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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章 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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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章 104

紀清恩抱著洛寧不撒手, 追問道:“給你點時間,是多久?”

洛寧想緩和一下氣氛,故意說:“兩年。”

紀清恩錘了一下她的後背, “你去死吧。”

“暫時定不了, 倫敦那邊還有工作要處理。”洛寧給不了她具體的時間。

紀清恩撒嬌般地哼唧兩聲,替她做決定,“我解散後首場演唱會批下來了, 是平安夜那一天,你要在這之前回國來。”

兩個月的時間,是她能接受的最長時限了。

平安夜的第二天是聖誕節,是洛寧的生日。

洛寧自然明白她的心思,但還是沒確切的答應她,只說:“我盡量吧。”

紀清恩親她的臉頰,嬌嗔道:“不要, 你要是不回國,我就去倫敦找你。”

那年的生日,洛寧被程儀苒造謠, 都沒有過好,後來她也沒有機會給洛寧過生日了。

洛寧無情地說:“我只說給我一點時間。”

可怎麽在紀清恩眼裏,她們好像和好了一般。

紀清恩望著洛寧,眉開眼笑道:“給你時間,但是今晚都來了,就別走了。”

看著自己白襯衫上的緋紅, 洛寧擡手推了下紀清恩的腦門, “你就裝吧。”

其實在宴會廳看見紀清恩她就覺得不對勁了, 上次她喝醉不是這個狀態。

紀清恩湊過來親她,然後又深情款款地看她, 開啟甜言蜜語模式,“洛寧,我都想死你了。”

說完,她用舌頭去撬洛寧的唇齒,紀清恩依舊生疏,胡亂地去吻。

洛寧心情大好,一手兜著她屁.股,一手攬著她的腰,使壞地不去迎合。

紀清恩瞪她,動.情後的嗓子愈發黏膩,委屈巴巴地說:“你是對我沒興趣了嗎?”

洛寧直接把人抱起,轉個身,把紀清恩扔在柔軟的床上,傾身吻了上去。

雨點般密集的吻落下,紀清恩被她親得意亂情迷,軟了身子。

房間裏都是旖.旎.暧.昧的氛圍,得到喘.息的機會,紀清恩迷離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安的情緒,她主動道:“洛寧,我們做吧。”

洛寧心疼得不行,終於給出了準確的回答,“平安夜之前我一定回去。”

紀清恩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勁上來了,她起身把人往浴室拽。

洛寧扼住了她開花灑的手,眼底閃爍著危險,在她耳邊低聲說:“紀清恩,你想好了,一旦開始,我不會放過你。”

紀清恩頓時麻了半邊身子,血液在翻湧,她好像有點興.奮,很挺期待洛寧是怎麽不放過她的。

一同淋濕了衣衫,紀清恩解開她的內.衣後,勾著她的脖子說:“洛寧,你別想逃離我,我做鬼也會纏著你的。”

紀清恩有時候會口嗨,但是洛寧基本都是言出必行的。

緊閉了七年的秘密花園被打開,洛寧站在門口望了一會後,便昂首闊步的踏進花園。

花園雖然常年沒人進入,但最近剛經過一場雨水的澆灌,土地潮濕松軟,讓人可以很好的收拾雜亂野草。

洛寧戴好手套,俯身彎腰,像個勤勞的園丁,不停地墾荒著。

仿佛是為了灌溉花園,這裏的水龍頭竟然按在地上,洛寧一個不小心碰到了水龍頭的開關,水便開始源源不斷地流出,徹底將地面打濕。

眼看著水流越來越大,即將要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起來,洛寧摘了手套,連忙進屋去找水閘,可是她怎麽都找不到,最後只好聯系自來水公司,讓她們派人來看看。

別無他法,她只好先收拾屋子,超大的落地窗臟得不像話,她再次戴好手套,開始新一輪工作。

擦玻璃的刮板真的是件趁手的工具,輕輕一刮,渾.水便往下流,但或許是她弄得水太多,怎麽都擦不幹凈。

這項工作對她來說或許有點難,她又把目標放在桌子上,桌子是很好收拾的。

打掃一番後,她又想著,幹活出了一身的汗,是要洗澡的,她順手把浴缸也擦出來好了。

紀清恩聽完只覺不可置信,累得手都不願意擡起,卻緊緊抱住洛寧,求饒道:“姐姐,我好累。”

她身下鋪著浴巾,不著.寸縷地坐在書桌上,累到上下眼皮開始打架。

時鐘顯示現在是法國時間淩晨三點了,她真的不行了。

但是她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和洛寧說呢。

洛寧抱著她去洗澡後,她強撐著眼皮,咕噥著說:“我有話要跟你說,你可不可以不生氣?”

她把人弄成這樣,還有什麽可生氣的,“說吧。”

紀清恩還保存著一絲理智,必須要先談條件,“你要答應我,不生氣。”

洛寧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好,我不生氣。”

紀清恩這才怯怯地說:“借來的高定禮服被我弄壞了。”

這有什麽可生氣的,顧容杉和杉嶸都不差那一件衣服,洛寧笑笑,“顧容杉那裏有很多用來珍藏的禮服,都沒外借過,明天給你挑一件送過來。”

說完,她看見紀清恩膽怯的目光,才反應過來,事情好像不是那麽簡單的。

洛寧擰眉問道:“你故意弄壞的?”

紀清恩不敢吭聲,呆滯地點點頭。

一般的高級定制都是借穿的,藝人知道要歸還,都很小心謹慎。

無論多高級的定制禮服,在洛寧眼裏也只是一件衣服,現在重點是紀清恩為什麽要這麽做?

渾渾噩噩的紀清恩受不了洛寧拷問的目光,她一緊張便全都坦白了,“來之前我就想著怎麽能和你有點交集,怎麽能讓你表現出還在乎我,我想了好多招,這只是其中一個。”

洛寧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同時心裏又酸酸的,“還有什麽招啊?”

“摔倒,生病,說錯話被人罵,暫時想到這些,還有剛剛做完的,裝醉。”

看紀清恩一副如數家珍的模樣,洛寧感覺空蕩蕩的心被她填滿,又脹又疼。

她把人逼成什麽樣了。

洛寧垂著頭,一言不發的幫她擦拭身子,紀清恩看不清洛寧的表情,她沒來由的緊張,洛寧是不是生氣了?

紀清恩瞬間清醒過來了一些,戳了戳洛寧的小臂,問道:“你生氣了嗎?”

洛寧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她生什麽氣啊,她又有什麽資格生氣呢?

指腹摩挲著她嫩滑的臉,洛寧的聲音裏有股別樣的溫柔,“沒生氣,以後不許想這些傷害自己的辦法,更不許做。”

紀清恩憂心忡忡地看著她脖子上的的傷,“那你呢,有傷害過自己嗎?”

那層薄薄的粉底液早就在她們纏.綿的時候蹭個幹凈了,傷口雖然不大,但卻在大動脈上,叫她怎麽能不擔心呢?

在飛機上,她確實想了很多辦法想要靠近洛寧,想要證明洛寧還喜歡她,在乎她。但是她想的是一步步來,可是看到這個傷她直接方寸大亂了。

她早該想到的,那樣喜歡舞臺的人,不論什麽原因失去夢想,都會遺憾的。

她們談論舞臺的時候洛寧的反應,就算不能夠證明她生病了,但她肯定是難過的。

做.愛前,洛寧依舊是先把她洗好,讓她出去,可等她出來的時候,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沒一會竟然有女服務生送來新的衣服,她現在還穿著長褲。

洛寧越掩飾,越說明有問題。

下午她在房間懊悔了許久,她怎麽這麽笨啊。

“我記得你跟你說過,我媽一發脾氣容易摔東西,這個傷就是她弄的,中午沒想告訴你,是那時候還是想遠離你,所以口不擇言地說了混賬話,是你不要生我的氣。”

見洛寧的神色不像撒謊的模樣,紀清恩選擇相信她。

紀清恩問:“那你現在還想遠離我嗎?”

洛寧把她從浴缸裏抱出來,去了套房裏的另一個房間,“不遠離了,所以你不許想那些傷害自己的辦法。”

紀清恩又開始了追問:“我傷害了自己,你會心疼嗎?”

洛寧把她輕輕放到床上,柔聲道:“我會。”

紀清恩嘴比腦子快,“那你剛才還往死裏弄我。”

洛寧變了眼神,涼涼地看她,“你沒.爽?”

紀清恩臉倏地地紅起來,閉上眼嘴硬道:“一般吧,你好像沒有之前有勁了。”

洛寧這些年都沒彈過琴了,也缺乏鍛煉,手勁確實小了很多,但是弄到紀清恩求.饒還是輕輕松松的。

哼笑一聲,洛寧嗓子已經恢覆清明了,她說:“你要是不想睡就再來一次。”

紀清恩不吱聲了,她強撐著不讓自己秒睡過去,感覺洛寧也躺上來後,抱住了她,“別在讓自己受傷,我也會心疼。”

想起剛才在書桌上,已經好幾次了,紀清恩貪婪的吸.吮著她的手指,她壞笑著問:“寶寶,幾次了,怎麽還纏著我呢?”

紀清恩話都說不完整,她好心停下,聽見她說了句,“我就是上天派來纏著你的,我們要不死不休。”

洛寧在心底說:其實你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

第二天清早,紀清恩還在睡夢中,洛寧起床關了床頭燈,出去把大臥室房間的窗戶打開了。

才過幾個小時,歡.愛過的味道還沒散去,她又簡單收拾了一下,把床單和浴巾裹起來,打包拎了出去。

她先回家找顧容杉拿了鑰匙,然後去了藏品室,思來想去,最後選了顧容杉剛設計好的新品。

洛寧邊開門邊和周瀟說,讓她把禮服包起來,沒聽到回答,她回過身,看見顧容杉正幽幽地看著她。

顧容杉問她,“你不能選其它的嗎?”

洛寧晃著手裏的鑰匙,“一件衣服,穿出去才能展示它的美。”

顧容杉還是有點不舍,爭取道:“其它的也都只是在市面上展示過,沒人穿過,也是獨一無二的。”

洛寧向前幾步把鑰匙塞給老太太,“不願意算了。”

孫女脾氣上來了,顧容杉只能退讓了,“沒有願意,我倒要看看你的人能不能穿出它的美。”

洛寧得寸進尺道:“要是穿出來了,就送給我們。”

顧容杉瞪她一眼,打算親自把禮服送過去。

老太太親自送洛寧自然是放心,但是她警告道:“別說不該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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