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if線（6） 那只好勉為其難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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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if線（6） 那只好勉為其難住在……
高考前夕。
同年級的同學每天都會聚在表彰欄前, 向歷屆狀元祈求學神保佑，希望高考順利。
林棘這個全省狀元照片前面，每天打卡的人山人海。
無數人對著她嘴角平成“一”字的冷漠的證件照拜了又拜。
姜司意也拜, 卻是在家裏拜。
林棘特意飛回J城, 陪伴姜司意度過人生中非常重要的日子。
姜司意把她拉到房間裏, 讓她站在課桌前, 站定。
林棘雙臂抱在身前。
“幹嘛？”
姜司意將她手臂拉開，放回到身側，還挑了一下她下巴，讓她擡起頭。
林棘：？
姜司意：“學神姐姐，姿勢能不能不這麽囂張？我怕拜起來不靈。”
拜學神, 還管學神什麽姿勢。
林棘：“要我擺一個觀音的持瓶的動作嗎？”
姜司意：“那倒不用, 不是一個系統的。”
林棘：……
兇兇的學神, 嘴裏沒少吐槽，終究還是任姜司意擺布, 相當肅穆地站在書桌前，看她雙手合十對自己拜了又拜。
還給學神拍了張照, p了一大團佛光在她身後, 把之前兩人去滑雪時的合影桌面換成這張。
林棘看著那團詭異的佛光, “這就是一個系統的了？”
姜司意：“你不懂, 心誠則靈。”
雙手飛快p著照片, 臉蛋突然被林棘雙掌夾住，擡起。
姜司意嘴唇被夾得嘟起。
“唔唔？”
幹嘛？
學神露出了兇神惡煞的真面目。
“有迷信的時間, 不如再去刷幾道題鞏固鞏固。”
姜司意氣呼呼地反抗，“臉都變形了！”
林棘：“不變形我不揉。”
一個沒真的反抗，一個也沒真的用力。
掌心裏的小未婚妻無效抵抗的樣子太可愛，林棘笑著笑著, 忽然發現兩人的距離好近。
近到鼻息在暗暗交換，姜司意臉龐上細小的絨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即便在兩座城市上學，天天發照片、視頻通話，假期也一定會見面，但青春期少女的變化每天都是不同的。
小姑娘在不經意間越長越大，青澀尚存的五官之中，漸漸有了輕熟的韻味。
她們曾經無數次靠得這麽近，更近的都有過。
可沒有一次讓林棘覺得，這是一個可以接吻的姿勢。
咕咚。
咽動的聲音，和當初看那部“恐怖片”時一模一樣。
只不過那時是姜司意的吞噎，這次換成了林棘。
空氣漸漸變得粘稠。
姜司意的思緒漸漸墜入林棘深深的眸色之中。
一陣開門聲從樓下隱約傳來：
“小佑回來了？”
理智驟然回歸，林棘都不知道自己說了句什麽打趣的話，借機把距離重新拉開。
高考前，不要做任何影響姜司意高考的事。
林棘穩了穩思緒，輕彈姜司意的額頭。
“我回來不是來當擺設的，有什麽沒把握的題型可以問我。”
姜司意乖乖地點點頭，有些沒來由的奇怪感覺，耳朵也燙得很。
心尖上有種奇異的思緒在萌芽。
她好像有些害怕和林棘獨處，但在那害怕之外，更多的是期待。
期待能和她單獨相處，更期待被她的目光映入眼底的那份占有感。
暫且壓下矛盾的心思，高考就在眼前了，不可以分心。
她不能讓自己和家人失望，也要和林棘的未來貼合得更緊。
.
七月，火傘高張。
拿到錄取通知書的當天，姜司意和回國來陪她的姜司聆在家從樓上尖叫到樓下，最後雙雙被嗆到，趴在二樓欄桿上咳嗽。
陶緒站在樓下又開心又無奈地看她倆。
“別跑了，擔心摔著。”
姜司意：“媽，能不能教我買機票？”
陶緒用頭發絲想都知道女兒想做什麽。
“這就去找你小佑姐姐了？想什麽時候去？”
姜司意：“今天！”
“今天都過一半了，那怎麽來得及。明天吧？”
好吧好吧，只能明天了。
陪伴姜司意高考完，林棘就回N城了。
她打算讀研的同時還在創業，高考回來的那幾天已經是預支了未來好幾個月的假期。
最近還很忙，每天給姜司意的微信頻率都減少了一點。
晚上臨睡前的視頻是一定會打的，只不過說不了幾句話就會睡著。
林棘正處於人生的關鍵時期，很累，姜司意懂的，所以才更想去她身邊，為她分擔一二。
次日早晨。
陶緒、林雪泊和打著呵欠的姜司聆在J城機場送姜司意。
陶緒提醒女兒。
“別太麻煩你小佑姐姐，她現在忙得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姜司意：“我高考都考完了，已經是百分百的成年人，又不用她照顧，我是去照顧她的。”
林雪泊笑呵呵拍陶緒的胳膊，“你讓司意別麻煩小佑，小佑第一個不答應。放心去吧，你小佑姐姐知道你要去見她，一大早就起了，這會兒已經往機場去了。”
姜司意開心地揮著手跟家長們道別，很快消失在安檢口。
看著女兒越來越小的背影，陶緒輕嘆一聲，略有些惆悵。
“當年司聆去國外的時候我一萬個舍不得，現在連司意都要去外地讀書了。在我記憶裏，她們都還是在海島第一次見面時那麽一點點大的小孩子，路都走不清楚。轉眼全都離開媽媽懷抱，去那麽遠的地方了。”
陶緒的話讓林雪泊眼眶也熱熱的。
“時間過得太快，她們都長這麽大了。”
兩位母親在這裏互相煽情，靠在一旁喝咖啡的姜司聆搖了搖頭，提醒道：
“走不？二老。不走一會兒下大雨了。”
兩位母親：……
飛機載著興奮的姜司意從J城飛到N城。
一從到達口出來，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林棘。
上大學之後，除非幹活的時候嫌頭發礙事，林棘很少再紮馬尾，穿衣的風格也越來越成人，有時候還會化妝。
林棘今天穿了件寬松版的翻領長款白襯衣，纖細的皮革腰帶纏繞腰間，勾勒出成熟的身形，搭配一雙高跟鞋，腿長到晃人眼睛。
黑色長發燙成慵懶的大波浪，墨鏡擋在眼前，還站在最前排，看上去就是人群中最不好惹的那個。
姜司意認出了她，同時也被暗暗驚艷。
最最熟悉的人忽然以陌生的姿態，在陌生的地方相見，很微妙的感受。
心跳也都快了好幾拍。
幾乎在姜司意看到她的同時，她也看見姜司意。
摘下墨鏡，一張冷臉被溫柔的笑意融化，向姜司意的方向快步走來，很自然地接過行李箱。
姜司意嗅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是淡淡的白檀氣息，還是上次回家時用的那款。
高中畢業之後，率先成年的林棘用過很多種香水。
市面上流行的、小眾的，她全都試過，出於未知的原因一直在更換。
直到去年她用上這款白檀香，放假回來，躺在姜司意的床上看書。
趴她身邊刷卷子的姜司意無意間說了一句：“哎，蠻好聞的。”
林棘：“是麽，還行吧。”
姜司意湊近了，仔細地嗅她的耳後。
“真的很好聞，這香味比你以前的香水都好聞，和你很搭。”
從此之後，林棘的固定香就有了，沒再換過。
也是從那天開始，林棘知道了耳朵是自己的敏感帶。
今天也噴了姜司意喜歡的香味。
好香啊。
姜司意喜歡這味道，思念在得到滿足時，膨脹出洶湧的幸福甜意，從見到林棘開始，她的嘴角就沒下去過。
非常自然地挽住林棘的胳膊，整個人緊貼著。
林棘暗暗看了眼兩人相貼處。
手臂感受到了異樣的柔軟，心裏暗嘆一聲，某個小孩口口聲聲說自己成年了，其實還缺根筋。
又不可能把她甩開。
不自然，也不舍得。
林棘：“累嗎？”
姜司意搖搖頭，“就兩個小時，不累。”
林棘用眼神比劃了一下，“是不是又長高了。”
姜司意立刻挺直脊背，驕傲道：
“都跟你說了我已經一米六五，不信。再長兩年我就比你高了。”
可惜，信心滿滿的姜司意再也沒有長高。
身高就此定格於此，始終和林棘保持著十公分的差距。
去停車場的一路兩人都在說一些沒營養的廢話，卻笑個不停。
姜司意能來N城，兩人為什麽開心，心知肚明。
林棘先考上了N城的大學，還計劃在這裏繼續讀研究生、創業。
N城還有另外一所大學，是姜司意想讀的專業最最頂尖的。
她的兩個人生理想，都在N城。
如果考不過來，將要面臨的是繼續和林棘分隔兩地。
高考前姜司意壓力很大。
幸好她爭氣，真考上了。
脫離了高考的重壓，縮短了空間的阻隔，往後想要見面隨時都能見到了。
最想要的未來已經在手中，兩個人開著白癡一樣的玩笑，笑得像傻子。
林棘在定導航的時候，姜司意腦袋湊過來，“咦”了一聲。
“怎麽去你家？”
林棘已經在N城買了房獨居，方便又舒適。
林棘反問：“不去我家，你要住哪？”
“酒店啊……”
林棘用“為什麽有家不住住酒店”的眼神看姜司意。
姜司意：“……好嘛，那我不是怕打擾你麽？”
林棘：“打擾我什麽？你一個小孩在外面住酒店我能安心？”
姜司意不服氣，“馬上就是大學生了，誰小孩。”
在林棘的心裏，姜司意還是個一句話就會弄哭，哭了得哄半天的小孩。
和“大學生”這三個字完全沒關系。
她早就長大這件事，知道歸知道，忽然切切實實地面對“姜司意已經是大學生”這個事實，依舊有些恍惚。
這麽說起來……
林棘才發現姜司意今天穿的裙子有些輕熟女的風情。
潤唇膏也帶了些顏色。
櫻粉色，不太醒目，不註意發現不了。
一旦發現了，便會被這抹顏色吸引。
飽滿的唇線從眼底投入心底。
看上去柔韌又香甜，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林棘有些不自在地轉開目光。
“我還特意為你收拾出了房間。”
姜司意其實巴不得在開學前一直住在林棘家裏，就是嘴上矜持了一小會兒。
因為那是專屬於林棘的空間。
不是林家，而是林棘的家。
作為成年人，進入未婚妻的房子，進入對方的私人領地，這是第一次，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
姜司意兩根食指偷偷勾在一起。
“哦，那只好勉為其難住在你家了。”
林棘捏了捏她的脖子，在她的求饒聲中啟動車，駛入華燈初上的車流中。
載著未婚妻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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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司意也拜, 卻是在家裏拜。
林棘特意飛回J城, 陪伴姜司意度過人生中非常重要的日子。
姜司意把她拉到房間裏, 讓她站在課桌前, 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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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
姜司意將她手臂拉開，放回到身側，還挑了一下她下巴，讓她擡起頭。
林棘：？
姜司意：“學神姐姐，姿勢能不能不這麽囂張？我怕拜起來不靈。”
拜學神, 還管學神什麽姿勢。
林棘：“要我擺一個觀音的持瓶的動作嗎？”
姜司意：“那倒不用, 不是一個系統的。”
林棘：……
兇兇的學神, 嘴裏沒少吐槽，終究還是任姜司意擺布, 相當肅穆地站在書桌前，看她雙手合十對自己拜了又拜。
還給學神拍了張照, p了一大團佛光在她身後, 把之前兩人去滑雪時的合影桌面換成這張。
林棘看著那團詭異的佛光, “這就是一個系統的了？”
姜司意：“你不懂, 心誠則靈。”
雙手飛快p著照片, 臉蛋突然被林棘雙掌夾住，擡起。
姜司意嘴唇被夾得嘟起。
“唔唔？”
幹嘛？
學神露出了兇神惡煞的真面目。
“有迷信的時間, 不如再去刷幾道題鞏固鞏固。”
姜司意氣呼呼地反抗，“臉都變形了！”
林棘：“不變形我不揉。”
一個沒真的反抗，一個也沒真的用力。
掌心裏的小未婚妻無效抵抗的樣子太可愛，林棘笑著笑著, 忽然發現兩人的距離好近。
近到鼻息在暗暗交換，姜司意臉龐上細小的絨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即便在兩座城市上學，天天發照片、視頻通話，假期也一定會見面，但青春期少女的變化每天都是不同的。
小姑娘在不經意間越長越大，青澀尚存的五官之中，漸漸有了輕熟的韻味。
她們曾經無數次靠得這麽近，更近的都有過。
可沒有一次讓林棘覺得，這是一個可以接吻的姿勢。
咕咚。
咽動的聲音，和當初看那部“恐怖片”時一模一樣。
只不過那時是姜司意的吞噎，這次換成了林棘。
空氣漸漸變得粘稠。
姜司意的思緒漸漸墜入林棘深深的眸色之中。
一陣開門聲從樓下隱約傳來：
“小佑回來了？”
理智驟然回歸，林棘都不知道自己說了句什麽打趣的話，借機把距離重新拉開。
高考前，不要做任何影響姜司意高考的事。
林棘穩了穩思緒，輕彈姜司意的額頭。
“我回來不是來當擺設的，有什麽沒把握的題型可以問我。”
姜司意乖乖地點點頭，有些沒來由的奇怪感覺，耳朵也燙得很。
心尖上有種奇異的思緒在萌芽。
她好像有些害怕和林棘獨處，但在那害怕之外，更多的是期待。
期待能和她單獨相處，更期待被她的目光映入眼底的那份占有感。
暫且壓下矛盾的心思，高考就在眼前了，不可以分心。
她不能讓自己和家人失望，也要和林棘的未來貼合得更緊。
.
七月，火傘高張。
拿到錄取通知書的當天，姜司意和回國來陪她的姜司聆在家從樓上尖叫到樓下，最後雙雙被嗆到，趴在二樓欄桿上咳嗽。
陶緒站在樓下又開心又無奈地看她倆。
“別跑了，擔心摔著。”
姜司意：“媽，能不能教我買機票？”
陶緒用頭發絲想都知道女兒想做什麽。
“這就去找你小佑姐姐了？想什麽時候去？”
姜司意：“今天！”
“今天都過一半了，那怎麽來得及。明天吧？”
好吧好吧，只能明天了。
陪伴姜司意高考完，林棘就回N城了。
她打算讀研的同時還在創業，高考回來的那幾天已經是預支了未來好幾個月的假期。
最近還很忙，每天給姜司意的微信頻率都減少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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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棘正處於人生的關鍵時期，很累，姜司意懂的，所以才更想去她身邊，為她分擔一二。
次日早晨。
陶緒、林雪泊和打著呵欠的姜司聆在J城機場送姜司意。
陶緒提醒女兒。
“別太麻煩你小佑姐姐，她現在忙得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姜司意：“我高考都考完了，已經是百分百的成年人，又不用她照顧，我是去照顧她的。”
林雪泊笑呵呵拍陶緒的胳膊，“你讓司意別麻煩小佑，小佑第一個不答應。放心去吧，你小佑姐姐知道你要去見她，一大早就起了，這會兒已經往機場去了。”
姜司意開心地揮著手跟家長們道別，很快消失在安檢口。
看著女兒越來越小的背影，陶緒輕嘆一聲，略有些惆悵。
“當年司聆去國外的時候我一萬個舍不得，現在連司意都要去外地讀書了。在我記憶裏，她們都還是在海島第一次見面時那麽一點點大的小孩子，路都走不清楚。轉眼全都離開媽媽懷抱，去那麽遠的地方了。”
陶緒的話讓林雪泊眼眶也熱熱的。
“時間過得太快，她們都長這麽大了。”
兩位母親在這裏互相煽情，靠在一旁喝咖啡的姜司聆搖了搖頭，提醒道：
“走不？二老。不走一會兒下大雨了。”
兩位母親：……
飛機載著興奮的姜司意從J城飛到N城。
一從到達口出來，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林棘。
上大學之後，除非幹活的時候嫌頭發礙事，林棘很少再紮馬尾，穿衣的風格也越來越成人，有時候還會化妝。
林棘今天穿了件寬松版的翻領長款白襯衣，纖細的皮革腰帶纏繞腰間，勾勒出成熟的身形，搭配一雙高跟鞋，腿長到晃人眼睛。
黑色長發燙成慵懶的大波浪，墨鏡擋在眼前，還站在最前排，看上去就是人群中最不好惹的那個。
姜司意認出了她，同時也被暗暗驚艷。
最最熟悉的人忽然以陌生的姿態，在陌生的地方相見，很微妙的感受。
心跳也都快了好幾拍。
幾乎在姜司意看到她的同時，她也看見姜司意。
摘下墨鏡，一張冷臉被溫柔的笑意融化，向姜司意的方向快步走來，很自然地接過行李箱。
姜司意嗅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是淡淡的白檀氣息，還是上次回家時用的那款。
高中畢業之後，率先成年的林棘用過很多種香水。
市面上流行的、小眾的，她全都試過，出於未知的原因一直在更換。
直到去年她用上這款白檀香，放假回來，躺在姜司意的床上看書。
趴她身邊刷卷子的姜司意無意間說了一句：“哎，蠻好聞的。”
林棘：“是麽，還行吧。”
姜司意湊近了，仔細地嗅她的耳後。
“真的很好聞，這香味比你以前的香水都好聞，和你很搭。”
從此之後，林棘的固定香就有了，沒再換過。
也是從那天開始，林棘知道了耳朵是自己的敏感帶。
今天也噴了姜司意喜歡的香味。
好香啊。
姜司意喜歡這味道，思念在得到滿足時，膨脹出洶湧的幸福甜意，從見到林棘開始，她的嘴角就沒下去過。
非常自然地挽住林棘的胳膊，整個人緊貼著。
林棘暗暗看了眼兩人相貼處。
手臂感受到了異樣的柔軟，心裏暗嘆一聲，某個小孩口口聲聲說自己成年了，其實還缺根筋。
又不可能把她甩開。
不自然，也不舍得。
林棘：“累嗎？”
姜司意搖搖頭，“就兩個小時，不累。”
林棘用眼神比劃了一下，“是不是又長高了。”
姜司意立刻挺直脊背，驕傲道：
“都跟你說了我已經一米六五，不信。再長兩年我就比你高了。”
可惜，信心滿滿的姜司意再也沒有長高。
身高就此定格於此，始終和林棘保持著十公分的差距。
去停車場的一路兩人都在說一些沒營養的廢話，卻笑個不停。
姜司意能來N城，兩人為什麽開心，心知肚明。
林棘先考上了N城的大學，還計劃在這裏繼續讀研究生、創業。
N城還有另外一所大學，是姜司意想讀的專業最最頂尖的。
她的兩個人生理想，都在N城。
如果考不過來，將要面臨的是繼續和林棘分隔兩地。
高考前姜司意壓力很大。
幸好她爭氣，真考上了。
脫離了高考的重壓，縮短了空間的阻隔，往後想要見面隨時都能見到了。
最想要的未來已經在手中，兩個人開著白癡一樣的玩笑，笑得像傻子。
林棘在定導航的時候，姜司意腦袋湊過來，“咦”了一聲。
“怎麽去你家？”
林棘已經在N城買了房獨居，方便又舒適。
林棘反問：“不去我家，你要住哪？”
“酒店啊……”
林棘用“為什麽有家不住住酒店”的眼神看姜司意。
姜司意：“……好嘛，那我不是怕打擾你麽？”
林棘：“打擾我什麽？你一個小孩在外面住酒店我能安心？”
姜司意不服氣，“馬上就是大學生了，誰小孩。”
在林棘的心裏，姜司意還是個一句話就會弄哭，哭了得哄半天的小孩。
和“大學生”這三個字完全沒關系。
她早就長大這件事，知道歸知道，忽然切切實實地面對“姜司意已經是大學生”這個事實，依舊有些恍惚。
這麽說起來……
林棘才發現姜司意今天穿的裙子有些輕熟女的風情。
潤唇膏也帶了些顏色。
櫻粉色，不太醒目，不註意發現不了。
一旦發現了，便會被這抹顏色吸引。
飽滿的唇線從眼底投入心底。
看上去柔韌又香甜，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林棘有些不自在地轉開目光。
“我還特意為你收拾出了房間。”
姜司意其實巴不得在開學前一直住在林棘家裏，就是嘴上矜持了一小會兒。
因為那是專屬於林棘的空間。
不是林家，而是林棘的家。
作為成年人，進入未婚妻的房子，進入對方的私人領地，這是第一次，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
姜司意兩根食指偷偷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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