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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眼波才動被人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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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脫掉了自己的外套,坐在雲石的繡墩上,看到她走了過來,一把就拉住了,“告訴本王,你要什麽?”

“我要……什麽都不要,我別無所求,只求王爺今晚不要亂來就好。”是啊,只要您老人家不要毛手毛腳,我就高高掛起了,不敢說要什麽的。

“本王喜歡你,你可知道?”

“王爺又是開玩笑,剛剛口口聲聲告訴妾身,說自己一生唯獨喜歡的女子只有一個,那就是您的正妃,現在又多了一個我。”

蕭子琰聞言,唇畔的笑容揚起來,目光在紗簾的位置看了一眼,又迅速的隱藏。好像並沒有笑一樣。

“本王怎會開玩笑,本王倒是想要問問你,你究竟是什麽人?”

“妾身是什麽人,王爺會不知道嗎?”蘇然的眸中帶著一絲迫人的氣息,看著他。他好像這才如夢初醒一樣,輕輕的笑著,“對了,你是這鳳棲梧裏面的頭牌花魁,本王是個男人,你是個女人,一男一女……”

“王爺,我賣藝不賣身。”她立即胡扯起來,蕭子琰很有耐心的笑了,黑眸的顏色轉深,“本王可以梳攏你,你做本王的四福晉,意下如何?”她完全來不及反應,也沒有反應過來。

他的長指已經托住了她的下巴,她知道情況不好,瞪視著那一雙瞳眸,那漫著濃濃情欲的眼睛裏面是一片燃燒的紅色,與她頭頂的紅蓮一模一樣,“王——王爺,我真的是賣藝不賣身,我不賣的,愛情不是你想買,想買就能買啊,王……”

“住口,本王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蕭子琰一句話,讓蘇然立即就啞口無言,他的墨眸中泛著一股因為深深情欲所感染的紅色,她已經很多次見過這樣的眼神,她深深的明白接下來要發生的是什麽。

她畏懼了,無論是作為今天扮演的主人公還是蘇然本人,她都畏懼了,她的力量是那樣的渺小,他呢?他的力量是那樣的但,他很快就鉗制住了蘇然的手。

“王爺,妾身求你,放過了妾身,妾身願意給您當牛做馬。”

“給本王當牛做馬嗎?那麽本王給你草,你看如何?”他一邊說,一邊靠近了那芳香四溢的軀體,她再也沒有了理智,一雙手胡亂的抓起來,抓哪裏都不合適,畢竟人家是王爺。

要是不小心弄傷了王爺,這都是忤逆的大罪啊,再說了,她一個拿著灰色執照上班的青樓女子,不接客還拒客,那是走到哪裏都說不通的啊,他面對那熾熱的視線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躲避,而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力。

蕭子琰啊蕭子琰,姐恨你,姐詛咒你生孩子沒屁眼。不,不,你的孩子十有八九是我生的,姐……姐詛咒你自己,詛咒你出門給車撞死,不!不!

長指順著她的下巴輕輕的撫摸了一下,然後在那光潔的脖頸上輕微撫觸,一把粗魯的扯掉了蘇然剛剛換上的幹凈衣服,好在古人的衣服還是比較多的,一層一層還有一層呢。

“王爺!”她驚駭的叫一聲,他玩味的一笑,手停止了動作,但是停的位置也過於微妙了,她的胸口劇烈的起伏,好像連綿不絕的山岳一樣,她的體溫透過那薄薄的衣衫不斷的傳遞過來。

“王爺……”她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了,此時此刻,她羞憤欲死,尷尬的想要找一條地縫鉆進去,以前的王府裏面的記憶排山倒海而來,春凳上,男子予取予求,女子宛轉蛾眉。

那種疼痛,她至今還記憶猶新,但是,那畢竟是二人世界,那畢竟是存在於王府中媒妁之言與父母之命的婚姻之下的一切,這算是什麽呢?萍水相逢的兩個人,一夜情?不,不,她不要玩這個。

但是某人偏偏很樂意玩這個似的,他的菱唇一寸一寸慢慢的靠近了她的耳朵,在耳垂上漫不經心的撕咬了一口,力量不大不小,酥麻的感覺立即好像電流一樣從她的身上一串而過。

“別怕……本王絕對不會傷害你,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你配合本王,重重有賞!要是違拗,重重有罰!”他的聲音輕靈,在她的耳邊輕喃。只有他們兩個人才可以聽清楚,也只有他們兩個人可以明白對方在說什麽。

那句話讓蘇然微微一楞,不過很快就不抵抗了,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其實不過是為了逼迫紗簾後的某人出來罷了,她平躺著,看著天花板,一只怪異的失落的感覺掏空了自己。

他伸手,將蘇然壓住了,然後撕開了那潔白的衣服,此時此刻,紗簾後的男子再也忍不住,這一幕他不能再看了,也絕對沒有獵奇的心理,他面如死灰一般的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然後,蕭子琰立即回眸。

薄唇上立即有了一個微笑,“西宮,您如何在這裏?”

好了,一切終於大功告成,蘇然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感覺,慌亂的將衣服拉扯了一下,然後站起身來,準備離開這是非之地,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終於還是出來了,首先躍入眼瞳的,是蕭鳴珂那極好看的俊顏。

接著,蘇然發現了,他的臉上是慍怒的神色,唇緊抿著,一道刀鋒一般犀利的弧線,雖沒有說一個字,不過氣場很足,“我比你早來,這麽久,你不就是為了要逼我現身?”

他輕輕的,一個字一個字都說完以後,目光看著眼前的男子,他終於笑了,志得意滿的樣子,“西宮,您知道嗎?樓下全部是我的長纓衛,他們好像都看到您在樓上宿娼,您現在回去以後自身難保了呢。”

“少廢話,你要做什麽,我會不知道嗎?”他冷冷的挑眉,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模樣,蘇然想要立即走開,但是已經來不及,她看到蕭子琰朝著自己的位置走過來,她怕了,驚悸的後退了小半步。

但是手腕很快讓蕭鳴珂給握住了,他的力量恰到好處,將她從危險中拉扯了過來,在安全地帶,她躲避在了那高大身影的背後,蘇然一楞,微吸口氣,完全搞不清楚眼前是什麽情況。

“西宮喜歡這個女人?”

“嗯。”他居然點頭,蘇然只覺得五雷轟頂,以為自己聽錯了呢,但是分明聽到的是“嗯”字兒。且是那樣帶著一股極暧昧的味道。

聽到這一個字,蕭子琰滿意的一笑,那狹長的眼眸輕微閃爍了一片冷光,良久良久以後,他的目光終於落了過來,看向了他們兩個人緊緊握住的手指,好像是菟絲花纏繞在了樹枝上一樣。

蕭子琰立即冷漠了下來,“西宮,本王會讓父皇知道,西宮是如何的不務正業玩忽職守的,乘著追擊朝廷要犯的時候,居然在這裏追歡買笑,西宮,您大概以後就寸步難行了吧。”

“你說完了。”居然一臉的不畏懼,好,這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蘇然看到這堅毅的性格,很是意氣相投,媽媽咪啊,帥呆了酷斃了,簡直無法比喻了!

不過,慢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啊,她企圖在此刻將自己的手抽離他的鉗制,不過連半點兒的希望都沒有了,他手的力量開始增加,然後慢慢的,慢慢的暗暗用力,接著……

“並沒有,父皇神目如電,你會得到懲罰的,不是嗎?”蕭子琰那墨玉一般的黑眸冷厲的瞪視著眼前的人,那深邃的眸子裏面是一片登峰造極的責難,蕭鳴珂淡淡的笑了,“既然如此,本太子承受了就是。”

“蕭鳴珂,你不會是沒有聽清楚,我說,我會用這個事情將你從龍庭的寶座上拉下來,你不為自己辯解兩句嗎?”他冷冷的追問一句,被迫問,那好看的桃花眼輕微一笑,蔑視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我愛她,心甘情願,現在我們可以去了?”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完,蕭子琰難以置信的看著蕭鳴珂,“皇兄果然為了這一個殘花敗柳一般的女子,連自己的清譽都不要了嗎?”

“既然是清譽,就是幹凈的,涇清渭濁,不是嗎?”他說完以後立即邁開了步子,但是手並沒有松開蘇然的手,蘇然極力的掙紮,但是完全不起作用,究竟應該怎麽辦,應該怎麽辦啊。

那種感覺不好啊,看得出來,蕭鳴珂已經破釜沈舟了,蕭鳴珂這是要帶走自己,說愛?不,不,手都快要折斷在他的大手中了,這絕對不是愛情應該有的,蘇然的心慢慢的開始下沈,最不好的預感開始油然而生。

這預感好似拔地而起的雨後春筍一樣,她明白過來事情的進展以後,立即跟著蕭鳴珂乖乖的往前走,他要帶著自己去哪裏就去哪裏,但是剛剛走出來兩步,身後那一片低啞的聲音已經從蕭子琰的薄唇裏逸出。

“就這樣走,你其實可以有另外一條路的,你沒有求我。”

蕭子琰的恫嚇與挽留都不起作用,他毅然決然邁步,毅然決然的走了,到了門口的位置,漫不經心的回頭,看著蕭子琰,他輕喃著,“王爺做事情表裏都做足了,我甘拜下風。”

“求我,我饒恕了你,當做今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蕭子琰的黑眸顏色逐漸的加深了,目光炯亮的看著他,蕭鳴珂好像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樣,用一種完全不在乎的神態懶洋洋的說道:“我已經得到了我需要的東西。”

“但是你得不償失,不是嗎?蕭鳴珂?”他覺得真是疑惑不解,為何他連什麽都不要了,就是要和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女子在一起呢?蕭子琰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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