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姐妹 你來找我，是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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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姐妹 你來找我，是為了……
回憶著進門之後, 巫芷替自己把脈的動作，柳依依心中愈發肯定，又補了一句。
“你來找我, 是為了確認，我的安全？”
巫芷頓時面色泛紅, 雙手不自覺地揉搓著衣料，扭捏著不肯應答。
謝雲起伸頭一瞧，又急了。
這不明擺著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模樣嘛。
他又叫喚起來：“你說你沒對我動真格的, 莫不是把藥用在了她身上？不是, 你們姐妹之間鬧個脾氣吵個架，不用來這麽狠的吧？”
“你，你，又亂猜什麽吶？”
巫芷一時氣結，生怕對方一張嘴繼續胡說八道，引得身旁女子誤會, 煩躁得跺了跺腳, 一把將柳依依拉回了隔壁房間，還特意緊閉了門窗, 直接把謝雲起給攔在了門外。
“不是, 怎麽又說上悄悄話了呀。”
本想跟過去的謝雲起碰了一鼻子灰，不由得在門口低聲發起了牢騷。
“女孩子家家的，就是奇怪，一會兒好，一會兒壞，陰晴不定的，真是麻煩。”
這話要是擱平常，巫芷定要同他掐起來, 可此刻，她一門心思都放在要怎麽解釋自己此行的來龍去脈上，壓根沒分神去聆聽屋外的聒噪聲。
屋內，巫芷在柳依依面前站定，局促不安地盯著自己的腳尖看了好大一會兒，才鼓足勇氣，擡起頭。
“想對你用藥的，不是我，是我叔父。”
沒成想，謝雲起口中的玩笑話竟然成了真，柳依依面色一頓，就聽見巫芷又問。
“國師府撤府前夕，你是不是在蒼穹閣內喝過一杯茶？”
柳依依疑惑地點點頭，卻還是有些不明所以。
巫芷又道：“在這之前，叔父曾找我討過一味藥。”她頓了頓，緩了口氣，才艱難開口，“那藥名曰斷魂散，溶於水中無色無味，可於三日裏無聲無息奪人性命。”
這幾句話聯系到一起，柳依依瞬間白了臉色。
“巫啟他，竟這麽恨我？”“放心，你沒事。那藥早被我換過了。”聽著對方顫抖的嗓音，巫芷忙握住她的手，補充道。
雙手被包裹的溫暖，熨平了柳依依心中突然湧起的一絲驚慌。
“你早知道他要害我？”她反問，沒有責怪，只是好奇。
“不，我不知道。”巫芷連忙搖頭否認，“我只是略微有點懷疑。但之後，被換過的長春散的藥香出現在你身上，讓我確認了這一點而已。”
她垂下頭，聲音愈發低啞。
“對不起，因為我的承諾，才會讓你對他失了防備。近幾年，我不常在府中，與叔父之相處也日益減少，並未發覺他對天書的執念已近乎癲狂。若非我一時起疑，只怕你此刻已經丟了性命。
“是我將你卷入這段是非中，又差點沒能護住你，對不起。”
柳依依讀懂了巫芷語氣中的歉意和愧疚。
她腦中，就莫名浮現了國師府撤匾那日，巫芷站在府門前，蕭索落寞的身影。
“你既然將藥換了，那又為何會多留三日？”柳依依還是有些不明白。
被那探究的目光追視著，巫芷有些不自在，偏過頭，指尖卷著發梢，訕訕道：“我雖親手換了斷魂散，但又不確定叔父他會不會臨時起意，用了別的藥，所以便想多等幾天……”
柳依依看到她這副模樣，心中不禁感慨萬千。
巫芷啊巫芷，總是慣用最別扭的姿態，表露最赤誠的心意。
而她此刻，心中湧現的，是滿滿的感激。
“多謝你，又救了我們一次。”柳依依眼眶泛紅，幾乎要落下淚來。
這讓她如何不激動？
若不是這一番陰差陽錯，國師府撤府那日，巫芷便會就此離開，一去不返。若真是那樣，只怕天南海北也再難尋她。而今日之事，風清揚的命，就徹底無望了。
巫芷對她的善念，護了她，也護了她的愛人。
過往種種，哪還需要計較那麽多。
柳依依不禁一把抱住了對方，哽咽出聲。
“我們不要再相互道歉了，我也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也原諒我吧。這些都過去了，我們以後，還是好姐妹，再沒有隱瞞，好不好？
“我會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糖纏糕，山楂糕，皮蛋糕……你想吃什麽我都給你做……
“我會幫你捶背，碾藥……你讓我做什麽就做什麽……”
她越說越激動，也越摟越緊。
“咳咳……那你先放開我吧，不然就只剩幫我做一件事了。”巫芷被摟得快要喘不過氣來，面色漲紅地去推她。
總是忘記這副身軀是個大力水手的事實，一不小心又沒控制住力道，柳依依連忙退開，不好意思地邊傻笑邊問：“什麽事？”
巫芷氣得翻了個白眼，吐了吐舌頭，又兩眼一閉，做了個標準的挺屍動作，卻是可愛得很。
柳依依立馬會意，卻又忍不住再去擁抱她，笑得更開心了。
巫芷難得半推半就地同她鬧了起來，臉上也終於浮現出笑意。
等兩人手挽手從屋中出來，就瞥見謝雲起正倚在旁邊風清揚的房門口，往這邊探頭探腦。
“喲，和好啦？”謝雲起笑瞇瞇地問。
巫芷白了他一眼，沒理他。
柳依依則樂呵呵地朝他點點頭。
只是這下一句，就把兩人給雷焦了。
“原來你不姓顧，姓巫啊？”
巫芷臉色一白，本能地僵住。
柳依依則驚得眼皮一跳，正琢磨著要怎麽解釋，才能避免將將偃旗息鼓的戰火再次燃起。
可謝雲起卻是爽朗一笑，大大咧咧道：“咳，怪不得你能如此順利地混進國師府。早知道這樣，幹嘛弄這麽麻煩啊，你直接跟你叔父說一聲，護下她不就得了？非得把那個國師府整得跟個龍潭虎穴似的。”
分辨不出對方到底知道多少，巫芷卻也懶得遮掩。
她雙臂疊在胸前，氣鼓鼓道：“我那會兒不想說，總行了吧。”
柳依依瞧了瞧謝雲起的神色，試探道：“你都聽到什麽了？”
謝雲起忙擺手：“誒，可不是我愛聽墻根。只是你們在裏面一驚一乍，又笑又鬧的，零星冒出些什麽‘巫啟’、‘叔父’的字眼，我就隨便這麽一猜。”
那可猜得真準！
柳依依在心中暗自腹誹了兩句，覺著對方也不像愛藏話的性子，便信了他當真什麽也沒聽見。不然，他此刻斷不會是這個語氣和態度。
這麽一思量，柳依依就準備隨便扯個理由，把這事給圓過去。
她故作難為情地笑道：“哎呀，之前就因為隱瞞身份的事，我才跟姐姐鬧了脾氣呢。”
謝雲起恍然大悟，猛地一拍手，笑道：“改名換姓行走江湖，這不常有的事麽，也犯不著藏著掖著的。在我這兒，結交只看人品，才不管什麽名號。名字嘛，只是個稱呼而已。”
這話帶著些寬慰，妥帖人心，便讓巫芷收了惱意，高看了他一眼。
見兩人氣氛融洽，又將歷史難題完美地遮掩了過去，還借機恢覆了巫芷的身份，柳依依十分滿意。
她笑呵呵地附和道：“謝大公子教訓得是。是我小心眼了，姐姐可別再氣了。”隨後又悄悄地同巫芷遞了個眼色。
巫芷嘴角微微翹起，與之相視一笑，彼此心照不宣，沒再重提舊事，只當徹底揭過。
過了一會兒，韓碩端了煎好的湯藥過來。
可風清揚牙關緊閉，湯藥餵得頗有些艱難。
此時，夜已深沈。
巫芷坐在一旁打了個哈欠，看他們餵個藥都餵得慢騰騰地，心急得很，便隨口道：“幹脆，我直接卸了他下巴，硬灌下去吧。”
這個提議，可是把韓碩和謝雲起都嚇了一跳。
柳依依雖見慣了巫芷的慣常操作，可還是不想風清揚多受這份罪，便好說歹說地勸住了巫芷，讓她先回房休息，不用陪她們一起熬著。
巫芷客套了幾句，便準備起身離開。可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韓碩小聲地在背後說話。
“柳姑娘，王爺和何氏也都病著呢，不讓顧大夫一並給瞧瞧麽？”
這話是韓碩對著坐在榻前餵藥的柳依依說的，話裏帶著明顯的遲疑和不解。
“還有病人？”巫芷停了腳步，訝然回頭。
就見柳依依趕緊把藥碗往韓碩手裏一塞，慌慌張張地站起身，面色有些尷尬，連聲道：“對對，是得請姐姐一並看看。咳，我怎麽給忙忘了呢。”
謝雲起也像是才想起來這茬似的，不自在地咳嗽了幾聲。
於是，原本準備下工休息的巫芷又被迫繼續上工，被柳依依拖著，謝雲起護著，往瑞王和側妃何氏的住所引去。
在去的路上，巫芷才算徹底弄清楚了今日一事的前因後果。
巫芷讓謝雲起特意屏退了看護的禦醫，才分別給兩人細細診視了一番，還查看了謝雲起特意留存的那壺摻了毒藥的茶水。
隨後，她擰著眉頭暗自琢磨了半晌，口中還兀自嘀咕了幾句“不對”。
“哪裏不對？”謝雲起心直口快，急忙問道。
突然被打亂了思緒，巫芷一時有些不悅，揉了揉額頭，有些煩躁：“我說了你也不懂，等我先自個兒想明白吧。”
謝雲起一時氣悶，閉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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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著進門之後, 巫芷替自己把脈的動作，柳依依心中愈發肯定，又補了一句。
“你來找我, 是為了確認，我的安全？”
巫芷頓時面色泛紅, 雙手不自覺地揉搓著衣料，扭捏著不肯應答。
謝雲起伸頭一瞧，又急了。
這不明擺著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模樣嘛。
他又叫喚起來：“你說你沒對我動真格的, 莫不是把藥用在了她身上？不是, 你們姐妹之間鬧個脾氣吵個架，不用來這麽狠的吧？”
“你，你，又亂猜什麽吶？”
巫芷一時氣結，生怕對方一張嘴繼續胡說八道，引得身旁女子誤會, 煩躁得跺了跺腳, 一把將柳依依拉回了隔壁房間，還特意緊閉了門窗, 直接把謝雲起給攔在了門外。
“不是, 怎麽又說上悄悄話了呀。”
本想跟過去的謝雲起碰了一鼻子灰，不由得在門口低聲發起了牢騷。
“女孩子家家的，就是奇怪，一會兒好，一會兒壞，陰晴不定的，真是麻煩。”
這話要是擱平常，巫芷定要同他掐起來, 可此刻，她一門心思都放在要怎麽解釋自己此行的來龍去脈上，壓根沒分神去聆聽屋外的聒噪聲。
屋內，巫芷在柳依依面前站定，局促不安地盯著自己的腳尖看了好大一會兒，才鼓足勇氣，擡起頭。
“想對你用藥的，不是我，是我叔父。”
沒成想，謝雲起口中的玩笑話竟然成了真，柳依依面色一頓，就聽見巫芷又問。
“國師府撤府前夕，你是不是在蒼穹閣內喝過一杯茶？”
柳依依疑惑地點點頭，卻還是有些不明所以。
巫芷又道：“在這之前，叔父曾找我討過一味藥。”她頓了頓，緩了口氣，才艱難開口，“那藥名曰斷魂散，溶於水中無色無味，可於三日裏無聲無息奪人性命。”
這幾句話聯系到一起，柳依依瞬間白了臉色。
“巫啟他，竟這麽恨我？”“放心，你沒事。那藥早被我換過了。”聽著對方顫抖的嗓音，巫芷忙握住她的手，補充道。
雙手被包裹的溫暖，熨平了柳依依心中突然湧起的一絲驚慌。
“你早知道他要害我？”她反問，沒有責怪，只是好奇。
“不，我不知道。”巫芷連忙搖頭否認，“我只是略微有點懷疑。但之後，被換過的長春散的藥香出現在你身上，讓我確認了這一點而已。”
她垂下頭，聲音愈發低啞。
“對不起，因為我的承諾，才會讓你對他失了防備。近幾年，我不常在府中，與叔父之相處也日益減少，並未發覺他對天書的執念已近乎癲狂。若非我一時起疑，只怕你此刻已經丟了性命。
“是我將你卷入這段是非中，又差點沒能護住你，對不起。”
柳依依讀懂了巫芷語氣中的歉意和愧疚。
她腦中，就莫名浮現了國師府撤匾那日，巫芷站在府門前，蕭索落寞的身影。
“你既然將藥換了，那又為何會多留三日？”柳依依還是有些不明白。
被那探究的目光追視著，巫芷有些不自在，偏過頭，指尖卷著發梢，訕訕道：“我雖親手換了斷魂散，但又不確定叔父他會不會臨時起意，用了別的藥，所以便想多等幾天……”
柳依依看到她這副模樣，心中不禁感慨萬千。
巫芷啊巫芷，總是慣用最別扭的姿態，表露最赤誠的心意。
而她此刻，心中湧現的，是滿滿的感激。
“多謝你，又救了我們一次。”柳依依眼眶泛紅，幾乎要落下淚來。
這讓她如何不激動？
若不是這一番陰差陽錯，國師府撤府那日，巫芷便會就此離開，一去不返。若真是那樣，只怕天南海北也再難尋她。而今日之事，風清揚的命，就徹底無望了。
巫芷對她的善念，護了她，也護了她的愛人。
過往種種，哪還需要計較那麽多。
柳依依不禁一把抱住了對方，哽咽出聲。
“我們不要再相互道歉了，我也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也原諒我吧。這些都過去了，我們以後，還是好姐妹，再沒有隱瞞，好不好？
“我會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糖纏糕，山楂糕，皮蛋糕……你想吃什麽我都給你做……
“我會幫你捶背，碾藥……你讓我做什麽就做什麽……”
她越說越激動，也越摟越緊。
“咳咳……那你先放開我吧，不然就只剩幫我做一件事了。”巫芷被摟得快要喘不過氣來，面色漲紅地去推她。
總是忘記這副身軀是個大力水手的事實，一不小心又沒控制住力道，柳依依連忙退開，不好意思地邊傻笑邊問：“什麽事？”
巫芷氣得翻了個白眼，吐了吐舌頭，又兩眼一閉，做了個標準的挺屍動作，卻是可愛得很。
柳依依立馬會意，卻又忍不住再去擁抱她，笑得更開心了。
巫芷難得半推半就地同她鬧了起來，臉上也終於浮現出笑意。
等兩人手挽手從屋中出來，就瞥見謝雲起正倚在旁邊風清揚的房門口，往這邊探頭探腦。
“喲，和好啦？”謝雲起笑瞇瞇地問。
巫芷白了他一眼，沒理他。
柳依依則樂呵呵地朝他點點頭。
只是這下一句，就把兩人給雷焦了。
“原來你不姓顧，姓巫啊？”
巫芷臉色一白，本能地僵住。
柳依依則驚得眼皮一跳，正琢磨著要怎麽解釋，才能避免將將偃旗息鼓的戰火再次燃起。
可謝雲起卻是爽朗一笑，大大咧咧道：“咳，怪不得你能如此順利地混進國師府。早知道這樣，幹嘛弄這麽麻煩啊，你直接跟你叔父說一聲，護下她不就得了？非得把那個國師府整得跟個龍潭虎穴似的。”
分辨不出對方到底知道多少，巫芷卻也懶得遮掩。
她雙臂疊在胸前，氣鼓鼓道：“我那會兒不想說，總行了吧。”
柳依依瞧了瞧謝雲起的神色，試探道：“你都聽到什麽了？”
謝雲起忙擺手：“誒，可不是我愛聽墻根。只是你們在裏面一驚一乍，又笑又鬧的，零星冒出些什麽‘巫啟’、‘叔父’的字眼，我就隨便這麽一猜。”
那可猜得真準！
柳依依在心中暗自腹誹了兩句，覺著對方也不像愛藏話的性子，便信了他當真什麽也沒聽見。不然，他此刻斷不會是這個語氣和態度。
這麽一思量，柳依依就準備隨便扯個理由，把這事給圓過去。
她故作難為情地笑道：“哎呀，之前就因為隱瞞身份的事，我才跟姐姐鬧了脾氣呢。”
謝雲起恍然大悟，猛地一拍手，笑道：“改名換姓行走江湖，這不常有的事麽，也犯不著藏著掖著的。在我這兒，結交只看人品，才不管什麽名號。名字嘛，只是個稱呼而已。”
這話帶著些寬慰，妥帖人心，便讓巫芷收了惱意，高看了他一眼。
見兩人氣氛融洽，又將歷史難題完美地遮掩了過去，還借機恢覆了巫芷的身份，柳依依十分滿意。
她笑呵呵地附和道：“謝大公子教訓得是。是我小心眼了，姐姐可別再氣了。”隨後又悄悄地同巫芷遞了個眼色。
巫芷嘴角微微翹起，與之相視一笑，彼此心照不宣，沒再重提舊事，只當徹底揭過。
過了一會兒，韓碩端了煎好的湯藥過來。
可風清揚牙關緊閉，湯藥餵得頗有些艱難。
此時，夜已深沈。
巫芷坐在一旁打了個哈欠，看他們餵個藥都餵得慢騰騰地，心急得很，便隨口道：“幹脆，我直接卸了他下巴，硬灌下去吧。”
這個提議，可是把韓碩和謝雲起都嚇了一跳。
柳依依雖見慣了巫芷的慣常操作，可還是不想風清揚多受這份罪，便好說歹說地勸住了巫芷，讓她先回房休息，不用陪她們一起熬著。
巫芷客套了幾句，便準備起身離開。可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韓碩小聲地在背後說話。
“柳姑娘，王爺和何氏也都病著呢，不讓顧大夫一並給瞧瞧麽？”
這話是韓碩對著坐在榻前餵藥的柳依依說的，話裏帶著明顯的遲疑和不解。
“還有病人？”巫芷停了腳步，訝然回頭。
就見柳依依趕緊把藥碗往韓碩手裏一塞，慌慌張張地站起身，面色有些尷尬，連聲道：“對對，是得請姐姐一並看看。咳，我怎麽給忙忘了呢。”
謝雲起也像是才想起來這茬似的，不自在地咳嗽了幾聲。
於是，原本準備下工休息的巫芷又被迫繼續上工，被柳依依拖著，謝雲起護著，往瑞王和側妃何氏的住所引去。
在去的路上，巫芷才算徹底弄清楚了今日一事的前因後果。
巫芷讓謝雲起特意屏退了看護的禦醫，才分別給兩人細細診視了一番，還查看了謝雲起特意留存的那壺摻了毒藥的茶水。
隨後，她擰著眉頭暗自琢磨了半晌，口中還兀自嘀咕了幾句“不對”。
“哪裏不對？”謝雲起心直口快，急忙問道。
突然被打亂了思緒，巫芷一時有些不悅，揉了揉額頭，有些煩躁：“我說了你也不懂，等我先自個兒想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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