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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一種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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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任務,一句兩句和你扯不清,我走了。”蘇然看到情況不妙,準備立即離開,但是她沒有那樣快,已經讓蕭鳴珂一把抓住了,他瘋狂的吻在了蘇然的嘴上,蘇然瞪圓了眼睛。

用力的推開了這個瘋狂的野獸一樣的人,他莫非不需要等到元月就要變形嗎?她看著他,冷冷的看著。

蘇然知道,重生以後就知道,西宮蕭鳴珂對於自己是有著不同於兄妹之間的情感,此刻終於這情感洶湧澎湃的爆發了,她畏懼起來。

“蕭子琰已經死了,我與你以前不可以在一起,現在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擋我們了,我們在一起。”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完,目光死死的看著蘇然,蘇然後退,退無可退,靠在了自己白玉一般的雕塑上。

她看著那與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身體,蕭鳴珂卻是看著她,“然然,你知道的,我愛你。”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蘇然訥訥的重覆,不過絲毫不起作用,他沒有任何負罪感的看著蘇然,然後伸出手死死的扣住了蘇然的手臂,蘇然驚懼的瞪圓了眼睛,他語無倫次的說道:“然然,這麽多年了,我從來沒有娶妻你知道是什麽緣故嗎?”

“完全是因為,我的心裏面有你,這裏,在這裏……”這瘋狂的人一邊說,一般用力的撕碎了自己胸口位置的衣裳,然後握住了蘇然的手,讓蘇然在那胸口的位置感觸他心臟激越的跳動。

“完全是因為,在這裏,我的心狂跳不已,你知道嗎?我的心裏面只有你,不會存在任何一個人,以前王弟沒有死的時候,我一直以來都不敢表達出來,現在你知道的,他死了,他死了啊。”

他瘋狂的表述著,蘇然聽到這裏,畏懼的後退,用那雙迷惘的瞳眸呆呆的看著蕭鳴珂。“蕭鳴珂,你瘋了,你冷靜一下,你冷靜一下啊!就算是沒有了蕭鳴珂,我也依舊不會喜歡你啊。”

“你……”

他一邊說,一邊提高了聲音,因為聲音高,所以顯得破碎,“你心裏有座墳,葬在未亡人,為何不看一看我,我一直在等你啊。”

“夠了,夠了,哥哥,夠了。”蘇然左右搖頭,他並不會這樣就“夠了”,一把緊緊的握住了蘇然的手,“然然,讓我們在一起,君臨天下。”

“你瘋了,蕭鳴珂,你瘋了。”她因為掙紮,幾乎張牙舞爪起來,因為張牙舞爪,幾乎不小心誤傷了他,他看到這裏,並沒有立即放開蘇然,而是目光看著蹲坐在那裏的雕塑。

“她,她每一天都在陪伴我,我多麽希望有一天可以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啊。”他一個字一個字的全部都說完了以後,蘇然一個拘攣,渾身的力量都抽走了一樣,冷冷的,奮力的推開了他。

他一個趔趄,跌倒在了地上,不過很快就爬了起來,他狠命一般的抓住了她的雙肩,不過不起作用,他的肩膀雖然給拿住了,但是人立即瘋狂的準備離開這裏。

她沒有想到,自己一個趔趄,跌倒在了地上,那青花瓷的瓷瓶骨碌碌一聲滾落在了地上,然後碎裂了,她一不小心,後背躺在了地上,於是,那鋒利的匕首一樣的瓷片全部都刺在了她的脊背上。

“然然……你受傷了,太醫……太醫……”他聲嘶力竭的呼喊,蘇然一躍而起,用那種痛苦的,惆悵但是堅定的語氣氣咻咻的說道:“現在,您滿意了,對嗎?”

“然然,對不起,對不起。”他多麽想要抱住蘇然,不過蘇然看起來很是痛苦,她好像一只刺猬一樣,渾身都劍拔弩張,不過再也不需要任何人去擁抱自己了,她揚長而去。

幾個太醫在門口訥訥的看著屋子,蘇然並沒有理會這些太醫那訝然的模樣,蕭鳴珂看著太醫,說道:“快追上去,務必給她看一看。”一邊說,一邊用力的握住了旁邊的紗簾,將蘇然的雕塑給遮蔽住了。

屋子裏面一片黝黑,他的腳步移動了一下,在“追”與“不追”中自然而然的選擇了後者。

蘇然出門去,冷風如刀一般,她的淚水很快讓這冷風給風幹了,她幾乎要後悔起來,自己這一次的出現,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這個起點是應該繼續還是立即折返呢?

過了一片瓊華林以後,蘇然因疼痛幾乎沒有跌倒,她費力的握住了旁邊的闌幹,看著水中的游魚,連魚兒都可以這樣自由自在,自己卻是完全不可以選擇自己理想狀態的生活。

說蕭子琰死了,怎麽可能呢?她剛剛忘記了告訴蕭鳴珂,其實,他根本就沒有死,其實,她到這裏的理由也是為了與蕭子琰重聚首,其實……還有很多很多個其實,但是,她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好疼啊,她伸手想要撫摸一下自己的後背傷勢如何,但是手上連一丁點兒的力量都沒有了,她乏力的嘗試了兩三次以後,終於不得不宣告失敗,她痛苦的,惆悵的低眸,慢吞吞的吸口氣。

眼看,她就要昏迷不醒,不過很快的一雙手從側面探出來,握住了她的手腕,她因為剛剛蕭鳴珂對於自己的侵犯,現在還餘悸猶存呢,自然而然的大喊了一聲,回眸的時候看到居然是蕭子琰。

她一個不爭氣,立即跌入到了他那溫暖的懷抱中。

然後瑩瑩啜泣起來,他打橫抱住了她,朝著前面一個空蕩蕩的殿宇而去,這裏安安靜靜的,沒有人,連昆蟲都沒有。

她因為疼痛,幾乎沒昏死過去,她咬牙,被他抱著,兩人到了屋子裏面,好在皇城裏面的屋子裏面一應俱全,這裏有雲榻,他輕輕的抱著她,將她放在了雲榻上。

“你,還好嗎?”他出於好心問一句,蘇然是多久沒有聽到蕭子琰這樣含情脈脈的聲音了,她驀地因為委屈還是感動,那種覆雜的情緒中,她的淚水立即奪眶而出。

看到她潸然淚下,他不禁深吸一口氣,“我剛剛看到他欺負你,我沒有辦法出手,對不起。”他用最快的速度說完以後,看著她傷痕累累的後背,又道:“我給你療傷,可以嗎?”

“蕭子琰!”蘇然提高了語聲,用一種非常冷靜的口吻問道:“你還要欺瞞我到什麽時候,你不可能到現在還沒有想起來的,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啊。”

“王妃,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完,握住了旁邊的匕首,然後割碎了她後背的衣服,蘇然苦笑一聲,“那你就看著我死,不要理我,男女授受不清。”

“男女授受不清?”他也是憤怒了,眼瞳裏面燃燒起來一片紅艷艷的怒焰,不由分說就將蘇然後背的衣服給撕碎了,看到後背上突兀的白瓷,他悚然而驚。

“我原以為,太子是好人。”他一邊說,一邊握住了蘇然後背上的白瓷,用最快的,最幹凈利落而又最不會帶過來疼痛的手法很快的拿下來,丟在了旁邊的一個托盤裏面。

蘇然想要憤懣的咒罵,不過話到嘴邊,他終於忍耐住了,好疼啊,她不應該將爭辯放在這個時候,她應該忍一忍的,她索性一個字都不說,目光淡淡的看著雲榻上的鴛鴦。

“蕭鳴珂,是好人。”蘇然的話並不多,不過每一個字都很大,而且是堅定的,當然,她此刻沒有辦法看到他痛苦的神色,要是可以看到,她一定會大吃一驚的,此刻,他的手顫抖了一下。

從袖口裏面拿出來一瓶藥末,“這是獨門的刀傷藥,對你的傷口有益無害。”他一邊說,一邊用很快的,蜻蜓點水一樣的動作在她的傷疤上將藥末適量的撒好了,這次深吸一口氣。

“疼,蕭子琰。”蘇然一邊說,一邊拉過來蕭子琰的手臂,蕭子琰不動聲色,他居然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好像恨不得受傷的人是自己一樣。

真是奇怪,並不應該有這種憐香惜玉的心思啊,畢竟,他們兩個人是剛剛認識不久啊,她握著他的拳頭,在最疼痛的喪失掉了理智的時候,用力的一口咬在了她的手臂上。

她因為疼痛顫栗了一下,他還是沒有任何的表態,然後任憑她撕咬,過了很久很久以後,她的疼痛好像全部都神奇的消失了,這才看一看蕭子琰的手,蕭子琰剛剛一定是很疼很疼吧,但是他並沒有任何的表態。

“很快,就會好起來了,你不要怕。”蕭子琰一邊說,一邊認真的看著蘇然,蘇然慢慢的轉過頭,眸光淡淡的,唇畔的微笑給人一種非常好而又自然的況味。

“沈公子。”蘇然苦笑一聲,“你的醫術倒是很不錯,是和你的未婚妻學過來的嗎?”她不會忘記的,他遭遇了危險以後,是什麽人讓他起死回生的,有這樣一個醫道高手做自己的妻子,是夫覆何求的事情吧?

不是嗎?

為何,蘇然會這樣嫉妒,連他都聽出來她語氣裏面那種因為吃味才會有的揶揄,他不解的,用平靜的目光看著蘇然,良久良久的沈默以後,他用顫抖的不同於剛剛的語調問道:“你好像錯以為我是……”

“你是,你是……”

她奮力的回眸,因為這動作,她後背的傷口又一次隱隱作痛起來,她管不了這麽多了,用盡自己那聲嘶力竭的聲音呼喊一句——“你是蕭子琰,你是蕭子琰啊。”

其實,從一開始,他就已經開始懷疑起來,自己不單單是畢肖那英年早逝的蕭子琰,看起來好像這裏面有其餘的事情,內幕是什麽,蕭子琰盡管已經讓人去調查過了,不過還是一無所獲。

要是,要是,他真的是蕭子琰,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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