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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喜愛 這等好色之徒,池夢鯉是無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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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喜愛 這等好色之徒,池夢鯉是無論如何……

喜愛?

池夢鯉才不信。

萬俟瑯不過是見色起意,以前是,如今更是,於是他道:“你小小年紀怎能知曉什麽是喜愛?”

桃枝面上單純,數著手指頭,道:“喜愛就是想把好的,香的,好吃的,全都給喜愛的人,譬如每日三碗的血燕,今日的金齏玉膾、玉糝羹、鹿茸燉雞胗......”

她依次數著,結果連十根手指都數不完,最後攤開雙手,直勾勾地看著池夢鯉,又道:“陛下對貴人的喜愛有這麽多。”

池夢鯉只覺得她可愛,忍不住笑出聲,道:“這如何能算是喜愛?若真是喜愛,一定不會強迫人做不願意的事,慣會送些無足輕重的東西作甚?”

桃枝擡眸看他,又道:“可是陛下為了貴人不惜得罪淑妃娘娘,這也不算是喜愛嗎?”

池夢鯉笑意一滯。

他看著桃枝水汪汪的杏眼,什麽都說不出來。

三日後,萬俟瑯在一次午夜毫無征兆地闖入美人閣。

他長驅直入,瞧見床上睡得香甜的池夢鯉,頓時怒火中燒。

萬俟瑯被太後叫走不錯,可也只是一日罷了,後兩日他刻意不來看池夢鯉,想讓人受些冷落,最好是讓池夢鯉時刻謹記著他是因他才被罰。

沒曾想他不來的這些時日,池夢鯉不但不來尋他,反而一個人在美人閣過得可快活了。

萬俟瑯一連幾日聽著小廚房說池夢鯉胃口大開,連剩菜都少有。

他不由想起自己陪池夢鯉用膳時,他這兒也吃不了,哪兒也吃不下,如今他走了,池夢鯉倒是吃得下了,難不成是嫌棄他在他面前晃悠,膈應得他吃不下東西?

萬俟瑯越想越氣,他翻身上床便將池夢鯉晃醒,他若是不好受,池夢鯉也別想好過!

池夢鯉這些時日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今日好不容易才早早入睡,沒曾想竟又被萬俟瑯給折騰醒,他頓時怒道:“你是不是瘋了?”

萬俟瑯氣死了。

他瘋了?他就是瘋了!他為他得罪了鎮國公,還被太後責難,池夢鯉倒好,不聞不問,倒頭就睡得這般香甜,當真是無心無情!

萬俟瑯怒火中燒,可憤怒之餘不由有些委屈,脫口便道:“你為何不來看朕?!”

大半夜不睡覺,偏來問他這個問題?

池夢鯉簡直無話可說,可萬俟瑯非逼著他說,道:“朕為了你得罪鎮國公,你怎能一句話都不過問?哪怕......你讓身邊的宮人來問朕一句也好。”

池夢鯉冷眼看他,好似在看傻子,道:“你不是將我禁足了嗎?美人閣外禁軍一層又一層,將此處圍得跟鐵桶似的,我如何能出得去?”

萬俟瑯一楞,他突地想起確有其事。

池夢鯉被萬俟寂的賤婦刁難到差點滑胎後,他一怒之下便調了幾支禁軍,讓其日夜看守美人閣,保準讓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可他忘了,旁人進不去,池夢鯉自然也就出不去,所以這些時日任憑他百般不悅,實則都是他自作自受?

萬俟瑯簡直有苦說不出,心中的氣憤頓時啞火。

可他方才一通發瘋,半夜來將人從睡夢中折騰醒來,此時他面上又有些掛不住,於是只得轉過頭,佯裝氣鼓鼓的模樣坐在床尾。

池夢鯉自知此事是他欠了萬俟瑯一個人情,更何況,他還得為父親翻案,此事須得萬俟瑯點頭才行,於是他只得放軟身段,抱著萬俟瑯的脖頸道:“那日,若不是你,我恐怕難逃一劫。”

萬俟瑯聞言,心中的那一點不悅頓時煙消雲散。

池夢鯉眼見得逞,便也不跟他虛與委蛇了,可萬俟瑯非要將他想要放下的藕臂抓回,熾熱的唇瓣親吻著他的臉頰和頸窩,黏糊道:“算你還有點良心,朕為你犧牲這麽大,你打算如何報答朕?”

聞言,池夢鯉掙紮著將手臂抽回。

萬俟瑯的那點旖旎心思,他清楚的很,什麽報答?莫不是讓他脫光躺在他面前才好?他如今肯留在深宮,已是對他最好的報答。

萬俟瑯見他當真沒有報答的心思,面上又陰沈起來,唇齒摩挲著他嬌嫩的脖頸,道:“朕記得懷孕的婦人胸前都會腫脹,若是沒人疏通恐怕會脹奶。”

他呼吸沈重,熱氣噴灑在身下之人的脖頸處,激得渾身一顫,他沈聲道:“皇嫂,你會嗎?”

池夢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才四個月多一點,如何會......漲奶?!更何況他雖是坤君,可歸根結底也是個男人!

他羞憤至極,氣得要動手打他。

萬俟瑯偏沒臉沒皮得很,嘴上說著調戲的話,手中動作卻又不停,他將池夢鯉的掙紮盡數壓下後,便開始行不軌之事。

池夢鯉夜中穿得輕薄,三兩下便被萬俟瑯逼得衣裳大開,他先是拼盡全力掙紮,隨後才無可奈何任由萬俟瑯為所欲為。

他雙手捂著臉,羞得不敢見人,可萬俟瑯偏要將他雙手撥開,讓他直視著他滿是欲色的目光。

“皇嫂,你躲什麽?”他說這話之時,薄唇上還有一層亮色,惹得池夢鯉更加羞怯難耐。

這人真是......不害臊!

池夢鯉在心裏罵他,可又不敢說出口,此時此刻若是惹惱萬俟瑯,今夜恐怕難以脫身,只是哪怕他不說,萬俟瑯一連三日未曾見他,今夜也不會輕易放手。

翌日,清晨。

桃枝如往常般燒好水,放慢腳步走進屋內。

小貴人懷著孕,總是會多睡兒,因此她也不知小貴人醒沒醒。

可今日她一進屋內就瞧見陛下也在,她嚇得差點將手裏的水盆打翻,連忙跪倒在地,正要出聲問安時,卻被萬俟瑯阻止。

他方才自行穿好皇袍,垂眸瞧見睡得香甜的池夢鯉,舍不得將人鬧醒。

昨夜他一時情動,拉著池夢鯉陪他鬧了大半夜,直至天光微亮才入睡,他可是滿足了,不過池夢鯉卻疲憊至極,後半夜迷迷糊糊便睡了過去。

萬俟瑯走出屋內,吩咐道:“你晚些時候再來,昨夜......睡得有些晚。”

可昨夜小貴人戌時便入睡了。

桃枝不明白他什麽意思,可她轉眼便瞧見池夢鯉垂下床幃的藕臂上盡是暧昧紅痕時,她粉嫩的小臉頓時通紅,所以昨夜貴人睡得晚是和陛下在......

直至日上三竿,池夢鯉才悠悠轉醒。

他意識回籠,突地想起昨夜和萬俟瑯糾纏不休,臉上又是羞怯又是憤恨。

這人真是......下流!

池夢鯉羞憤欲死,一頭栽進被褥裏,將臉埋得死死的,無論誰叫喚都不肯起來。

“貴人,你怎麽了?莫不是哪裏不舒服?”

守在殿外的桃枝聽聞屋內的動靜便知池夢鯉醒了,可她剛進屋便瞧見池夢鯉栽倒在被褥上,以為他是病了,急忙上前詢問。

“我沒事。”

池夢鯉聽見桃枝的聲音,頓時嚇了一跳。

他擡眸便瞧見桃枝,心中頓時一咯噔,方才他此番做派,怕不是讓桃枝給看光了吧?

池夢鯉羞恥不已,可又不敢多做些什麽欲蓋彌彰之事。

於是主仆二人在屋中大眼瞪小眼,可池夢鯉也不能一直在此處蹉跎,桃枝開口,池夢鯉便起身著衣了。

“貴人,陛下兩個時辰前便走了,陛下讓我在門外候著,若是貴人醒了便伺候貴人梳洗。”桃枝臉頰通紅,想起早些時辰瞧見的暧昧,她一眼都不敢看池夢鯉。

池夢鯉裝作沒事人般起身,道:“你把手裏的水盆放下,然後出去,我自己來。”

桃枝不得已離去,她走到門口,又道:“貴人,陛下說今晚還要來,讓貴人等陛下一起用膳。”

池夢鯉眉頭一擰。

昨夜做了那樣......下流的事!萬俟瑯怎地還要來?說是要用膳,可用膳之後呢?怕不是還要與他躺一張床上,若當真只是睡覺也就罷了,可偏偏萬俟瑯心思不純。

這等好色之徒,池夢鯉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上床,否則還得了?

禦花園,長亭上。

池夢鯉今日身著一件鵝黃色宮裝,發髻讓桃枝隨意挽了一個,只簪了一只步搖。

許是昨夜他與萬俟瑯說過,今日一早他便將禁軍調走一撥,也許他可隨意走動,只是需得讓人跟著才行。

池夢鯉看了一眼不遠處守著的楊峰,除他之外還有烏泱泱的一群人,看起來比皇後和太後都還要隆重許多,萬俟瑯讓他們如此,一方是保護,另一方便是監視。

萬俟瑯自是知曉他與謝承書相見一事,換句話說,他如今人在宮中,無論生出何事,萬俟瑯都能知曉,之所以讓這麽多人跟著,不過是懷疑他與謝承書舊情覆燃罷了。

可只有他知曉,他與謝承書之間早就不可能了。

他早已不喜歡謝承書了。

可池夢鯉之所以將見面選在禦花園,一是朝臣因為不得擅入嬪妃宮中,二是他不想惹得旁人生疑,幹脆將此事捅破,放在眾目睽睽之下,也免得旁人找他麻煩。

他若是想要為遲家翻案,自是少不得與謝承書相見,直至他父親的冤屈被洗刷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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