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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金玉良緣15 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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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金玉良緣15 禍端

謝伊時不時語言撩火, 口無遮攔。

一會說自己是為了家人不得已,一會說自己是隱瞞夫君偷偷來的。

仇千栩又氣又愛,最後把想法集中在吻上。

“爺不要留下痕跡,夫君如果發現了, 恐怕會…”少年哭哭啼啼的, 開始求饒。

只是說的話,讓仇千栩磨牙。

老男人那裏經得住這麽逗, 他會當真。

謝伊也是後知後覺的。

屏風被拆了, 仇千栩抱著他, 把人放在腿上教訓, “瞞著夫君?我竟不知道你跟誰成了親。”

他咬牙切齒, 嫉妒的不行。

哪怕知道謝伊是胡謅。

謝伊一楞,沒想到他代入的是客人。

他扭頭,看著仇千栩,誇張的震驚, 之後哆嗦著開口,“夫君…夫君怎麽是你?”

仇千栩一楞,隨後耳根紅了, “你…你叫我什麽?”

“我錯了,我不該找人, 夫君…”

仇千栩手在顫抖,因為他的稱呼,心裏發燙。

“夫君…”少年還說著那些話。

這下,男人又開始吃什麽客人的醋。

“我怎麽跟你說的?背叛我,我讓你下不了床。”仇千栩打了他兩下。

謝伊也不覺得羞恥,扭了扭腰,嘴上說著錯了。

仇千栩罵了一句, 抱著人起來接吻。

他摟著少年的腰,很緊很緊。

他想謝伊願意這麽陪他鬧,還稱呼他為夫君應該是很喜歡他的。

他的心一片暖流,甚至生出感動,眼眸有些濕潤。

謝伊感覺臉頰溫熱的水,努力睜開眼睛,看到他哭了,只覺得不可思議,“你這是怎麽了?”

仇千栩不語,只是親他。

在軟榻把人親到腿軟,又抱著少年走向床。

他明明抱著,無比親密,卻已經因為相思難受。

仇千栩覺得自己大概是離不開他了。

謝伊早就困的睡了過去。

醒來時,他還在男人臂彎之中。

仇千栩沒做什麽,只是盯著他看,怎麽瞧都瞧不夠。

謝伊掙紮著起來,“什麽時辰了?”

“明日我就要出發了。”

男人語氣低迷。

謝伊瞧他眼睛裏的紅血絲,又是驚訝,“你一夜沒睡?”

“我怕是離不開你了。”仇千栩親吻他的臉頰。

謝伊眼裏閃過什麽,抱住他,“又不是見不到,我等你回來。”

一起用過飯,仇千栩要去安排出征的事。

謝伊沒走,在宮裏等他。

他無所事事的開始練字。

[你動情了?]系統試探。

“嗯?”謝伊不解,“為什麽這麽說?”

[他對你那樣的好。]

“對我好的人多了去。”謝伊撇嘴,不以為意。

[你真是鐵石心腸!]

“我這是尊重自己的人設。”謝伊說。

[嘖。]

仇千栩安排好一切,下午回來。

謝伊跟他一起用過飯,催對方睡覺。

仇千栩有些舍不得,但是少年一臉嚴肅。

“聽話。”他把人摟在懷裏,拍著男人的背,“我哄你。”

仇千栩嘴角揚起。

他對自己童年已經記不清楚,自己的家人也是那樣的模糊。

趴在謝伊懷裏,他有些眷戀,蹭了蹭他的脖頸,很快就閉上了眼睛。

謝伊倒是沒有離開。

男人醒來,就看到少年坐在他身邊,握住書,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我睡了許久嗎?”仇千栩有些懊惱,睡得久,相處說話的時間就少了。

“也沒多長時間。”謝伊放下手,活動胳膊,“你一直抱著我,我都沒法離開。”

他的語氣帶著抱怨。

仇千栩卻霸道的起身,摟住他的腰,“不許離開。”

他此時很像耍賴的孩童。

謝伊揉揉他的頭發,“多大的人了,仇千栩。”

男人臉紅,松開了他。

他實在是沒什麽胃口。

看著謝伊吃了晚膳,仇千栩又交代他好好保重。

“啰嗦。”謝伊不愛聽,捂著耳朵,“你是不是能飛到屋頂?”

“嗯。”仇千栩點頭。

“帶我去,我們看月亮。”謝伊摟著他的胳膊。

“今天沒有月亮。”擡頭看天空,黑漆漆的很壓抑,仇千栩不悅,月亮躲哪去了?真是沒有眼色。

不過,他還是抱著謝伊飛到屋頂。

謝伊靠在他肩膀上,“不知道邊關有沒有好玩的。”

“我如果發現,會帶回來。”仇千栩說。

沒有多聊什麽,望著黑漆漆的夜,但是仇千栩心情極好。

他喜歡這種平淡,跟謝伊依偎的夜晚。

兩個人今天沒做什麽,甚至沒聊什麽,只是抱的很緊很緊。

第二日,仇千栩早起。

謝伊打著哈欠,睜著一只眼睛,“我幫你穿衣。”

“不用,你繼續睡。”仇千栩說。

“幫夫君穿衣是理所應當的。”少年還帶著困。

仇千栩卻是因為這句話,面紅耳赤,“你這是不想讓我走了嗎?”

他咬牙切齒,看到少年偷笑。

少年光著腳過來幫他穿衣。

仇千栩終於是忍不住,扣著少年後腦勺,低頭狠狠親他。

“謝伊,等我回來。”

他整理好衣服,留下一句,轉身離開。

仇千栩步伐不慢,他怕自己後悔舍不得。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這麽一天,為情左右。

謝伊則是繼續睡覺,無比的沒心沒肺。

中午醒來,他楞了楞,好一會兒發現自己在什麽地方。

慢吞吞的穿衣洗漱。

等用過午膳,他才回陽春宮。

這兩日謝伊沒有回來,夙玨有些寢食難安,他閉上眼睛就是那天晚上窺探到的畫面,還有之前自己的感受。

他想仇千栩要走,肯定不會放過謝伊,只怕一刻也不願意放開。

“殿下。”

正盯著書發呆,聽到少年開口,夙玨擡起頭,之後就看到他紅腫的唇。

“你回來了。”他的語氣有些幹澀。

謝伊點頭,“殿下,這是一次好機會。”

“什麽?”夙玨一時間楞住。

“你逐漸展露鋒芒,那些人必然坐不住。”謝伊望著他,“殿下如今二十有三,像三皇子六皇子他們都有側妃,殿下也…”

“你說什麽?”夙玨的語氣前所未有的氣憤,他瞪大眼睛,站起身。

謝伊不解,“殿下,你怎麽了?”

“你讓我納側妃?”夙玨心裏又郁悶又氣憤,還有一絲難過。

“他們不會坐以待斃。”謝伊給他分析,“他們會害怕你坐穩太子之位,從而在娶一個有幫助的太子妃。”

“各方觀望,最終結果,必然是納側妃試探。”

夙玨沒有聽他說的什麽,滿腦子都是謝伊的話。

他當真是一點…

也對,一直都是他自己的心情。

謝伊從未知道,只怕還把他當成知心朋友跟合作夥伴。

“而我也不打算在甘於人下。”謝伊說。

“你…”夙玨回過神,盯著他。

“仇千栩不在的這段時間,正好是我代替他的好時機。”謝伊眼裏帶著野望。

夙玨望著他,他發現自己並不了解謝伊。

他以為謝伊那般的回應仇千栩,會忘情的跟他接吻,會說出那麽多好聽的詞,必然是有些感情,亦或者更深,然而現在…

少年如此的決絕。

“你打算怎麽做?”

“仇千栩那邊會沒事。”謝伊說,“以陛下的猜忌之心,自然又開始擔憂宦官勢力過大。”

“外人眼裏,仇千栩是因為皇帝站在你這一邊。”

“那麽朝臣會因為仇千栩的身份,從而對殿下禮讓三分,這並非皇帝想看到的。”

“如果你跟仇千栩不對付,哪怕你有功勞在身,皇帝猜忌會少一些。”

“你說的沒錯。”夙玨點頭,“你又如何露面?”

“仇千栩做了那麽多事,不可能件件讓陛下順心,他給出的權利越大,警惕心越重。”謝伊勾起嘴角,“自然是踩著他一步一步往上爬。”

皇帝不可能不知道仇千栩的一些小動作,但帝王不可能眼裏容不下任何沙子,不然他無人可用。

想讓人為自己做事,自然要給好處。

只要不是造反那種罪,皇帝需要仇千栩當自己的打手,就不會定死罪。

但是趁機拆了對方的左膀右臂,拿回一些權利,皇帝非常樂意。

“這需要墨妃幫忙。”謝伊道。

這一胎懷的不容易,又有祥瑞加持,自然要物盡所用。

“你是想借她那個孩子?”

“是。”謝伊點頭,“而這還需要殿下幫忙。”

“什麽?”

“殿下納側妃。”謝伊道。

話題又繞了回來,夙玨皺眉,“我如今根基不穩,而且我也沒有這個打算,跟我牽扯恐怕…”

“殿下這是心軟了?”謝伊瞇起眼眸,身上的氣勢不容小覷。

夙玨一時間被鎮住,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我不想。”

“為什麽?”謝伊不解,“這是一個好機會,我們說不定還能從中獲得更多好處。”

“我…”夙玨想說自己的心意,但是…然後呢?

謝伊對仇千栩一點也不手軟,對他就能有真情。

可是他…

“我有自己的打算。”他抿抿唇。

“殿下這是不信任我?”謝伊露出傷心表情,“說的知己朋友,看來是奴才自作多情了。”

“謝伊,我不是這個意思。”夙玨急了,他上前拉住謝伊的手,“我只是…我有心悅的人所以…所以不願意辜負其他人…”

謝伊一楞,“心悅的人?”

“嗯。”夙玨眼神閃躲盯著他看,“我喜歡喜歡他一人,不想跟別人親近。”

謝伊沈默了一下,“殿下。”

“嗯。”夙玨莫名緊張。

“你最好是在說假話。”謝伊臉上帶著嘲諷,“你未來坐上那個位子,也只愛一人嗎?為了那個人遣散後宮?前朝會同意嗎?”

夙玨頓了一下,他沒有想過這件事。

“殿下你在猶豫什麽?”謝伊又問,“為了兒女情長,你要放棄大業嗎?”

夙玨沈默不語。

“殿下如果如此優柔寡斷,奴才覺得可能要另擇明主了。”謝伊道。

“我不是…”夙玨拉住他,“謝伊我不是一時沖動,也不是分不清局勢,我…你讓我好好想想…”

“殿下好好思考。”謝伊說完,行禮離開。

夙玨坐在位子上,臉上帶著苦澀。

他從來都是身不由己,現在也要…

夙玨突然有點迷茫。

謝伊出來,便讓人給墨棋傳信。

[你明知道他喜歡你。]系統道,[你這是咄咄逼人,太壞了。]

“我可不知道。”謝伊說。

墨棋肚子大了一些,他很郁悶,裝孕婦太難了,他還要避免被發現。

接到謝伊的信,他眼眸一亮,“讓人過來。”

謝伊進宮殿,看著挺著肚子的墨棋,嘴角一抽,真是有點獵奇。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墨棋也覺得尷尬,“我這一胎可是要落地了?”

他眼裏帶著亮光。

“還不能。”謝伊搖頭,“不過可以有些波折。”

“只要祥瑞光環在,你這一胎就是無比重要的。”謝伊道,“我會救你…母子平安…”

他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

見他野心勃勃的樣子,墨棋背後發寒,自己應該不會被算計吧。

“我會安排好一切,到時候你照做就行了。”謝伊說。

“嗯。”墨棋點頭,“你要當第二個仇千栩…不怕他回來報覆?”

“他不會。”謝伊篤定。

墨棋看他如此堅定,應該是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東西,他也沒有多問。

畢竟好奇心害死貓。

“但是你如果入了陛下的眼,他還會讓你在太子身邊嗎?”墨棋又想到了這件事。

“會。”謝伊道,“仇千栩跟太子殿下在表面來看會分心,而我是其中挑撥的人。”

“皇帝對其他幾位多少有把控,對於這個忽視許久的太子卻是不了解,不然也不會讓他這麽順利立功。”

“所以他需要一個探子在太子身邊。”

謝伊指著自己,“踩著自己幹爹上去,忘恩負義,貪圖富貴的人,有錢有權就是爹,這樣的人不容易把控,但有時候也非常容易把控,因為他是天子,他給的利益沒人能夠拒絕。”

“九皇子過於廢物。”謝伊話鋒一轉,“為他鋪路要辛苦謀劃,場面自然越亂越好,與其讓幾個人把握權利,不如分割多分,最好彼此牽制,這樣他能安心許多。”

聽他如此明確自己的定位,墨棋不知道該誇一句有自知之明還是什麽,他嘴角一抽,“我全聽你安排。”

總之,他很信任謝伊。

謝伊也無比滿意墨棋。

聊了一會兒,謝伊離開。

他想到那塊牌子,眼珠子一轉。

借著這個時間,他可要好好打入內部。

仇千栩把令牌給他,代表著對他的信任。

那些人見到自然不會有所隱瞞。

謝伊整天看起來無所事事的到處跑,卻是在其中尋找他們的把柄。

仇千栩手段狠辣,他手底下的人忌憚他,但仍然有人會因為利益倒戈他方。

謝伊借仇千栩的勢力,想查一個人很簡單。

看著那些罪證。

他讓人給那位大人遞帖子,之後出宮等著魚兒上鉤。

墨棋繼續當活靶子,甚至無腦的說出自己這胎是祥瑞,說不定以後被皇帝看中。

有人羨慕有人譏諷,有人心裏算計什麽。

德妃眼眸閃過什麽。

墨棋主要盯著她,自然發現了。

她比其她人反應都要大,是聯想到自己因為寵愛,皇帝想推她兒子上高位的事情了吧。

從九皇子這個案例看來,寵愛有時候大過家族,所以她怕墨棋成為第二個她。

純妃看起來是消停了,不過冷臉對人。

他私底下卻在琢磨別的。

要報仇自然是皇家的所有人,聞識不願看著他們任何一個夙家人登基。

所以,他讓自己的人在背後扇風點火。

有句話叫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因為從一開始對皇帝就有戒心,那麽他看情況是俯視全圖。

之後,發現了皇帝對九皇子的與眾不同。

德妃的身世很好調查,她對於皇帝來說算是“白月光”的存在。

家世不好,卻對他一心一意,這些難能可貴的感情,他無比珍惜。

開始因為皇後,只能冷落真愛,後面解決了阻擋他愛情的絆腳石,他開始一步步把真愛扶上四妃之位。

對此,聞識只想笑。

特別是看他一邊想讓他們愛的結晶接班,一邊又特別顧忌名聲,想名正言順讓所有人都接受,從而隱忍。

聞識樂的多吃了一碗飯。

這人還真是好演員。

他奪嫡的時候對自己手足可沒有手軟,對輔助自己的朋友背後捅刀,薄情寡義,無比決絕,對幫助自己奪嫡深信不疑的發妻痛下殺手,如今開始演什麽不得已。

他是皇帝,他想做什麽事情這麽難嗎?

之前怎麽不忌憚?

不過是不想放權,美化自己行為的做派罷了。

他日九皇子真的登基,恐怕還要感恩他這個父皇用心良苦,別人會稱讚一句,皇帝對真愛至死不渝,對發妻長情不變。

嘖嘖,真是惡心。

聞識視線落在九皇子身上,隨後想到了墨棋的那個祥瑞之子。

不管是不是為了轉移輿論。

皇帝無比疼愛墨棋,從他晉升速度就可以看出來。

祥瑞之子為什麽不能是皇帝心中的未來儲君呢?

當然了,不一定皇帝覺得,別人覺得就行。

他叫來心腹,囑咐了一些事情,又吩咐人給墨妃遞了紙條。

說起要見那個謝伊,如今還沒見到。

他挑眉,是為了防止他從中做什麽,還是因為別的?

墨棋收到信,腦子轉了一圈,眼眸瞇起。

“他真是敏銳。”

[畢竟是主角。]

“帝王是那種我可以給你,但是你不能要的性格。”墨棋道,“如果知道一直不爭不搶,純潔美好的白月光實際上也有自己的私心,自己疼愛的兒子,為了那個位子,對手足動了殺心,恐怕他會立馬失望。”

[帝王都具有表演人格。]系統說。

“你說的沒錯。”墨棋舔舔唇,“就算我這一胎沒有問題,但是只要他做了,那麽在帝王心裏就不是純凈美好,有了一絲汙點,就會慢慢放大,他自以為的濾鏡會破碎,說不定還會表示失望,表示痛心,委屈難過惋惜…”

他的語氣帶著諷刺。

[透徹的,絕對的。]

“讓謝伊那邊準備。”他摸著肚子。

謝伊收到信,看了之後,微微挑眉,不愧是原主角很快就能把所有信息聯系在一起。

也是時間,見一面了。

這日,純妃帶著宮女在禦花園閑逛,迎面就遇到墨妃跟一幫人。

他如今可是大紅人,不管什麽原因,很多人都會跟他示好,打交道。

墨棋並非無腦拉仇恨,也會收一兩個心腹,他不適合侍寢,但在皇帝眼裏有份量,那麽也可以說一兩句話。

所以,那些人承他的恩,自然更是交好。

純妃見到昔日宮女比自己還要得寵受歡迎,臉上的表情有些掛不住。

“喲,姐姐。”墨棋看到純妃叫住他。

純妃表情難看,“本宮還有事。”

“姐姐不要太過生氣,對身體不好。”墨棋關心。

純妃覺得這是暗諷他沒法懷孕。

扭頭盯著墨棋,“不要以為懷孕了就了不起,宮裏這麽多皇子呢。”

“我這可是祥瑞之子。”墨棋道。

“不過是有個頭銜,怎麽?陛下還能廢除太子,讓你肚子裏的孩子當儲君啊?”純妃諷刺。

“純妃妹妹,這種話可不能隨便說。”賢妃開口,臉上帶著不讚同。

其她人聽到這話,都盯著墨棋的肚子。

“這可說不準。”墨棋小聲嘀咕。

一旁的德妃握緊手,抿緊唇。

純妃冷哼一聲,“本宮有事,先走了。”

他看起來完全是破防了。

墨棋一臉可憐兮兮,“也不知道我到底哪裏惹到了姐姐,他總是對我這麽大的敵意。”

其她人想翻白眼,但是忍住了。

她們出言安慰。

走了一段路,聞識腳步慢下來,“你們在這裏等著我。”

“是。”

他朝著假山走去。

假山繞了幾圈,聞識看到一身布料不便宜暗紅色太監服的小太監。

謝伊聽到腳步聲,扭頭,之後行禮,“純妃娘娘安。”

聞識沒有說話,而是盯著他打量。

他沒想到這人看起來這麽小,而且長得如此出色。

若不是這身衣服,他會以為是哪家的小公子。

“謝公公。”聞識點頭,“想必墨棋跟你提過我。”

“娘娘一直要見奴才,只是之前這事,現在才來,還請娘娘恕罪。”謝伊畢恭畢敬。

“你我不必如此客套。”聞識道,“我想跟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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