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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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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挑釁

剛進游泳館,方瑜就看到何以成安然的躺在vip休閑區裏,旁邊還站著兩個面無表情的保鏢。

“我女兒呢?”方瑜快步上前,怒氣沖沖朝著他質問道。

摘下墨鏡,何以成指著不遠處兒童游泳專區,“在那,早知道你會來,我就不叫幫手過來了”

什麽意思,他早知道我會來嗎?混蛋,仗著兩個孩子在,把我吃的死死的。

雖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方瑜過了好半天才從嘴裏吐出五個字:“起來,帶我去”

何以成專心的玩著手機,對她的話楞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方瑜黑著臉,又重申了一遍:“起來,帶我去”

指著站在自己身旁保鏢,何以成說道“方大小姐叫你呢,你還不趕緊回應,傻站在那裏幹什麽,別讓人家在那裏站著幹瞪眼”

黑衣保鏢立馬上前指引:“夫人,這邊請”

方瑜此時恨不得沖到何以成的面前,朝著他的臉上狠狠的甩上幾個大嘴巴,但往後一想,還是算了,一是何家與方家好歹也算a市大戶人家,冒然發生肢體上的沖突勢必會讓家裏的長輩蒙羞,二是,男女力量懸殊,萬一他突然發起瘋,不管不顧地回了手,我肯定打不過。

就在這時,劉雲晗抱著何雨欣緩緩的走了過來。

方瑜定睛一看,眼前的女子竟然有些熟悉,她不就是何以成投資某部劇的新人女主角。

她叫劉雲晗來著,是何以成眾多情婦之一,父親曾派人告訴我,何以成以往地下情婦的狀況,每次我總是聽聽就完事了,說真的,我巴不得何以成天天在他情婦那裏待著,最好不要回家,永遠。

可是父親並不理會,他總勸我,對何以成好一點,理解他一點。

可我要怎麽理解?他以前對我做的那些變態事,我還得理解他然後破涕而笑,冰釋前嫌嗎?

每次看見他,我就心裏來氣,何以成更過分,明知道我看他來氣,還要使勁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每次都快把我氣哭了,才肯善罷甘休。

他拿著孩子威逼利誘,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我父親竟然還希望我對他好一點。

將孩子安然放到何以成懷裏,劉雲晗朝她微微一笑,“你好,方小姐”

方瑜回過神,下意識冷冷回應:“你好”

“既然雨欣的媽媽來了,雲晗你就先走吧!凱樂在地下停車場等著你。”

出於禮貌,劉雲晗知會夫妻倆後,拿著東西轉身離去。

整個過程簡單又正常,而方瑜則是全程茫然,何以成大老遠的把情婦叫過來,還讓梁凱樂在地下停車場等著,僅僅是為了陪雨欣游泳?

睜開了眼,看了看四周,何雨欣不解地問:“劉阿姨呢?我怎麽沒有看見她”

何以成笑了,溫柔的對她說:“劉阿姨去工作了,你媽媽就在身後,你要不要去媽媽那。”

方思源興高采烈的來到她的身邊,笑著道:“爸爸說,今天咱們一家四口不回家了,就在附近的酒店住上一晚,等下他還請我的同學們一起吃海鮮大餐呢。”

方瑜看著他,愁的都快哭了。

“你還有很多功課沒有覆習,是絕對不能在酒店過夜的,至於海鮮大餐,媽媽回家讓阿姨給你做,你今晚想吃什麽都可以。”

何以成寵溺的摸了摸女兒胖乎乎的小臉蛋,“既然哥哥有功課要做,那今晚就由我帶著雨欣一起吃大餐吧!好不好?”

聽到有吃的,何雨欣立馬笑開了顏,美滋滋的趴在他的胸膛上。

看到女兒這般不爭氣的模樣,方瑜心中無奈,雨欣還小,何以成愛怎麽著就怎麽著吧,思源不行,他現在正是需要學習的時候,千萬不能被蠅頭小利給迷惑住,父親還指望他長大後繼承方家家業呢。

夏樹和房雪躲在一旁的小角落,偷偷地註視著。

見氣氛不對,夏樹將房雪拉到一旁,小聲的對她說:“方阿姨可能不喜歡思源在外面玩,這樣吧,小雪我們先行回家,待會我會發消息告訴他緣由的。”

房雪點了點頭,默認了他這個提議。

方思源雖然無奈,卻只能接受媽媽這個建議,不過在此之前,我一定要讓媽媽同爸爸好好相處,至少要在我的同學面前。

從小到大,他們一直沒有同框出現在我的家長會上,其中緣由大部分都在媽媽身上,每次我提出學校要求開家長會時,媽媽會默默地提前準備好一切東西。

當我又提出,爸爸也會一起參加時,媽媽身體就會各種不舒服,不是腿疼就是頭疼,再或者就是直接不出門。

等我大了一些時,媽媽也不腿疼頭疼了,直接說不想與爸爸同框,其中緣由她不想講太多,我也不敢問。

就是因為他倆這種尷尬的夫妻關系,導致在我班上一直流傳著他倆即將離婚的小道消息,最近更過分,甚至傳出我不是父親的親生子。

收到宋來福發的消息,何以成看向方瑜,直接開口問:“方晉,你跟他來往密切嗎?”

方瑜挑了挑眉,語氣十分不屑“方晉是我堂弟,你覺得呢?”

何以成面色深沈,冷冰冰的回答:“來往密不密切,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我覺得你倆不親,你怎麽看?”

方瑜不甘示弱,立馬回:“我還能怎麽看,當然是站在這裏看,方晉是我過世大伯唯一的兒子,父親不僅從小把他養在身邊,又著重培養他,你竟然會覺得我倆不親。”

聽了她的話,何以成面色有些緩和,向保鏢吩咐:“把思源,雨欣帶離一小會,我與他們的母親有要事商量。”

保鏢會意,帶著兩孩子離開了vip休息區。

孩子們不在,方瑜當著何以成的面,也不想裝什麽溫柔賢惠,直接質問:“你什麽意思?不要仗著你是我法律上的丈夫,就可以瞎攪合我方家的事”

面對她不留情面的質問,何以成早就司空見慣,“方瑜你是不是想多了,想的腦子都有些糊塗了,誰願意操心你方家的那些事,直接說你最近有沒有和他有聯系就行”

方瑜瞪圓了眼,一字一頓道:“沒有,你滿意了嗎?”

何以成嫌棄地看了她一眼,“生氣就朝我出手,不要幹瞪眼,再說了你眼睛瞪那麽大,不累嗎?好好的顏值硬生生的被大圓眼拉低一個檔次”

說著,有意地拿手在她面前比劃著。

挑釁,赤果果的挑釁,這個念頭一生出,直接消滅了方瑜僅存的理性。

現在這裏沒有任何保鏢,兒子女兒也不在,他又故意的挑釁我,甚至還嫌棄我瞪眼的樣子,是啊他說的很對,生氣幹瞪眼有什麽用,直接出手不就完事了,哪怕最後吃虧挨揍,那也是雖敗猶榮。

方瑜心一橫,牙一咬,直接朝他動起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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