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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留你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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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江渚流依舊面色淡定非常。

“哦?”葉空微微驚訝,然後鼓起掌來,道:“哈哈哈,當真是精彩啊,這演技恐怕就算是那些影帝影後們見了都要自愧不如,”

“葉大夫,你這般誣蔑我可對你有何好處?我看你醫術超群,素有名家之風,這才想著和你合作,你此番這等言論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江渚流擲地有聲,反而那語氣中略微帶著一絲絲的質問來。

“哈哈哈,妙啊!我葉家怎地就出了你這麽一個孽徒來,本以為你雖然被爺爺趕出了師門,但這麽些年來也算是在行醫救人,也就沒有再來尋你過往的過錯,沒想到,你賊心不死,竟然對我打起了主意。”

“當然,在昨晚之前,我雖然也懷疑過你,但也不敢肯定,直到我看到了你身邊的跟班,也就是上次見過的那位小哥出現在那京郊深山之時,我便明了了。”

“可惜小哥為你賣命本以為能跟著你飛黃騰達,奈何連我的面都沒見著就慘死,對了,想必那南城私人醫館同盟會也是你來攛掇的吧。”

葉空越說殺氣越深,他冷冷地道:“這樣做!對你江千帆又有什麽好處?”

江渚流的臉上的熱情與笑意在這一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忌憚與憎惡。

砰!

江渚流一拍桌子,面色一變,沈聲道:“哼!這裏還沒有你這個小輩說話的地方!若按輩分,你還要叫我一聲叔伯!”

“你也配?”葉空眉頭一挑。

“葉空!你莫要欺人太甚!”江渚流怒目而視。

“哦?欺人太甚?”葉空嘴邊掛出一絲冷笑來,道:“既然你硬說我欺人太甚,那倘若我現在不欺壓你一番,那豈不是沒能隨了你的心意?”

“你想幹什麽?”江渚流看著站起身的葉空,起身說道。

啪!

葉空毫不猶豫地就是一巴掌掄出去。

這一巴掌著實用了幾分力,所以江渚流整個人剛剛站起就又被一巴掌給打翻在椅子上,蹦跶一聲,一點金色從嘴裏掉出來,砸在地上,葉空一看竟然是一顆大金牙……

江渚流可是萬萬沒想到葉空說動手就動手的,當下氣到不行,指著罵道:“你敢打我?”

“你以為我願意打你?打你都嫌臟了我的手,但又不得不打,不然我的心又過意不去。”

江渚流看到葉空這般模樣,當下大怒,再次罵道:“我和你拼了。”

說著,就起身揮拳,只是那動作實在是看起來沒有半點攻擊力,畢竟他現在也四五十歲了。

葉空冷笑,反手就一巴掌往其臉上抽去,論速度自然是自己先打到他的臉才是。

但江渚流如普通人般揮拳的時候,突然他眼中兇光一起,只見那袖口中就落出一枚金針來,絲毫不帶一點猶豫地就往葉空的脖頸刺去,那速度哪裏有半分普通人的感覺?完全就是一個練家子啊。

葉空當下一驚,想要阻攔卻是來不及了,因為之前的大意再加上兩人之間的距離屬實太短。

就在那金針即將紮入葉空脖頸的時候。

轟……

只見葉空眼底有黑白二色閃過,全身的氣勢直接爆發,讓他的衣袍都發出烈烈響聲,那桌上的水杯文件書籍被吹的到處都是。

江渚流被著氣勢一沖,那紮針的手就是一緩。

葉空沒有回援沒有躲避,而是狠狠地把伸出去的手掌猛地再次掄出。

砰!

這一下,江渚流哪裏還能擋得住?直接就被一巴掌從那站立的地方打飛出去,狠狠地砸在後面墻上,直接砸的是七葷八素。

“哼!今日我便來為爺爺出一口當年的惡氣。”他上前一步,把七葷八素的江渚流一把提起來,點了穴道扔在椅子上。

“想當年爺爺是那般的信任你,幾乎將一身絕學盡傳於你,你卻聯合外人做下那等想要毀掉葉家之事,也多虧當年的先生出手,不然豈還會有現如今的葉家?”

慢慢的葉空身上有殺伐之氣開始湧動,他咬牙切齒地看著這個當年的賊人,甚至心中有些理解爺爺為何這許多年來再也不願離開落花村去外界行醫的行為,當然,自己記憶中爺爺是外出過兩次的,但也只是兩次,後來聽父親說那是爺爺為了償還什麽恩情才不得以出山。

試想,被最最信任的人所背叛,那將是一種怎樣的痛苦,而且那背叛的人還想要殺光你以及你身邊的所有,那樣更是痛上加痛!

“在那次,葉家差點消失,和葉家交好的家族要麽紛紛避讓不願被殃及池魚,要麽就是並肩戰鬥的時候,被你們連根拔起!甚至爺爺膝下的第二子也慘死其中,終於在先生帶領落花村其餘家族才抱住葉家不至於被你們所吞噬!你們當真是好狠的心啊!”

江渚流震驚地看著葉空,道:“你怎麽知道的?葉縱橫那匹夫不怕你攪和進來被人碾壓成泥嗎?”

啪!

葉空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出去,道:“你還沒資格直言我爺爺的名諱。”

江渚流臉上有怒意翻飛,但是有無可奈何!

“我怎麽知道的?奪家之仇豈能忘懷?雖然爺爺從未給我說過夥同你的家族是誰,但我早就發誓總有一天要把他們一個一個從暗黑的深淵之中揪出來,讓他們嘗試那千般萬般的苦楚!”

“哈哈哈。”江渚流突然笑了,因為臉早就浮腫的厲害,嘴角還有血跡,額頭在剛才撞出了一個大包,笑的很難看,但總歸是笑了。

“揪出來?你永遠都無法想象他們有些什麽手段,不錯,落花村的確得天獨厚,更是有先生鎮守,自然再無人敢上前,但是在落花村之外,他們有無數種手段能輕松碾壓你,與虎謀皮便是這樣,可恨啊可恨啊!我終究不過是被他們看作棋子一般的存在。”

“那是你活該,當然,你若是能翻說出來他們是誰,我便興許能留你殘命一條。”

“殘命?我若說了,你能保我?我若不說,你能放我?橫豎是死路一條,我豈會告訴你?就讓你永遠永遠如履薄冰地在猜忌之下活下去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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