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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 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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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第 62 章

◎根本失控了◎

咕咚。

太安靜的室內, 姜司意能聽到自己的吞咽聲。

怎麽……完全沒反應。

還這樣看著我?

慌張感漫上心頭。

無端想到了她不願相信的“替身”。

思緒才起了個頭,就被林棘捏住下巴的動作打斷。

心臟驀然縮緊。

下巴被擡起來,林棘那張寒浸浸又美艷的臉, 在燈光中緩緩靠近。

豐潤柔軟卻很會啟她唇瓣的紅唇, 已經到了可以接吻的距離。

熱息都緩了幾分。

嘶——

林棘在她唇邊輕輕地嗅著。

姜司意:?

林棘:“沒有酒味。”

姜司意:。

原來是以為我喝酒了。

以為我喝了酒,在說胡話麽?

沒有酒味,也就是說,沒喝酒卻說了喜歡。

林棘的心剛剛被意外的甜蜜驚喜攻陷,就見姜司意扭開臉, 從她掌控中脫離。

手中一空。

“我沒喝酒啊, 怎麽會有酒味。”

一怒之下,姜司意起身。

起得太猛, 像真的很生氣。

也的確有點失落。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才表白……

“司意。”

林棘想拉她的胳膊, 被她先一步離開。

姜司意:“我去洗澡了。”

熱氣蒸騰間, 把自己浸入浴缸裏, 沐浴精油在水面上蕩開帶著碎晶的櫻花色。

指尖輕輕從水面劃過, 努力放空自己,不要去回想剛才的窘迫。

怎麽能怪林棘。

自己的確一喝酒就會變得主動。

先前林棘還追到倫敦的酒會上, 就因為她多喝了兩杯。

可是,表白這種事, 絕對不會因為酒精影響一時沖動就去做的啊。

剛才林棘是不是有點著急, 還有些難過了?

酸意在心口一點點地蔓延。

別這樣啊姜司意。

拍拍自己的臉。

不要讓喜歡的人難過,不要做這種事。

調整好心情, 吹頭發的時候在鏡子前整理好表情。

一會兒出去就假裝什麽事都沒發生。

喜歡嘛, 和雪球對她的那種喜歡一樣, 也可以……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 面上無懈可擊, 思緒還是淩亂無章。

一開門,看林棘又站在浴室邊等她。

這次沒看書,單純站在這兒,專心地等她。

林棘也洗完澡了,在另一間浴室洗的。

頭發是剛剛吹好的微潮狀態。

不似平日裏打理得井井有條的細致。

今晚她的長發有幾絲不太服帖的毛躁,似乎沒有情緒去管理發絲是否完美。

豁然和林棘那雙悶著層層心事的眼相遇。

濃得化不開的黑,像能攝取她的魂。

剛才還在心裏跟自己說,和雪球一樣喜歡她也可以。

此刻被她看著,應該上前蹭蹭她才是,而不是心虛地轉過身,不敢多瞧她的眸。

姜司意並不知道,林棘曾經看過多少次她的背影。

轉過身,那薄薄的背影就像一把刀,輕易劃開了林棘的心。

不想她再走。

雙臂驀地向前伸,從左右兩邊緊緊往內,把她抱個滿懷。

身後忽然抱上來的力道很大,像獸,直接頂在姜司意的後脊上。

在意外中踉蹌了一下,但身後人抱她抱得很重,很穩,完全沒有摔倒的可能。

離開的腳步生生被打斷。

身後抱著她的人在微微發顫。

“怎麽不聽我的回應就走了?”

林棘的聲音沈在她發熱的頸窩裏。

隱忍之下,是無法忽略的委屈。

從林棘話語中傳來星星點點的委屈,蒙在姜司意心上,成了整片的酸。

沒有再離開,想聽她的回應。

什麽都行。

鼓噪的心跳又開始擂她的心口。

某種預感在回蕩。

不敢奢望的回答,正被林棘繾綣的聲音送入她的耳畔。

“我愛你,比你喜歡我還早。”

已經抱到她骨肉發痛的雙臂,還能再往裏收緊。

“早得多。”

奇怪,幸福感竟和心痛那麽類似。

脹痛和酸澀一瞬間充溢姜司意的心。

百般思緒擰成結,又在頃刻間融化在林棘的吻中。

同款沐浴的香在唇齒間交融。

又被太深太糾纏的吻一同蒸成了熱意。

臥室的門是關的,床是軟的。

姜司意被吻倒在床上,身上人在沈默中逞兇。

唇齒相纏間,水紅色濕軟的舌被勾攪。

好深的吻,吻得姜司意薄薄的眼皮都透出桃粉。

下巴酸軟,又被扣著,哪兒也逃不了,只能仰起下巴和她接吻。

水聲漸濃,又燥得很。

後脊上都是汗,頭發也潮濕悶熱著。

還沒來得及學習更有效的接吻鼻息,呼吸依舊很滾燙、很笨拙,偏偏林棘這回逞的兇和前幾次吻完全不同。

眉心難耐地皺起。

細細碎碎的聲音原本藏在喉嚨裏。

被一次次深吻抵得漏了好幾聲。

姜司意的手掌很窄,女人獨有的纖柔、幹凈、白皙。

林棘從手側邊握進來,拇指壓在她覆雜的掌紋上,霸占她掌心裏的三紋九宮。

再箍她的腕,輕易在薄薄的肌膚上留下了紅痕。

紅痕之下,是被吻和撫弄染透的粉。

身下人又被弄得亂糟糟的了,這次的心態卻不太一樣。

只想把多年以來的夢寐以求弄得更亂,更糟。

姜司意的裙擺被林棘攥在手裏。

凝脂般的長腿難耐地屈起。

膝蓋被扶住。

很陌生的動作,但身體的主人被吻得昏昏沈沈,軟成了水。

何等姿態,只能任由林棘擺布。

膝蓋被林棘的掌心焐熱,發紅。

腿根在抖。

姜司意的呼吸變得更淩亂了。

緊繃得整個人都縮在林棘懷裏。

被林棘從耳朵開始吻,吻到耳後,到脖子,到頸窩。

一點點地安撫。

安撫得好溫柔。

偏偏占有欲完全沒減弱半分。

在“好乖”的鼓勵中,那緊繃慢慢變成了陌生的感受。

奇異的酥與麻。

在身體裏閃。

清美古典的臉龐,被侍弄出了撩人的艷色。

雙眸失焦,一貫緊閉的唇都開始討饒。

討饒了,又被哄著“真的好乖”抱坐起來。

漫著紅的細腰被禁錮,完全無法逃。

這是什麽感受,陌生到迷茫。

姜司意只能圈著林棘的脖子。

膝蓋夾緊她的腰。

不讓自己的身子軟下去,墜下去。

不像討饒,像極了討要。

其他怎麽動作,吻都沒停。

滾燙的鼻息在昏昏沈沈地交匯著。

其實姜司意也分不清到底自己是不是在討要。

一面疑惑身體怎麽會有這樣的變化。

一面又覺得林棘好會吻,好會抱,聰明到她自己不知曉的地方,都能輕易找到,輕易給她。

……

一心想要林棘能有個好睡眠,日日惦記著。

沒想到今晚破壞她睡眠的人,是自己。

午夜,脫力的姜司意被林棘抱著,不知起點,垂直墜入睡眠。

夢裏,林棘那只太好看的手還在揉她的身體。

於白皙細膩肌膚的上肆意留下指痕。

還有些零碎的,成長中關於林棘的回憶。

一些繞道而行的過往,悉數被拎起。

那時候,林棘好像也是這樣看著她的。

無光的黑瞳裏,倒映著她的身影。

一切心事都藏在裏面,也被吞沒得一幹二凈……

……

醒來時,腰間有明顯的分量,是林棘的雙臂。

空調還開著,卻熱熱的。

因為身後纏著一個人。

依舊是一整夜都不變化睡姿。

不同的是,不再是平躺,而是抱著懷中人。

手臂還緊扣著,怕人跑了似的。

昨夜太荒誕,想起自己的一片狼藉,姜司意心頭突突地跳。

床單不知道什麽時候換過了,很幹燥潔凈又舒服。

只是,她的粉色的蕾絲……

怎麽變成另一條同款白色的了?

記憶忽然回溯。

兩次之後,已經軟得支不起身子。

林棘邊吻她,邊哄著她。

絲滑的蕾絲從肌膚上蹭過的感受,還有些印象。

啊。

所以是林棘幫她換的。

耳後均勻的鼻息吹來,耳尖漸漸被燙紅。

脖子也紅了。

從來沒想過冷淡如林棘,居然會做這種事。

她那只纖塵不染的手,會觸碰那裏。

從接吻到……到那什麽,都厲害得不行。

這段時間的相處,以為已經挺了解她了。

沒想到對她的了解還不到萬分之一。

思緒散亂,想了許多,被自己想得燥熱難當。

身後人的體溫明顯,卻不想這麽快離開,想繼續被林棘抱著。

林棘的懷抱,有種讓她踏實的緊密。

就像身後人非她不可。

最終是手機鬧鐘結束了一切。

林棘也醒了,懷抱松了松,姜司意伸手去關鬧鐘。

鬧鐘關閉之後,屋內好安靜。

“你……”

林棘正要說什麽。

姜司意立刻說:“早安。”

怕聽到林棘說什麽葷話,也不太敢看身後人。

姜司意假裝什麽事也沒有,一如往常地道早安,而後蛄蛹著下床去洗漱。

一起身,雙腿竟是軟的,半點力氣沒有。

險些一屁股坐回床上。

是林棘環住她的腰,將她撐起來。

“謝謝……”姜司意暈忽忽地道謝。

“是我該道歉。”

折騰得太狠。

都討饒了,也沒放過。

姜司意不敢聽後面的話,嘴裏含含糊糊地說了句“又不是你的錯”,之後強打精神去洗漱了。

嗡嗡嗡——

姜司意站在鏡子前刷牙。

難免在自己的脖子上檢查。

嗯,鎖骨之上沒有明顯的痕跡。

雖然又咬又舐,很有技巧地什麽也沒留下。

讓她工作日也不用麻煩地去想如何遮遮掩掩。

鎖骨之下就沒那麽好心了。

牙印和紅痕交錯著,不疼,但全是印記。

是她屬於林棘的印記。

想到昨夜的交纏,眼眸有點凝滯。

她和林棘昨晚,做了非常不得了的事。

都無法懷疑是夢,無論是脖子、鎖骨,還是某處隱隱的存在感,都非常直接地告訴她,她不僅越了界,還放縱林棘一次次越過底線。

雖然在林棘面前,她好像也沒什麽底線可言……

思緒越飄越遠。

直到餘光發現林棘的身影,精神立刻緊繃了回來。

林棘從她身後過,看她刷牙刷得一本正經,全情投入,像在研究拍品般認真。

也沒說話,拿起牙刷,站在她身邊另外一個洗臉池前,一起刷牙。

姜司意洗了臉,擦拭臉上的水珠時,無意間看到刷完牙的林棘在清洗牙刷。

指尖上沾了水,含著燈光的水珠發亮,滴滴答答往下滴。

昨晚她也是這樣弄濕了林棘的手。

淋淋落落的。

林棘想托都托不住,床單上一片濕痕。

暗暗深吸一口氣,紅軟的耳朵已經出賣了她的心情,迅速抹完臉離開。

出於眾所周知的羞赧,今早姜司意主動申請自己騎車去上班。

林棘:“騎車的話,你可能會不舒服。”

姜司意:……

換成今天之前的她可能聽不懂林棘的暗示。

現在的她,一秒聽懂。

“沒事,那我,走去。”

看姜司意是真心實意的,林棘只能輕輕“嗯”一聲。

昨晚是她們的第一次,卻做的有點過分。

不,太過分了。

林棘心裏有數,根本失控了。

司意的性格內斂,得給她稍微緩一緩的時間和距離,慢慢消化。

林棘:“路上註意安全。”

“……好。”

九月初的晨間氣溫適宜,姜司意一路開著小差,慢慢走到公司。

在公司樓下遇到段凝。

“咦,今天怎麽不見我溫柔美麗又多金的林棘姐姐送你來?”

說完後第一時間,段凝神色就凝住了。

不會是吵架了吧?

死嘴,問什麽呢,有你什麽事。

姜司意聽到林棘的名字,神色有點閃爍。

“今天天氣好,我想走走。”

段凝就順著姜司意的話說:“是啊,老好了……哎?”

目光落在姜司意的脖子後面片刻,神色略變,一把拉住她。

沒直接去等電梯,帶她往一樓衛生間的方向去。

姜司意:“怎麽了?”

到了衛生間,段凝沒說廢話,把隨身攜帶的化妝包拿出來,用粉底液點在姜司意後頸處。

“幹嘛呢,就這樣來上班了?考慮一下我們單身狗的感受好嗎?”

即便看不到脖子後面,姜司意還是一下明白了。

是吻痕……

早上對著鏡子只能檢查到身前的區域,看不到脖子後面。

又回避著林棘,所以林棘也沒發現,沒能提醒她。

終究是有漏網之魚。

“謝謝……”

即便是面對段凝,也好尷尬。

段凝將小翅膀上方的吻痕遮掉,色號比姜司意的皮膚要暗一點點,也還行,不算太突兀。

“跟我謝什麽。”段凝賊賊地笑道,“看你和林棘姐姐感情這麽好,我就放心了。我說什麽來著,林棘姐姐是不是什麽都特會?”

姜司意受不了,擰她的胳膊。

段凝“哎喲”一聲。

“不鬧了不鬧了,走走走上班要遲到了。中午我請你吃飯,好好聊聊,嘻嘻嘻嘻。”

.

本以為今天的工作會很累,畢竟昨晚那三次幾乎推到她的極限。

沒想到,除了腰腿有些酸軟之外,精神很好。

除了偶爾突然溯回的存在感外,沒有太讓她難受的地方。

還有同事問她今天氣色怎麽這麽好。

“氣色好麽?”

第一次知道,還有這功效。

忙到快中午的時候,終於有空坐下來喝點水。

喝水時,看到有林棘發來的微信。

水還沒喝完,就去點開看。

,:【會難受嗎?】

是語音,貼在耳邊,她溫柔的氣音,搔得耳朵熱熱癢癢的。

早上太忙了,沒來得及看手機,自然也沒來得及回她。

自那條沒被回覆的微信後,每隔半小時,林棘都會再發過來一條微信。

,:【貓貓探頭.gif】

,:【狗狗探頭.gif】

,:【狐貍探頭.gif】

,:【卡皮巴拉探頭.gif】

“咳……”

姜司意差點被水嗆到。

感覺被無數個不同形態的林棘包圍。

嘴角溢上無法自控的笑,姜司意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回覆道:

【早上太忙了,沒看到微信。不會難受啦……】

咻——

微信發出去之後一分鐘,林棘就回覆了。

,:【那很好受嗎?】

姜司意:……

很好受,等於很舒服……是嗎?

這要人怎麽回答啊。

偏偏還看似一本正經在問什麽。

姜司意臉龐熱得不行,還不好不回答,不想晾著林棘,畢竟都已經晾人家一早上了。

姜司意左思右想間,手機一震。

林棘來自問自答了。

,:【散裝吐司女士默認了。】

姜司意:。

都能想象,發出這條微信的林棘,肯定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

都來不及聲討她,又進來一條微信。

,:【晚上見。】

晚上見。

三個字,延伸出無數的聯想。

雙手捧著手機,縮在角落地偷偷看老婆微信,浮想聯翩的姜司意,完全忘記了聲討。

兩只耳朵尖紅紅的。

像她最喜歡吃的草莓。

【作者有話說】

林棘:寵妻第二十八步,懂的都懂2.0[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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