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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後日談:當游憶成為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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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後日談:當游憶成為女皇

游憶在三十五歲那年登上皇位。

權利更疊,她接過母親手中的權杖,戴著皇冠,站在無上榮光裏。

時亭瞳作為皇夫,始終陪在她身旁。

他站在離她最近的位置,隔著一節臺階,如星辰般深邃的藍眸安靜仰望,眼底是最純粹的愛意與祝願。

游憶轉過頭,對身旁的男人伸出手,掌心朝上。

察覺到她的意思,時亭瞳悄悄指向地面,又擺了擺手,示意不合規矩。

按照流程,他只能站在第二節臺階,這是宮侍特意囑咐過的。

長官忘記了嗎?

游憶的手未移,黑眸安靜註視著男人,淡聲開口道:“過來。”

她聲音不大,足夠臺下人與時亭瞳聽清。

那瞬間,萬籟俱寂。

時亭瞳一怔,心臟不受控的加速,他唇瓣翕動,最終什麽都沒說,只是鄭重擡手握住對方,擡步與她並肩,緊張都呼吸都屏住。

游憶握住男人的手,收回視線。

沒什麽合不合規矩的說法,時亭瞳是她要執手一生的愛人,這種時刻,自然有資格站在她身邊。

游憶望向臺下,冷清的聲音宣讀著誓言,而時亭瞳站在她身旁,臺下盛大喧囂,他眼中只倒映著她一人。

直到典禮結束,殿堂裏的人逐漸散去,最終只剩下兩人。

游憶坐在高位,依舊年輕淡漠的眉眼掃過站在她身旁面色恍惚的男人,眼底淌過一點笑意。

“你緊張什麽?”

這是她的登基典禮,時亭瞳看起來可比她緊張多了。

從得知母親打算退位開始,時亭瞳情緒就恍惚不定的,經常偷偷盯著她發呆,又在她轉頭時火速收回視線,若無其事的給兩個女兒做著她們愛吃的餅幹。

典禮前這幾天,更是睡都沒睡好。

“沒緊張。”時亭瞳輕聲開口。

偌大的殿堂內空空蕩蕩,男人的聲音帶著回響,能量石組成的星空映在地面,宛若流動的銀河,散著銀輝。

他望著周遭的一切,還有坐在高位的游憶,心率依舊未平。

她們在一起已經整整十年,即使知道長官遲早會繼承皇位,可真正來到這一天時,還是感覺像在做夢。

他的長官。

他的愛人。

他的……陛下。

時亭瞳喉結滾動,他走到游憶身前,蹲跪在女人身前,“恭喜陛下。”

'陛下'兩個字他咬的很輕,可眸底湧動的情緒卻不再遮掩。

放在十年前,他想也不敢想現在這幕。

追逐仰望的長官不僅成為自己的愛人,她們還孕育了兩個孩子,共同走過十年婚姻後,他依舊站在她身邊。

並且,成為她唯一的皇夫。

游憶擡手掐住男人下顎,眼眸微瞇,語氣不冷不熱:“叫我什麽?”

時亭瞳臉頰肉被掐到皺起,他喉結滾動,又叫了聲:“陛下。”

“這是你該叫的嗎?”她說著,指腹緩緩碾過男人因一天沒喝水而有些幹燥的唇,指尖往裏探了探。

兩人在一起足有十年,對彼此的語調和細微動作暗示都再熟悉不過,感受著唇瓣被玩弄,時亭瞳吞咽一口並不存在的口水,仰頭望著游憶,呼吸逐漸加重。

她們已經兩個多月沒做過了。

登基典禮是個漫長的流程,這兩個月裏,游憶每天忙碌不已,大部分時間都住在皇宮,沒回莊園。

就算偶爾躺在一張床上,時亭瞳也心疼游憶疲累,只幫她捏捏肩膀放松,偶爾用嘴幫一下。

真刀實槍的,還真是一次沒有過。

如今,典禮終於結束,緊繃的心情放松,身體自然也需要放松。

時亭瞳主動張開嘴,濕紅的舌尖舔過游憶的手指,動作緩慢,偶爾擡眸看向她,親親她的指尖。

“長官。”他輕喚,暗示意味再明顯不過。

“坐上來。”游憶抽回濕漉漉的指,拍了拍寬闊的椅子。

這裏畢竟是舉辦典禮的主殿,時亭瞳還有些拘謹,覺得不太好,奈何游憶的視線太坦白,他也想念。

腦海短暫糾結,他站起身,主動跪坐在她身上。

繁雜華麗的禮服衣領被解開,游憶埋首,只寵幸了一側。

時亭瞳閉緊閉著眼,修長的脖頸後仰,他緊緊攀著游憶的脖頸,喉結不斷滾動。

作為一個beta時,這裏沒有豐富的神經末梢,也並不敏感,長官喜歡玩這裏,他也樂意奉獻,怎麽磋磨都行。

反正他皮糙肉厚的,再怎麽折騰都不會壞。

轉變是成為Omega產汝後,生下大女兒洛晞時,這種變化還不是很明顯,直到前幾年生下洛璇後,這裏變得愈發靈敏。

甚至光靠這裏,就可以……

初次發現時,時亭瞳嚇的不行,以為自己的身體出了什麽狀況。

當時游憶新奇又稀罕的欣賞著,直到時亭瞳羞恥驚懼的蜷縮起來,她才開始哄,在又試過一遍後,兩人連夜上網匿名咨詢了Omega生理科的專家。

這種情況少見,但也有,是很正常的現象,屬於特殊敏感人群。

時亭瞳終於放下心。

但游憶則發現了新玩法,這兩年沒少折磨他。

如今,寂靜的殿堂裏,游憶忽而擡頭,眸色清醒無比。時亭瞳迷茫睜開眼,還主動挺身。

“女兒來了。”她說著,利落幫他攏上衣服。

時亭瞳怔楞,隨後一秒清醒,他快速起身整理衣服,就在最後一顆扣子扣好後,門扇被敲響,兩個腦袋瓜前後鉆進來。

大的那個還沈穩些,小的睜著一雙圓溜溜的黑眼睛望著高臺上的兩人,喊著媽媽爸爸便跑過去。

時亭瞳臉色還泛著紅,他率先走下高臺,牽住小女兒小璇的手,又看向小晞,問她們怎麽來了。

洛晞今年九歲,已經上了小學,她走到父親身旁,說小舅做了蛋糕,問她們什麽時候過去吃。

游憶不緊不慢走過來,剛想摸摸女兒的腦袋,但看著自己的指尖,想起時亭瞳剛才小狗般的行為,還是將手放在小晞的肩膀上。

“走吧。”她說。

兩個孩子沒察覺,但身旁的時亭瞳將游憶的猶豫看得清清楚楚,他瘋狂壓著燥熱的臉,做出一副嚴肅的神情。

可衣領下,剛被折騰過的部位還隱隱發癢,走路都磨。

游憶看著時亭瞳的緊抿的唇,轉過頭,唇角微勾。

洛晞口中的小舅,也就是洛彥,正認認真真的擠著裱花袋,雕出最後一朵花。

他腿旁還有一個和洛璇差不多大的孩子,是他和諾雅的女兒。

三個孩子剛吃過飯,此刻也不餓,湊一起便跑出去玩鬧。

“姐,姐夫,來嘗嘗我做的蛋糕,諾雅說很好吃。”

洛彥將剛裱好的蛋糕切開,蛋糕胚裏是一層藍莓果醬,看起來便酸甜可口。

游憶向來不愛吃甜,洛彥也知道,於是只給時亭瞳切了一塊。

男人拿小勺挖起,轉頭送進游憶口中,女人嘗過後,他才將勺子上的奶油舔掉,又挖起一口自己吃。

直到洛彥看過來,唇角偷笑,眼神調侃。

時亭瞳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下意識含住游憶吃過的奶油。

習慣了。

時亭瞳輕咳一聲,佯裝無事發生,只誇洛彥做的蛋糕很好吃。

洛彥笑著轉過頭,心中卻是感慨,他姐和他姐夫真是十年如一日的恩愛啊。結婚這麽多年,連他都和諾雅鬧過幾次,可那兩人好像連架都沒吵過。

正感慨著,唇角送來一塊蛋糕,是諾雅在餵他。

洛彥喜滋滋吃掉。

洛之游和顧崇舟在晚宴前抵達,卻沒有吃飯,而是來和幾個孩子告別。

她們打算今天晚上離開中央星,去度過她們遲到太多年的蜜月與幸福。

對此,游憶等人只有祝福。

傍晚,洛彥一家離開,兩個女兒也回去休息,只剩下游憶與時亭瞳。

月光灑在地面,兩人並肩慢悠悠走著。

她們沒住在母父之前的寢宮,而是選在一處前兩年新建的宮殿,那座宮殿的裝修簡約不花哨,整體的風格和莊園差不多。

正是兩人喜歡的。

時亭瞳還沒在這裏住過,今夜是他第一次以皇夫的身份進來,在看見那些宮侍時,還有些不太習慣。

莊園的生活成了過去式,從今往後,他與長官都將住在宮裏。

時亭瞳心緒緊張難平,可剛一進去,門口熟悉的電子音響起:“主人,時先生,晚上好!恭喜主人繼位,恭喜時先生升級成皇夫!”

屏幕面板亮起,燃放起像素小煙花,一個帶著皇冠的小人站在高臺,身旁是另一個身著禮服的小人。

熟悉的耍寶令時亭瞳稍微放松,唇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說起來,智腦一個莊園管家,本來不應該出現在皇宮。

是時亭瞳把他帶過來的。

前幾天,時亭瞳正收拾要搬去皇宮的行李,宮裏什麽都有,他收拾的只是一些舍不得的紀念品,譬如游憶送給他的禮物,她的軍裝等等。

還有主臥櫃子裏那一大堆令人面紅耳赤的東西,也被時亭瞳打包密封好,準備拿進皇宮。

他特意自己關門收拾的,不好意思讓傭人看見這些東西。

整理的過程中,是智腦在和他嘮嗑,它精密的系統能清楚記得那些禮物是哪年哪月哪日的幾點幾分下的單,當天主人和時先生的心情又是如何。

時亭瞳把東西搬到樓下,看見空空蕩蕩的別墅,智腦一陣悲從核心來,電子音都高昂許多:“時先生,你和主人不能不要我啊,我跟了你們這麽多年,真的不帶我走嗎?”

說著,屏幕上開始流豆豆眼淚。

時亭瞳停住腳步,其實他也挺舍不得這個類人的人工智腦,這麽多年裏,智腦在和長官約會這件事上,也給他提出過很多建議。

雖然大部分都不忘初心的往澀情的方向狂飆。

可十年裏,他和長官也習慣智腦的存在,和個老朋友一樣。

於是,時亭瞳那天發了消息問游憶,能不能把智腦帶走。

游憶答的很快,一切隨他喜歡。

就這樣,智腦的接口被連接到寢宮,從莊園管家變成宮殿管家。

房間的擺放皆是按照別墅裏的構造擺的,裝修的風格也相似。

如今回到臥室,門扇被鎖上,封閉的空間裏,時亭瞳望著游憶的側顏,先前被壓抑的癢意又蔓延心頭,一點清淡的荔枝茶氣息也彌散在房間。

“長官。”他主動牽起游憶的手,往自己衣下探,“我們……”

游憶順勢擡手,卻略過男人衣角,掐了掐他的臉頰,問他對房間的擺置滿不滿意。

時亭瞳進來時就看過,如今聽見長官詢問,又認認真真掃過一遍,點頭說很好。

“真的?”游憶挑眉。

“真的。”時亭瞳道,他對住處沒挑剔,真的覺得很好。

只要有長官在,哪都很好。

他還特意補充一句,“布局和裝飾都和以前一樣,沒什麽區別。”

不說還好,說完這句,游憶霎時瞇起眼,也不說話,就那麽盯著他看。

時亭瞳被盯的背脊僵硬,多年的相處令他一瞬察覺不對,這屋子裏肯定有他沒看見的東西。

他立刻想轉頭尋找,卻只聽游憶輕嘆一聲:“去沏杯茶。”

時亭瞳擡步走到遠處水吧前,盒子裏擺的依舊是咖啡與荔枝茶,他拿起茶包,正準備撕開沏泡時,餘光忽而瞥見紗幔後,有一扇和墻面融為一體的推拉墻。

吸引他的不是墻,而是墻面粘貼的東西。

他動作一頓,立刻走上去,將紗幔掀起。

呼吸驟然一頓。

那是一面照片墻。有兩人的,有和小晞小璇的,揚起小臉面對鏡頭笑,格外溫馨幸福。

這上面的照片,全部出自時亭瞳的鏡頭。

時亭瞳愛拍照片,這是兩人在一起很多年後,游憶才慢慢發現的。

他這個愛好並不明顯,就和尋常人一樣,偶爾給孩子拍拍照片,然後放在相冊裏。

很偶爾的,情事結束後,他會主動提出和游憶合照。

兩個額角生汗的腦袋挨在一起,時亭瞳拍過最大膽的,就是在按下快門時轉頭親她,其他的照片都中規中矩。

一樣的角度,一樣的姿勢。

倒是游憶的私密相冊裏珍藏著許多不一樣的照片,他舔的認真的,崩潰失神的,各式各樣的都有。

時亭瞳還會偷拍她。

譬如她在家裏辦公時,她在臺上講話時,時亭瞳總會偷偷拍一張,然後趁她不註意時,偷偷欣賞。

游憶知道時亭瞳的相冊密碼,可一直沒打開看過,直到某天,她心血來潮打開翻開。

上萬張照片,記錄著她們十年間的點點滴滴。

一頓燭光晚餐、兩張電影的紀念票根、擺在一起的牙刷缸、牽著的兩只手、還有她的背影等等……游憶慢慢往下翻,女兒出生後,屬於孩子的照片也多起來。

時亭瞳精心建立了兩個相冊。

一個屬於孩子與日常,一個單獨屬於她。

備註名只有兩個字:【長官】

大部分照片,游憶甚至記不清是什麽事件,哪天又發生過什麽值得拍照紀念的事。

可時亭瞳全記錄了下來。

整整十年。

游憶將照片拷貝到自己的相冊,花了幾天時間慢慢看完,從中選了一部分照片,特意做了面照片墻。

“給你準備的,喜歡的照片都可以貼上,這樣每天早上都能看見。喜歡嗎?”

時亭瞳轉過頭,他沒有想到,長官瞞著他給他準備了這個驚喜,她從來沒和他說過。

“謝謝。”他揚起笑臉,眼眶有些泛紅,“我很喜歡。”

他轉頭看向照片墻,一張張仔細看過,邊看邊說者當時為什麽要拍。

游憶聽的驚訝,指向一角,“那這個呢,這個為什麽要拍?”

照片是一張街景圖,街上車輛飛馳,游憶實在沒看出有什麽好拍的。

時亭瞳看了她一眼,擡指指向迷你的一角,“只是你的車,當時在等長官你來接我。”

游憶盯著那米粒大小的黑車,神情驚愕無比,時亭瞳抿了抿唇角,解釋道:“這些照片,都是因為當時很開心,所以想拍下來,不想留下遺憾。”

幼年的經歷使然,時亭瞳潛意識害怕幸福忽而中斷,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照片是他想保留幸福的一種方式。

人的記憶有限,他想保留一些能見的片段。

這樣老了以後,和長官依偎在一起,還能談論年輕時的往事。

“沒有遺憾。”游憶語氣認真,“不會有遺憾,你想拍什麽都可以。”

時亭瞳好奇推拉墻後是什麽,他好奇進去,在看見裏面的東西後,又怔住一次。

裏面擺放的,是他從別墅裏密封拿出的東西……還有很多新的。

“喜歡嗎?”游憶從時亭瞳身後抱住對方,指尖探入衣擺。

男人身軀僵硬,小聲說,“……喜歡。”

微涼的指尖觸碰到火熱的腹肌,時亭瞳哆嗦一下,游憶笑道:“躲什麽,剛進來不就急著讓我摸摸你嗎。”

溫情過後,再被提起這事,時亭瞳有些羞恥。

聽起來像他太急色。

雖然也是真的想被摸。

孕育過兩個孩子,時亭瞳的胸肌更加豐盈,他身前有個明晃晃的牙印,紅腫著,另一邊則很正常。

兩種級不平衡的對待,令時亭瞳一下午都很難受,渴望得到更平等的對待。

“陛下……”他故意叫,主動抓著游憶貼上,“這裏。”

兩個多月的忍耐,在今晚盡數宣洩。

十年如一日的睡不夠。

翌日一大早,時亭瞳從溫暖的被窩起來,嘶了一聲,一瘸一拐的去盥洗室給自己貼藥貼。

他仍在軍部任職,這段時間都是特批的假期,今天應該正常回軍部。

可腰太酸了,昨天膝蓋都快被壓到腦袋邊了。

游憶推開門,半闔眼睛,從身後環住時亭瞳,掌心揉著他緊繃的腰。

“很酸?”女人聲線是剛睡醒的慵懶,又格外性感。

時亭瞳望著鏡子裏,游憶垂散的長發遮住她的臉頰,可溫熱的呼吸卻灑在他脖頸上。

時亭瞳沒忍住,他轉過頭,飛快親了一下游憶的耳朵,這才啞聲道:“還好,貼一天就沒事。”

聽著他的逞強,游憶樂了聲,“今天給你休假,別去軍部了。”

新皇上任第一天清晨,皇夫依舊沒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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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寫到後日談了(淚目

一寫到游姐和小時,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評論給大家灑點小紅包[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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