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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震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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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夫人饒命啊,我們只是無意中撿到,沒有傳播,沒有談論啊。”他們紛紛哭著求饒。

“哼,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不傳播、談論,留著畫像做甚,為何沒有扔了或者銷毀?”朱家家母喝道。

“我們,我們只是沒來得及扔,我們很後悔,求朱夫人高擡貴手,我們再也不敢了。”

“晚了!一幫螻蟻之人,也敢針對我朱家談論辱沒,不狠殺你們,你們就認不清自己是誰!”朱家家母高聲叫著,意讓街上的人都能聽到。

“朱夫人,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你高擡貴手饒了我們吧。”

“你們再也不敢?你們死了才會再也不敢,砍了他們!”朱家家母叫道。

“不要啊!”

“朱夫人饒命啊!”

他們不斷哭喊,然而朱家的屠夫拿著大刀一下砍掉了一個人的頭,然後再砍下一個。

“不要啊!”

“饒命啊!”

他們驚恐的喊著。

屠夫不緊不慢的提刀一個一個砍下去,還未被砍到的人嚇的渾身顫抖。

“你個婊子,賤人,與人偷情,朱家不會放過你的!”

一人自知難逃一死,突然瘋狂的罵了起來。

“砍,砍死他們!”朱家家母憤怒的叫道。

“偷男人的婊子,你不得好死!”那人繼續罵著。

“膽敢罵我,把他吊起來先不要殺,剝了皮折磨,要讓他生不如死!”朱家家母叫道。

兩個朱家人走上來要把他拉走。

“不,不要啊,朱夫人,我錯了,我不該罵你,你直接殺了我吧。”他驚恐的叫道。

朱家家母怒極冷笑道:“先把他舌頭割了,讓他說不出話!”

朱家人拿出一個匕首按住了他。

“不,不要啊!”他驚恐大叫著。

朱家人一把抓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嘴拉開。

“你這個日男人的婊……”他仇恨的目光看向朱家家母,含混不清的罵出最後一句。

他的話還沒有罵完,朱家人的匕首已經插進了他的嘴裏,他只發出了半聲慘叫,舌頭便被割掉了。

“哼,螻蟻之人,這就是得罪我朱家的下場!”朱家家母叫道。

朱家人綁住他的手腳,用一個鐵鉤鉤住他的下巴,把他掛在了街邊的一棵大樹上。

朱家人取出一把劍,在他身上不停的削、刺,把他的皮一點點撕開。

他痛的渾身顫抖,身體掙動讓鉤著的下巴更疼,鐵鉤吊著他在空中旋轉,他疼的只能鼻孔發著“嗯嗯”叫聲。

還未被砍死的人都不敢看他,都在驚恐的顫抖,聽著“噗噗”的砍頭聲響,等待著輪到自己。

被抓來的人都被殺死了,街頭橫屍一地。

“膽敢傳播我的謠言,就是這個下場,我朱家不是你們這幫螻蟻之人可以辱沒的!”朱家家母高聲叫道。

街上的人都聽到了她的恐嚇,嚇的大氣都不敢喘。

有些人身上還藏著畫像,更是禁不住的顫抖,等著朱家人離開後就立即銷毀。

朱家家母帶人沿著華州城的街道一個個搜,把抓到的人拉到街頭就地砍殺。

恐嚇很有效果,許多人都嚇的不敢再想談論朱家家母的事。

恐懼和血腥味在華州城內彌漫,臨死反撲對朱家家母辱罵的都掛在樹上剝皮。

朱家家母也是越殺越有怒火,人們雖然被自己恐嚇住了,但仍時不時冒出來一個人罵她婊子、蕩婦。

無論她殺多少人,自己被潑的汙點似乎都無法抹除。

“讓你們罵我,繼續扒皮,淩遲!”朱家家母憤怒的叫著。

“真是豈有此理,你們朱家不覺得太過分了嗎,我們只是看了一眼畫像就要抓我們!?”有家族勢力不弱的人抗拒起來。

“憑你們也敢看畫像,看畫像就是對我們夫人的侮辱,一樣該死!”朱家人叫道。

“你們這樣是想與所有人為敵嗎!?”

“哼,憑你們這些小小家族背景,也敢與我們朱家為敵,就是全滅了你們,你們也翻不起跟頭!”

反抗的人雖然有些背景,但與朱家比還是差遠了,最終反抗不了被殺了頭。

華州城很大,許多人持有的畫像在朱家人找上來之前都暗自銷毀了,終於是躲過了一劫。

一些來華州城貿易的人嚇的紛紛逃離華州城,在通過傳送陣時被朱家人攔下,經過一番搜查,但凡有對朱家家母不敬疑點的都被抓走殺頭。

有些人則不經過傳送陣,從華州城的周邊逃離了出去。

在朱家家母雷霆出擊下,華州城的人幾乎被震懾住了,人心惶惶,再也沒有人敢談論朱家家母的事情了。

當然城內也有一些不懼朱家的人,只是在看熱鬧,沒有主動招惹朱家的人,朱家的人也沒有過分去搜查他們。

朱家家母霸氣的帶人行走在街道上,她長裙拖在地面,威風凜凜。

雖然她也有著美麗的容顏,但卻滿臉殺氣,人們都驚恐的不敢看她。

有些敢偷偷打量她的人,都忍不住想起了她的三溝之地,雖然她現在包裹的嚴實,但仿佛也能看穿衣物,看到她誘人的深溝。

朱家家母在帶人繼續對城裏的人形成威懾,讓實力弱小之人都發自骨子裏的恐懼,再也不敢招惹關於朱家的任何信息。

甲琿來到了華州城,他走出傳送陣就被朱家人攔住了。

“幹什麽的?”

“我是大公子朱爵的追隨者,我有要事找大公子!”甲琿客氣的說道。

“那你跟我來!”朱家人不完全信他的話,親自帶他去朱家分部。

朱爵也去街上震懾民眾去了,只有朱明安等在分部內。

“讓他進來見我!”朱明安說道。

甲琿見到朱明安立即彎腰行禮,“拜見家主!”

“你找爵兒有什麽事?”朱明安說道。

“天武學院又被人投放了編造的畫像,我來告知大公子。”

“嗯?”朱明安眉毛一揚,道:“什麽畫像?”

甲琿把畫像取出,呈給了他。

他看到畫像驚的怒目圓睜,臉色立即綠了下來。

他盯著畫像,激動的頭部有些顫抖,一股暴虐的氣息從他身上發出。

甲琿吃驚的看著他的反應,心中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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