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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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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主動洩露身份信息,並且進行提示,這樣一來,處罰卻是不小,四號當時身體變化更大,身體猛然的猶如打起了擺子一樣,快速的晃動不停。

身體仿佛是失去了骨骼支撐,從半跪到著癱倒,然後整個身體一直的在地上不停的扭動著,就好像是一條蚯蚓一樣的進行扭動。

只從著他現在的樣子上,就是可以看出他此時是受到了巨大的痛苦,但是對於他此刻的模樣,卻是沒有人選擇上前幫忙,而就是這樣默然的註視,接受這個結果。

賭局的懲罰,遠比著楚牧之前所想的還要重。

玩家一旦洩露信息,並不是簡單的說如何的處罰就是會停止,而是會一直持續下去,一直到該玩家的死亡。

四號的這一個掙紮過程一直持續了有著兩分鐘左右,然後他的身體才是終於緩緩的停了下來,整個人完全沒有了動彈。

然後,就是在他的身體下方,一道黑色的光旋升起,將四號的身體吸入其中,然後,就在眾人的眼前,他的身體就是如此的消失,最後,只剩下了那身上的一件披風還是那依然的留在原地。

而在這個處罰的過程之中,游戲內的計時並沒有發生,也就是說這次的處罰,並非是處於這個賭局的有效時間之內,也是讓其他玩家能夠更加註意的觀看。

殺雞儆猴,敲山震虎,這裏面的意思很明顯!

就這樣,玩家人員再次淘汰一人,不是因為攻擊失敗,而是因為了身份信息洩露,而被強制抹殺,這個結果,卻是遠遠的超出了其他眾玩家的預料。

不過,四號的這一個消失,並不是沒有意義,甚至說,他在被淘汰之前所喊出的那一句話語,猶如蝴蝶所扇動的那一下翅膀一樣,將會帶起出乎所有人預料的連鎖反應。

其中,在這些人中,感覺到心裏最為發虛的,就是當屬於楚牧了。

畢竟,剛才四號在最後時刻,那是直接的點名了他和於清淺的鐵狼身份啊,這種臨死的焊跳,往往給人的第一印象都是有著很大的可信度。

那麽其他的玩家,可能或多或少的就是會帶來一定的想法改變,說不定就是覺得四號的犧牲,就是為了要點出著他們之前的身份。

對於四號如何的明白過來他和於清淺的身份,楚牧也想不明白,剛才他們之前的聯系,可以說已經是足夠隱秘了,已經是將可能暴露的機會給降到了最低。

但是沒有想到,仍然還是被看穿了,只能說,這場賭局,大家都不簡單,還是有不少的狼人在啊,比楚牧之前所預想的,還是要深的多。

四號可能在之前就是看出了他們之前的聯系方式,也是只有如此,真要說起來,這一點,是楚牧和於清淺之間唯一可以確定的判斷方式。

所以,如果是有什麽地方被發現,那麽就是只有在那裏,四號看穿了他們的聯系,然後就是確定了楚牧所在位置的九號,跟於清淺的三號已經是達成了默契。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的話,那還並沒有什麽,他就算是知道,因為這場游戲的限制,他也是會將這個發現給深深的藏在心裏,不會輕易的吐露。

沒辦法,洩露信息那麽就是等於違反規則,就要被淘汰,如果不是被逼到了最後一步,四號絕對不會想走這一招。

可是,誰能夠想到啊,偏偏的,就是出現了二號的這個變化,將四號帶的信息洩露,而四號在遭遇到處罰的時候,可能就是預想到了自己這次的情況可能是會不太好。

之前是為了保命,但是現在既然已經無法有效的隱藏了,那麽他就是講這個消息給傳出,當成最後的遺言進行點爆,讓楚牧和於清淺也不好過。

這是自己淘汰,也是要拉著他們兩人一起的進行墊背,這樣的行為,可以說是完全兩敗俱傷的打法,但是偏偏的,楚牧現在卻是沒有辦法應付。

四號已經是淘汰了,他剛才的那一番貼面發言,可以說是完全的將著他的嫌疑給洗清了,或者更確切一點,其實哪裏有什麽嫌疑,就是一個借口而已。

由四號的話語,將眾人的目標矛頭對準到三號和九號,讓他們成為一個新的進攻目標,這個變化,除了楚牧他們兩個當事人之外,對於其他的玩家,並沒有損失。

賭局開始時候十名玩家,而現在隨著一號,二號,四號的相繼出局,現在場上玩家只剩下了五人,現在這個時候四號提出了這樣的一個觀點,就是給剩下的玩家豎立起一個新目標。

連帶將之前的五號仇恨度都進行了吸引。

在四號之後,攻擊權轉到了五號,面對四號這犧牲自己所帶來的轉機,五號玩家也是沒有浪費機會,直接開始自己的行動,將目標對準著三號打去。

一來反擊,二來也是借這個機會先減弱自己的存在感和仇恨度,這對於五號來說也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

將水給攪混,然後他才是有更好的機會進行渾水摸魚,這就是五號此時的想法。

面對這點名進攻,三號沒有辦法,只能是上臺進行防守,快速進攻之後,於清淺以白虎牌防禦成功,但是她卻是並沒有什麽開心或者放松下來的念頭。

因為四號,她現在已經是成為了一個新的集火目標,難度,加大了。

那拼著淘汰所發出的提示,到底還是對著玩家們的想法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原本是要集火四五號玩家的聯盟,也是在此時宣告著告破。

接下來的六號和七號也都是紛紛的掉轉了方向,沒有再對著五號發起了攻擊,可能在他們向來,現在只剩下了五號一個滿星玩家,威脅也是暫時不大。

而三號跟九號結成的聯盟卻是更加危險,必須是要先想辦法進行處理,至少,也是要先打掉聯盟之中的一個,讓他們的組合在此時宣告告破。

面對這樣的一個情況,楚牧那藏在披風下的眉頭暗暗皺起,現在的這個情況,說起來也正是一個最麻煩的情況,好像,已經沒有辦法破解了!

在三號和九號之間,楚牧倒是寧願的他們攻擊的就是九號,至少,自己可以被淘汰,但是三號卻是必須的要保留下來,這才是這場的賭局唯一可能獲勝的方式。

楚牧是輔,於清淺是主,這一點不能改變,想要獲勝,必須是要讓於清淺堅持到最後!

‘可是,要怎麽做?現在要怎麽做?她現在已經是被集火了,按照這樣的情況持續下去,她最多只能是再堅持兩三輪,那我要該怎麽做,才是能夠分散她的仇恨值!’

這樣的游戲規則,不能開口進行交談,那麽就是只能以各自的分析和動作來進行考慮了,動作,動作!

臺面上,於清淺正是在面對六號的攻擊,而臺下楚牧心裏卻是快速的想出了一個辦法,一個大膽的辦法。

這個洩露的規則,到底是有什麽樣的一個判斷規則,四號剛才那直接的開口說出信息,那自然沒有疑問,就是要被處罰的,但是一開始的處罰卻是顯得有點嚴重。

只是因為二號的攜帶進攻,將他護身的鬥篷給扯落,就是遭遇到了這樣的直接處罰,會不會是太過嚴重,根本沒有任何的通融。

如果是這樣的話,楚牧是不是可以猜想,這就是一個特定的判斷程序,一旦觸發到這個限制,就是會直接發動,畢竟這本身就是智能程序所控制,沒有所謂的變通,就是一個這樣的嚴格要求。

所以,楚牧要是按照這個方向進行猜想,那麽就是可以大致的得出了一個結論,真實面容的露出,就是會導致發動,這應該是最高等級的限制。

然後就應該是語言,接著按照處罰程序的遞減,楚牧判斷這應該就是動作上的無意識接觸!

畢竟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玩家不斷的要進行對攻,偶爾的有著一點的進攻舉動接觸,應該也是不會觸發這個判斷。

這個想法是楚牧在通過之前兩個玩家在進行對攻的時候意外的進行的一個發現,當時兩個玩家就是有了一個輕微的手臂碰撞,不過這一點卻是並沒有觸發懲罰。

那麽顯然就是這等級還不到著領黃牌的限制,如果真的如此的話,楚牧卻是就想著在這點上進行一個動作,至少,混淆視線。

六號的進攻很順利的也是被著三號擋了下來,算是暫時的擋住了又兩次的進攻,可是這還遠不是結束,接下來的攻擊,按照於清淺的預算,也是會絡繹不絕前來。

現在既然是被點了出去,她沒有辦法進行反駁,本身這也是無法反駁的條件,她只能是自己強行的堅持下來,然後,等著楚牧來進行協助。

這個想法,現在想想容易,但是真的要進行,難度卻是很大,她和楚牧的身份,隨著四號的點出,幾乎已經是明牌的打法。

就算是有五號在前面作為潛在威脅,也是會對他們先進行一次的圍殺,至少,是會先行的淘汰之中的一人,才是會讓局勢變得平衡。

只從這點上來,這幾乎就是死路,根本沒有辦法進行改變,就算他們是想要有轉圜,也是很難,可是,這才是最大的問題所在啊,如果於清淺在這裏被淘汰,那麽這場的賭局也就是要以失敗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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