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第 51 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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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二合一

“裏奧, 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阿爾維斯終於找到了角落裏的裏奧,他註意到裏奧的手機還亮著,醉醺醺的小跳蚤應該是亂按撥了個電話出去。

阿爾維斯非常貼心的替小跳蚤掛掉了電話。

要知道喝醉了打電話的對象要就只能是念念不忘的前女友了, 在酒精的刺激下糊塗的說出一番胡言亂語,酒醒了之後八成要後悔的,如果這事兒再被正牌女友知道了, 那就game over了。

聽動靜應該是隊友找到裏奧了, 沈希把手機放到一邊, 高高舉起手臂伸了個懶腰,房間裏只有兩個身材高挑的辣妹在聊天,沈希覺得自己應該沒法插進她兩關於時尚的話題裏去,於是她幹脆走出房間,坐在外面看臺的位子上。

現場燈光全被關閉了, 主持人開始預熱現場氣氛, 看樣子是球員們已經結束慶祝游行回來了。

巴塞羅那把這場慶典搞得異常隆重,畢竟這可是從古至今、建隊以來頭一回兒橫掃六個冠軍。

聽說歐洲其他俱樂部都在制定新的作戰計劃,熬大夜研究該如何擊敗現在的巴薩,睡覺是不可能睡覺了的。

這可把巴薩的高層樂的不行, 天天咧著個大嘴樂, 牙花子就沒有一秒鐘不是露在外面的。

現場主持人的控場能力堪比職業DJ,他們抑揚頓挫地念著球員的名字, 然後在諾坎普成千上萬個球迷的歡呼聲中,球員們一個緊接著一個閃亮登場。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閃亮登場, 因為在一片黑暗中, 只有球員是發著光的,一束燈光獨獨打在他的身上,給足了牌面。

當主持人念到裏奧.梅西的時候, 全場歡聲雷動,球迷們整齊劃一的膜拜手勢將氣氛推上了高潮,沈希差點就要被這樣的場景感動到掉眼淚了。

如果看到沒有那一個從觀眾席上被扔下來的巨型珍寶珠的話。

裏奧看起來清醒了一些,比之前在大巴車上的樣子好了不少,起碼能走直線,並且腳也不打滑了。

之後的環節就是教練和球員一一發表心得,等到裏奧發表演講的時候,沈希忍不住有點兒小緊張,她挺直了腰板兒正襟危坐,拿起像素不怎麽高的蘋果手機對準了球場中心。

突然有了一種家長會終於輪到自家優秀孩子發表感言的欣慰感。

裏奧在演講前就被隊友抓住了,他們又圍著他跳起了舞,好不容易裏奧才從男人堆裏掙脫出來。

在裏奧.梅西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沈希就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這孩子好像根本沒有清醒!

“你們要的六冠王!”他揮舞著手,吼出第一句話,把後面的隊友都狠狠震驚住了,皮克和阿爾維斯直接雙手抱頭,旁邊的瓜迪奧拉更是笑得直不起腰,他們可能都沒想到裏奧說話的聲音竟然能這麽大。

球迷們哪裏見過這樣子的裏奧.梅西,這樣的霸氣側漏,簡直就是歐洲足球版龍傲天。他們簡直要發瘋了,瘋狂吶喊,喊破喉嚨也在所不惜。

別說球迷們,就連沈希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子的裏奧.梅西。

“明年我們還要繼續贏下所有的獎杯,然後我們在這裏再來慶祝一遍,巴薩萬歲!加泰羅尼亞萬歲!”裏奧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完全的沙啞,但臺風穩健得就像個身經百戰的饒舌歌手,“不管和誰踢,咱都不慫!”

說完之後,還不忘擺個霸氣的ending pose。

要命,現場的所有人都被他這個樣子給可愛到了,在家看直播的球迷們更是滿臉笑容,眼神憐愛到讓人心裏發毛。

沈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結束錄像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機上的這個珍貴音頻備份個好幾份,這可是傳家寶。

等到沈希再次擡起頭的時候,發現裏奧又一次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她瞇著眼睛在場上搜尋了好半天,才終於在小夥子們的身後找到了他,阿爾維斯正跟著他,兩個人親密地靠在一起,不知道再說這些什麽。

要說今晚沈希最感謝的一個人,那非阿爾維斯莫屬,他今晚一直試圖控制住裏奧失控的行為,雖然一次也沒能控制住。

其實球場上的真實情況和沈希想象的根本不一樣,完全就是背道而馳的兩種情況,事實上諾坎普球場正在上演一出小紅帽。

呢?”裏奧用力推了一把阿爾維斯,眼瞅著就要往球迷區沖了過去。

“和大家的女朋友在一起呢,你別瞎跑啊!”好在阿爾維斯臂力驚人,眼疾手快地把裏奧扯了回來,他試圖和醉鬼裏奧講道理,“待會放個煙花,等慶典結束了,你就能見到你的女朋友了。”

“不要,我現在就要見,是不是你們又把她藏起來了…!”阿爾維斯目瞪口呆的看著小不點兒越說越離譜,趕緊捂住他大聲喊的嘴巴。

看起來最柔軟溫和的人也往往是最固執的那一類人,在裏奧的無理取鬧和胡攪蠻纏下,他終於還是達成了目的。

正所謂寶想要,寶得到。

家屬區的女友團突然被通知要去球場上和球員們一起觀看接下裏的煙花,女朋友們略顯詫異,畢竟原定的安排裏根本沒有這一項。

工作人員當然不會說出真實理由,他能說是因為巴薩的臺柱鬧得太兇了嗎!

知道所有真相的工作人員搖搖頭開始裝傻,表示這是高層的決定,他也不清楚。

沒辦法,如果只有裏奧.梅西一個人的女朋友被帶下來那也太顯眼了,只好幹脆全帶下來,正好可以上演闔家歡樂的溫馨場面。

沈希剛從球員通道裏出來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一束白光直接打在了她的身上,沈希看看邁著大長腿走在前面的自信美女們,覺得肯定因為自己走的太慢了,於是她倒騰著兩條小短腿往前跑了幾步跟上了前面的大部隊。

和一大群美女們一起被照亮的感覺好多了,沈希松了口氣。

下一秒沈希就被人攔腰抱起來,不僅如此,沈希還能感覺到對方跟哄小孩似的抱著她顛了一下。

顛了一下……

往誇張了來說,沈希的腦袋轟的一聲就炸了,說起來實在不好意思的,被人這樣當小孩一樣寵著直接戳中她那隱秘而不為人知的蘇點。

“快放我下來,很多人都看著呢。”沈希矜持地拍了拍裏奧的肩膀。

“我愛你。”他一本正經的回答她。

“現在我們看到的是裏奧.梅西和他年中剛被曝光的女!”隨著主持人抑揚頓挫地介紹,燈光師非常上道兒地又打了一束燈光在他兩身上,攝影師也自覺的把鏡頭移向了觀眾席的豪爾赫。

巴薩今天那是下了血本了,還請了個樂隊現場演奏,主持人這話音剛落,球場上的就敲鑼打鼓地開始了演奏。

整的好像非誠勿擾最後牽手成功的環節一樣。

“裏奧,裏奧,快把我放下來吧。”沈希在大家的註視下,緊張地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我愛你。”他扁扁嘴,有些難過地又重覆一遍,聽上去似乎她的回答不是他想要的那種。

看起來和小時候因為沒進球就哭著生悶氣的樣子沒有任何差別,他真的長成了一個大人嗎?

沈希疑惑的捏了捏他的臉頰肉,他沒有反抗,只是可憐兮兮地又重覆一遍:“我愛你。”

鑒於沈希是個土生土長的種花家人,她確實難以明白裏奧如此含蓄的要求。

背後靈的經歷最多讓她多了十幾年的阿根廷生活經驗,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就算在國外再生活個一百年也好,她骨子裏依然還是那個保守的東方女孩。

對於熱情似火的南美人來說,當戀人說我愛你的時候,要回一句我也愛你,這是最基本的,但這對於沈希來說這題真的超綱了。

好在沈希從來都不是一個笨學生,相反,她擁有著無與倫比的舉一反三的能力,在她一番頭腦風暴後,自信滿滿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

這下總該可以了。

裏奧抿了抿嘴,對於一個吻換一句愛你的交易,他猶豫了一會兒,看起來似乎很糾結,但他很快就說服了自己,掐住沈希的下巴給了她一個深吻。

這下子不僅是觀眾席上的球迷了,就連周圍的巴薩隊員們都發出了意味深長的“哦咦”聲,這就算了,甚至還有一道白光一閃而過。

Shift!是誰還開閃光燈這麽囂張!

有了第一個拍照留念的人做了表率作用,大家也不裝了,紛紛掏出了水果手機。並且在現場攝影師的盡心拍攝下,這段畫面已經被轉播到大洋彼岸的阿麥麗卡了。

被牽制住腦袋的沈希動彈不得,在這一刻感覺非常地弱小且無助。

她恨喝醉酒的熊孩子。

豪爾赫摸著下巴,神色莫名,裏奧談戀愛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這是年輕人之間的事情,就算裏奧不說,他也不會插手的。

但今天他越看聚光燈下的兩個人越覺得奇怪,他們這個樣子哪裏像是只談了一年的樣子?!

種花家有句老話說的好啊,姜還是老的辣。

豪爾赫用毒辣的目光一眼就看出了兒子這段戀情的不同尋常之處。

這場慶典一直到深夜才結束,等沈希牽著裏奧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淩晨一點半了,爽歪歪睡得比誰都香,一點兒都沒有看門狗的自覺,沈希開燈之後都不見它有一絲絲轉醒的跡象,甚至還能聽到這狗發出來的鼾聲。

不會看門的狗那還叫狗嗎!

沈希決定今晚一定要和爽歪歪好好嘮一嘮——狗的本職工作究竟是什麽。

但她現在得先把裏奧送到臥室先。

裏奧一直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邊,在進臥室之後還隨手帶上了門。

聽著門被關上的聲音,沈希沒有多想。

她皺著眉頭回憶著自己母親小時候是如何照顧醉酒的老父親的,回憶了一番之後,發現自己溫柔賢淑的母親根本沒有給她留下任何有用的參考範例啊。

醉醺醺回到家還胡言亂語的老父親從來都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進不去主臥,卑微的睡在沙發上和小烏龜以及小倉鼠為伴。

要給他刷牙嗎?

難度好像不是一般的大,沈希默默地否決掉這個想法。

那給他換上睡衣?

沒錯,那就先給他換個睡衣好了!

沈希拍拍手,正準備大幹一場,身後的人突然動了動,一只手放在她的背後,一只手伸到她的腿彎,一個用力,沈希就發現自己起飛了。

清醒的裏奧.梅西的平衡力不用沈希操心,但如果是醉酒版的裏奧,沈希就不得不為自己剛康覆的那條腿吊起一顆心了。

果不其然,裏奧抱著她,往前走了兩步就一個踉蹌,眼見兩個人就要疊疊樂摔個大馬趴。

好在接住她們的是柔軟的大床。

摔在床上之後,壓住她胳膊的裏奧就不再動了,他的呼吸勻稱綿長,沈希靜靜地躺了一會兒,然後眨眨眼睛,覺得他應該是睡著了。

對於該如何解救自己的胳膊這件事,沈希糾結了整整一分鐘,最後選擇了快刀斬亂麻,她氣沈丹田,繃緊手臂上的肌肉,然後在用力地抽出來的那一瞬間,小小地低喝一聲為自己助威。

?”才剛抽出來的手,又被捉了回去。

好家夥,一頓操作猛如虎,最後直接白幹。

沈希無奈地擡起頭,對上了一雙清醒的蜜棕色眼睛。

嗯?酒醒了?大家喝完酒都是這樣一瞬間就清醒的嗎?

沒喝過酒的沈希表示實在好奇。

他的目光專註又直接,持久地聚集在她的臉上,深情到瘆人。

“你為什麽在我的床上。”裏奧依然沒有挪開他這種專註到嚇死人的目光,因為一晚上的狂歡,他的聲音帶著低啞的性感,但是語氣又透露出一股貨真價實的疑惑來。

聽到這句話的沈希成功被自己口水嗆到,她瘋狂咳嗽,手腳並用地爬到床頭櫃前,把替裏奧準備的蜂蜜水一飲而盡。

一瞬間沈希的腦海裏不自覺地就開始回憶起曾經看過的霸總小說,瞧瞧這句標準的霸總發言,下一步就是霸總冷酷一下,瞬間理清前因後果,然後帶著三分薄涼四分譏諷七分愛而不自知地告訴她:“這種下作的手段老子見多了”,接下來庫庫處理她這個不自量力的爬床女人。

腦子裏的小劇場還沒演完的沈希,被裏奧拖了回去。

他圈主她的腳踝,輕而易舉地,用一種非常沒有人權的方式把她拉到了他的面前,最後他用胳膊環住她。

這樣的姿勢,沈希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被禁錮在他的懷裏,無路可逃。

“你在引誘我。”她長時間的沈默讓裏奧自己下了結論,他的聲音隱隱約約帶著些許的得意。

沈希直接石化,大腦exe緩慢響應中……

“我沒有。”她大聲地反駁。

“你有。”他低下頭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眼睛亮晶晶的,沈希感覺到臉頰處癢癢的,但是很快她就忽視掉了這點兒不適,只能註意到裏奧離她很近,近到占據掉她大半視線。

他有些緊張地抿了下嘴唇,眼神裏帶著迷茫與莫名的蠢蠢欲動,貼在她手腕上的拇指輕輕磨蹭著她手腕內側的肌膚。

他這是在調情?

沈希狐疑地盯著他,忍不住開始懷疑他之前喝醉酒的樣子全是假裝的。

這個猜想是如此的恐怖,恐怖到讓沈希倒吸一口涼氣。

她的停頓,落在裏奧的眼裏顯然變成了另外一種暗示,因為沈希驚恐地發現這家夥竟然開始脫衣服了。

他舉起手臂,抓著領口就把身上的短袖給脫了,比德芙還絲滑,光著上半身的裏奧望著她,然後輕輕吻上了她唯一裸/露在外的脖頸。

這又是在幹什麽?!

沈希一把捏住他的臉頰,緊張不已地將他往後面推,這難道就是久聞大名的“酒後亂x”“衣冠禽獸”“床上床下兩副面孔”?

“你怎麽突然脫衣服?”沈希皺著眉頭,心慌意亂地看著他,問出了一個非常白癡的問題。

“你不需要引誘我。”他雙手覆上她的腰,用嗓過度的嗓音在此刻顯得如此迷人,他褐色的眼睛會說話,長長的眼睫毛會讓刷了美寶蓮的美女們心生嫉妒,他好看到不像這個世界上的人類。

美色當前,沈希不免楞怔幾秒,於是她沒能第一時間打掉環在她腰上的鹹豬手,他的手掌和她的明顯不同,手心是在球場經年累月訓練留下的粗糙觸感,磨得她癢癢的。

但大腦宕機的沈希顯然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軟軟的。”她肚子上的軟肉突然被捏了捏,然後始作俑者臉上流露出笑意,用力親了親她,,你是一只小豬。”

是一只小豬…

是一只小豬……

沒有女人會喜歡被形容成小豬吧!

沈希怒了,她身高162,體重不過百,怎麽會是一只豬!

對女人來說,豬就是豬,小豬豬還是大肥豬有什麽本質區別嗎?!

她猛地一個用力,然後無事發生……

裏奧有些迷茫地看著她,好像不知道她這是在幹嘛。

為了防止這家夥說出更加令人生氣的話,沈希只好故作嚴厲地命令他:“放開我,裏奧!”

裏奧聽話地松開了箍住她腰的手,身子後仰就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這麽聽話又讓沈希的心無法控制地失望起來,說起來很矯情,但她確實沒有想過他真的會放開她。

沈希把淩亂的衣服整理好,用力咬了下嘴唇,試圖用疼痛來喚醒沈睡的理智。

她不想去看裏奧,靈活的翻身下床,慢吞吞的邁著小碎步踱步到門邊,慢到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期待著些什麽。

但路就這麽一小段,等到沈希把手搭在冰冷的門把手上的時候,她悲傷的發現自己竟然在生悶氣,次奧!

開弓沒有回頭箭,好馬不走回頭路,沈希用力按下門把手,但是不管她怎麽弄,這個門就是打不開,難道會有門是從外面把裏面鎖住的?

“裏奧,你快來看看,你的門打不開!”沈希無比震驚地沖床上的裏奧喊。

裏奧赤著上半身,慵懶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工裝褲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蹭到比人魚線更加往下的位置,松松垮垮得好像輕輕一拉就能拉開,再往下,再往下就是少兒不宜的限制畫面了,她腦子裏開始不自覺地開始想象一些更加令人血脈噴張的……

在今天之前,沈希都不知道純真與誘惑可以在同一個人的身上融合得如此和諧。

沈希連忙捂住鼻子立刻挪開視線,背過身罰自己面壁思過。

裏奧的聲音聽上去好像一點兒都不意外:“門打不開嗎?那你今晚只能在這睡了。”

他為什麽看上去一點兒都不害羞,這和平時的裏奧.梅西完全不一樣!快把平時那個一親就害羞的小孩還給她!

沈希雙手無力的握住門把手,不敢搭話,總感覺是多說一句話就會把自己賠進去的程度。

“我愛你,我愛你的所有,愛你永遠灑脫的樂觀,愛你對我全然的信任和支持,愛你的懵懂,即使你不愛我,我也愛你。”沈希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又一次重新躺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相撞,呼吸不可避免地糾纏在一起,親密地分不出你我。

“如果不是大家都告訴我這是愛情,我只會覺得這是一把捅入心臟的利劍,我的痛苦是因為你,我的快樂也是因為你,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對另外一個人產生這樣的感情了,你可以得到我所有的忠誠。”

他低聲平靜地敘述著,聲音沙啞到變調,表情有一種冷漠的平靜,但眼睛卻一直執著地盯著她,認真到可怕。

沈希本來就不是什麽意志堅定的人,她幾乎沒怎麽掙紮就立刻舉白旗投降了。

她的保守是一種非常混亂的保守,特別是當經歷了時空穿越這樣毀科學的事情之後,她一直都在混亂中鹹魚度日,抱著過一天是一天這種極其不負責任的態度。

但在這段戀情進入更加親密的下一個階段之前,沈希覺得有些話她必須要告訴裏奧,他有權利知道這些。

“我以前堅信我來自未來,不是這個世界的未來,是另外一個平行時空的未來,我覺得我可能是死了,所以變成了你身邊的鬼魂,再後來我又重新變成了人類,我發現我之前的想法可能都是錯的,我覺得是真實發生過的曾經說不定也是夢的一個部分。”

她以為的2023或許只是她的臆想。

“我們本該毫無交集的,裏奧。”

沈希和裏奧.梅西本就是兩條永遠也不會相交的平行線,但他們現在在相愛,一個幾乎不可能實現的奇跡。

“你自己都說不清楚。”裏奧無所謂地笑了笑,但抓著她的手很用力。

“是的,我自己也沒搞清楚。”沈希同意他剛剛說的,她確實搞不清楚,這種超自然的怪力亂神現象或許是物理學家該思考的,她反正是被繞暈了。

“我愛你。”他突然這麽說,伸出另一只手,將她四處散開纏在在脖子上長發撩開些。

他手指搭在她頸動脈的觸感讓沈希頭皮發麻,她甚至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我愛你。”他重覆著,這樣輕飄飄且虛無一句話下面洶湧著的幾近瘋狂愛意和欲/望。

“我也愛你。”沈希沒有回避,她點點頭,鄭重其事地回應他。

然後她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接下來的一切都顯得太過火。

裏奧.梅西是個極其爭強好勝的人,不論在哪裏,就比如此刻,處男裏奧對一開始的搶跑行為感到十分丟人,比在球場上丟了球更令人難以接受。

“站穩扶好。”他冷酷無情地發號施令,強硬地握住沈希軟塌塌的腰肢。

愛情是溫柔的嗎?

不是的,起碼在今晚不是這樣的,過於粗暴、過於專橫、過於野蠻,像某種酷刑一樣折磨人。

……

清晨的光線從窗戶裏灑進來,手機一直響,響到令人反感,沈希皺著眉頭翻了個身,表達自己的不滿,惱人的手機鈴聲終於消失了。

裏奧替她接了電話,她可以一覺睡到下午,但是接下來手機裏傳來的聲音是那麽熟悉,熟悉到很像她媽……他媽?

“希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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