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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你這樣跟賣肉的女人有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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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以默內心裏暗自冷笑了一聲,便再也沒有說話了,這樣的道德捆綁對他來說公平嗎?

他很清楚蘇父的為人,如果他真的選擇不結婚,那麽他將會一無所有。

而這個養育他二十幾年的人,很有可能會變成陌路人。

“你自己好好想想。”蘇父丟下一句話,便起身回房了。

“以默,早點睡啊。”林雅輕輕的拍了他的手臂,然後跟著蘇父進屋了。

“你幹嘛對以默這麽嚴厲,這些年,我們一直是把他當親生兒子看待的,你這樣會傷他心的。”林雅站在了蘇父背後,帶著些許責備的語氣說道。

蘇父輕嘆了一口氣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這孩子從小精明能幹,我把雲尚交給也自然是沒把他當外人,可是為了企業的利益,不總是要犧牲點什麽嗎?而且這些大企業,有很多聯姻的,他為什麽就不能?”

蘇以默站在了落地窗前,手裏的端著一只紅酒杯子,靜靜地註視著窗外。

十年如一日,每次有心事的時候,他不會表達出來,只能站在同一個位置,靜靜地看著外面,手裏端著紅酒細細品味。

頓時,他腦子裏是有些亂的,他想起了蘇父剛才那句話,不禁冷笑了一聲。

或許,當初他來到蘇家的時候,也只是為了幫蘇家繼承家業,蘇家的利益最大,而他的個人事情,卻顯得那樣微不足道。

他心裏深知,蘇家這麽多年來對他的養育之恩。

心裏雜亂無章,手裏的杯子還在晃動,他靜靜地凝視著杯子裏的紅酒,在深思著什麽。

他放下了手裏的杯子,坐到了另一邊落地窗前,半躺在沙發上,繼續欣賞著夜景。

深夜裏,他還是無法入睡。

想得事情太多。

他靜靜地回想著發生的一切,夏若初出現絕非是偶然,可是他卻又不想去故意查探她的任何事情。

對於柳靜如這件事情,為什麽會讓他那麽憤怒。

一個晚上,三件事情擾得他無法入睡。

只要他在蘇家,他就一定逃不過與言家聯姻的事情。

而此時的夏若初,竟然會讓他產生一種不再想要見到的錯覺。

柳靜如也再一次欺騙了他。

頓時,心亂如麻,越來想越亂,越想越睡不著。

“咚……”深夜裏,蘇以默沒想還有人給他發消息。

向陽花會微笑。

每次到他心煩的時候,這個叫向陽花會微笑的網友就會發信息過來,總是來得那麽及時,讓他空虛的內心得到一絲慰藉。

【哈嘍晚上好】一句簡單的問候,外配一個可愛的搞笑的表情,蘇以默頓時笑了起來。

那一瞬間,一個簡單的表情竟讓他得到一絲放松。

蘇以默也同樣回覆了一個表情給她,很快,兩個人便聊得火熱,回覆的速度也是相當快。

【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有睡?】夏若初發過來一條信息。

蘇以默看了許久後沈默了,這個時候,他理應是傾訴一下的,但是他還是選擇了沈默,因為他還是不喜歡去跟別人分享他的事情。

此時已經是深夜一點了,夏若初早已瞌睡連天,躺在床上即將要睡著,可就是舍不得放下手機。

似乎能跟他這樣聊天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她不願意輕易放棄這個機會。

時候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通過跟蘇以默聊天,她隱約知道了一些事情,正如她傍晚所看到的那樣。

她試著從側面想要去了解蘇以默的事情,可是最後還是失敗了,蘇以默沒有告訴他真正的原因。

兩個人聊天到了深夜了兩點,夏若初在發出了最後一條信息之後,再也沒有收到蘇以默的消息了。

“他應該睡了吧?”夏若初嘀咕了一聲,依依不舍的放下了手機。

這個時候,她已經困到了極點,放下手機便進入了夢鄉。

淩晨兩點,城市的喧囂已漸漸褪去,霓虹燈還在不停的轉換。

此時,尚純抱緊了雙臂踏著高跟鞋,從市中心那個高檔的小區出來了,她的神色有些失落,深夜有些微涼,她擡頭看了一眼,眼睛略紅著上了自己的車。

回到家裏後,她失落的放下了手裏的包包,站在了鏡子面前脫去了自己的衣服。

進入了浴室,躺在了浴缸裏泡著身子。

她用水不停的拍打著自己的臉,用沐浴露瘋狂的搓著自己的身體,突然間,她大叫了一聲,氣憤的將水拍打著,浴缸裏的水濺得她臉上頭發上都是。

尚純已經徹底的嫌棄自己了。

回想著夜裏,對她來說是那樣惡心。

跟那個男人纏綿的時候,她感覺就像一場交易一樣,只要那個男人爽了,給了她錢就好了,不管她是如何。

突然間,她狠狠的揪著自己的頭發,冷笑了一笑道:“你這樣跟賣肉的女人有何區別……”

心痛不已,狠狠的抓著自己的頭發失聲痛哭,她沒有任何辦法去改變。

頭皮發麻,腦裏卻不停的回閃現出纏綿的那一幕。

“現在就把錢給我?”尚純看著那個她都不願意再多看一眼的老男人,然後伸出手說道。

男人一臉笑意,極其有興致的說道:“錢我待會兒會給你的,但是我找你來還不是因為我想你了嘛。”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尚純不由得惡心的一下。

想她?不過是想她的身體了而已。

還未說話,便被這個男人一把拉進了懷裏,大手開始在她身上撫摸著,一件一件的褪去的她身上的衣服,任由他在沙發上纏綿起來,發出陣陣滿足的聲音。

這樣的情景不斷的在她腦海裏閃過,她大哭著卻沒有任何辦法。

寂靜的深夜裏,屋裏外面靜悄悄的一片,偌大的房子她一個人住著。

比起她以前全心全意愛著蘇以默的時候,更加寂寥。

起身披上浴巾,坐在床上抱著雙腿,一會兒失聲痛哭,一會兒發出冷笑,情緒極其不穩定,想起曾經種種,再看看現在的自己,早已物是人非了。

物是人非的人不僅是她,就連蘇以默也變得那樣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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