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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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 47
窩在沙發上睡了一覺, 半睡半醒的狀態很快就被消息鈴聲驚擾。
外面黑漆漆一片，玻璃裏的她疲憊不堪，發絲淩亂。
擰開桌上的礦泉水, 一口氣喝光, 又靠在沙發上緩了緩神，才去睜眼摸手機。
短信的消息欄掛著一條兩個小時前的未讀，【有空給我回個電話, 幾點都行，生日快樂】
把腿翹到茶幾上搭著，點擊那串號碼，播打電話。
鈴聲響動不過兩秒，對面就接通了，嗓音慵懶帶笑，“生日快樂。”
洛寧尾音上揚, 似笑非笑，“謝謝。”
程儀苒輕笑道：“隋之處理的還挺快，這算我送給你的一份禮物, 這樣的話題，不僅幫了你，也幫了你們節目，謝謝就不用了，但是有些事你再好好想想，我會一直等你。”
洛寧哂笑, “好, 希望程老師能等到那一天。”
掛斷電話, 再次點開微博，熱搜已經降下主榜了, 但討論度還是不低，也有好多人對著那似是而非的照片一口咬定她就是和男網紅戀愛了。
公司表明是造謠，會告黑，但這個圈子會真正告的沒幾個，導致很多聲明和律師函根本沒有威懾力。
不深入了解的路人簡單吃個瓜，記憶就會停留在此。
造謠幾乎不用花費成本，有些路人跟風肆意辱罵，粉絲一遍遍的辟謠解釋，卻沒幾個人會聽。
大家都只願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
洛寧起身走到窗邊，望著一望無際的黑夜，打了一通國際電話。
同樣是快速接起，那頭關心地問：“國內是淩晨吧，怎麽這個時間打電話？”
洛寧沈默半晌，像下達命令般說道：“國內服裝品牌Spring，代言人程儀苒，調查一下她的私生活。盡量詳細些。”
“好，我派人盡快辦。”
洛寧繼續道：“看節目了嗎？我們節目缺不少讚助。”
“好。”那頭蒼老的聲音叮囑道：“好好照顧自己，有空給我打打電話。”
洛寧完全沒有讓人辦事的客氣，她冷聲道：“我沒空。”
“我看你在節目裏挺累的，要適當的休息，別把身體搞垮了。”
洛寧淡漠，“有結果發消息給我，不要貿然打電話，掛了。”
掛斷電話後，洛寧把窗簾拉的嚴絲合縫，關了燈，將自己沈浸在黑暗中。
清晨的走廊已經開始躁動了，紀清恩猛然驚醒，發現時間才五點半，她點開微博，看著已經不在熱搜榜上的詞條，安心了許多。
不知道洛寧昨晚怎麽樣，有沒有好一點，但不論她好沒好，她都想陪在她身邊。
出去看了眼洛寧的門縫，並沒有光亮，她誤以為洛寧還沒有起床，先回去洗漱。
刷牙時她想了想，吉他還是先放在宿舍，等吃完晚飯再回來拿。
等她收拾好後，再去到洛寧的門口，房間裏還是沒什麽動靜，耳朵貼著門板，裏面悄然無聲。
她仿佛怕嚇到裏面的人，輕輕敲了敲門，沒人應答。
那她應該是早起去訓練室了，紀清恩回屋穿好外套，小跑食堂，又跑到訓練室，最後在聲樂教室找到了洛寧。
她坐在鋼琴凳上，脊背依舊挺得很直，琴音緩慢的流出，沒有情感，沒有生氣。
洛寧已經很久沒彈琴了。
這不得不讓她想起和洛寧見面的那天，她因壓力大而痛哭，洛寧用琴聲撫慰了她，可她能做點什麽讓洛寧心情好一些呢？
她敲了敲門，推開一個小縫，把腦袋擠進去，洛寧聞聲看了過來，頂著大大的黑眼圈。
不需要像剛認識那樣征得同意了，紀清恩推開門走了進去，輕聲問道：“一晚上沒睡？”
洛寧好似恢覆了點精神，回了兩個字，“睡了。”
紀清恩坐在地板上，從兜裏摸出兩個雞蛋，攤在手掌心，眼波含笑，“過生日要吃雞蛋。”
然後她又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鄒鄒巴巴的塑料袋，在地上攤開，把扒下來的雞蛋殼放在上面，邊剝邊說：“蛋和元旦的旦，過生日吃雞蛋意味著，拋開過去，迎接新生。”
食堂阿姨煮的雞蛋相當棒，剝開的雞蛋完好無損，紀清恩舉到洛寧面前，示意她吃掉。
洛寧遲疑了幾秒，紀清恩直接懟到了她嘴邊，碰到了她嘴唇，她接過，一口吞了進去。
然後就看紀清恩把另一個雞蛋放在地板上滾了一圈，雞蛋被臺階攔住，撞碎，她過去撿起，回來又開始剝這個，她說道：“你聽過滾雞蛋嗎？這個的寓意是，讓黴運滾開！我沒敲它自己就碎了，所以啊，你的黴運全都滾走了，這個蛋白白凈凈的，預示著你會無病無災，天天開心。”
洛寧笑了，“雞蛋清不都是白的嗎？”
紀清恩直接塞進她嘴裏，說道：“這是寓意，你不許擡杠。”
洛寧的嘴被塞得滿滿的，也不能跟她辯駁了。
“中午那陣我可能要錄音，你要去食堂吃面條，知道不？晚上要吃生日蛋糕，我怕你吃不下別的了。”
看著紀清恩幫她安排好一切，生怕她錯過這些寓意好的習俗，她的心情愈發沈重。
洛寧不說話，神情也是淡漠的，紀清恩也止住了話語，氣氛有些微妙，她小心翼翼地開口，“你不喜歡吃面條嗎？”
實在有些於心不忍，洛寧偏過頭不去看她，想緩解一下發緊的嗓音，電話鈴聲解救了她。
“來我辦公室一趟。”
得到斯莉的命令，她走到門口，拿起衣服，手握在金屬把手上，背對著身後的人說：“斯莉姐叫我過去，中午我會去吃面。”
趴在窗邊一路看著洛寧進了辦公樓，紀清恩才緩緩松開咬著的唇。
二樓辦公室，李晉夢也在辦公室，看見她，笑盈盈地給了她一個大熊抱，拍了拍她的背，“壽星，生日快樂。”
洛寧回了個擁抱，誠懇道：“謝謝。”
她倆放開，斯莉才說：“叫你來是跟你商討一下你晚上的生日活動。”
屋裏就她們三個，洛寧徑直坐下，不解地指著小夢姐問：“商量我的生日活動，她來幹嘛？”
李晉夢毫不客氣地懟了下她的背，“我真多餘，我還祝你生日快樂，你就這樣說我。”
“我錯了。”洛寧見她要走，趕緊拉住她的小臂，“你得幫我們出謀劃策。”
李晉夢傲嬌道：“這還差不多。”
洛寧翹起二郎腿問道：“她每天都給節目做策劃，給不給她發這樣這部分的工資啊？”
斯莉想了下，“發。”
閑聊結束，李晉夢說：“我昨晚其實想了一些，我說給你聽聽，你有什麽想法咱們再商量。”
“最固定的就是晚上的才藝表演，中間是游戲，送禮物，前面這次我想的是，咱們親手做一個蛋糕，也是分兩個隊比拼。”
洛寧問：“做兩個蛋糕吃得完嗎？”
李晉夢發出一個靈魂拷問，“你確定咱們兩個都能做成功嗎？”她指著斯莉說：“而且做多了也可以給她們吃。”
斯莉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我不吃，我這兩天事可多了，你們別毒我，你倆繼續。”
李晉夢說：“游戲方面，你有沒有特別想玩的，沒有的話我來想兩個。”
“沒有。”
李晉夢激動不已，“咱們玩丟手絹吧！你玩過嗎？”
洛寧像看奇葩一樣看她，有些無語，“我不是外星來的。”
她嘆了口氣，看著她倆說道：“我沒事，你們不用這樣。”
被她看穿，李晉夢也收了笑，正經起來，“就是想讓你先高興高興，這麽長時間了，我們都知道你什麽樣，別太在意網上的言論。”
洛寧笑了起來，“我知道，我真沒事，參加節目前我就做了心理準備，做明星哪有不被黑的，誰還沒有幾個黑粉。”
“你想開就好，有什麽事一定要跟我們說，別憋在心裏。”
洛寧應聲，“好。”
“你沒有想玩的游戲，那一切都我做主了。”
“行。”
早晨人員到齊後，又整體跳了兩遍去濱海演出的舞臺，隨後錄音老師到了，開始了音頻錄制。
公司聯系到了那個過氣的男網紅，他怕吃官司，立即出來澄清事實。造謠的粉絲賬號表示她的賬號被人盜了，對於這一切都不知情。
十小時內，還了洛寧一個清白。
紀清恩看到這些消息終於發自內心的笑了。
可這件事到這不算結束，中午洛寧吃完面，去了趟隋之辦公室，隋之說：“李總表示和程儀苒的合約到期不會再續，作為給你的補償，年後夏季的新品廣告也由你來拍攝，讚助費也提了一些。”
早上她就想到了這樣的處理方式，看似是對程儀苒做出了懲罰，但其中門道太多。
算是拿錢平息她們怒火。
更多的是買股，Spring一直不溫不火，需要一些新鮮的代言面孔。
她們價格不高，就算起不到作用，品牌也不虧。
兩首歌的錄音一直到晚上還沒結束，洛寧、晏宜和念安有一些和音需要錄制，其他人開始為洛寧的生日做準備。
紀清恩拿完琴從宿舍回來，就碰到了從錄音室下來的洛寧。
四目相對，紀清恩傻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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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黑漆漆一片，玻璃裏的她疲憊不堪，發絲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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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的消息欄掛著一條兩個小時前的未讀，【有空給我回個電話, 幾點都行，生日快樂】
把腿翹到茶幾上搭著，點擊那串號碼，播打電話。
鈴聲響動不過兩秒，對面就接通了，嗓音慵懶帶笑，“生日快樂。”
洛寧尾音上揚, 似笑非笑，“謝謝。”
程儀苒輕笑道：“隋之處理的還挺快，這算我送給你的一份禮物, 這樣的話題，不僅幫了你，也幫了你們節目，謝謝就不用了，但是有些事你再好好想想，我會一直等你。”
洛寧哂笑, “好, 希望程老師能等到那一天。”
掛斷電話, 再次點開微博，熱搜已經降下主榜了, 但討論度還是不低，也有好多人對著那似是而非的照片一口咬定她就是和男網紅戀愛了。
公司表明是造謠，會告黑，但這個圈子會真正告的沒幾個，導致很多聲明和律師函根本沒有威懾力。
不深入了解的路人簡單吃個瓜，記憶就會停留在此。
造謠幾乎不用花費成本，有些路人跟風肆意辱罵，粉絲一遍遍的辟謠解釋，卻沒幾個人會聽。
大家都只願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
洛寧起身走到窗邊，望著一望無際的黑夜，打了一通國際電話。
同樣是快速接起，那頭關心地問：“國內是淩晨吧，怎麽這個時間打電話？”
洛寧沈默半晌，像下達命令般說道：“國內服裝品牌Spring，代言人程儀苒，調查一下她的私生活。盡量詳細些。”
“好，我派人盡快辦。”
洛寧繼續道：“看節目了嗎？我們節目缺不少讚助。”
“好。”那頭蒼老的聲音叮囑道：“好好照顧自己，有空給我打打電話。”
洛寧完全沒有讓人辦事的客氣，她冷聲道：“我沒空。”
“我看你在節目裏挺累的，要適當的休息，別把身體搞垮了。”
洛寧淡漠，“有結果發消息給我，不要貿然打電話，掛了。”
掛斷電話後，洛寧把窗簾拉的嚴絲合縫，關了燈，將自己沈浸在黑暗中。
清晨的走廊已經開始躁動了，紀清恩猛然驚醒，發現時間才五點半，她點開微博，看著已經不在熱搜榜上的詞條，安心了許多。
不知道洛寧昨晚怎麽樣，有沒有好一點，但不論她好沒好，她都想陪在她身邊。
出去看了眼洛寧的門縫，並沒有光亮，她誤以為洛寧還沒有起床，先回去洗漱。
刷牙時她想了想，吉他還是先放在宿舍，等吃完晚飯再回來拿。
等她收拾好後，再去到洛寧的門口，房間裏還是沒什麽動靜，耳朵貼著門板，裏面悄然無聲。
她仿佛怕嚇到裏面的人，輕輕敲了敲門，沒人應答。
那她應該是早起去訓練室了，紀清恩回屋穿好外套，小跑食堂，又跑到訓練室，最後在聲樂教室找到了洛寧。
她坐在鋼琴凳上，脊背依舊挺得很直，琴音緩慢的流出，沒有情感，沒有生氣。
洛寧已經很久沒彈琴了。
這不得不讓她想起和洛寧見面的那天，她因壓力大而痛哭，洛寧用琴聲撫慰了她，可她能做點什麽讓洛寧心情好一些呢？
她敲了敲門，推開一個小縫，把腦袋擠進去，洛寧聞聲看了過來，頂著大大的黑眼圈。
不需要像剛認識那樣征得同意了，紀清恩推開門走了進去，輕聲問道：“一晚上沒睡？”
洛寧好似恢覆了點精神，回了兩個字，“睡了。”
紀清恩坐在地板上，從兜裏摸出兩個雞蛋，攤在手掌心，眼波含笑，“過生日要吃雞蛋。”
然後她又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鄒鄒巴巴的塑料袋，在地上攤開，把扒下來的雞蛋殼放在上面，邊剝邊說：“蛋和元旦的旦，過生日吃雞蛋意味著，拋開過去，迎接新生。”
食堂阿姨煮的雞蛋相當棒，剝開的雞蛋完好無損，紀清恩舉到洛寧面前，示意她吃掉。
洛寧遲疑了幾秒，紀清恩直接懟到了她嘴邊，碰到了她嘴唇，她接過，一口吞了進去。
然後就看紀清恩把另一個雞蛋放在地板上滾了一圈，雞蛋被臺階攔住，撞碎，她過去撿起，回來又開始剝這個，她說道：“你聽過滾雞蛋嗎？這個的寓意是，讓黴運滾開！我沒敲它自己就碎了，所以啊，你的黴運全都滾走了，這個蛋白白凈凈的，預示著你會無病無災，天天開心。”
洛寧笑了，“雞蛋清不都是白的嗎？”
紀清恩直接塞進她嘴裏，說道：“這是寓意，你不許擡杠。”
洛寧的嘴被塞得滿滿的，也不能跟她辯駁了。
“中午那陣我可能要錄音，你要去食堂吃面條，知道不？晚上要吃生日蛋糕，我怕你吃不下別的了。”
看著紀清恩幫她安排好一切，生怕她錯過這些寓意好的習俗，她的心情愈發沈重。
洛寧不說話，神情也是淡漠的，紀清恩也止住了話語，氣氛有些微妙，她小心翼翼地開口，“你不喜歡吃面條嗎？”
實在有些於心不忍，洛寧偏過頭不去看她，想緩解一下發緊的嗓音，電話鈴聲解救了她。
“來我辦公室一趟。”
得到斯莉的命令，她走到門口，拿起衣服，手握在金屬把手上，背對著身後的人說：“斯莉姐叫我過去，中午我會去吃面。”
趴在窗邊一路看著洛寧進了辦公樓，紀清恩才緩緩松開咬著的唇。
二樓辦公室，李晉夢也在辦公室，看見她，笑盈盈地給了她一個大熊抱，拍了拍她的背，“壽星，生日快樂。”
洛寧回了個擁抱，誠懇道：“謝謝。”
她倆放開，斯莉才說：“叫你來是跟你商討一下你晚上的生日活動。”
屋裏就她們三個，洛寧徑直坐下，不解地指著小夢姐問：“商量我的生日活動，她來幹嘛？”
李晉夢毫不客氣地懟了下她的背，“我真多餘，我還祝你生日快樂，你就這樣說我。”
“我錯了。”洛寧見她要走，趕緊拉住她的小臂，“你得幫我們出謀劃策。”
李晉夢傲嬌道：“這還差不多。”
洛寧翹起二郎腿問道：“她每天都給節目做策劃，給不給她發這樣這部分的工資啊？”
斯莉想了下，“發。”
閑聊結束，李晉夢說：“我昨晚其實想了一些，我說給你聽聽，你有什麽想法咱們再商量。”
“最固定的就是晚上的才藝表演，中間是游戲，送禮物，前面這次我想的是，咱們親手做一個蛋糕，也是分兩個隊比拼。”
洛寧問：“做兩個蛋糕吃得完嗎？”
李晉夢發出一個靈魂拷問，“你確定咱們兩個都能做成功嗎？”她指著斯莉說：“而且做多了也可以給她們吃。”
斯莉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我不吃，我這兩天事可多了，你們別毒我，你倆繼續。”
李晉夢說：“游戲方面，你有沒有特別想玩的，沒有的話我來想兩個。”
“沒有。”
李晉夢激動不已，“咱們玩丟手絹吧！你玩過嗎？”
洛寧像看奇葩一樣看她，有些無語，“我不是外星來的。”
她嘆了口氣，看著她倆說道：“我沒事，你們不用這樣。”
被她看穿，李晉夢也收了笑，正經起來，“就是想讓你先高興高興，這麽長時間了，我們都知道你什麽樣，別太在意網上的言論。”
洛寧笑了起來，“我知道，我真沒事，參加節目前我就做了心理準備，做明星哪有不被黑的，誰還沒有幾個黑粉。”
“你想開就好，有什麽事一定要跟我們說，別憋在心裏。”
洛寧應聲，“好。”
“你沒有想玩的游戲，那一切都我做主了。”
“行。”
早晨人員到齊後，又整體跳了兩遍去濱海演出的舞臺，隨後錄音老師到了，開始了音頻錄制。
公司聯系到了那個過氣的男網紅，他怕吃官司，立即出來澄清事實。造謠的粉絲賬號表示她的賬號被人盜了，對於這一切都不知情。
十小時內，還了洛寧一個清白。
紀清恩看到這些消息終於發自內心的笑了。
可這件事到這不算結束，中午洛寧吃完面，去了趟隋之辦公室，隋之說：“李總表示和程儀苒的合約到期不會再續，作為給你的補償，年後夏季的新品廣告也由你來拍攝，讚助費也提了一些。”
早上她就想到了這樣的處理方式，看似是對程儀苒做出了懲罰，但其中門道太多。
算是拿錢平息她們怒火。
更多的是買股，Spring一直不溫不火，需要一些新鮮的代言面孔。
她們價格不高，就算起不到作用，品牌也不虧。
兩首歌的錄音一直到晚上還沒結束，洛寧、晏宜和念安有一些和音需要錄制，其他人開始為洛寧的生日做準備。
紀清恩拿完琴從宿舍回來，就碰到了從錄音室下來的洛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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