“你想做了他?”

這貨莫不是因為先前被莊明軒戲耍的事情因愛生恨,從而想要弄死他?

蕭焱本能的面露驚詫的神情,轉而一口回絕了他。

“祁二少爺莫免太也看得起我了。我蕭焱一無家族背景,二不混黑/道,恐怕沒這個實力替你做掉莊明軒,如此一來,我們無法達成合作共識,我奉勸祁二少爺還是盡快另請高明吧。”

“不是要做了他!”

“我的意思不是要你弄死他,是讓他活著,然後……”

眼見對方所理解的意思與自己的本意相距甚遠,祁飛飛連忙矢口否認,剛準備解釋一番卻又總覺得自己的話多有歧意,索性換了種問話方式。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和明哥談過戀愛嘛,然後你幫我稍微指點指點,也好讓我少走些彎路……”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

先前自己和莊明軒主演的仙俠劇爆火的那段時間,二者有被戲中的CP粉嗑過,轉而便被營銷號傳成了“倆個線下也是CP”,當時兩人也都還沒老婆,自然也對此沒怎麽在意。

蕭焱稍微捋了捋思路。

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己隱約記得這祁飛飛先前被莊明軒整的挺慘的,原以為這段畸形的關系會以雙方的翻臉告終,不曾想這祁飛飛咋還死纏爛打的黏上他了呢?

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成為奇葩的宿敵那麽勢必也得是奇葩。

“哦?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和他並不熟悉,我們之間不過是萬惡的資本家與苦逼打工仔的關系,何況近期因為某些事情,我的商業價值大跌,想必他是時候也該放棄我這顆搖錢樹了……”

蕭焱先是賣了個關子,轉而便開始旁敲側擊的暗示他為自己做些什麽。

“因為GCD品牌方的事情嗎?還是說和對家COOL的競爭?我能替你開個金手指搞一搞的。”

祁飛飛也聽明白了他的欲言又止,為達目的他甚至還闊綽的誇下了海口,以彰顯自身的實力。

見對方神情中似乎有動容的意思,祁飛飛隨即決定乘勝追擊,向他道出些許的內幕。

“蕭焱老師,你可知為何自己近期的事業接連坎坷?”

不得不承認,祁飛飛提出的這個問題,蕭焱相當的感興趣。

這也是蕭焱近期的疑惑,他總覺得自己最近也沒得罪什麽人,怎就處處碰壁?

而聽祁飛飛這話的意思,他顯然是知道些什麽,故而蕭焱便迫切的想從他的口中套出些許的內幕。

“祁少爺不妨說來聽聽。”

說話前,祁飛飛下意識的環顧了一下四周,眼見四下無人,方才和他娓娓道來。

“你可有得罪過程郝程老板?”

“誰?”

蕭焱的大腦短路了半拍,海馬體深處始終對這個名字沒啥影響。

“國貨市場上最大的偽信息素香料供應商老板,把持著GCD、MOD等多家高檔香水品牌的命脈,你先前給GCD代言的那會兒沒了解過嗎?”

祁飛飛始終不太相信,蕭焱竟會對這偽信息素香料圈中大名鼎鼎的程老板沒印象。

“這的確觸及到我的認知盲區了,莫不是因為我對那素未謀面的程老板從沒登門拜訪過所以失了禮數,才會被這番針對?”

蕭焱始終覺得,若真是因此,那對方的做法未免太極端了些吧?

或許,這其中另有其因。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程老板和我祁氏多有商業合作,而你今日之所以能被關押在這裏,完全是我們祁氏遵從了甲方爸爸程老板的意思,而將你交給我哥做配,不過是順水推舟的人情。”

祁飛飛有所保留的向他透露了些內情。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蕭焱從他這番話極具信息量的話中捕獲到了幾條關鍵信息,再結合自己這邊的線索,發現了此事過程中最大的一個疑點。

自己來這裏之前是受莊明軒指使,而祁飛飛又說這是程郝的意思,莫非……

這程郝還與莊明軒之間有著深厚的交情?究竟是多麽深厚的交情,以至於莊明軒甚至能為了他毫無心理負擔的將自己這個八拜之交的好兄弟騙賣了?

倘若真是這樣,那自己此行騙取祁傲天DNA的意義何在?還是說莊明軒替自己洗冤的事情從頭徹尾就是個騙局?

可若當真是騙局,那麽莊明軒顯然有更好的收網時間,又何必與自己耗費如此之久?

蕭焱愈是思索,愈覺得此事是在蹊蹺。

剛準備開口再套出些什麽,祁飛飛身後的整片燈束便被打開了。

只見祁天陽身著一襲黑紅色的唐裝,面容整數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好家夥,合著這祁氏父子三人是把自己這裏給當成明星打卡聖地了?

若非身處幽暗的地下室,蕭焱當真有充足的理由去懷疑,這祁氏父子三人是合夥來蹭自己流量的!

“父親,您咋還來地下室了?”

大抵是因為方才談論了些許違禁的話題,祁飛飛當即心虛的主動和他問候,以分散他在自己方才所談論的這個話題上的註意力。

“怎麽?你小子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為何我不能來?”

祁天陽回拋給他一個犀利的眼神殺,冷臉質問道。

“不,沒有的爸,我的意思是說這裏不太幹凈,不值得您親臨。”

祁飛飛面露尷尬而不失禮節的一笑,大腦飛速運轉著,重新組織了一下方才的語言。

“滾回去吧,沒有我的吩咐不許進來。”

祁天陽懶得和他饒費口舌,只是以父權的姿態,給他下達了最後的通牒。

“那…”

祁飛飛心有餘悸的回瞥了眼蕭焱,奈何實在拗不過老父親,只得被迫服軟。

“那我現在就走……”

祁飛飛擡起胳膊,輕擦了擦額角的汗液,灰溜溜的退了場。

“祁…”

“合作”洽談過半,煮熟的鴨子便要飛走,蕭焱自然下意識的想留住他。

轉而洞悉到祁天陽向自己投來的灼熱目光,在動物求生欲的本能下,蕭焱臨時改了口以試圖瞞天過海。

“祁家主…”

“方才晚宴那會兒,你說你並非是蕭少爺本尊,只是個冒名頂替的孤兒。”

祁天陽彈指輕點了點煙頭,若有所思,擡眸看向他時,眼神兒中更是充滿了懷疑。

蕭焱剛準備順著先前的話覆附和下去,對方就率先開口講話。

“其實,我早就從你這雙深邃而又迷人的眼睛裏看到了他年少時的靈魂。”

不是,這家夥魔怔了吧?

起初蕭焱還覺得這家夥有點大病,直到對方道出那個熟悉的名字,聽得蕭焱躁動不安的心也隨之漏跳了半拍。

對方口中所說的那個人,正是他死於那場慘案中的生父,宮挽情。

“我當時苦苦追求了他那麽久,他竟與蕭氏閃婚了,還生下了你。”

祁天陽故作惋惜的輕嘆了口氣,連帶著說話語調,也愈發的往奇怪的方向發展。

“我當時就恨吶,憑什麽你們這些所謂的貴族後裔,總能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一些潛在的特權?而我苦苦浪費了五年的青春,到頭來竟是為他人養了老婆。”

祁天陽嗤笑了聲,朝著鐵欄步步逼近,就連看向蕭焱的犀利眼神兒中,也隨之多出了幾分的殺氣。

“於是我就忍吶忍吶,終於呀皇天不負有心人,我成功混成了蕭肅的親信,然後趁著一個漆黑的夜晚,利用我卓越不群的信息素把他們一個個都解決掉了……只是那天碰巧你待在林家,才僥幸逃過一劫……”

蕭焱合上沈重的眼皮,一點點的回想起記憶深處那一張張讓他觸目驚心的畫面,思緒極為的混亂。

那天,他只是湊巧去林氏串門,便意外從大人的交談中聽到了噩耗。

待趕回現場時,昔日的家園早已淪為一片廢墟,空氣中各種雜亂無序的信息素夾雜著血液的甜腥四處亂竄,唯剩尚未燒成灰燼的白色殘骸,向觀者控訴這裏曾經真實存在過的那份罪惡。

“祁天陽你這個畜生,我父親昔日裏一直待你不薄,而你卻殺主奪權,簡直慘無人道,喪盡天良!”

蕭焱頂著拴著手銬腳鐐的軀體,走上鐵欄面前,情緒也愈發朝著不可控的方向惡化。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飛掠過楚雲天與林冥合夥背叛自己的事情,此刻仔細想來,竟還與當年祁天陽謀害父親的事情竟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反觀鐵欄外的祁天陽,相比於蕭焱,他的情緒也好不到哪兒去,只見他同樣面色猙獰,朝著鐵欄步步逼近。

“蕭焱,我現在對你是又愛又恨!我愛你,我從你的身上看到了你爸宮挽情當年與我熱戀時的模樣;我同樣恨你,因為你的身上還流淌著蕭肅的骯臟血脈!”

情緒上頭之際,祁天陽面色猙獰,瘋狂的搖晃著鐵欄。

“還是挽情好啊,他就是他自己,他也能完全幹幹凈凈的脫離蕭肅而存在……”

祁天陽擡頭看了看天,尚且沈浸在自言自語的自我感動中,無法自拔。

“如果他當初選擇的人是我,或許他就不會在那場慘案中英年早逝,而現在我的事業有成,顯然能取代蕭肅,給他更好的生活。”

“就你這德性,我真是慶幸我爸最後選擇的Alpha不是你!”

本就心思煩悶的蕭焱,又瞧見了他這番令人作嘔的膩歪模樣,當即順著自己的心意,毫不客氣的給了他當頭一棒。

“好那個小兔崽子,你說什麽?”

蕭焱無心的一句話,成功觸碰到了祁天陽的逆鱗,祁天陽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下來,轉而急不可待的扯開腰間的褲帶,便要打開鐵欄與之一搏。

很顯然,在祁天陽看來,這句話最具殺傷力的地方絕非在於宮挽情當初沒選擇自己,而是Alpha這個字眼。

當時,祁天陽在用逆天濃度的信息素逼死蕭氏之後,為避免因現場DNA殘留導致警方追責到自己身上,曾狠下手來摘除過腺體消除罪證,再利用基因庫不完善這一漏洞成功逃之法外。

如此,提起這個詞,就好比在太監面前聊房/事一般。

“你這是想替你爸試試,這一晃十七年了老子照樣寶刀未老能幹的動?”

看著祁天陽一臉猥瑣的模樣,蕭焱也知道這貨大抵是老黃瓜犯癢了,即便是自己此刻非束手束腳,可若要硬拼蠻力的話,這老登也顯然不是自己的對手。

不過,能騙他打開鐵欄已經成功了大半,後續只需甩掉他,也方便自己的逃脫。

“嘖嘖,你這是要勝之不武嘍?”

蕭焱發出聲輕蔑的嘲諷,試圖要將他暴怒的情緒拉到最高點。

他深知,情緒這個東西,一旦了上頭,人便會在不經意間暴露出各種破綻,從而給對手制造出一擊斃命的契機。

祁天陽露出醜惡的嘴臉朝他一點點的靠近,蕭焱則躍躍欲試,做著隨時戰鬥的準備。

千鈞一發之際,一只強有力的大手從蕭焱的眼前閃過,死死鎖住祁天陽的喉嚨,萬籟俱寂下隱約祁天陽的頸動脈竇處發出“哢嚓”一聲聲響,人也隨之倒下。

驚詫的事情未在蕭焱的臉上滯留太久,剛準備開口言謝,對方便一手推開一片假墻,隨著外頭的光線照射而入,這個“神秘人”便隱匿在了外頭。

莫非是祁飛飛的人?

蕭焱雖是疑慮了半拍,但也未照著這個話題繼續多想,便趁著機會火速撤離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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