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第36章 “顧嘉致,你敢趕我走!”……

關燈
第36章 第36章 “顧嘉致,你敢趕我走!”……

葉臨不理解顧嘉致的腦回路, 只能用最蒼白無力的方式證明自己:“反正,你不要誤會就是了。”

顧嘉致說不通,真的苦惱。他知道自己有錢帥氣, 被人喜歡很正常。

但也不能被兄弟的男朋友喜歡吧, 尤其是梁文樂這個人,就很難搞。

“你還頭疼嗎?”

因為顧嘉致是平躺著,所以葉臨的臉就放在手臂上,貼著病床邊緣,才能看清他的眼睛,小聲說話。

他長得顯小,睜著水亮的眼睛看人, 臉頰還貼著手背,看起來更為稚氣懵懂。

偏偏衣服領口又大, 能夠瞥見一些痕跡。

肯定是梁文樂留下來的,紅得刺目。

顧嘉致看得心癢,暗罵葉臨故意勾引人, 幹脆閉上眼趕人:“你走了,我就不頭疼。”

葉臨反應過來了,顧嘉致嫌棄他, 要他趕緊走。

可是以前的顧嘉致恨不得天天舔著他, 哪裏會用這種語氣說話。

失憶了就變成這副模樣嗎?

葉臨心裏不爽, 直起身警告:“顧嘉致,你敢趕我走!等你恢覆記憶了, 我就要你好看!”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 好像被他嬌縱過一段時間,可以完全不顧他的病情,對他放狠話。

只是一個葉家私生子而已, 居然敢威脅他?

顧嘉致微微皺眉,漫不經心地敷衍他:“說得好像我以前跟你很熟一樣?

拜托,你只是個稍微長得好看的私生子,平時很少有機會接觸到我吧。

別在這裏瞎套近乎,我對你客氣,只是看在梁文樂的面子上。”

這句話就像是利刃劃開描繪優美風景的畫作,露出被擋住的斑駁墻壁,滿是汙垢,裂紋密布,醜陋不堪。

葉臨看著他說不出話,就像看著陌生人。他懷疑被層層疊疊繃帶包裹住的人換了靈魂,完全不是他認識的顧嘉致。

顧嘉致本來看在美貌的份上,還樂意裝一下,可葉臨最近老是跑到醫院煩他,就不得不說重話了。

更何況都是實話,像葉臨這樣的人,如果不是抱上梁文樂這個大腿,這輩子都沒機會見到他。

葉臨沈思了片刻,問他:“顧嘉致,你看不起我?”

顧嘉致聽到這句質問,下意識地心裏發顫,像是雨天聽到了打雷聲,連忙睜開眼去看。

只見葉臨的眼神失望,咬著牙,多了幾絲幽怨的美感。

他的目光在白皙細膩的臉頰上來回流轉,願意說些好話:“也不是看不起,你挺厲害的了,能夠把梁文樂騙到手,讓他對你百依百順。

但我比梁文樂聰明多了,不會輕易上當受騙,明白嗎?”

葉臨的語氣冷下來:“我沒想騙你的錢,你都沒有梁文樂富有,銀行卡裏甚至還有我給的三千萬。”

顧嘉致驚了,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你不要亂造謠,我從小就不缺錢,怎麽可能會要你的錢!”

葉臨呵呵兩聲,盯著他的眼睛問:“顧嘉致你說實話,你第一次見到我是什麽感覺?”

顧嘉致不耐煩地敷衍他:“好看,聰明,有手段。我現在可都是在誇你了哈,別回去跟梁文樂告狀,讓他來教訓我。”

葉臨沒了繼續聊天的心情,站起來就往病房走。

他仔細回憶自己和顧嘉致曾經相處的細節,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一開始顧嘉致就帶他回公寓,還幫他還貸款,後面更是收留給他吃住,難道是純粹的好心嗎?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梁文樂品德差,難道顧嘉致就是個正直的好人嗎?

今天聽顧嘉致說話的語氣,倒真像回到最初被梁文樂嫌棄貶低的時候。

葉臨知道梁文樂身邊富二代的德行,出身好,從小享盡榮華富貴,游手好閑,好高騖遠,不需要努力就能獲得一切,還喜歡看不起人。

他一直覺得梁文樂活該被自己騙,最好騙得傾家蕩產。

但顧嘉致是不一樣的,熱心腸,講義氣,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可是今天卻感覺,記憶裏的顧嘉致消失了。就像那個夢境一樣,抱怨他,然後化作白色雲煙。

離開病房後,葉臨的步伐沈重,下意識地扶住墻壁。

其實他很少會出現今天這麽強烈的情緒波動,也就只有顧嘉致了。

猛然擡眼,卻看到病房裏的顧柘在看頭頂的電影,旁邊剛好沒有人。

葉臨心裏不痛快,直接闖進去,拿了遙控器關閉電源,扔進垃圾桶裏。

電影聲消失,顧柘的情緒卻很穩定,淡定地看著他:“怎麽,在顧嘉致那裏受氣,不舍得發洩,就跑來我這裏撒野?”

葉臨從高處俯視他,像是在看一個可憐蟲,得意地揚起嘴角:“來看看你惡人有惡報,心裏高興!看你多慘,全身上下哪裏都不能動,只能勉強動動脖子。”

顧柘沒有被他語言攻擊到,反而饒有興致地觀察他眼神裏的失望和不滿,接著就出言諷刺:“那也比顧嘉致好吧,聽說他都忘記你了呢,心裏不好受吧。”

葉臨微微握緊拳頭:“你別找打!”

顧柘終於笑起來,心情愉悅:“顧嘉致忘記你了才好,省得他跟你去梵星胡鬧,還跟我打架,蠢豬一個!”

葉臨忽然想起來,就是這個混蛋假裝顧嘉致,害得他被誤會,同時顧嘉致也受傷失憶,變成陌生的樣子。

既然他不能找正主算賬,那折磨顧柘還是可以的。

想罷,他在病床旁邊蹲下來,擡手隔著紗布去戳顧柘的臉頰。

臉頰全都是外傷,血肉還沒痊愈,只是輕輕地戳並不會加重病情,但會掀起陣陣刺痛。

顧柘很快就疼得說不出話,死死地盯著葉臨。

葉臨戳看到他痛苦的表情,咧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笑得很無辜:“我只是摸摸你,怎麽會疼呢?”

顧柘咬牙忍住聲音,恨不得砍了葉臨,眼神憤恨,同時還不服氣。

葉臨就喜歡這種討厭自己,卻又拿自己沒辦法的境況,這大大地滿足了報覆心理。

他也不敢戳太多次,免得病情加重,會被顧家人找麻煩。

於是故意停下來問:“顧柘,你跟我道歉,叫爸爸,我就不折磨你了。”

顧柘寧死不屈,眼神堅定:“隨便你,反正死不了,我不可能讓你這種人滿意。”

葉臨嘖了一聲,想嚇唬他:“你就不怕毀容,到時候被人嘲笑。”

顧柘的語氣平靜:“在強大的資源和地位面前,容貌不值一提,你盡管動手。”

位高權重的人,從來不會被人貶低外貌。

當一個人有錢的時候,人們會自動戴上各種優化濾鏡,包括不限於美顏,智商,學歷,人品等等。

顧柘哪怕現在毀容,以後手握顧家的大權,享受龐大的資源和人脈,照樣有很多人阿諛奉承,哪裏會貶低他。

葉臨知道這個道理,冷笑兩聲,又用力戳了一下:“你不怕毀容,難道不怕疼死嗎?我告訴你,我以後每天都會來這裏折磨你,直到你康覆為止。”

顧柘聽到他這段囂張發言,完全沒往心裏去,還要嘲諷:“你要是有這個毅力早就成功了,我可不信你能堅持。”

葉臨湊過去,盯著他的眼睛:“我保證,以後你每天的生活都會有驚嚇。”

他們的距離大概只有幾根頭發絲,近得能夠聽見彼此的呼吸聲,還能感覺到熱氣撲撒。

顧柘能夠地清晰地看見葉臨臉上的細小絨毛,以及聞見他身上的淡淡的香氣,不由得屏住呼吸,試圖分散註意力。

葉臨註意著外面走廊的動靜,意識到有人要進來,還是提前離開。

他幹好事不一定有耐心,但是做壞事是肯定精力充足,不嫌累的。

往後的日子裏,他經常會來醫院,先去看顧嘉致,再去折磨顧柘。

不過在顧嘉致病房裏停留時間,遠遠沒有在顧柘這裏長。

因為折磨嘴硬的顧柘,遠遠比跟冷淡的顧嘉致說話有意思。既然顧嘉致現在忘記他,那就懶得多說,等 顧嘉致恢覆記憶再做打算。

最近,他會在顧柘午睡的時候,掀開窗簾,再用鏡子反射陽光,力求直射在顧柘的眼皮上,妨礙顧柘睡覺。

不僅睡不著,眼皮還發熱,非常難受。

他還會帶有臭味的食物,比如榴蓮這種東西,就放在顧柘旁邊。

如果顧柘扭頭想躲開,他就會湊上去放在鼻子邊,還要繞著顧柘360度旋轉。

為了避免被人發現,離開的時候會通風。

但也不是每次都有好運氣,能夠遇到顧柘房間沒人,都需要提前等。

葉臨有的是耐心和意志力,還打算深夜扮鬼嚇唬顧柘。

晚上十點鐘,他來到顧嘉致的房間,等顧家人都走,再去嚇唬顧柘。

顧嘉致都習慣他每次來一小會兒再走,但今天卻看到他手裏拿著紅色繡花鞋,以及長長的黑色假發,還有木偶這些道具。

“你拿這些東西是要去嚇唬人?”

“對,你看我買的道具逼真吧?”

葉臨揮揮手裏的假發,轉過去就是一張七竅流血的人臉道具,做工精巧,栩栩如生。

顧嘉致感覺寒毛直立,不去看那些道具:“不是嚇我吧?”

葉臨繼續倒騰道具,還在腦海裏繪制效果圖:“不是,嚇你做什麽,我要嚇顧柘。”

顧嘉致聽完松了口氣,同時又忍不住嘲諷:“算了吧,顧柘不怕這些,而且他比鬼還可怕。”

葉臨不信邪,還把鬼面具戴上臉:“我現在比他可怕吧。”

顧嘉致無奈地翻白眼,他現在已經不懷疑自己跟葉臨有關系,他懷疑葉臨跟顧柘有仇。

不過他樂意顧柘受折磨,配合地誇獎:“是的是的,你現在比他可怕多了!”

葉臨滿意了,耐心地等待,還上網搜各種教程。

做正事的時候,他不認真,惡作劇就很十分專註。

淩晨三點後,走廊徹底沒有人。

值班的醫護人員都困得打哈欠,沒有多少精力去關註行人。

葉臨在外面確認顧柘睡著以後,悄悄地溜進去。

他在門口放了一個紅色繡花鞋,緊接著又在顧柘的旁邊放了一對,還在其他地方放置,再故意制造聲響吵醒他。

果然,顧柘睜開眼就看到旁邊有雙鞋,嘆息一聲,知道他又在惡作劇,幹脆無視。

葉臨蹲在病床底下,又舉起假發晃悠幾下,換成恐怖的正臉,播放音效。

顧柘無奈地出聲:“別白費功夫了,出來吧。”

葉臨繼續使用其他的道具。

可全部都用光了,還是沒有嚇到顧柘,只好站起來去開燈。

顧柘被燈刺到,嘖的一聲閉上眼,適應了再睜開眼。

葉臨氣憤地踢了踢床頭櫃,抱怨道:“你怎麽不害怕,無語,是個正常人都怕這些吧。”

顧柘被他折磨久了,只覺得心累:“你挺有時間的,專門整這些無聊的把戲。”

葉臨喪氣地低頭撿拾道具,想回去把這些二手賣掉。

結果清點道具的時候,嚇得臉色發白。

顧柘註意到他神情驚恐,緊緊地盯著手裏的11只繡花鞋,還有一只在門口沒撿。

緊接著,葉臨把紅色繡花鞋全部丟掉。

“啊!我記得明明只有5雙的,怎麽會多出一雙!”

“可能是你記錯了。”

“不可能,我專門跟老板說了的,只要5雙,還想擺個陣法吸你陽氣呢!”

“看購買記錄。”

顧柘快被他笑死,還擺陣法吸陽氣,像個封建餘孽,真的有病。

葉臨害怕得發抖,他是線下實體購買的,還沒有要發票,不可能覆查數量。

但是他記得很清楚,就是5雙繡花鞋,怎麽可能會多出一雙,變成6雙呢!

五這個數字吉利,六可不吉利,可能房間裏真的有臟東西!

葉臨想跑出去,卻看到走廊裏的燈一閃一閃,而且那裏還擺了一只紅色繡花鞋。

頓時幻視有人穿著,靠著門框在看他。

好可怕,好可怕!

葉臨猛地地踢開地上的道具,在病床邊蹲下來,用力抓住被子邊緣,四處張望,顫著聲音說道:“要是有鬼,就先害你,別,別害我!”

顧柘想笑,又無奈地解釋:“就是你記錯了,實際上買了6雙。好了,你快點出去,我要睡覺。”

“我沒記錯,我怎麽可能記錯呢,特意按照攻略買的!”

葉臨初中都沒好好讀完,認知力有限,還固執。在這種昏暗冰冷的環境裏,一旦出現了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不會細想,只會害怕。

“唉,那你什麽時候走?”顧柘困得打哈欠,他承認自己今天被葉臨折磨到了,只想睡個好覺。

“不走,現在不能走。我感覺那只鞋在門口,就是在等著我自投羅網!”

“你去把那只鞋子踢走,就沒事了。”

“不要,才不去。顧柘,5雙變6雙,你知道什麽概念嗎?”

葉臨不敢看門口,偏過頭去看顧柘,嘴唇都在發顫:“這意味著,有個東西,應該說是鬼,她穿著第6雙繡花鞋出現在這個房間裏。”

顧柘看他畏首畏尾,縮著肩膀,可憐兮兮的模樣,故意盯他的背後,神情嚴肅地說:“你有沒有覺得脊背發涼,我在你背後看到了一個穿紅色嫁衣的女生。”

人害怕的時候,本來就會覺得脊背涼,葉臨想都沒想就扭頭去看。

剛好對上地上那張七竅流血的人臉面具,腦海已經自動浮現出可怖女鬼的長相。

“啊啊啊啊!”葉臨慘叫一聲,下意識地抓緊被子,把頭埋起來,低聲哀求:“救命,求求你不要殺我!”

顧柘徹底清醒過來,想到這幾天老是被葉臨折磨,又故意說道:“又消失了,真奇怪。那張人皮道具做得好逼真,你是去哪裏買的?”

葉臨結結巴巴地回答:“就是,就是網上很火的徐記。”

顧柘嘆息一聲:“那我好像知道房間為什麽會有這種臟東西了。

徐記號稱百年老店,往上可以追溯到民國時期,是一家棺材鋪。

現在流行火化,他們家生意下滑,只好轉行制作恐怖道具。因為道具逼真,而在網上流行。

據人披露,他們家做的道具之所以逼真,因為都是真貨。

就說你的繡花鞋吧,應該真是從剛死的新娘腳上扒下來的。還有人皮面具,應該也是死人。

“什麽,是真的死人!”葉臨嚇得渾身僵直,快要崩潰了。

“對啊,你應該摸過人皮道具吧,是不是滑滑嫩嫩的,就像真人的皮膚,那就真的。”

顧柘故意嚇唬他。其實現在的技術很發達,很多材料都能夠模仿人的皮膚,比如矽膠。

“好,好像是!”葉臨想到滑溜溜的觸感,臉色已經毫無血色。

“我猜,那個女鬼就是你的人皮道具帶來的,她心裏有怨氣,要折磨你,帶你進地府才會滿意。”

“啊啊啊,不要!”葉臨嚇得掀開被子,鉆進去躲起來,緊緊地捂住邊角,不透出一絲氣息。

高級病房裏的病床很大,容納三個人都不是問題,而且柔軟舒適。

對於大部分人來說,被子就相當於一個保護罩,只要全身都被蒙住,就能夠保護自己,不被外面的鬼攻擊。

葉臨現在就是這個狀態,他特別害怕,把被子捂死,不透出一絲光亮,旁邊還有熱源,才能感覺到安全。

顧柘沒想到他會整這一出,但是又不能動手推開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靠得越來越近,連忙出聲提醒:“你別靠太近,我身上的傷還沒好。”

葉臨已經哭出來,眼淚嘩啦啦地流,小聲懇求:“我,我會小心的,你看看那個鬼還在不在了?”

顧柘不想讓他留在這裏:“不在了,你出去跟她道歉,就會走了。”

葉臨還在哭,不肯相信:“不要,我知道你什麽想法。你就是想讓我出去,餵她吃了,好保住自己的安全。”

顧柘無法理解他的邏輯:“就一個被子而已,擋不住她,我何必這樣想?”

葉臨固執己見:“擋得住,被子裏最安全了。”

顧柘後悔了,他不該嚇唬葉臨,只好承認:“好吧,剛剛我說的都是假話,徐記也是編造的。其實根本沒鬼,你快出去吧,沒事的。”

葉臨已經被嚇傻了,邏輯思維混亂,堅信外面有鬼,說什麽也不肯出去,非要等到白天。

顧柘試著跟他說道理:“你窩在我被子裏,第二天早上被別人發現了,還以為我們兩個有奸.情,還是快點出去吧。”

葉臨不聽,還在瑟瑟發抖,像只受驚的小雞:“被誤會就被誤會吧,什麽都沒有命重要。”

顧柘從不同角度勸他離開,但沒有用,幹脆放棄。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葉臨哭累了就睡過去,還是側著身蜷縮身體,像個回到母體的嬰孩。

顧柘垂眼去看他,發現眼睛都哭腫了,臉頰和鼻尖都是紅紅的,惹人憐愛。

倘若他現在手腳能動,應該會將葉臨抱住,親親發紅的眼尾。

可是剛冒出這個念頭,就覺得自己有病。

幹嘛可憐葉臨這種自作自受的蠢貨?

顧柘這樣想著,又盯著葉臨,想到那日在顧嘉致公寓,:葉臨撲到他懷裏索求,整夜未眠。

嚇人是很有意思,但顧柘和葉臨都嘗到了苦頭。

前者睡不好,精神不濟。

後者嚇出了陰影,第二天早上花錢請人來收道具,送回道具店,魂不守舍地回到別墅。

清晨的陽光柔和,照在人臉有磨皮的效果,最適合拍照。

梁文樂對著手機自拍幾張,聽到有人開門,於是下樓去看,發現是葉臨從外面回來。

看樣子是在外面度過一夜,神情憔悴,也不知道去做了什麽虧心事。

梁文樂越想越氣,大聲叫住他:“昨天晚上,你去哪裏了?”

葉臨擡頭去看梁文樂,有一瞬間還沒回神。

意識到是梁文樂,立即撲進他的懷裏,哭著抱怨:“文樂,我好怕啊,我好像被女鬼纏上了,她要索我的命,你一定要救救我!”

梁文樂的肩膀都被哭濕,拉起葉臨的臉頰,發現他眼睛都哭腫了,於是擡手去擦拭:“你到底怎麽了,神經兮兮的,還扯上女鬼了?”

葉臨都不敢說是顧柘,只能撒謊是看完鬼電影後去買道具,想拍著玩,結果被嚇到了。

梁文樂看葉臨在發抖,還哭得傷心,應該是真被嚇了,沒出去鬼混:“哎呀,這世界上沒鬼,鬼片也是假的,不要怕。”

葉臨又要鉆進梁文樂的懷抱裏,哭哭啼啼的:“真的有鬼,網上都說,我活不了多久,要做法事送替身。”

梁文樂忍不住笑出聲:“你好搞笑啊,哈哈哈哈!”

葉臨苦著臉,抓著梁文樂的衣袖,低聲懇求:“你,你去幫我找個大師化解吧,我真的好怕。”

梁文樂拍了他的背,罵道:“活該,誰讓你不跟我一起去看電影,被嚇死算了。”

葉臨嗚嗚嗚地哭:“我,我以後再也不離開文樂半步。今天文樂別走了,留在家裏陪我好不好。”

梁文樂就喜歡他哭兮兮依賴自己的樣子,也不管女鬼是不是真事,先應和下,再提議:“大師的事情以後再說,你今天晚上先跟我出去,我準備了驚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