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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秦九憶好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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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秦九憶好福氣

下了樓,溫妤她們還沒起床。

溫書澈一時興起,轉身去了小花園。

呼吸著新鮮空氣,尤其是空氣中還彌散著淡淡花香。

溫書澈神清氣爽,蹲在地上,挑了幾只好看的白玫瑰剪下來,準備拿回去插在花瓶裏。

“真好看。”

花還掛著晨露,插在花瓶裏,寓意著一天好的開始。

一看就讓人心情好。

推開門,睡眼惺忪的溫妤剛起來。

“書澈,起的這麽早啊。”看了一眼她手裏嬌艷欲滴的白玫瑰,端著一杯白開水,神色自若的走進廚房,開始熟練的準備早餐。

溫書澈擺弄著的白玫瑰,柔聲說道“早啊,媽。”

看著溫書澈柔和的側臉,恬靜優雅。

溫妤抿唇,不語。

秦九憶才是好福氣,要是溫書澈在家都是溫書澈準備早餐,穿的衣物溫書澈有空也是她在打理,家裏的無論是擺飾還是花園裏精心護理的花,溫書澈都是親手呵護,很少假手於他人。

賢良淑德,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而在溫家,這些都是溫妤在做。

她不愛說話,卻處處都藏著愛意。

一般都是孫梅羽有了興致想擺弄兩下溫妤就由著她,累了,都是溫妤接手收尾。

沒多久溫妤就端著早餐上桌,孫梅羽掐時間也揉著眼睛下來。

溫書澈把擺好的花瓶放回原位,去衛生間洗手準備用餐。

上桌,看著顯然還沒睡醒孫梅羽。

溫書澈根本不用猜,上次她回家,孫梅羽起的大清早忙裏忙完上演慈母那一套就是全憑著她好久沒回家的母愛支撐,偶爾那麽一次,其他全是溫妤在做。

用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進嘴裏,溫書澈神色自若的說“媽,昨晚聽墻角聽了多久?現在還沒睡醒。”

“咳咳咳。”溫妤被她突然的一句話嗆到了,只低頭一直喝粥。

聞言,孫梅羽正在剝蛋的手一頓,雞蛋沒拿穩掉在碗裏,孫梅羽和溫妤尷尬的對視一眼,嘴硬“誰聽墻角了?溫書澈你怎麽跟你媽說話的?你媽在你心裏就這個形象?”

溫書澈這見慣不驚的話讓剛入座的秦九憶渾身一僵,想到有幾次她們倆在裏面……

有點不忍直視溫妤和孫梅羽。

秦九憶快速反應過來,怪不得溫書澈百般推拒。

還說讓她別後悔。

低著頭,秦九憶感覺自己一世英名就毀在今天。

無顏面對溫妤她們了。

她偷瞥了一眼淡定的溫書澈,兩人目光在空中相撞,溫書澈嘴角弧度加深。

分明就是大仇得報的快感。

秦九憶頓時感覺頭暈眼花,太陽穴一陣一陣的跳,不知是自己早上下象棋太久還是被某人氣的。

“我記得走廊好像有電子監控來著。”溫書澈難得有興致,就想看她媽吃癟。

她被孫梅羽壓迫了那麽久,一步步忍讓秦九憶,終於有機會小小反抗一下。

孫梅羽自知理虧,把剛才掉在碗裏的雞蛋放進溫書澈碗裏“快多吃點,一會兒涼了。”

溫書澈看著碗裏那顆剝得千瘡百孔的雞蛋,皺眉,猶豫著要不要轉送給溫妤。

這也太醜了。

有點影響食欲。

“吃這個吧。”誰知秦九憶筷子一伸,她碗裏就多了一顆白嫩嫩的雞蛋,圓滾滾的,和另外那顆形成鮮明對比。

秦九憶把那顆雞蛋夾到自己碗裏,表情未變,慢條斯理的吃完,又一口氣喝了三碗粥,秦九憶覺得她得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起身,禮貌。的跟溫妤她們告別。

她像一個孤身應敵的勇士,永遠讓人心存敬畏之心。

她也奔赴了屬於她的戰場。

看著秦九憶一步步走出大門,溫書澈隱下落寞,也無心再跟孫梅羽開玩笑,隨便吃了幾口便又覺得犯惡心,捂著嘴跑到衛生間裏吐了很久也沒吐出什麽。

……

秦家老宅

主廳那個可以一次性坐下二十人的雄偉實木餐桌周圍早已圍滿了人,一個個面色凝重,氣氛安靜的詭異。

今天來的人,甚至比送別秦謹那天的人還要多。

就連秦利江那在國外留學的長孫都連夜趕了回來,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秦利江拿不到遺囑,跟老爺子留下那些人周旋許久也未曾占到便宜,用盡了辦法得到的也只是一句“秦老先生屍骨未寒,遺囑主要繼承人也未到場,暫無法公布遺囑內容”。

所謂主要遺囑繼承人,秦利江何等聰明,怎會不知道就是那承一身榮光和希望的秦九憶。

秦利江恨啊,恨的牙癢癢。

秦九憶她憑什麽,憑什麽就得老爺子鐘愛。

秦利南他們一家又憑什麽,他為秦氏集團鞠躬精粹三十年,機關算盡,日防夜防,到頭來竟落得如此狼狽下場。

他耳聞,秦謹手裏那兩只價值不菲的玉鐲早就落入了秦九憶和秦思賦兩人手裏。

一只兩千萬,兩只四千萬。

他老爺子憑什麽如此偏心。

明明都是兒子,按理說也是一家一個,他秦利江的孩子憑什麽就低秦九憶和秦思賦一等。

她秦九憶不過就是個研究失敗灰溜溜回國的落魄之人,她秦思賦更是一個普通醫生。

哪怕在做人工心臟的研究,和撐起秦家門面的他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麽。

她們兩姐妹要清高,那就清高到底啊!

如今這樣,是在給誰難堪?

秦謹還真是做的絕情,也真是不顧一點他秦利江的臉面。

“爺爺已經入土為安,遺囑本該早日公布,一直拖著等秦九憶,難道她們兩姐妹一日不回秦家,遺囑就一日不公布嗎!”

說話的是秦淮,秦利南的大兒子。

他身高八尺,魁梧高大,在集團任職總經理。

他自小被秦九憶各方面壓一頭,嫉妒秦九憶至極。

學業比不上秦九憶,一直不被秦謹看重。

事業比不上秦九憶,在實力雄厚的秦氏集團有個令人羨慕的職位,名聲竟也比不上自己創業的秦九憶。

僅僅只是一個采訪就掀起一陣熱潮,他如何不氣。

“秦淮,她好歹也是你姐,豈能如此不敬!”秦利南此時才拿出家主的威風,眼神一淩,勢要壓秦利江一頭。

秦謹一走,他可不就是家主了。

被壓了這麽多年,如今按形勢看,遺囑的內容已經不言而喻。

秦九憶得勢,便是他的翻身之日。

秦利江聞言,不樂意了,嘲諷道“哥,爸這一走,您倒是威風了。但我得提醒你一句,紮根的大樹下面四通八達的根系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清除的,集團現在還由我說了算,我勸你還是不要擺這麽大的架子,否則不太好收場可如何是好?”

“哼。”宋茜慧冷哼一聲,優雅的抿了一口茶,“依我看遺囑的內容已經不言而喻,早已沒有了公布的意義。我女兒的能力在座各位有目共睹,短短兩三年就能創造一個價值上億的公司,如此天賦手段,早日入職集團也是早日帶著集團蒸蒸日上。”

秦利江摸了摸胡子,精明的一雙眼睛盯著宋茜慧,諷刺道“宋老師現在以她驕傲了?我可記得她過門三年,現在還懷有秦家骨肉的媳婦可是被你排擠的連秦家邊都摸不到了。”

“你打她那一巴掌,你女兒不是讓你丟了大學教授的工作,就只能整日約著你那三兩姐妹,喝茶逛街嗎?”

秦淮也是附和“秦九憶脾氣秉性深不可測,無人探知她的想法,宋老師這麽著急為她爭家業,萬一她不喜歡,一口就否決了,宋老師豈不空歡喜一場?”

他們父子這時喚她一句宋老師,就是明晃晃的嘲諷諷刺宋茜慧。

丟了工作,自知理虧,不敢找秦九憶要個說法,只能啞巴吃黃連。

雖然對外宣布的是年紀大了,讓宋茜慧好好休息,不讓她操勞。但知道內情的誰不笑宋茜慧一聲,自討苦吃。

秦謹走的那天這些人都在場,親眼目睹秦謹承認溫書澈身份。

他以往都是私底下教育,給宋茜慧留了臉面。

那天在彌留之際秦謹的一番話,這就是結結實實一巴掌打在宋茜慧臉上,讓她這三年的阻攔成了笑話。

“你們!”宋茜慧氣急,冷哼一聲,無言以對。

“行了行了,柳律師,你看不見如此劍拔弩張的情形嗎?識趣一點,為了避免大家撕破臉,場面難看,你就快點把爺爺留下的東西拿出來,別藏著掖著的。”秦淮這話是朝著工整立在桌邊的柳毅說的。

他是秦謹欽點的為他處理後續財產遺囑事宜的律師,兢兢業業跟隨秦謹多年。

柳毅剛正不阿,絲毫不妥協“秦少爺,我也是奉命行事,不敢違抗老爺子的囑托,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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