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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劫的玫瑰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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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劫的玫瑰園

“雖然確實危險了一些,但是女神並不是溫室裏的花朵。經此一行,女神也找到了方向,真是萬幸。”一行人回到聖域,賽奇見了謝無憂,感嘆著雖然可能不太合適,但大體上他的決定還是對的。

“你怎麽知道自己做的事不是揠苗助長呢?”賽奇這人啊,心思縝密,連他的主君都在算計。

雖然雅典娜自己也很願意配合就是了。

“但是,薩沙願意理解你是因為她善良,可不是你們把她架在火上的理由。”雖然已經接受了自己作為戰爭女神的身份,但是謝無憂看的出,薩沙的心中仍舊抱有著迷茫。

她心中的痛苦,一點都不比之前少。只是現在,她願意邁出一步,並且把自己的痛苦隱藏在堅韌的笑容下。

“我當然明白。”兩百多年的時間,讓賽奇早就學會不為自己做下的決定而後悔,“如果沒有聖戰,我何嘗不想讓雅典娜就這樣繼續做著小鎮普通的女孩兒。”

但是……無論是他還是雅典娜都很清楚,她的降生,本身就代表著戰爭即將來臨。

“欺負小姑娘的壞老頭。”謝無憂瞇眼,“我覺得,還是你哥哥性格好一點。”

“哈哈,白禮的性子確實比我直來直去一些。”他想到了之前才和哥哥的對話。謝無憂說,白羊座的聖衣還是需要史昂親自去取。

這在賽奇看來,其實也是理所應當的事。取聖衣的過程,其實也是接受考驗的過程,這個本來就不能讓人代勞,白禮也是同樣的想法。

只是,面前這位多年前認識的小姑娘,似乎還知道更多關於聖戰的事情。

比如說……盯上史昂之人,讓阿弗尼爾回到過去的人……

“賽奇,我有點餓了,我們能邊吃飯邊聽你的心路歷程嗎?”

“啊,你說的對,女神是得好好休息一下,吃點東西。”賽奇說著就去安排了。

“我是說我們啊,老頭兒。”

“哼,他的女神回來要帶著他上戰場。”長風看著風風火火的賽奇,“他都高興的找不著北了。”

“哎呀,真可憐啊,我們普通人。”謝無憂搖著頭,“我們自己逛逛玩吧。”

她也不是真的餓,只是不想再聽賽奇叨叨。顯然他也看出來,才自己跑開了。

哼!完全都不知道招待他們兩個貴客。

“我就說,聖鬥士普遍大老粗,沒有我們路尼和碧亞克貼心。”長風轉著腦袋,“你看,一個在意我們的人都沒有。”

“把你頭轉過來。”360度的扭頭,就連她也看不太習慣。

“我們去哪兒吃?”長風是真的有點餓了。

他和謝無憂不一樣,謝無憂即使用別人的身體,也可以靠她自己的靈魂之力抵抗人身的生理需求,她一輩子不吃飯都沒事。

他就不一樣了。謝無憂直接把他捏吧捏吧塞到個木頭裏頭,他需要能量讓木頭維持肉身的樣子。長風是不會舍得消耗自己靈魂之力的,所以只能通過進食補充能量。

“教皇廳往下的雙魚宮裏,據說有一整片毒玫瑰園。我都知道,你之前來的時候沒進去過嗎?”

“我哪有時間?”他總是來回給她送信,可是從來不敢耽擱。

“走吧,幾年前不是就說來看看的。”謝無憂頗有興味地走出教皇殿。

啊……對了。有段時間,她很喜歡紅色的玫瑰花。

長風甩甩尾巴,跟上了謝無憂的腳步。

似乎是因為還不是戰時,教皇廳和雙魚宮之間的地方還沒有鋪上玫瑰。兩人往下面走的很順利。

“神明和人類不該這麽近的。”長風看著遠處的山下,在第一宮白羊宮外不遠處,是一個很小的鎮子。

“人類的壽命短暫,即使離被夷為平地只有兩百多年,也能讓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發展成一個小鎮。”

“這就是你喜歡人類的原因吧。”因為生命短暫,所以會努力抓住時間,做出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成果。

就像她曾經也是人類時的那樣。

“好像沒人啊。”兩人走到了雙魚宮,並沒有看到那位傳說中的長得很好看的聖鬥士。

“這個點,是不是也出去吃飯了?”

“那我們就這麽進去人家的玫瑰園開吃是不是不太好?”

“只有你要去開吃,和我有什麽關系?”謝無憂只是喜歡看花,對直接吃沒什麽興趣,而且她也不餓。

“你又來。”長風哼了一聲,“我不是你的寵物嗎?寵物犯法,主人買單!”

“你現在又是我的寵物了嗎?”

“那不是寵物能是什麽?”怎麽就因為他要吃飯,馬上就要撇清關系嗎?

“當然是儲備糧啊!”謝無憂理所當然地回答,“你忘了我們是怎麽遇到的了嗎?”

“……”他可一點都不想回想整個山頭都被吃的只剩他一個的可怕經歷。

兩人就這麽鬥著嘴,便來到了一扇大門前。

他們當然不是不知道雙魚座的聖鬥士在裏面,只是演戲要演全套,他們總要找理由留在這裏,進到裏面。

所以在雅柏菲卡註意到有人在雙魚宮吵鬧時,便從自己的自閉小屋裏走了出來,要看看情況。

誰知一開門,就看到一個陌生的面孔,還有一個陌生的怪獸。

這麽近的距離……她們會誤吸入花香的!

想到這裏,雅柏菲卡馬上又把大門關了起來。

“真沒禮貌。”長風哼了一聲,又上前一步,擡起爪子拍門,“小夥子,有點禮貌,怎麽能把客人關門外頭?”

“請兩位馬上離開雙魚宮!”隔著門,雅柏菲卡的聲音傳了出來,“宮裏的玫瑰園是有劇毒的,即使只是聞到味道,恐怕你們也會中毒。”

因為自己身上會沾到玫瑰,因為自己就身負劇毒,所以即使並不是沈靜的性格,也會把自己封閉在一處,與世隔離,以免傷害到別人。

倒是個好孩子。

“那你放心好了,我可是以毒物為食的。”長風道,“你小子快點開門,你們的教皇摳門不給我放飯,你可不能跟他學。聽說你的玫瑰園大得很,就給我吃點吧。”

以毒為食?

雖然只是一眼,但是雅柏菲卡看清了,那是一頭巨大的獅鷲。

獅鷲……是這樣的嗎?

但是……魔宮玫瑰的毒素,可是比普通毒物猛烈幾倍幾十倍,就算是這樣,他也不一定能吃吧?

“抱歉,魔宮玫瑰和普通的毒物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你就是和你們教皇一樣,摳門。”

雅柏菲卡回頭,就見不知道什麽時候,那只獅鷲已經出現在了他背後,他背上還坐著一個人。

“你們……”是怎麽進來的?

“你以為關了門我就進不來了?你花園又沒蓋。”長風現在表現的像是個土匪一樣,低頭就咬掉一大片玫瑰花嚼了起來,“小鬼我告訴你,這是我心地善良,不然你不讓我吃花,我就要下山吃人了!”

長風見過太多的人,對人的了解還是頗為深刻的。這孩子一看就是因為毒素的關系自閉,她如果客客氣氣的,十天半個月都不會有什麽進展。

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有一個天神下凡一般的強人出現在他面前,讓他知道,他的毒算個屁。

謝無憂當然也是知道這個道理的。

她從長風背上跳下,也開始不客氣地把玫瑰園當做自己的地盤,指點江山:“這塊的花長的不錯,等你一會兒吃完,我們把這些都薅下來做玫瑰醬。那一塊,開得大,連根拔了給我移到家裏窗戶下邊,這樣我一起床就能看到。”

“那邊的……”謝無憂看著遠處思索著。

“那邊的也揪下來,做鮮花餅吧!”長風接過話頭,“可以做了給薩沙吃,薩沙肯定不怕。”

“嗯,不錯。小孩子應該都會喜歡甜點。”謝無憂讚許地點著頭。

“你們……”雅柏菲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一人一獸,在花園裏呆了這麽久,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哦,小夥子。”謝無憂好像現在才看到他一般,“你這批花長的不錯,我都要了,就當你們教皇給我們賠罪了。”

“你們,也不怕毒玫瑰嗎?!”他不敢置信地又往前走了幾步,但仍舊保持著一些距離。就算能抵抗玫瑰的毒素,也不一定能抵抗他的毒血。

就像是他,剛出生的時候就能在玫瑰園裏呆著,但是仍舊不能抵抗師父血液裏的毒素。

“我可是天生毒種。”長風嘴裏還嚼著玫瑰,“只要我想,我每片羽毛都能毒翻一個小國。”

“而我主人!她是對所有的毒有完全抗性,她喝酒都不會醉的!”

“低調,低調。”謝無憂拍著長風的頭,但是她的動作則是表現出對自己特殊體質的驕傲。

“年輕人,我聽你們教皇說,你有點自閉,我可以提供心理疏導的。”此時的謝無憂,又一副心理醫生的表現,“你有什麽特殊的,不便跟你們教皇說的話,都可以告訴我。”

“有些事得說出來,說出來才能解決的嘛!”

“就是。”長風在旁邊點著頭,“不過,我建議我們待會兒再聽他的心路歷程。我看這裏的花現在開的正當時,還是先收了吧。”

“有道理。”謝無憂沈吟片刻,突然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個大麻袋,看向雅柏菲卡,“小夥子,別看著了。有點禮貌,趕緊的,把這些花都收一收,你們女神還等著吃鮮花餅呢!”

到底是誰沒禮貌啊?

雅博菲卡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手上就被塞了一個大麻袋,和他們一起裝起花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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