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六章無名正義之士

關燈
朱爵看他們的樣子覺得他們說的不是真話,只是一味的敷衍自己。

他怒吼道:“我給你們說,再讓我們看到你們談論謠言,我絕不輕饒!”

“明白,明白,我們絕不會談論謠言。”他們又連忙答應,可言下之意裏,他們不談論謠言,他們談論的是真相!

“滾!”朱爵又把他們趕走了。

朱爵一次次的對眾人威脅,讓他們不準再進行談論。

可許多人的心思都在等待明天的爆料,希望爆料進一步驗證謠言為真,到那時朱爵還有什麽臉面敢威脅他們!

朱振始終看著眾人的反應,他知道眾人不是真心回答朱爵,認為謠言是真相的想法已經深紮他們的內心。

“只靠威脅,難以堵住悠悠眾口,還是要盡快找到編造謠言的人,讓他澄清真相,阻止他繼續編造謠言,如此才可能讓謠言迅速絕跡。”朱振說道。

“對,紙上說他明日還有爆料,一定要抓住他,不能讓他再繼續散布謠言了。”朱順說道。

“可是這個編造謠言的會是誰呢,你有沒有懷疑的對象?”朱振問向朱爵道。

“眼下和我作對最明顯的就是星雲子他們,他們最有可能。”朱爵說道。

“星雲子,此人不除,將可能是我們朱家的大患!”朱振眼神凝重的說道。

“走,找他們問問去!”朱爵說道。

仆從攔人打聽到了柳蕭雲他們的住處,得知星雲子也跟他們在一塊。

他們找到了柳蕭雲他們住的客棧,發現他們不在,就又到街上去尋找。

此刻,柳蕭雲他們正在一個酒樓裏喝酒,還是之前打了朱爵仆從的酒樓。

他們對今天的成果很滿意,人們都效仿著用紙條談論了,酒樓的地上時不時的也會滾出紙團,沒人知道是誰丟的。

談笑天與高訛則正撿著紙團,他們攤開看著內容,宣讀道:“朱家家母浸豬籠的加一票!”

“朱家家母坐木驢的加一票!”

“朱家家母應遭鉆腸至菊部地區有血,加一票!”

“朱家家母好騷好浪好賤,痛罵一欄加一票!”

……

“目前痛罵一欄仍占優勢!”

人們都曉有興致的看著他們宣讀紙團內容,並進行分類,沒人會說紙條有自己寫的,但當自己的紙條被讀到時,都一陣得意,特別是自己寫的比較有文采時,更是希望與他人分享。

有些內容寫的非常變態可恥,讓一部分女學員實在聽不下去了,就起身離開了,而男學員則一陣嬉笑。

劍蕭蕭她們則是紅著臉裝作沒聽見,坐在她們旁邊的柳蕭雲等人,看著她們尷尬也都跟著不好意思。

朱爵他們在大街上又威脅了一部分人,把他們的紙條燒了,他們打聽到了柳蕭雲他們在的酒樓,怒氣沖沖的趕來。

酒樓裏的人比平時還多很多,因為很多人都在聽談笑天他們宣讀紙條。

朱爵他們滿面憤怒的趕到了,剛一進門就聽到談笑天在念著“朱家家母是個爛樂色,痛罵一欄加一票!”

朱爵怒吼道:“他媽了個巴子,敢罵我娘親,你活膩了吧!?”

“呔!你這情夫生的野種,你那娘是個大淫婦,誰都應當罵!”談笑天看到他不甘示弱的回罵。

“找死!”朱爵怒喝,真氣威壓碾向談笑天,他握緊拳頭就要對談笑天出手。

藍田玉走出,也釋放威壓,將朱爵的威壓抵消掉。

星雲子的飛劍祭出,懸停在談笑天身前,劍指朱爵。

朱爵怒目圓睜,轉頭看向星雲子。

朱振也走上前,釋放出隱隱的威壓對上星雲子他們。

酒樓的人都安靜的看著他們,他們間的威壓波動讓離的近的人都感到驚駭。

“不愧是一群敢跟朱爵叫板的猛人,強勢針對,絲毫不會退讓!”有人心中感嘆道。

“你一個外人敢在天武學院對我們出手,不怕遭到株連大禍嗎?”星雲子看著朱振說道。

羅蘭也用仇恨的目光看著他,就是他殺了自己的父親,有著血海深仇。

朱振的臉皮抖了抖,沈聲道:“你們辱罵我族夫人,難道我不該出手嗎?”

“朱家家母是朱爵的娘,要出手也該是同為學員的朱爵出手,輪不著你這其他外人出手,何況朱家家母與他人偷情,是天理不容的罪人,是由正義之人聯合起來對她斥責,這些可都是正義之人所寫,你們剛才聽到的話也是這些紙條上的內容。”星雲子說著指了指旁邊的幾堆紙。

“這些紙條是不是你們寫的?”朱爵叫道。

“都說了是正義之人所寫,我們也不知道是誰寫的。”星雲子說道。

“不管是誰所寫,你們在這聚攏這些紙條,對我族夫人宣讀辱罵,折辱我們朱家,我代表朱家拿你們是問!”朱振說道。

“哼,你這理由很堂皇,不怕株連之禍,你盡可對我們出手試試!”星雲子挑釁的說道。

朱振眼角顫抖,滿臉的怒容,他舉起手掌,神力在手掌流動,但還是沒敢出手。

朱順也拉住了他,道:“此事不宜出手!”

“你這麽維護朱家家母,莫非,你們有什麽特殊的關系?”高訛說道。

經他這麽一說,不少人都露出異色,猜測不斷。

朱振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怒道:“你不要胡說,夫人是我們朱家的內助,我們朱家人人都會擁護她!”

“喲!我又沒說你們有什麽特殊關系,這麽急著解釋幹啥,莫非是要掩飾什麽?”高訛撇嘴說道,他又眼皮一挑,道:“看你比朱家其他人都更在意朱家家母,難道,你們真有什麽關系?”

“我們沒什麽關系,你不要亂說!”朱振叫道。

“你緊張什麽呀,我只是問問而已,你不用緊張!”高訛說道。

“誰說我緊張了?”

“沒緊張你怎麽額頭都冒虛汗了?”

“哪有什麽虛汗?”朱振說著,不自覺的擦了下額頭。

“你瞧,汗都讓你偷偷擦掉了,我們相信你與朱家家母是清白的,你不用這麽心虛!”高訛說道。

朱振只是下意識的動作,而且大家都在看著,卻被說成是偷偷擦汗。

他怒道:“我沒有心虛!”

感覺越說越說不清了,引起了更多人的不必要猜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