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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無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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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無法反抗

像是生怕一眨眼人就會消失不見,池藻楞楞地看了很久。

久到眼睛傳來幹澀的痛楚,池藻才如夢初醒,向著那個方向走去。

他走得不算穩當,起步甚至趔趄了一下,或許有些狼狽,但這些和接近那個人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麽。

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距離只有幾步的時候,忽然有人閃身擋在了他的面前,向左邁一步,這人也跟著,不依不饒地擋住池藻的去路。

池藻緩緩轉頭,映入眼簾的是孫眾雄帶著刀疤的臉。

“嘖,瞧瞧我們小少爺,今天可是出盡了風頭。池姨沒白培養你啊,公主的眼睛都要黏你身上了,怎麽,這是要準備收拾收拾入贅皇室了?”孫眾雄雙手環胸,輕蔑地打量著他,“怪不得前陣子突然說要開一條新產線,原來是走這條路子。”

自從池翎在董事長例會上宣布了他的身份,又強勢剝奪了孫眾雄的系列權利後,孫眾雄便視池藻為眼中釘肉中刺,每次見面都得陰陽怪氣地奚落他一番。

通過這幾個月的嘴炮訓練,池藻的毒舌戰力突飛猛進,不假思索地回擊:“是啊,畢竟公主也是看臉的麽,真可惜,這條路有人想走還走不了呢。”

被借力打力說長得醜的孫眾雄臉色十分精彩,重重地哼了一聲。

池藻一擊命中,不打算再和他糾纏,傅景煥在剛剛的交談中一直在註視著這邊,池藻沐浴著戀人的視線,別提有多得意了。

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傅景煥面前,這下才真正地有了實感,眼前人和八個月前沒什麽區別,除了輪廓更深邃了些,看池藻的眼神情緒難辨,依舊是那個令他心馳神搖的美男子。

池藻正要說些什麽,那個討人厭的孫眾雄又湊了上來,毫不客氣地擋在他們二人中間。

“嘖,小少爺,這可是我帶來的貴客,你有公主就行了,不至於見到個人就往上撲吧?”孫眾雄說完,又笑嘻嘻地對傅景煥做了個手勢,“傅董,今天是您來D國的第一天,咱們這次可是有大項目要談,您有什麽想了解的都可以問我,如果您信得過我,一會兒我安排幾個人給您放松放松。”

這句話裏露骨的暗示意味極濃。

傅景煥移開了目光,就在池藻以為他會拒絕的時候,他將手中的紅酒杯輕輕放在臺面,竟光明正大地點頭了。

什麽啊,當著他的面婚前出軌!

池藻氣急上頭,伸手就攔:“你們要去哪裏?”

孫眾雄眉毛倒豎,毫不客氣地直呼他的名字:“池藻,這可是我請來的大客戶,你搶人也要有點限度,臉上還有唇印呢就在這招蜂引蝶,還有沒有羞恥心了?!”

聽他這麽一說池藻才想起剛剛貝蒂吻過他的臉還沒擦,傅景煥豈不是看得一清二楚,怎麽偏偏就這麽巧!

就在他反應過來胡亂擦臉的功夫,傅景煥已經在孫眾雄討好的話語裏走遠了。

池藻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怔了怔,內心逐漸被一種名為恐懼的潮水淹沒。

傅景煥怎麽可以就這麽跟別人走了呢,他們都還沒說上一句話,池藻甚至沒來得及告訴他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他們好不容易相遇,不應該坐下好好談談嗎?

之前不理他就算了,為什麽現在見面了還是不理他呢。

想追上去問個清楚,可孫眾雄那副恨不得用眼刀紮死他的架勢和傅景煥漠然無視的態度,令池藻的雙腿像灌了鉛,隔了好久才勉強挪了一步。

“你在這裏啊,小藻。”池瑜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他的旁邊,語氣輕快,“剛剛的表現不錯,看來和皇室人員的洽談可以順利開展了,嗯,你怎麽看起來不太開心?”

池藻有氣無力地提了下嘴角,剛想隨便敷衍幾句,餘光卻掃到了手邊的那杯紅酒。

是傅景煥剛剛留下的,沒有喝多少,透明的玻璃邊緣,有個淺淡的痕跡。

鬼使神差地,池藻把高腳杯端了起來,灌了一大口。

濃郁的辛辣苦澀,就像從狂喜巔峰驟然跌落的心情,他被嗆得臉頰通紅,咳嗽不止,卻還是把那一口酒咽了下去。

“你到底怎麽了?”池瑜收斂了笑容,難得有些嚴肅,“身體不舒服就別喝酒。”

池藻不理會他的話,硬是把那杯深紅的液體喝完了。

“孫眾雄估計又要使絆子。”將洶湧的情緒盡力壓下,池藻望著傅景煥離開的方向,“我先走了,你幫我善後。”

宴會已經到達尾聲,他這個主角離場也不是什麽大事。

池瑜皺眉:“小藻,我覺得你還是回去休息比較好——”

池藻卻搖了搖頭,接著便毫不猶豫地向著出口走去。

酒精給了他聲勢浩大的勇氣,此刻池藻只想找到傅景煥,摘下男人冷漠的面具,直到親手掐滅心頭的不安。

生日宴的酒店是自家的產業,要到傅景煥的房間信息輕而易舉,除此以外,他還得到了前臺委婉的提示:房間裏已經被孫眾雄安排了服侍的人,再插一個進去就太擠了。

池藻怒極反笑,將房卡反手一拍,在冰涼的大理石桌面上迸發“啪”地清脆一響。

“他算什麽東西。”一想到剛才孫眾雄那副諂媚拉皮條的樣子,池藻恨不得一巴掌給他扇飛。

目光掃過被嚇得呆住的年輕女孩,池藻強壓下眉間的戾氣,從錢夾抽出幾張鈔票:“小費,管好自己的嘴。”

做完這一切,他氣勢洶洶地朝目標房間走去。

D國不比國內,對於這種非法行為管理相當寬松,池藻不止一次聽說過孫眾雄用這招拉攏人心,然而這一次孫眾雄居然敢把手伸向傅景煥!

可當時傅景煥卻是一副耐人尋味的態度,難道他是真的同意了嗎……

真正停在房間門口時,池藻屏住呼吸,將腦海裏亂七八糟的念頭都清除幹凈,這才深深吸了口氣,打開了房門。

房間裏只點了幾盞柔和的燈,借著昏暗的光線,池藻見到有個纖細的身影正跪在床邊,身上只披著薄薄的輕紗,輪廓在光影裏若隱若現,充滿了誘惑。

池藻先是一楞,隨即氣得頭腦發昏,大步向那人走去。

走近了才發現,那是個年輕美貌的男孩子,棕發藍眼,意識到池藻的逼近,他先是瑟縮了一下,隨即似乎想到了自己的使命,又大張著手臂迎了上來。

床上空空蕩蕩,看來傅景煥還沒回來,池藻松了口氣,只是一個不留神,少年已經湊近抱住了他的腿,青澀地摩擦著。

池藻被嚇了一跳,第一反應就是把人踢開,但聽到那淒厲的慘叫,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在對一個無辜的少年亂發脾氣,急忙又把人拉起來。

少年的臉上滿是眼淚,看上去很可憐。

“你,你叫什麽名字,算了,給你錢。”池藻剛想問他的信息,又擔心傅景煥隨時會回來,連忙把錢夾裏的鈔票全部塞給他,“拿著這些錢趕緊走,不準說出去。”

少年抽噎地接過,用生疏的中文說了句謝謝,又猶猶豫豫地指了指自己,說奧利弗。

“好了奧利弗,快點走。”池藻見奧利弗衣不蔽體,嘆了口氣把外套脫了遞給他,“以後別幹這個。”

大概這小少年從沒見過這麽奇怪的客人,楞了一下後慢吞吞地接過衣服,一瘸一拐地走了。

池藻聽見他關門的聲音,不由得長舒一口氣:太好了,要是開門看到傅景煥和這個小少年睡在一起的場景,搞不好他會直接把酒店給掀了,然後再去砍了孫眾雄的狗頭。

現在趁傅景煥還沒到,先趕緊想想怎麽開場吧。

首先要興師問罪嗎?感覺不太可行,傅景煥似乎在生他的氣,要是他還咄咄逼人,搞不好會大吵一架;要不還是直截了當地說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吧,他在努力學習語言和管理知識,幾乎每天都熬夜,黑眼圈都要垂到下巴了,就是為了盡快完成工作回國和傅景煥相聚,這麽說的話,傅景煥是不是可以消消氣呢?

想著想著,方才沖動喝完的紅酒逐漸發揮效力,池藻的眼前逐漸模糊,眼前的臺燈由一個變成了四個,又由四個變成了滿墻壁都是,看得他頭暈眼花,昏昏然地栽倒在床上。

他是在身後一陣強烈的沖擊裏醒來的。

掐著他的男人力氣大到近乎粗暴,池藻還沒完全張開眼,就被自己發出的聲音嚇了一跳,而身後的傅景煥似乎也察覺到他已經醒了,動作更加肆無忌憚,每下的撞擊幾乎要把他鑿碎。

等等?!不是說要好好談談嗎,現在是在做什麽?

池藻剛發出個“傅”的音節,就被結結實實捂住了嘴,抵著床頭的膝蓋被更為殘忍地壓開,強烈的壓迫感令呼吸都成了件難事,有那麽一瞬間池藻以為自己要被活活幹死在床上。

很快池藻就知道了這一切的原因,傅景煥身上的酒氣熏得他頭昏腦漲,就和上次一樣,傅景煥又在發酒瘋。

無法出聲也無法掙脫,只得被動地承受這一切,池藻眼前滿是零碎的光斑,身體已然到了極限。

就在那死死扣著床沿的手指無力垂落時,傅景煥突然俯身上前,在他的耳邊吐出了一句潮濕的低語。

“小東西,買你一晚多少錢?”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打醒了他。

池藻忽然瘋了似的掙紮被硬生生按下,傅景煥毫不留情地發洩完畢,隨即便把他拋在一邊,自顧自地睡去。

【作者有話說】

已經……改到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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