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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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不是,這難道是什麽不能說的秘密嗎?為什麽這人像是做賊似的,湊這麽近,這麽小聲的說。

當然,文竹依然沒問出口。

別問,問就是不熟。

圖玉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清咳兩聲,然後裝作沒事人一樣走過去幫著收拾餐桌。

文竹自然也不好意思幹坐著,也走過去加入。

不過也沒什麽要收拾的,餐桌本來就是幹凈的,把食物的包裝袋都打開就可以了。

“哇去,大手筆呀,你家發財了?”山奈看著餐桌上堆滿的漢堡披薩,忍不住開口。

“借你吉言,希望我們家明天就發財。”這句話吉利,虞蒼術忍不住替他們家接了。

虞水蘇懶得理。

文竹在圖玉旁邊坐下,說實話,早上的粥是真挺頂飽的,她到現在絲毫都沒有餓的感覺。

“吃呀文竹,千萬別客氣。”虞水蘇見她不動,以為她是不好意思,便主動扯了快披薩遞給她。

“對對對,千萬別客氣。”虞蒼術和山奈倒是有默契,兩人跟個餓狼一樣嘴裏都塞滿了,還能異口同聲的說出話來。

文竹不好意思拒絕,要是什麽都不吃確實太掃興了。

虞水蘇買了兩個披薩,一個超級大滿貫披薩,一個榴蓮披薩,遞給文竹的那塊是榴蓮的。

文竹挺喜歡吃榴蓮的,於是接過,小口吃起來。

圖玉見她吃的慢,以為她是不喜歡,又給她拿了個漢堡放在面前。

文竹哭笑不得,大哥,看來你對自己煮的粥沒有正確的認識啊。

文竹擺擺手,表示拒絕。

圖玉皺了皺眉頭,隨即像是想明白了什麽,又撅起了嘴。

不是兄弟,你明白什麽了?

文竹覺得圖玉好像會錯了意。

山奈狼吐虎咽的塞完一個漢堡,又扯了塊披薩拿著,“我下去點單,你們要喝什麽都發群裏啊。”

虞蒼術緊隨其後,“我幫你。”,跟著他一起下去了。

“這個店是山奈家開的。”圖玉拿過手機,在屏幕上點了兩下。“這是他家菜單,你看看有沒有什麽想喝的。”

文竹了然,怪不得幾個人這麽輕車熟路,跟自己家似的,原來還真是自己家。

他們家菜單很豐富,奶茶,咖啡,甜品應有盡有。“就輕輕茉莉吧。”

她選擇困難癥,拿過菜單一眼就看到輕輕茉莉了,於是就決定是它了。不然真的一個個看下去,怕是幾個小時也選不好。

又是茉莉,圖玉忍不住想起那陣茉莉花香。

“行,那我就生椰拿鐵。”圖玉接過手機,眼神看向一旁啃漢堡的虞水蘇。

虞水蘇憤怒了,“不是,怎麽又是我?你圖大少爺打個字會累死啊?”

圖玉欠揍的點點頭,“嗯呢嗯呢。”

“………”

虞水蘇不說話,只是倔強的豎中指。

“唉,文竹,你覺不覺得他的牙特別亮?”

這個還真沒註意過,圖玉的牙很亮嗎?轉頭盯了圖玉三秒,文竹反應過來了。

圖玉還傻傻的以為是誇他呢,驕傲的露出一口大白牙,“那不必須的,我可是一天刷三次的好嗎。”

文竹和虞水蘇相視一笑,兩個人都沒憋住。

圖玉一臉莫名其妙,“不是,你倆笑啥啊?我牙上有東西嗎?”

以為是漢堡上的菜沾牙上了,圖玉趕忙掏出手機,打開相機對著臉開始查找。

“哈哈哈,我服了啊。”虞水蘇笑的捶胸頓足,忍不住開始拍桌子了。

文竹尚且還能忍住,給圖玉留了點面子,只是含蓄的微笑。

“哈哈哈,我剛進門的時候就想說了,肯尼亞的紫外線這麽強嗎,你就去了三天啊,怎麽跟做了美黑一樣。”

文竹印象裏圖玉小時候挺白的,至少算是正常的黃種人膚色。昨天乍一見到他,還挺驚訝的,以為是自己記錯了。

原來是因為他去了非洲的原因嗎。

圖玉本來臉就黑,聞言臉更黑了。“我這是因為沒做好防曬,捂個幾天就白回來了。況且我這小麥膚色,明明就很有男人味。”

這個文竹不敢茍同,兄弟你這哪裏是小麥膚色啊?請對自己有清晰的認知好嗎。

“你得了吧,皮膚黑點就有男人味了,那煤炭豈不是荷爾蒙爆棚了?”虞水蘇嗤笑一聲,反駁他。

哇塞,好犀利,好喜歡。

文竹也想這麽刻薄的活一次。

圖玉怒了,卻只敢怒不敢言,憋的臉通紅。

好吧,你說的有道理,你贏了。

“文竹怎麽不吃了?”

虞水蘇見文竹一塊披薩吃完就停下了,連忙熱情的把一堆薯條雞翅之類的小食往文竹面前塞。

她太熱情,文竹有些受寵如驚。“早上吃的比較晚,現在還不怎麽餓。”想給虞水蘇面子,但實在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一旁的圖玉嘴角要撅到天上去了,“唉,沒辦法。”

文竹和虞水蘇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的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圖玉,看他又要搞什麽怪。

“都怪哥的廚藝太好了。”圖玉邊說邊看向文竹,“這孩子早上一個沒控制住,吃太多了。”

文竹微笑,心裏卻忍不住開始腹誹,兄弟你認真的嗎?

虞水蘇瞪大了眼,“哈哈哈,你,你做飯?騙誰呢?”她反正是一個字都不信。

圖玉感受到虞水蘇對他深深的鄙視,“我,我怎麽了?哥的廚藝甩你綽綽有餘好嗎?”

他這人激不得,別人幾句話他立馬就燃起來了。

燃點堪比白磷。

虞水蘇打心眼裏不信他的話,“文竹,你來說,他是不是在吹牛。”立馬扯了在一旁看戲的文竹加入“戰局”。

文竹簡直無妄之災,她只想當個透明人好好看戲啊!怎麽總有人Q她。

左轉頭看了一眼眼神真摯的虞水蘇,右轉頭看了一眼不停朝她擠眉弄眼的圖玉,文竹夾在兩人之間,真是好不為難。

“嗯…還可以吧。”最終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反正在她眼裏只要是能進嘴的食物,那就統統稱得上還可以。

虞水蘇半信半疑,“真的假的?你小子背著我們偷偷練廚藝了是吧?我可不信曾經做飯差點把家都點著了的人突然就會做飯了。”

圖玉拍桌而起,“你啥意思,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我了好嗎?你咋不說你做飯把一家人都送進醫院的事了呢?”

文竹坐在兩人中間看戲,精彩,真是精彩。

你倆挺有故事的啊。

一個做飯差點把家點了,一個做飯把一家人都送進醫院了。

好一對臥龍鳳雛啊,不愧你倆能成為好朋友呢。

“我TM……”虞水蘇急了,脫口而出就是臟話,突然意識到文竹還在旁邊,尷尬笑笑,又急忙改口:“那是食物不新鮮的問題,不是我廚藝的問題ok?”

“對對對。”圖玉似乎是覺得兩個人鬥嘴鬥的實在是沒意思了,於是放棄掙紮,開始附和虞水蘇。“你虞大小姐說什麽都對。”

察覺到圖玉的敷衍,虞水蘇冷笑兩聲,“呵呵,男人。”

沒一個好貨色。

剩下沒說完的話文竹在心裏替她補上了。

氣氛一時間陷入尷尬,右邊的圖玉一臉沒勁的啃著雞翅,左邊的虞水蘇則面無表情的開始刷手機。

這是生氣了?

對他們兩個都不熟,文竹一時間還不好判斷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坐在兩人中間,簡直是坐立難安,說話吧?不知道該說什麽。不說話吧?這氣氛又實在詭異。

“那個,他們兩個怎麽還沒回來,要不要下去看看?”

想了半天,文竹才開口。她實在不擅長扮演中和的角色。

虞水蘇聞言看了眼時間,然後擡起頭,“對哦,他倆下去半天了,毛毛你去看看吧。”

右邊的人放下雞翅,幽怨的開口:“請!叫!我!圖!玉!”

文竹這才放下心,兩個人還能打趣說話,看來是沒生氣。

虞水蘇覺得莫名其妙,“你今天咋了?平時喊你毛毛也沒見你這麽大反應。你這名挺可愛的啊,你說呢文竹。”

圖玉的小名早已不是秘密了,班裏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大部分人都會直接“毛毛  毛毛”的喊他,也沒見他生氣過,每次都老老實實的應了。

因為已經是常態了。

也不知道他今天是抽什麽瘋。

文竹點點頭,“確實是挺可愛的。”每次聽到他這個小名,文竹都會想到熊出沒裏跟著吉吉國王的小猴子,也叫毛毛。

圖玉聞言並不說話,只是把雞翅啃完,然後老老實實的下樓了。

虞水蘇盯著圖玉的背影一直到他離開,然後她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猛地轉頭看了看文竹,自己就一個勁兒的笑。

文竹見她突然盯著自己笑,心裏忍不住直發毛,自己剛剛沒說錯什麽吧?“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文竹包裏放的有個隨身鏡,連忙掏出來往臉上照了照,什麽也沒有,出門時抹的防曬霜也健在。

虞水蘇連忙否認,“沒有啦,沒有啦。我就是發現了個某人的小秘密,心裏高興。”

哈哈,她剛才可是看到某個人耳朵尖紅了,落荒而逃了吧?不就是誇了句他的小名可愛嗎,看給他害羞的。

看著眼前人這白嫩無暇的皮膚,這高挺的鼻梁,巴掌大的臉上全是五官吶。

媽呀,女媧捏人的時候為什麽如此厚此薄彼啊。

虞水蘇不得不承認,文竹可能不是她目前見過的女生中最漂亮的,但絕對是最亮眼的。特別是她的瞳色,淡淡的琥珀色,跟人對視的時候有種攝人心魄的美,很特別。

圖玉,原來你小子也有這一天呢。

不過她並不打算點破,這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她一個外人,並不適合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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