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求親 “你為何要同那鄉野村夫成親?!……

關燈
第117章 求親 “你為何要同那鄉野村夫成親?!……

池夢鯉頓時楞在原地。

只見李祖陽不僅手裏提著東西, 他的三個小跟班也帶了東西來。

若是尋常東西也就罷了,可他們手裏的不僅有米酒,還有諸多女子和坤君才會用的首飾, 再者, 李祖陽今日一早還送來了兩只大雁。

如此這般, 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旁人一看就明白, 池夢鯉也明白。

不多時,回春堂門前越來越多的村民走了過來, 瞪著眼睛好奇地看著屋內的幾人, 儼然已被李祖陽的財力震驚到了。

玉河村這等窮鄉僻壤,好不容易才出一個這樣的富人, 沒曾想卻便宜了外鄉人, 還是一個有了夫君和孩子的坤君,實在是可恨至極!

於是,眾人看向池夢鯉的目光又變得妒恨起來。

可李祖陽先前警告過他們不許亂說話, 他們將李祖陽告到了村長面前, 可村長也說是家門不幸, 自己管不了他, 如此他們也只能不情不願地閉著嘴。

眼看著屋外的人愈發多了,池夢鯉心中越來越慌亂。

蘭苕見狀,忙不疊地將李祖陽的三個小跟班趕了出去。

她隨即走到門前,扯著桑組罵道:“你們瞪著眼睛瞧什麽?!整日裏沒點正事可做嗎?!還不快給姑奶奶走遠點!別在這兒礙眼了!”

大門猛地一關,屋子裏便只剩下他們三人了。

池夢鯉松了一口氣,隨即擡眸看著李祖陽,終是能口無遮攔道:“這些東西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 你全都帶回去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一旁的兩只關在籠子裏的大雁拿給李祖陽。

李祖陽聽聞此言,臉上的欣喜之色都沒了。

他有些委屈地看著池夢鯉,問道:“今日一早我帶著大雁來的時候,謝阿蘭分明說你會喜歡,於是便收下了,怎地如今同她說的不一樣?”

池夢鯉一楞,道:“我何時說過這樣的話?”

如此這般,兩人都楞住了,齊刷刷地看向一旁的蘭苕。

蘭苕本在一旁喝著茶,沒曾想竟牽扯到了她,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於是她道:“你別胡說八道!今日一早我分明說的是......”

話沒說完,蘭苕突然想起今日一早發生了何事。

她本是在看醫書,學著書上的配藥,一時忙得不可開交,因此後面李祖陽帶著東西來了。

蘭苕擡眸看了一眼,依稀瞧見是兩只大雁,於是道:“小魚是有夫之夫,如何能同你成親?”

只聽李祖陽支支吾吾地自己是隨便送的,讓他們都別在意。

蘭苕聞言,頓時冷哼一聲,嘲諷道:“大雁何其珍貴?饒是王公貴族也難以抓來,更何況是你呢?”

“為了抓這兩只大雁,你究竟費了多少心思,唯有你自己知道。”蘭苕又道。

李祖陽吃了憋,一言不發。

蘭苕卻偏要將他的心思剖出來,道:“大周朝人人皆知,上門提親之時才可送兩只大雁給心儀的人家,以表心意,你這番行徑同求親又有何不同?”

此話是她最後記得的話,而後她瞧見醫書上的精彩絕倫之處,於是便沈溺了下去,至於李祖陽後面又說了什麽,她什麽都沒聽見。

她只記得自己好似是隨口糊弄了幾句。

至於說了什麽、何時說的,她早就記不清楚了,更當不得真,可沒曾想竟是鬧出了這樣的事兒!

李祖陽眉頭一擰,氣哄哄地又道:“你今日一早說的話,難不成你一句都不記得了?”

她還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蘭苕擡眸瞧著面前的二人,她自知理虧,可又不願在李祖陽面前落了下風,於是道:“那今日一早你提著大雁來尋我作甚?!你想同誰求親就該去尋誰!反正不該來尋我!”

李祖陽氣得不行,道:“強詞奪理!”

蘭苕越說越起勁,又道:“分明是你尋錯了人、問錯了話,因此很不該來怪我!”

話剛說完,蘭苕又看向池夢鯉,只見小魚松了一口氣。

蘭苕見此也松了一口氣。

今日鬧得這般難看,一切都是她的錯!但只要小魚不在意,那她也就放心了,至於李祖陽......管他怎麽樣呢!

李祖陽卻不依不饒,道:“那我呢?你耍我?!”

蘭苕破天荒地有些慌忙道:“我今日一早就在看醫書!我實在是沒聽清!此事你休要怪我!”

今日早上過了好些時辰,她這才將醫書看完,一擡眸便瞧見桌案上多出了兩只大雁。

她以為是小魚聽了她那些掏心掏肺的話,又瞧見李祖陽這般用心待他,於是一時感動不已終於松了口,所以才願意李祖陽在一起。

否則李祖陽為何要留下這兩只大雁?

可沒曾想這竟是一場天大的誤會!

李祖陽氣得臉紅脖子粗,怎麽看都是一副不肯罷休的模樣。

蘭苕眼珠轉了轉,看向一旁的池夢鯉,又道:“小魚!你快幫我說一說話!你知道的,我平日裏看醫書之時最是不會分心,因此我哪能知道旁人在說什麽?!”

此話一出,李祖陽率先怒道:“分明是你蒙騙我!”

蘭苕也不是什麽善茬,她也怒道:“誰知道你會送兩只大雁過來?!今日一早分明是你趁人之危,此事算不得數!”

如此倒好,池夢鯉還沒說話,此二人便吵了起來。

若非他在一旁攔著,屋子裏還有絨絨這個小丫頭在笑著,此二人怕是要在回春堂打起來。

可莫要又拆了此處啊!

池夢鯉這麽想著,瞧著面前吵得不可開交的兩人。

回春堂閉了半日,直至暮色西沈才開門。

屋外的人擡眸齊刷刷地看去,卻只瞧見面色不善的謝阿蘭和李祖陽。

村長瞧見自家兒子,又瞧見屋子裏那慣會裝無辜、惹人憐愛的狐媚子。

他一時氣得不行,可終是對兒子的溺愛占了上風,於是無奈嘆息一聲,還是上前道:“如何了?”

回春堂的三人也沒說話,幾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李祖陽這般大張旗鼓,玉河村的人定是都知道了。

如今唯有他們三人才知是一場誤會,可旁的什麽人不知道,還以為李祖陽面色這般難看,定是被小神仙給婉拒了,於是眾人的眼神逐漸玩味起來。

池夢鯉欲言又止,可又不知自己該說些什麽。

如今這般情形,他的話越多,只會越給李祖陽抹黑,還不如什麽都不說。

村長瞧著他們幾人的面色,心中猜了個七七八八,竟是放下了心,道:“既如此,你還不快跟我回去!”

池夢鯉和蘭苕相視一眼,一時不知是什麽意思。

只見一旁李祖陽面色冷厲,冷眼瞧著面前的村長老爹,儼然一副十分不情願的模樣。

村長冷哼一聲,道:“不孝子!你當 時上門求我為他們做主,修繕好回春堂,讓村裏的人少嚼舌根,這些我都順著你去做了!如今你該是報答我的時候了!”

池夢鯉和蘭苕一臉不可置信。

他們本以為能有如今的日子,只是靠著李祖陽的手段,沒曾想竟還與村長有關!

可仔細想來,倒也合乎情理。

村長是玉河村的村長,他說的話自是比李祖陽更有分量。

難怪他們回到玉河村這麽久都沒有聽到只言片語,原來是村長疼惜兒子,提前給村裏人打好了招呼。

只是李祖陽一向同村長不合,如今為了他們竟甘願低頭,真是難為他了......

李祖陽卻是一臉不情願。

村長生怕他反悔,一時情急,拿著拐杖便要打人,又道:“你可是親口同我說過!若是人家願意跟你,你便帶著人去別處安家,再也不回來了,若是人家不願意跟你,你便同我回去!”

李祖陽終於有了反應,擡眸看著自己的老爹。

村長這般說著,話語中有些止不住的開心,道:“如今人家不願跟你,你同我的賭局可是輸得一敗塗地!你還要如何?”

李祖陽卻一把拽過村長的拐杖,道:“誰說我輸了?三日後,我就娶親!”

眾人聽聞此言,紛紛楞在原地。

池夢鯉簡直不敢置信,他猛地看向蘭苕,以為她是又說了什麽不得了的話,譬如替他應下了李祖陽的求親。

可蘭苕卻連忙搖頭,從未替小魚應下過李祖陽什麽話!

蘭苕剛這麽想著,臉色驟然一白。

她突然響起今日一早發生的事兒,李祖陽趁她看醫書之時說了好些話,她神游天外也隨口應下了好些話,莫不是就是那個時候......

村長一口氣沒提上來,指著李祖陽的鼻子罵道:“不知給什麽人生下了孩子的破鞋你都要!你這個不孝子簡直無可救藥!我今日就要打死你!”

李祖陽卻嘴角一勾,露出個有些狡黠的笑。

他身手敏捷,幾下就躲開了村長的拐杖,道:“隨便你怎麽打!反正你又打不到我!”

“你、你、你!”村長一連說了三個‘你’字,兩眼一翻竟是被氣暈了過去。

周圍的村民蜂擁而至,連忙將半截入土的老人攙扶著。

李祖陽卻不以為意,他臉上的笑意清減,轉身看向回春堂外的兩人,不知到底是在看誰。

“三日後,我便來娶親。”李祖陽只留下這句話便走了。

池夢鯉和蘭苕卻不知所以地楞在原地。

今日鬧得這般厲害,玉河村上上下下都知道了此事,真是好生熱鬧。

只是池夢鯉實在心神不寧,夜中難以入眠。

約莫半夜,他終於是扛不住睡意,迷迷糊糊地瞇著眼睛睡著了,可沒過多久,他依稀瞧見一道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你為何要同那鄉野村夫成親?!你真當本王是死了嗎?!”萬俟瑯怒不可遏地問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