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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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國精班的一群人也不客氣，劈頭蓋腦就是一堆圖片和諷刺砸下來。
第一時間大群裏都沒人敢說話，生怕當了引線點著□□桶。
等到圖片完全加載出來，不說話也不行了。
【匿名：這卷子我驚了？這不是上次的競賽模擬卷嗎？？一張全做完了啊】
【山竹：……我說這些卷子怎麽這麽眼熟，火箭班發下去，說有時間拓展思維。可能一個星期也就有人做完兩三張吧，沒錯，就是公良那個怪物。如果這些卷子真都是林歲寒一個星期做完的……那我……爸爸！！你真的太棒了！有一道題我想了很久了！！】
【樓上也是火箭班的大佬，大佬也吃瓜】
【只有我一個人的關註點在楊老頭送卷子上嗎？他臉上都笑出褶子來了，這個怪脾氣老頭對那些變態競賽生笑得都沒這麽誇張】
【u1s1，林歲寒改頭換面之後的顏值，是真的可以】
【石錘了，之前你們一直嘲林歲寒我可沒發言啊。人家轉校之前的成績你們知道？大考都沒考過，也沒放過名次，說不定考出來分比你們高】
【這件事讓我知道，天才總是有一些與眾不同的怪癖】
【還查人家班主任？左老巫婆你不會在群裏帶節奏吧？你打壓針對了多少年輕老師自己清楚】
【筆跡都一樣，應該是真的。答案……這種題能寫得出來有思路，不管對錯，就是大神了】
但到現在為止，還不能讓國精滿意。
【黃色不是黃色：那個西瓜，之前說得很歡啊，點艹你，出來道歉】
黃茂的賬號特別風騷，各種會員鉆石開了一堆，出場特效力壓一大堆匿名。
他一囂張地開口，刷屏的消息齊刷刷地停下。
匿名西瓜先是裝死，群裏的消息又輪了一次他才出聲。
【西瓜：一群傻逼，被林歲寒耍了都不知道。】
【西瓜：班上有個學霸就樂顛顛地沖上去捧臭腳。人家把你們當回事了嗎？】
【西瓜：量子波動速讀、高低滲透法，是不是很有效啊哈哈哈sb們，他說什麽你們就信什麽啊。還真覺得有人會把自己的學習方法交給你們？】
國精班的同學們看著這個仗著匿名亂咬人的西瓜，還有他那些奇葩言論。都不知道自己是生氣多一點還是好笑多一點。
就算林歲寒沒給他們筆記前，他們知道了之前鬧劇的真相，班上的同學也從來沒懷疑過班長是在胡亂地忽悠人。更別提有了筆記之後。
像是看一只跳梁小醜，徐為憐憫地為智障截圖了筆記的一個片段，萬分不舍地發到群裏。
西瓜的嘲諷戛然而止。
清秀雋雅的手寫字體，整齊的排列，就像是參加硬筆書法的作品一般賞心悅目。
也許是天意，徐為無意中截到了筆記的精華部分。
林歲寒細心地歸納了一類老師還沒提過的題型，總結了技巧，用語詼諧，手法精妙。但是……
只有一半。
【？？？褲子都脫了，只有一半，給我看一眼我上次的考試就不會錯了！】
【這是哪個大佬的筆記？缺謄抄員嗎，不要錢倒貼那種】
【這個字，我慕了】
【這是林歲寒大佬寫的嗎？？】
【你大爺：沒錯。國精班人手一份，專屬筆記，不外傳。】
【匿名：啊啊啊我錯了！！我不該不相信林大佬！求一份筆記！】
【銅球！】
【銅球！+10086】
【銅球！+身份證號】
徐為欣賞夠了其他人的稱讚和羨慕，想撤回消息，卻發現過了兩分鐘。
他從鼻子裏哼一聲。便宜這些人了。
【西瓜：呵呵，他們說你們就信啊？有什麽人能證明題是他做的，筆記是林歲寒寫的？有錢人什麽辦不到。】
西瓜還想繼續說什麽，突然冒出來的一條消息打斷他的歇斯底裏。
【顧：憤怒的根源是無能】
【顧：如果你上升的方式是打壓別人，而不是提升自己，同學，我建議你自己去垃圾回收處】
【顧：免得還要別人打包，平白制造麻煩】
顧說話時沒人打斷他的消息，要是能看到其他人的表情，一定是一臉凝重。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掌控力極強，又慢條斯理的氣勢。
另一塊方方的手機熒幕前，李子西躲在廁所咬牙。他嫉妒，嫉妒到心都要滴出毒液來，憑什麽啊，林歲寒這麽個跟他一塊從鄉鎮學校來的，不知道走了什麽門路進國精班，還被老師另眼相看。
反正是匿名，也沒人能拆穿他不是火箭班的學生，李向一不做二不休。
他繼續敲擊手機屏幕，不過沒等他的消息發出去——
【顧：是我欠考慮，陰溝中的臭蟲躲在廁所，聽不懂人話】
隔間的廁所門突然輕響兩聲敲擊，像是有股子血腥氣從門底滲進來。
跟著一起飄進來的，還有淡淡的煙味。
李向背後汗毛倒豎。
一直過了十來分鐘，顧和西瓜都沒有再次發言。
突然：
【顧：管理員，麻煩把我之前的話撤回。包括這條。】
雖然可能性很小，被某人看見他很不好解釋。顧晏楚還不舍得這麽快結束這個游戲。
*
林歲寒擡頭時，顧晏楚剛好從門口走進教室。
他坐下後手指輕輕捏了捏鼻梁，似乎有點疲憊，頭發也略微淩亂。少年像是剛剛用水洗過臉，一些黑發還貼著額頭，顯出奶狗似的可憐巴巴。
林歲寒咬了咬筆頭，側頭：“你看起來好像很累，怎麽了嗎？”
顧晏楚緩緩側眸看他，眼神覆雜地看了他一段時間，又垂下眼睛。濃密的睫毛擋住眼底的情緒，嗓音低啞：“沒……什麽。”
林歲寒敏銳地開口：“跟我有關？”
顧晏楚沈默地點頭。
“跟林……我大哥有關系嗎？”林歲寒思來想去，這件事可能性最大。
顧晏楚神色覆雜：“沒關系。我很想跟你做朋友。”
雖然顧晏楚一字沒有正面回覆他，林歲寒還是靠著自己腦補出了“真相”。
多半是他跟顧晏楚的交好，林樓覺得顧晏楚也是沒安好心，所以給他找了點麻煩。
男主和終極反派提前對上嗎？林歲寒覺得自己頭疼。
男主也是無辜，某種程度算是自己連累了他。等男主發育到一定程度，該和林樓開展秘密合作才對，這下子不知道能不能順利。
反派大哥也真是，疑心病太重。
林歲寒還十分感動顧晏楚的真誠“表白”：“你放心，不會一直這樣下去。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一定不遺餘力地幫助你。”
顧晏楚還沒淪落到需要林歲寒的幫助，於是一副不太好意思的樣子：“幫助？”
林歲寒認真道：“對。有空來補習。”
顧晏楚：……不知出於什麽心態，他沒拒絕。
黃茂在前面偷聽，忍不住笑出聲。他覺得他真老大估計也在頭一次懷疑，靈魂演技換來的東西到底值不值。
不等顧晏楚回覆，從門口沖進來一個同學，廣播：“艹，笑死我了。”
“你們知道了嗎，七班一個大傻子剛才看手機吃瓜被老師逮住了，手機被收了。”
“啊，那老師不是知道這件事了？”
“怪不得我剛才看那個群，現在都沒人發言了。”
沒等他們討論完，數學老師楊老頭突然虎著臉進來了。
臺下的同學一楞，默默回了座位裝鵪鶉。
慘了。老師收了手機，肯定知道了剛才那件事。楊老頭一向古板，肯定免不了一頓訓。
楊老師瞪著眼睛，滿意地看著教室回歸安靜。他視線找到角落安安靜靜的林歲寒，腦子裏忍不住又回憶起剛才在辦公室的場景：
“你們看劉老師穿到群裏的消息沒？學生八卦的那些卷子。”
“老楊，這些卷子真是林歲寒一個人做的？”
“我老頭子還會弄虛作假不成，都是他一個人做的。”
“了不得啊老楊，你這是挖到寶了。那幾張卷子有些競賽班的要搞完都不簡單啊！林歲寒這是沒看出來啊！”
“恭喜恭喜，今年數竟有希望！”
“唉，林歲寒那小子聰明，但可不省心。”
“都是些學生亂酸，有些學生也該管管了，總是刻板印象看人。”
其他老師看著楊老師笑開了花，嘴上還謙虛，都忍不住羨慕地稱讚。他們學校競賽要是拿了牌子，指導老師都有獎金拿。
各科競賽老師有甜頭，所以西臨近年勢弱的競賽有覆蘇的跡象。
楊老頭看著得意門生，怎麽看怎麽滿意。其它老師沒說過林歲寒的成績，楊老頭也就默認林歲寒數學偏科怪才。
這樣更好，沒人跟他搶人。
畢竟關系到獎金，學習能力強的學霸哪一科都吃香，每年各科競賽班拉人也是一場大戰。
楊老頭內心想著，面上還是一派嚴肅：“群裏的消息我看了，你們態度很囂張啊。”
他這話讓班上的同學一抖，好在楊老頭繼續：“最開始的爭端不是你們，我也懶得多說什麽。接下來這件事由老師接手，你們不準再亂說話。”
楊老頭眼睛一瞪：“還有手機，都給我收斂點，越來越明目張膽了，像什麽樣子。”
這態度就是不追究了？
沒想到這麽輕易被放下，臺下的人還有點不敢置信。
楊老頭繼續：“最近你們班主任準備校賽課，很辛苦。我就順便幫你們班主任問了，剛才二樓最北的男廁所，有個李姓學生抽煙打架。他本人也不說跟他打架的人是誰，咱們班沒人去過吧？”
說來也奇怪，李向鼻青臉腫的在廁所被發現，堅稱是自己摔的。不過老師們沒傻到覺得他是自己摔的。
就是那地方監控死角，很難查。
班上寂靜一片，沒人應答。
林歲寒不經意瞟了一眼，顧晏楚神態自若地轉筆，鼓著臉有些無聊地趴在桌上，見林歲寒望過來還抿嘴對他笑了一下，奶奶甜甜的，明顯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林歲寒忍住了薅男主頭的手。
徐為不經意地轉頭，看到後一副24k鈦合金狗眼被閃瞎的表情。被警告地盯了眼後又慌忙轉頭。
楊老頭滿意地點頭：“還有五分鐘上課，你們準備下，歲歲……寒，跟我出來一下。”
他走到門口，不經意地停了一下，咳嗽一聲：“你們班還挺團結的，下次繼續保持。”
班裏的同學面面相覷，想歡呼又不敢叫出聲。
剛剛這是……讚同他們的行為？楊老頭這個性格……不是被奪舍了吧？
林歲寒談完話回來，前排的同學眼神八卦，好奇得抓心撓肺：“班長啊，楊老頭是不是找你說數學競賽的事情。剛才你跟楊老頭說什麽了，他表情跟看見母豬上樹了似的。”
那種震驚中透露著哀怨，哀怨中又有些茫然的眼神。
林歲寒猶豫一下，搖搖頭：“還沒確定的事，等決定後再說。”
同學搓搓手，更好奇了。該不會班長又在憋什麽大招吧。
楊老頭不僅在國精班提了這件事，還在他教學的幾個班理罵了不少人，讓人多把心思放在學習上，還收了一堆違禁電子產品。
其它數學老師或是有樣學樣或是羨慕嫉妒，也一頓教訓、發了一疊卷子下去，還經常在班上念叨國精的林歲寒是個偏科小天才，每天又做了多少卷子。匿名群挑事的幾個學生也被指認出來，處理不算重，但表明了官方態度。
這下全年級都傳遍了，國精班的林歲寒是個數學鬼才，就是其他科太弱。
林歲寒本人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變成了偏科鬼才，走在走廊上都能聽見不少或可惜或幸災樂禍的議論。國精班有人不滿，林歲寒自己倒是不在意這件事，讓他們別管。
比起這種小事，找上門的這件事更讓林歲寒頭疼——
顧家大少，男主的便宜哥哥顧帝，找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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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精班的一群人也不客氣，劈頭蓋腦就是一堆圖片和諷刺砸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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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這卷子我驚了？這不是上次的競賽模擬卷嗎？？一張全做完了啊】
【山竹：……我說這些卷子怎麽這麽眼熟，火箭班發下去，說有時間拓展思維。可能一個星期也就有人做完兩三張吧，沒錯，就是公良那個怪物。如果這些卷子真都是林歲寒一個星期做完的……那我……爸爸！！你真的太棒了！有一道題我想了很久了！！】
【樓上也是火箭班的大佬，大佬也吃瓜】
【只有我一個人的關註點在楊老頭送卷子上嗎？他臉上都笑出褶子來了，這個怪脾氣老頭對那些變態競賽生笑得都沒這麽誇張】
【u1s1，林歲寒改頭換面之後的顏值，是真的可以】
【石錘了，之前你們一直嘲林歲寒我可沒發言啊。人家轉校之前的成績你們知道？大考都沒考過，也沒放過名次，說不定考出來分比你們高】
【這件事讓我知道，天才總是有一些與眾不同的怪癖】
【還查人家班主任？左老巫婆你不會在群裏帶節奏吧？你打壓針對了多少年輕老師自己清楚】
【筆跡都一樣，應該是真的。答案……這種題能寫得出來有思路，不管對錯，就是大神了】
但到現在為止，還不能讓國精滿意。
【黃色不是黃色：那個西瓜，之前說得很歡啊，點艹你，出來道歉】
黃茂的賬號特別風騷，各種會員鉆石開了一堆，出場特效力壓一大堆匿名。
他一囂張地開口，刷屏的消息齊刷刷地停下。
匿名西瓜先是裝死，群裏的消息又輪了一次他才出聲。
【西瓜：一群傻逼，被林歲寒耍了都不知道。】
【西瓜：班上有個學霸就樂顛顛地沖上去捧臭腳。人家把你們當回事了嗎？】
【西瓜：量子波動速讀、高低滲透法，是不是很有效啊哈哈哈sb們，他說什麽你們就信什麽啊。還真覺得有人會把自己的學習方法交給你們？】
國精班的同學們看著這個仗著匿名亂咬人的西瓜，還有他那些奇葩言論。都不知道自己是生氣多一點還是好笑多一點。
就算林歲寒沒給他們筆記前，他們知道了之前鬧劇的真相，班上的同學也從來沒懷疑過班長是在胡亂地忽悠人。更別提有了筆記之後。
像是看一只跳梁小醜，徐為憐憫地為智障截圖了筆記的一個片段，萬分不舍地發到群裏。
西瓜的嘲諷戛然而止。
清秀雋雅的手寫字體，整齊的排列，就像是參加硬筆書法的作品一般賞心悅目。
也許是天意，徐為無意中截到了筆記的精華部分。
林歲寒細心地歸納了一類老師還沒提過的題型，總結了技巧，用語詼諧，手法精妙。但是……
只有一半。
【？？？褲子都脫了，只有一半，給我看一眼我上次的考試就不會錯了！】
【這是哪個大佬的筆記？缺謄抄員嗎，不要錢倒貼那種】
【這個字，我慕了】
【這是林歲寒大佬寫的嗎？？】
【你大爺：沒錯。國精班人手一份，專屬筆記，不外傳。】
【匿名：啊啊啊我錯了！！我不該不相信林大佬！求一份筆記！】
【銅球！】
【銅球！+10086】
【銅球！+身份證號】
徐為欣賞夠了其他人的稱讚和羨慕，想撤回消息，卻發現過了兩分鐘。
他從鼻子裏哼一聲。便宜這些人了。
【西瓜：呵呵，他們說你們就信啊？有什麽人能證明題是他做的，筆記是林歲寒寫的？有錢人什麽辦不到。】
西瓜還想繼續說什麽，突然冒出來的一條消息打斷他的歇斯底裏。
【顧：憤怒的根源是無能】
【顧：如果你上升的方式是打壓別人，而不是提升自己，同學，我建議你自己去垃圾回收處】
【顧：免得還要別人打包，平白制造麻煩】
顧說話時沒人打斷他的消息，要是能看到其他人的表情，一定是一臉凝重。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掌控力極強，又慢條斯理的氣勢。
另一塊方方的手機熒幕前，李子西躲在廁所咬牙。他嫉妒，嫉妒到心都要滴出毒液來，憑什麽啊，林歲寒這麽個跟他一塊從鄉鎮學校來的，不知道走了什麽門路進國精班，還被老師另眼相看。
反正是匿名，也沒人能拆穿他不是火箭班的學生，李向一不做二不休。
他繼續敲擊手機屏幕，不過沒等他的消息發出去——
【顧：是我欠考慮，陰溝中的臭蟲躲在廁所，聽不懂人話】
隔間的廁所門突然輕響兩聲敲擊，像是有股子血腥氣從門底滲進來。
跟著一起飄進來的，還有淡淡的煙味。
李向背後汗毛倒豎。
一直過了十來分鐘，顧和西瓜都沒有再次發言。
突然：
【顧：管理員，麻煩把我之前的話撤回。包括這條。】
雖然可能性很小，被某人看見他很不好解釋。顧晏楚還不舍得這麽快結束這個游戲。
*
林歲寒擡頭時，顧晏楚剛好從門口走進教室。
他坐下後手指輕輕捏了捏鼻梁，似乎有點疲憊，頭發也略微淩亂。少年像是剛剛用水洗過臉，一些黑發還貼著額頭，顯出奶狗似的可憐巴巴。
林歲寒咬了咬筆頭，側頭：“你看起來好像很累，怎麽了嗎？”
顧晏楚緩緩側眸看他，眼神覆雜地看了他一段時間，又垂下眼睛。濃密的睫毛擋住眼底的情緒，嗓音低啞：“沒……什麽。”
林歲寒敏銳地開口：“跟我有關？”
顧晏楚沈默地點頭。
“跟林……我大哥有關系嗎？”林歲寒思來想去，這件事可能性最大。
顧晏楚神色覆雜：“沒關系。我很想跟你做朋友。”
雖然顧晏楚一字沒有正面回覆他，林歲寒還是靠著自己腦補出了“真相”。
多半是他跟顧晏楚的交好，林樓覺得顧晏楚也是沒安好心，所以給他找了點麻煩。
男主和終極反派提前對上嗎？林歲寒覺得自己頭疼。
男主也是無辜，某種程度算是自己連累了他。等男主發育到一定程度，該和林樓開展秘密合作才對，這下子不知道能不能順利。
反派大哥也真是，疑心病太重。
林歲寒還十分感動顧晏楚的真誠“表白”：“你放心，不會一直這樣下去。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一定不遺餘力地幫助你。”
顧晏楚還沒淪落到需要林歲寒的幫助，於是一副不太好意思的樣子：“幫助？”
林歲寒認真道：“對。有空來補習。”
顧晏楚：……不知出於什麽心態，他沒拒絕。
黃茂在前面偷聽，忍不住笑出聲。他覺得他真老大估計也在頭一次懷疑，靈魂演技換來的東西到底值不值。
不等顧晏楚回覆，從門口沖進來一個同學，廣播：“艹，笑死我了。”
“你們知道了嗎，七班一個大傻子剛才看手機吃瓜被老師逮住了，手機被收了。”
“啊，那老師不是知道這件事了？”
“怪不得我剛才看那個群，現在都沒人發言了。”
沒等他們討論完，數學老師楊老頭突然虎著臉進來了。
臺下的同學一楞，默默回了座位裝鵪鶉。
慘了。老師收了手機，肯定知道了剛才那件事。楊老頭一向古板，肯定免不了一頓訓。
楊老師瞪著眼睛，滿意地看著教室回歸安靜。他視線找到角落安安靜靜的林歲寒，腦子裏忍不住又回憶起剛才在辦公室的場景：
“你們看劉老師穿到群裏的消息沒？學生八卦的那些卷子。”
“老楊，這些卷子真是林歲寒一個人做的？”
“我老頭子還會弄虛作假不成，都是他一個人做的。”
“了不得啊老楊，你這是挖到寶了。那幾張卷子有些競賽班的要搞完都不簡單啊！林歲寒這是沒看出來啊！”
“恭喜恭喜，今年數竟有希望！”
“唉，林歲寒那小子聰明，但可不省心。”
“都是些學生亂酸，有些學生也該管管了，總是刻板印象看人。”
其他老師看著楊老師笑開了花，嘴上還謙虛，都忍不住羨慕地稱讚。他們學校競賽要是拿了牌子，指導老師都有獎金拿。
各科競賽老師有甜頭，所以西臨近年勢弱的競賽有覆蘇的跡象。
楊老頭看著得意門生，怎麽看怎麽滿意。其它老師沒說過林歲寒的成績，楊老頭也就默認林歲寒數學偏科怪才。
這樣更好，沒人跟他搶人。
畢竟關系到獎金，學習能力強的學霸哪一科都吃香，每年各科競賽班拉人也是一場大戰。
楊老頭內心想著，面上還是一派嚴肅：“群裏的消息我看了，你們態度很囂張啊。”
他這話讓班上的同學一抖，好在楊老頭繼續：“最開始的爭端不是你們，我也懶得多說什麽。接下來這件事由老師接手，你們不準再亂說話。”
楊老頭眼睛一瞪：“還有手機，都給我收斂點，越來越明目張膽了，像什麽樣子。”
這態度就是不追究了？
沒想到這麽輕易被放下，臺下的人還有點不敢置信。
楊老頭繼續：“最近你們班主任準備校賽課，很辛苦。我就順便幫你們班主任問了，剛才二樓最北的男廁所，有個李姓學生抽煙打架。他本人也不說跟他打架的人是誰，咱們班沒人去過吧？”
說來也奇怪，李向鼻青臉腫的在廁所被發現，堅稱是自己摔的。不過老師們沒傻到覺得他是自己摔的。
就是那地方監控死角，很難查。
班上寂靜一片，沒人應答。
林歲寒不經意瞟了一眼，顧晏楚神態自若地轉筆，鼓著臉有些無聊地趴在桌上，見林歲寒望過來還抿嘴對他笑了一下，奶奶甜甜的，明顯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林歲寒忍住了薅男主頭的手。
徐為不經意地轉頭，看到後一副24k鈦合金狗眼被閃瞎的表情。被警告地盯了眼後又慌忙轉頭。
楊老頭滿意地點頭：“還有五分鐘上課，你們準備下，歲歲……寒，跟我出來一下。”
他走到門口，不經意地停了一下，咳嗽一聲：“你們班還挺團結的，下次繼續保持。”
班裏的同學面面相覷，想歡呼又不敢叫出聲。
剛剛這是……讚同他們的行為？楊老頭這個性格……不是被奪舍了吧？
林歲寒談完話回來，前排的同學眼神八卦，好奇得抓心撓肺：“班長啊，楊老頭是不是找你說數學競賽的事情。剛才你跟楊老頭說什麽了，他表情跟看見母豬上樹了似的。”
那種震驚中透露著哀怨，哀怨中又有些茫然的眼神。
林歲寒猶豫一下，搖搖頭：“還沒確定的事，等決定後再說。”
同學搓搓手，更好奇了。該不會班長又在憋什麽大招吧。
楊老頭不僅在國精班提了這件事，還在他教學的幾個班理罵了不少人，讓人多把心思放在學習上，還收了一堆違禁電子產品。
其它數學老師或是有樣學樣或是羨慕嫉妒，也一頓教訓、發了一疊卷子下去，還經常在班上念叨國精的林歲寒是個偏科小天才，每天又做了多少卷子。匿名群挑事的幾個學生也被指認出來，處理不算重，但表明了官方態度。
這下全年級都傳遍了，國精班的林歲寒是個數學鬼才，就是其他科太弱。
林歲寒本人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變成了偏科鬼才，走在走廊上都能聽見不少或可惜或幸災樂禍的議論。國精班有人不滿，林歲寒自己倒是不在意這件事，讓他們別管。
比起這種小事，找上門的這件事更讓林歲寒頭疼——
顧家大少，男主的便宜哥哥顧帝，找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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