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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時秋會自己送上門來的 大尾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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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時秋會自己送上門來的 大尾巴狼

時秋第二天早上在被窩裏滾來滾去的, 昨晚自己酒意上頭一時沖動跟陸承言講的那些屁話,現在全都在他的腦子裏4K高清循環播放,時秋尬得幾乎要用被子把自己捂死。

現在裝作自己失憶了還來得及嗎?

時秋一想到馬上要過年了, 自己和江楓眠還要去陸家, 就感覺一陣陣的想死。

在他還在當鴕鳥的時候, 門口卻響起了敲門聲。

“時秋,睡醒了嗎?今天我們要退房回家了, 還是困的話等下在車上睡吧。”江楓眠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醒了。”時秋從被窩裏爬出來去給江楓眠開門。

江楓眠提著行李箱和一個塑料袋站在門口, 看他還頭發亂糟糟剛起床的樣子,有點無奈地笑了笑, 吩咐道:“先去洗漱, 然後把早餐吃了, 我帶你回家。”

“好哦。”時秋踩著毛毛拖鞋,頂著一頭亂毛進了洗手間。

江楓眠就把自己手裏的早餐放在了桌子上,開始幫著時秋把他這段時間在臺面上衣櫃上和床上亂擺的各種東西都收拾起來。

時秋洗漱完畢出來的時候, 就看到江楓眠在幫自己收拾東西, 他連忙湊上來說道:“哥你去坐著吧, 我自己收拾就行。”

他都忘了自己還要收拾行李, 都怪陸承言害自己出醜。

“去把早餐吃了,我幫你收拾就行。”江楓眠指了指桌上的早餐,“我專門出去買的,你再不吃就涼了。”

時秋沒有辦法,只能坐到桌邊, 把早餐拿出來擺在桌上,看著江楓眠給自己收拾衣服的背影,問道:“哥你吃過了嗎?”

“吃過了。”江楓眠把他的衣服一件件疊好了放進行李箱去。

“你頭疼不疼?”時秋嘴裏吃著小籠包,問道。

昨晚江楓眠都喝醉了, 沒想到現在看起來還好。

“不疼,昨天晚上不小心喝多了,辛苦你照顧我了。”江楓眠笑了笑。

“沒有,哥你特別老實,根本用不著人照顧。”時秋迅速地吃著飯,想要趕在江楓眠給自己收拾完東西之前吃完。

結果江楓眠把狗窩給扒幹凈的速度比他幹飯的速度還要快,時秋一擦嘴,江楓眠這邊已經開始扣行李箱了。

“哥……”時秋有些尷尬地湊上去。

江楓眠順手就摸了摸他的頭發,跟哄什麽小動物似的,他的神情有點猶豫,又有點思索,但最終還是下定決心了一半問道:“我剛才幫你收拾東西,好像沒看到套……”

“套什麽?”時秋楞了一下,問道。

“套。”江楓眠的聲音有點小,但是很簡短。

“啊?”時秋徹底楞住了。

“你跟別人……的時候,不是知根知底的人,還是要戴的,不要總是貪圖舒服,男孩子還是要註意保護自己。”江楓眠小聲對自己弟弟進行安全教育。

時秋沒想到他會跟自己說這個,低著頭,臉都紅了。

他這裏當然沒有了,每次都是別人準備好的,他這裏哪有這種東西。

“我知道了。”時秋小聲答道。

以前也都戴的,他是個乖寶寶來著。

江楓眠看他這麽聽話,也沒再多說,拉著他的行李箱,就帶著人去退房了。

時隔兩個多月再次回到家,時秋卻覺得家裏居然出乎意料的很幹凈。

“我提前一天叫了鐘點工來打掃了一遍,不然家裏落了灰沒法住。”江楓眠把兩個人的行李箱放好,溫聲道,“還困不困,困的話就再去睡會兒,我去買菜做飯,中午想吃什麽?”

“哥你做點簡單的就行,想睡覺沒什麽胃口。”時秋眨巴著眼睛,乖乖地說道。

“好。”

時秋看著江楓眠出了門,自己去洗了個澡,換了睡衣趴在床上,回到自己久違的被窩裏,長長地嘆了口氣。

回到小家裏休假真是太好了。

而不同於演員拍完殺青就可以休假了,鐘習遠所在的制片崗位還得繼續盯後續的制作,青翔的過年假期放七天,但是要到除夕前一天才放假。

鐘習遠肯定是不能等到那個時候的,過年之前,他就要忙著跟父母去打點那些認識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家裏的關系,為了他日後的人脈關系網,這些過年過節的迎來送往都是必不可少的,但鐘習遠又不願意把自己的活留給別人幹,只能在公司加班加點。

“鐘習遠,小榮總找你。”一個員工拍了拍鐘習遠的肩膀,指著門口辦公室說道。

“好的,謝謝了。”鐘習遠直覺榮樂安找自己準沒好事,但是誰讓自己現在在青翔打工,少東家叫自己,自己肯定要第一時間過去。

鐘習遠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打開了榮樂安辦公室的門。

“你找我?”鐘習遠看著坐在辦公椅上的榮樂安,問道。

“把門關上。”榮樂安沒有平時那種吊兒郎當的模樣,示意了他一下。

似乎是有正事要說。

鐘習遠就把門關上了,在榮樂安面前的椅子上坐下,問道:“什麽事,說吧。”

榮樂安兩只手支著自己的下巴,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問道:“鐘習遠,時秋是不是自從你被派到了另一個片場去,就再也沒聯系過你?”

鐘習遠臉上的表情頓時就是一僵。

被榮樂安說中了,時秋那個小沒良心的,自己跟著楊副導演去了另一個片場之後,直接就再也沒有主動跟自己發過一條消息了,打電話更是想都別想,只有自己給他發消息,他才挑挑揀揀的回覆一些。

但是鐘習遠又怎麽可能把這些事情說給榮樂安聽,他只是擡起眼,看著榮樂安的那頭被漂過的彩毛,聲音冷淡地問道:“關你什麽事?”

榮樂安又不是真傻子,鐘習遠這副反應直接坐實了他的問題,時秋果然沒有再跟鐘習遠接觸。

“昨天晚上我去參加劇組的殺青宴,你猜我看見什麽了?”榮樂安饒有興趣地看著鐘習遠,說道。

鐘習遠昨天晚上沒有去參加殺青宴,他還在辦公室裏加班。

倒不是他真的有這麽熱愛工作,主要是因為他知道陸承言和榮樂安都會去,江楓眠也在,如果只有江楓眠的話 ,自己一定會去的,偷偷跟時秋接觸一下也好;但陸承言也在的話,自己肯定是找不到機會的,尤其榮樂安還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攪屎棍。

所以鐘習遠就壓根沒打算去。

榮樂安盯著鐘習遠的表情,慢慢地說道:“時秋跟陸承言有一腿,對吧?江楓眠喝醉之後,他們兩個人就不清不楚的,最後還上了同一輛車一起回酒店了。”

鐘習遠看著他,臉上沒什麽表情,也沒說話。

榮樂安能發現其實也在他意料之外,他以為江楓眠在場的話,時秋可能不會同意陸承言跟自己有親密接觸。

誰能想到這兩個人趁著江楓眠喝醉搞在一起了,還被榮樂安發現了。

“你知道這件事?”榮樂安看著鐘習遠臉上沒什麽變化的表情,更有些驚訝了,“你知道他們兩個有一腿?”

鐘習遠有些不耐煩地看向他,問道:“那又怎麽樣?”

榮樂安實在是驚訝,他幾乎是嘖嘖稱奇:“你知道,還不在乎?”

“鐘習遠,我從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厲害,要不然改天我帶你去把頭發染個綠色吧?那顏色很稱你。”

鐘習遠冷笑一聲,沒有答話。

榮樂安嘴上犯完了賤,看他居然不罵自己,又開始渾身不舒服了,他忍不住問道:“所以,鐘習遠你到底是怎麽跟他搞上的?”

他們總歸是不可能在談戀愛。

“你覺得我腦子有病?而且你剛才還說要帶我把頭發染個綠色的,我看是你自己想染吧?”鐘習遠毫不客氣地說道。

榮樂安的表情只尷尬了一瞬,但一瞬間之後他就變得理直氣壯起來:“我想又怎麽樣?反正你又沒在跟時秋談戀愛,我憑什麽不能下手?”

鐘習遠給了他一個白眼,站起身來就走了。

他不應該在這裏跟榮樂安這個傻子浪費時間,明明自己的工作還有那麽多還沒做完。

榮樂安看他走了,倒是也沒著急。

鐘習遠既然知道時秋跟陸承言有一腿還不在意,說明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沒在跟時秋談戀愛,畢竟當時酒桌上陸承言一開始的時候也是沒有任何越界的舉動,在江楓眠還沒喝醉的時候,那兩個人之間甚至沒有多少眼神交流,直到江楓眠喝醉之後才開始卿卿我我。

再加上鐘習遠當時一被調到別的片場,時秋這邊就不再主動跟他聯系,榮樂安基本上也能夠猜出來了。

不談情說愛還能在一起親密,那談的只能夠是利益了。

鐘習遠、陸承言都可以給時秋帶來利益,所以他們會跟時秋糾纏不清,鐘習遠因為被調走,給不了時秋什麽幫助了,也就被時秋斷聯。

這是很好想通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鐘習遠開出了什麽價格,才會讓時秋願意跟他,畢竟榮樂安自認為還是比較了解鐘習遠,他不是那種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鐘習遠手裏可以自由支配的錢算不上很多,他也不是那種會惡劣的把人壓迫到絕境、逼迫別人就範的人。

那麽就是時秋自己有求於他了。

榮樂安不知道時秋有什麽好求著鐘習遠和陸承言的,他調過江楓眠和時秋的簡歷檔案,時秋看起來完全沒有需要有求於人的點,他的生活和工作完全就是繞著江楓眠轉,沒有別人插手的餘地。

倒是江楓眠……事業剛剛起步,而娛樂圈正是最需要人脈和關系網的地方。

榮樂安感覺自己已經想通了其中的關竅,為什麽鐘習遠和陸承言都需要避開江楓眠的原因也找到了。

如果自己猜想的全部是對的,那就只能說明時秋還真是……比那些人傳言中愛江楓眠愛到了骨子裏的描述,都更要戀愛腦。

榮樂安的目光盯著時秋的那份簡歷檔案上面帶著微笑的照片,鐵灰色的眼睛裏閃動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畢竟如果時秋軟肋是江楓眠的話,那自己可真是太專業對口了啊……

整個娛樂圈裏,根本找不出第二個能夠和青翔媲美的平臺,而自己也將會開出一個他們無法拒絕的價格,時秋要是真的那麽愛江楓眠,自己就會老老實實送上門來的。

時秋在家裏當了幾天米蟲,就臨近年關了,外面各個商店和商場已經換好了新年裝飾,到處的氣氛就是一片熱鬧的年味。

江楓眠盤算著自己差不多是時候帶著時秋到陸家去了,其實他也並沒有去陸家多少次,這麽多年,只有陸老爺子過逢五逢十的大壽的時候,陸家所有小輩都會被接去參加壽宴,江楓眠也只有這種時候去過。

單純的把那裏當成一個旅游享受、見見新奇玩意的地方的話,陸家莊園其實也是很不錯的。

時秋也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跟江楓眠提議一下,他們這兩天就去陸家吧,兩個人冷冷清清的窩在小家裏,自己還不能太高興,也是憋屈的很。

兩個人想到了一起去,江楓眠還沒開口呢,陸承言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餵,承言哥?”江楓眠接起了電話。

“楓眠,你和時秋準備什麽時候過來,我這邊已經叫人準備好了房間,如果方便的話,你可以直接把地址發給我,你們什麽時候準備好了,我就派人去接你們。”陸承言平穩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

江楓眠就看向身邊的時秋,時秋小聲地湊近江楓眠,說道:“今天就可以吧?”

陸承言聽見了話筒裏傳來的,時秋的小小聲音,聲音很小很輕,像根羽毛似的掃過他的耳廓,連帶著胸腔也泛出一點癢意。

“那好。”江楓眠點了點頭,對陸承言說道,“我們今天就可以過去。”

“好的,那我叫人去接你們。”陸承言應道。

簡短的交流結束,江楓眠掛了電話,把他們現在的定位發了過去。

他們的東西也不怎麽需要收拾,當初從劇組酒店帶回來的行李箱,隨便收拾一下,就拉著又去了陸家莊園。

陸承言派來的人很快就到了,開的還是陸承言平時坐的那輛勞斯萊斯。

司機把時秋和江楓眠的行禮安置好,時秋坐在車子的後排座位上,低頭看著黑色的皮質座椅,驀然想起來之前自己就在這裏跟陸承言亂搞。

時秋的目光從屁股底下的皮質座椅轉移到坐在駕駛位上的司機身上,突然覺得這個司機好像是那天給陸承言開車的……

時秋默默地低下頭,手指頭和腳趾頭都開始摳起來了。

江楓眠還以為他是第一次坐豪車比較拘謹,安慰似的摸了摸他的頭發,低聲道:“怎麽了,不舒服嗎?”

“沒有。”時秋搖了搖頭。

司機開車又快又穩,很快就到了陸家莊園,這輛車是陸承言平時在用,一路長驅直入,直接到了他們居住的房子那邊。

莊園占地六千多平方米,給人住的建築分了三塊,而司機帶他們來的這邊,看起來是主建築。

車一停下,就有兩名侍者快步上前,把他們的行禮給拿下來。

“江先生,時先生,您二位現在是想去房間裏看一眼嗎?還是說想在莊園裏面游覽一下?”管家微笑著迎上來問道。

“先去房間。”江楓眠說道。

“好的。”管家引導著他們兩個上了電梯,房間在二樓,出了電梯,沒走兩步,管家就打開了一間臥室的門,介紹道:“這間是給江先生準備的臥室。”

江楓眠和時秋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就被這個房間的大小震驚了一下,這間臥室大概有一百平,裝潢也是極為奢華,侍者默默地把江楓眠的行李箱放進來。

“那時秋的房間在哪?”江楓眠問道。

管家微笑著答道:“就在和您隔了一個房間的位置,陸總特別交代過,要把您二位就近安排。”

他帶著兩人又朝前走了一段,打開了另一間臥室的門,跟江楓眠的那間布局和大小都差不多。

時秋眨了眨眼睛,這房間好是好,但是他總覺得有點不對,問道:“我跟我哥中間那個房間住的是誰?”

“是陸總。”管家臉上的笑容不變。

時秋頓時感覺自己又被這個大尾巴狼給震撼了一把,陸承言居然就這麽光明正大的把他們的房間安排在一起……

時秋感覺自己選擇早幾天就過來也許不是什麽好選擇,可能難逃榨橙汁的命運了。

江楓眠看時秋蔫頭耷腦的沒有什麽精神,攬住他的肩膀小聲問道:“是坐車坐累了嗎?要不要先在房間裏休息一會兒?”

“好……”時秋點點頭,感覺自己確實需要休息一陣了。

“那您二位可以先在房間裏休息一下,有任何需要的話都可以直接打電話給我。”管家示意了一下床頭櫃上的電話,微微欠身,帶著侍者離開了。

江楓眠也就沒有再打擾他,回了自己被安排到的臥室裏,時秋長長的嘆了口氣,踢掉鞋子趴在了床上。

這張床倒是又大又軟,好睡得不像話,時秋有些憂傷地陷在柔軟的床墊裏,目光茫然地盯著自己這個大房間的床。

這在建造的時候應該是主臥級別的配置,臥室裏包括了浴室和廁所,但是時秋的眼神在浴室旁邊那塊淺灰色的方形磚的裝飾上轉了轉,突然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

時秋就從床上爬起來,走到了這裏,思考了幾秒鐘,在那塊巴掌大的圓形上按了一下。

原本嵌在“墻體”中的門把手就“哢”的一下彈了出來,時秋擰動門把手,就把這扇和墻壁顏色融為一體的門打開來。

門的另一邊,正對著陸承言臥室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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