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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以痛吻我,報之以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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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人對到第三掌的時候,殺人妖痛呼一聲,閃身退開,一看自己的手掌上卻又一個被貫穿的血洞,深褐色的血液滋滋地流出來。

殺人妖大怒,他單手撐地,往地上猛地一掏。

大片毒蟲就被拋出,直逼葉空的面門。

葉空哪裏敢接?因為之前被咬的腳腕,現在疼痛愈來愈大,而且還有淡淡的麻痹感出現。

閃身躲過,他決定要速戰速決了!

欺身而來,和殺人妖戰在一起,拳拳到肉。

殺人妖的手掌因為被貫穿所以難以用力,只好單手苦苦支撐,被葉空打的步步退後,一路劣勢,但好在都格擋住了。

葉空心下焦急,腳腕上的麻痹感漸濃,如果再不趕緊治療的話,恐怕會影響接下來的行動。

於是他掌法一變,更加強勢地攻來。

掌法:截脈!

砰!

殺人妖猝不及防之下,被拍中肩頭,很快他就感覺不對勁,自己的內力竟然運轉時有些小小的阻隔。

砰砰砰!

葉空動作飄然,每一個轉身、每一個前突、每一個下壓都打的極準。

殺人妖此時已然驚駭不已,自己的內力就好像是被一頭牛給拖住,難以繼力!

葉空看著殺人妖的動作越來越遲緩,也不停下,直接狠狠地一掌拍來,這一掌直朝其眉心!

“結束了!”

就在掌印即將打來時,殺人妖的嘴角突然笑了,笑的邪魅至極、笑的讓人心底發寒。

只見他把胸口的衣服猛地一撕,吼道:“那可未必!”

葉空大驚,因為他看到了那胸口上竟然蟄伏著密密麻麻比芝麻還要小的小黑點,而那些小黑點在衣服撕破的那一瞬,就好像活了過來一般,不,真的是活了過來!

撲啦啦……

那是振翅的聲音。

只見無數小飛蟲像是早就按耐不住自己內心的嗜血一般,沖向葉空。

黑潮湧動!萬蟲飛天!

看到撲面而來的這麽多飛蟲,葉空心中駭然,想躲,但也已經來不及了,本能告訴他,這些蟲不簡單。

的確,這些蟲全都是殺人妖特意培育而出的毒飛蟲,名叫流毒,和其名字一樣,就像是飛舞流動的毒藥,也許每一只帶的毒不算什麽,但只要數量夠多就算是大象也可以瞬間毒死!

顯然,這些數量足夠多,多到數都數不清。

蟲子來的太過突兀,就在葉空馬上要被籠罩住的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擋在了他的身前,並且一把把他給推開。

葉空錯愕之後,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因為那人是寧小希!

流毒蟲直接就撲咬在其後背之上。

寧小希發出淒慘的叫聲,讓人聞之落淚。

“不!”葉空心中一動,當下大怒,太極勁像是不要錢似的湧出,直接撲去,流毒蟲在碰觸到那太極勁時,好像下雨一般稀裏嘩啦地落在地上,一動不動,卻是都死了。

一把把寧小希抱在懷中,葉空眉頭緊鎖,道:“你……為……為什麽?”

寧小希的面色本是蒼白,現在卻透露出淡淡的黑氣,那嘴唇更是發紫,但她臉上露出一絲淒慘的笑意,道:“因……因為……認識你……很暖……”

“……”葉空身體微微一動,內心五味雜陳。

殺人妖的臉色徹底地拉了下來,低吼道:“你瘋了?蠢貨!”

寧小希面色解脫不已:“太……太累了,太累了,我不想再……再紛爭,我只想做個普通人啊,咳咳……”

說著,寧小希眉頭一皺,顯然毒藥開始發作了,但她忍住疼痛,努力擠出一絲笑意,看著葉空道:“葉……葉醫生,很……幸運我能遇見你,假如可能的話,我多想我們的遇見是真實的,但……咳咳。”

說到此,寧小希身體猛地一抖,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但她還是堅持下去,道:“但……我沒有辦法……一入豪門深似海,我再也沒有機會走出來了,我知……知道,你恨我,但我能最後請求你一件事嗎?”

“你說。”葉空的面頰微微鼓動,可見他此時的內心有多麽洶湧。

“不要殺他們,他們也不過是和我一樣的可憐人。”

“我做不到。”葉空掙紮不已,但還是說了出來。

寧小希氣若游絲,她眼角滴出一滴淚來,喃喃道:“終究是我欠了你。”

說完,毒性徹底地發作,寧小希閉上了自己的眼,再也沒有了動靜。

呼……

山風凜冽,尖嘯的聲音就像是奏起了令人肝腸斷的悲歌。

咯噔!

葉空似乎覺得自己有種想要把天地給打爆的感覺,這一切似乎發生的都太過滑稽,滑稽到如果自己沒有親身經歷的話,都不敢相信的地步!

他寒著臉看著殺人妖,輕輕把寧小希放下,聲音帶著冷意和一絲不敢相信:“她是你的夥伴啊!”

殺人妖嘴角一勾,仰天長笑,笑的歇斯底裏,然後那面容瞬間又變的陰森起來,嘶吼道:“夥伴?夥伴?啊哈哈哈哈……竟然還有人相信夥伴?你知道我們是怎麽過來的嗎?我們不過是他們的一條狗!一條可以為他們做所有骯臟不堪事情的狗!我恨他們,但我又怕他們!這就是宿命,在我們遇到他們之後便永遠無法擺脫的宿命!你和我談夥伴?他們只和我們談結果!”

葉空紅著眼,嘶吼道:“宿命?我不信命!我只信自己!”

刷……

葉空身形一動,整個人直接沖到殺人妖面前,狠狠地一拳砸出。

砰!

殺人妖現在中了葉空的截脈掌,哪裏還有先前高超的閃避能力?直接被這一拳打翻在地。

葉空戾氣叢生,他不管不顧,一拳一拳地朝殺人妖身上砸去。

殺人妖至始至終都在狂笑,笑這世間的荒誕,笑這命運的不公,他仿佛沒有害怕,沒有痛苦。

葉空興許是打累了,收回拳,胸口起伏,站在那看著已經被自己打的他媽都不認識的殺人妖,道:“宿命這東西,你不掙紮又如何不知道自己掙脫不了?”

轉身餵寧小希服下一粒藥,他便走了,山風吹拂他的衣袍,走的有些失魂落魄。

世界本就荒誕,以痛吻我,報之以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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