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五十一章 針落可聞!

關燈
楚然聽到自己的衛生間竟然有動靜,難道是遭賊了?

想都不想,拎著手裏的包就走過去,然後猛地把門一拉!

她楞在那,因為看到一個正撅著的光屁股的人背對著自己站在浴缸裏不知道在幹什麽?

這一動靜自然是讓葉空大驚,他下意識地就轉過身來,不讓自己後背展露在別人面前。

然後……

他發現門口的竟然是楚然,而且自己現在的姿勢是不是有一點點的……不雅?

安靜……安靜……再安靜……

針落可聞,心跳可聽!

四目相對間,兩人的眼眸開始發生變化,他們眼眶睜大,他們瞳孔伸縮,他們滿臉的驚嚇和惶恐開始浮現!

“啊——”

二人同時尖叫出聲。

葉空想都不想趕忙用手把自己的“寶貝”給捂住……

啪!

楚然也想都不想,直接用包包掄向葉空,葉空一個沒站穩,嘩啦啦的跌在才放了少一半水的浴缸裏,濺起無數水花來。

“葉空,救命啊。”

楚然下意識對喊出了聲,然後就對浴缸裏的“流氓變態”開始了暴風式的狂轟濫炸。

“停停停,是我,是我。”

楚然哪裏肯聽?此時腦袋和漿糊一樣,只知道先把眼前這個變態給拖住,然後等旁邊臥室的“葉空”醒過來出手。

“不不不,是我啊。”葉空想要起身。

啪!

包包飛來。

“真的是我。”

啪!

包包繼續飛來。

葉空最後猛地把楚然一抓,就要說“你看看先”,但是話還沒開頭,楚然嚇到不行,閉著眼就是胡亂猛抓。

“楚然,是我!”葉空爆喝一聲。

這時,楚然才回過神來,震驚地看著葉空道:“你……怎麽在這?”

然後目光就往下看了看,然後……

“啊——”

趕忙捂住臉轉了過去,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跺跺腳道:“哎呀,你怎麽可以這樣。”

葉空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又“遛鳥”了,趕忙拿起旁邊的浴袍裹在身上,這才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楚然面色通紅,捂著臉道:“哼,我才不信,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葉空很是尷尬,走到楚然面前道:“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是房間裏的淋浴壞了,所以沒辦法才過來的。”

楚然這才偷偷地掙開一點手指縫,看到葉空已經有浴袍了,才放下手,道:“真的?”

“千真萬確,不信你可以和我去看看。”

“好啦好啦,我信你了啦。”

“真的信我了?”

“那不然還要抓著不放嗎?”

“呃……”葉空突然覺得女人心海底針是沒有錯的。

突然,楚然臉上湧出一絲壞笑,輕咬下唇,看著葉空,魅惑地道:“身材不錯,不如今晚就給本宮侍寢,你說是不是呀?小空子……”

“使不得,使不得。”葉空嚇了一跳,自己可是黃花大小夥子可不能這麽隨意。

“咯咯咯。”楚然被葉空的表情逗的大笑了起來,瞥了一眼道:“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就知道你有那個心沒那個膽子。”

“我去!”葉空一聽不樂意了,挺胸道:“什麽叫我沒那個膽子?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啊。”

楚然眉眼一擡,挑逗地道:“那你來啊。”

咕嚕!

不得不說楚然實在是太美了,和現在的網紅臉完全不一樣,乍看一眼有點王祖賢的感覺,英氣十足,但當她嫵媚起來實在是讓人難以招架。

“打擾了。”葉空說完,滴溜溜地就一路小跑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咯咯咯。”留下楚然掩嘴輕笑。

……

半個小時後,剛換好睡衣的葉空準備躺床上睡覺,這時,敲門聲響了。

咕嚕!

葉空喃喃道:“該不會真的要自己去侍寢吧?去還是不去呢?去了,是不是自己就不是男人,是禽獸,不去,是不是自己也不是男人?是軟蛋?好糾結,這道題太難了。”

“你睡了嗎?”門外傳來楚然的聲音。

葉空緊張地咽咽口水,道:“沒……沒呢。”

“哦,那我可以和你說點事嗎?”

“好呀。”葉空起身去開門,心裏道:“葉空,你一定要把持住。”

開了門,就見楚然已經換了一身睡衣,而且那頭發還是濕的,顯然才洗漱完,加上燈光不算太亮,所以簡直能誘惑死人,太美了!

咕嚕!

葉空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道:“什……什麽事?”

楚然一笑,道:“看把你嚇的,我還真的能吃了你不成?”

“哪能啊,我還能怕你把我吃了?難道不是你要怕我把你給吃了嗎?”

“貧嘴。”楚然微嗔,然後面色就鄭重起來,道:“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怎麽了?你盡管說就是了。”

“emmm……”楚然有些遲疑,有些開不了口的感覺,最後她臉上有些難過地道:“我今天下了飛機就去了公司,從公司回來的路上,我看到了我生父。”

“這是……”葉空本想說“這是好事啊”,但一想到之前楚然給自己說過她父親從小就拋家棄子走了,那話就沒有說出來,而是選擇了沈默,等待楚然繼續說下去。

“你知道的,他就是一個人渣,從小就拋棄了我和媽媽,甚至在媽媽走的時候他都沒來看上一眼。”說著,楚然的眼眶有些微紅起來,那眼神中帶著一絲恨意。

“然後從去年開始的時候,也不知道他從哪裏找到我的電話的,電話裏,他話裏話外的意思是我現在有名了,要給他贍養費。”

“一定很高吧。”葉空瞬間就洞悉了一些東西。

楚然點點頭道:“嗯,他開口就問我要八千萬,還說這是我這個做女兒應該盡的義務和孝道。”

“然後呢。”葉空帶著楚然在屋裏坐下,給她倒上一杯水。

“我當然是拒絕了他,首先不說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單單就憑他在我三歲還隱隱有一點點模糊記憶的時候就憤然和媽媽離婚然後出走,從此我的世界再也沒有他半點的影子,我就不可能答應他!後來直到在我十三歲的時候,他才出現了一次,那一次的他也讓我放棄了所有對‘父親’這個詞的幻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