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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番外二:少年小游x年上時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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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番外二:少年小游x年上時哥1

最近,一款全息游戲火遍星際,到處都是它的自來水和廣告。

就連從來不關註這方面的時亭瞳都刷到過好多次。

這是一款意識投放類游戲,和全息訓練艙的原理類似,玩家可通過鏈接,將自己投入游戲內。

它爆火的原因是,玩家可以隨意選擇某個時間段的意識,短暫抹掉記憶,重新體驗過往的一切。

全息游戲領域內的一切,都是玩家的主觀意識投放。

有人用這款游戲回憶曾經,也有人用這款游戲彌補遺憾,甚至游戲的宣傳語都是:【還在懷念某段年歲嗎?入手這款游戲,打開你的時光任意門!】

游憶陪時亭瞳去實驗室例行體檢時,一路上都聽見有人探討,甚至進了屋子,方樂和祝安嘴裏說的也是游戲的事。

很顯然,她們都玩了游戲。

時亭瞳去化驗抽血時,方樂來到游憶身邊,詢問她是否玩了游戲。

“沒。”游憶淡聲答,她對這種全息單機游戲並不感興趣。

方樂不意外游憶的回答,但還是嘖了一聲,說她定力真強,這麽火的游戲居然能忍住不玩。

掃過不遠處檢查的時亭瞳,方樂打開終端,將界面投在游憶身前。

“其實還有雙人聯機版呢,你和時亭瞳可以一起玩。”

聽見關鍵字,游憶轉過頭,“雙人聯機?”

“對。”方樂給她解釋:“副玩家可以進入主玩家的意識投放,也就是說,你可以陪時亭瞳重新回到某個時間段,或者時亭瞳陪你回到某個時間段,再談一次戀愛。”

正說著,時亭瞳走過來。

“長官。”他站在游憶身邊,神情還有幾分茫然,“怎麽了?”

他剛才看見長官和方樂都在看他。

游憶說沒事,腦中卻把方樂的建議記下。

回去的路上,她主動提起游戲和雙人聯機的事,並轉頭問:“你想玩嗎?”

和她一樣,時亭瞳最初的反應並不大,只在聽見能雙人聯機時,眸中才亮起光芒。

“我想和你一起玩。”他低聲問,“行嗎?”

“當然。”游憶也是這個意思。

當天夜裏,游憶預約了設備,第二天早上便送貨上門。

正是周末,兩個孩子都不在家。

時亭瞳環著游憶的腰,哪怕早醒了,他也不願意起床,而是閉眼享受著屬於兩人的愜意時光。

游憶指尖搭在男人發上,偶爾捏一下他的後頸,逗小狗一樣。

智腦的提示音響起,時亭瞳才起身洗漱收拾,下樓將設備安置在游戲房。

直到坐全息艙裏,兩人才後知後覺想起一件事。

投入誰的意識領域?

“你有想彌補的過去嗎?”游憶問。

時亭瞳搖了搖頭,他沒有什麽想彌補的,那些真正的遺憾,也不是通過游戲可以撫平的。

游戲結束後只會更難過。

男人思索片刻,唇瓣翕動,主動開口道:“長官,可以投入你的意識嗎?”

“我?”游憶頗為驚詫,又縱溺道:“可以,你想回到哪個時間段?”

“回到……”時亭瞳頓了幾秒才說,“回到我成為您的副官之前。”

他在二十一歲那年成為游憶的副官,既然能進入長官的意識領域,他想早一點認識長官,走到長官身前。

聽著男人樸實無華的願望,游憶點著身前浮動的操控臺,唇角微勾:“好。”

雙人聯機有個bug,就是無法精確到具體的某一年,只能選中時間段。

游憶點擊15—20歲的年齡段。

兩人戴上儀器,並肩躺在游戲艙裏。

回想起自己的少年時期,游憶眼底情緒湧動,眉宇輕擰。

在正式開始前,她轉頭對時亭瞳道:“我或許會說一些傷害你的話,你不要難過,那不是我的本意。”

時亭瞳楞了楞,隨後認真點頭,說自己會記住。

他知道的,長官從來不是什麽好相處的對象,性子冷,脾氣也不算好。

他剛上任副官那年,時刻提心吊膽,生怕自己會拎包裹滾蛋。

少年時代的長官,恐怕會更難以相處。

“我會努力讓你認可的。”時亭瞳輕聲說。

游憶唇角弧度加深,她闔上眼,與時亭瞳共同進入游戲內。



再睜眼,時亭瞳發現自己站在人行道上。

炙熱金芒晃的人睜不開眼,太陽炙烤著大地,蒸籠一般喘不上氣,街上來往的行人不多,一個兩個都擠在陰影下。

沒等他反應過來,幾聲激烈高昂的鳴笛響起,時亭瞳這才發現,他腳下的地方不只是人行道,更是貨運軌道。

他下意識擡步,想快速躲到對面,結果剛邁出一步,就被扯著領子往後揪。

這一切,都發生在時亭瞳進入意識領域的三秒內。

鳴笛聲伴隨著轟隆的軌道聲響起,兩輛巨型貨運車從身前飛馳而過,掀起的熱浪吹的時亭瞳睜不開眼。

如果那人不把他拉走,他大概會成為下線最快的一個玩家。

時亭瞳剛要道謝,便聽見一聲。

“找死。”

那人說話的聲音很輕,語氣很冷。

卻又無比熟悉。

時亭瞳猛地轉身,瞪大眼睛看向對方。

說話的人正是游憶,卻和時亭瞳印象中的女人差別巨大。

身前的少女看起來約莫十六七歲,穿著休閑的短袖短褲,長發散著,眉眼格外年輕,黑眸卻浮著明顯的不耐與煩躁。

看時亭瞳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找死的蠢貨。

時亭瞳心跳加速,下意識喚:“長官。”

副玩家進入主玩家的意識投放,並不代表會立刻遇到主玩家,他本以為自己要找幾天的,沒想到剛來就遇到長官。

長官還救了他一命。

這聲稱呼令轉頭欲離的少女停住腳步,偏過頭,眼眸微微瞇起:“什麽?”

時亭瞳這才想起來,進入游戲的主玩家並不會有記憶。

也就是說,站在他面前的,是真正意義上,少年時期的長官。

完全不認識他那種。

見他不語,游憶收起視線,擡步徑直離開。

時亭瞳下意識跟上,同時觀察著周圍景色,他很快判定,街道的建築並不屬於中央星,更不是第五軍團曾駐紮過的星系,這是一個他完全陌生的地方。

他仰頭望向遠方,耀眼日光逼的人睜不開眼,也看不清城市邊緣。

這裏的一切都是游憶的意識投映。

是她曾經親歷的事。

而他是唯一的闖入者。

在拐角處,時亭瞳猛地停頓腳步,險些沒撞上去。

拐角墻邊,游憶安靜等著他,十六歲的少女身高還沒抽條,才到時亭瞳的下顎,看人還要仰頭,但絲毫不影響她身上的壓迫感。

“長官。”時亭瞳局促喚。

游憶從上而下掃過時亭瞳,冷清的聲音很清脆:“我和你的長官很像?”

這下輪到時亭瞳沈默。

在他的預想中,他會回到軍團,然後走到長官身前自薦副官的職位,和年輕的長官相處到游戲結束。

現在的情況顯然超出他的預料。

長官看起來還沒到入軍團的年紀,更不可能認識他。

他該怎麽解釋。

“是很像。”時亭瞳硬著頭皮說。

“你叫什麽?服役於哪個軍團?”游憶問。

她從男人的走路姿勢與習慣便能察覺,眼前這人絕對在軍團服役過很多年。

時亭瞳滾動喉結,答道:“時亭瞳,第五軍團。”

游憶對'時亭瞳'這個名字完全不感興趣,可當她聽見'第五軍團'幾個字時,忽然瞇起眼,周身氣場變低。

“第五軍團。”游憶低聲念著,聲音冷若冰霜,時亭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還點點頭。

“軍牌呢?”

時亭瞳楞了幾秒,“……沒帶。”

在和長官結婚後,他再沒帶過軍牌,隨身攜帶的只有婚戒。

聽了他的回答,游憶危險地瞇起眼。

沒有一個軍人不會隨身攜帶軍牌,眼前的人顯然有問題,裝作認識她,又一路跟著她。

時亭瞳沒想到,游憶會忽然動手。

她擡腳踹向對方,同時摸向自己的口袋。

游憶目的不是踹人,而是趁他躲避時鎖住對方雙手,也正因此,她腳上一點都沒收力,按照軍人的反應速度,對方完全能躲過。

可對面顯然是個廢物。

他生生挨了她一腳,被踹的後退幾步才穩住身影,同時因疼痛彎下腰身,大口喘著氣。

“廢物。”游憶淡聲評價。

她推翻自己剛才的判斷,這麽垃圾的身手和反應力,不可能是軍團出來的人。

沒給對方反應時間,她扼住男人手腕命門,這下男人倒是開始掙紮,可惜因為剛才那一腳,反抗的力道也顯得可笑。

這麽多年,時亭瞳從不對游憶設防,習慣了長官的親昵與撫摸,他沒想到年少的長官會上來就踹他一腳。

疼痛使時亭瞳的臉色發白,他雙手被尼龍紮帶捆在腰後,臉頰被強行按在墻上,過高的墻溫令男人嘶了一聲。

太燙了。

身後,游憶的聲音響起:“誰派你來的?”

“什麽?”時亭瞳沒理解。

尼龍紮帶勒到最嚴,游憶揪著時亭瞳的頭發,好心給他解釋:“第五軍團正處於封閉期,下次編個好點的理由。”

軍部的特殊封閉期,不可能有一個人從軍團離開,還能跑到這來,除非是逃兵……或者其他另有目的的。

“星盜?還是逃兵?”游憶不緊不慢地問,手中壓制的力道始終未松。

“都不是。”時亭瞳腦袋被壓在曬到滾燙的墻上,他低聲說,“先松開我,我和您解釋好嗎。”

年少的游憶絲毫沒有憐惜的意思。她不為所動,還點開終端。

時亭瞳沒辦法,只好說:“我確實來自第五軍團,但不是現在的第五軍團,而是未來的第五軍團。”

聽見這話,游憶沈默幾秒,手終於松開。

時亭瞳立刻站起身,高溫且粗糲的墻體把他臉頰燙紅,還硌出印子,染上灰塵。

看起來極為狼狽。

游憶看著他,沒說話,目光變得古怪。

很顯然,她覺得眼前這個人有毛病。

不是星盜,不是逃兵。

是精神病。

撒謊都不講基本原則了。

時亭瞳心臟砰砰狂跳,他真的不擅長在長官身前撒謊,無論是現實的長官,還是游戲世界裏的長官。

他攥緊拳頭,索性破罐子破摔說:“我是您未來的伴侶。”

游憶看著他,始終冷淡的表情終於破裂,甚至擰起眉。

“我的意思是……”時亭瞳剛欲解釋,游憶身後便出現兩個警衛,直奔他而來。

游憶下顎微擡,蹙眉吩咐道:“查一下這人的隸屬軍團和來歷,然後送到神經病院。”

“是!”兩個警衛應聲,壓著時亭瞳便想離開。

時亭瞳眼眶瞪大,沒想到自己剛來就是這個下場,身旁的警車已經打開,他心中一急,直接用蠻力掙脫束縛。

“游憶!”他喊。

游憶腳步未停,懶得理會。

既然是奔著她來的,知道名字很正常。

直到身後傳來一聲壓低地呼喚:“殿下!”

游憶足下一頓,垂下的眼睫顫了顫,她轉過頭,警車旁,那雙藍眼睛正掙紮努力地看向她。

似有萬語千言要說。

她忽而改了主意,令警衛松開人,擡步來到對方身前。

別說這裏,就連中央星都沒幾個人知道她的身份。

她無比確認,他不管是誰,來歷顯然不凡。

警衛松開人,開著警車離開,街上只剩下兩人,還有零星幾個看熱鬧的路人。

這裏雖然是意識投放的世界,可周圍的一切都無比生動,和真實的世界沒差別。

“我回去和您說,可以嗎?”時亭瞳輕喘著氣,被踹過一腳的腰腹還隱隱作痛。

游憶睨過一眼,擡步離開。

時亭瞳立刻跟上。

兩條街道,兩人走了整整十分鐘,期間誰也沒說話。

炙熱的陽光讓時亭瞳的汗水順著臉頰不斷滾落,可他身旁的游憶好像感受不到一樣。

鼻尖都沒有一滴汗。

拐過兩個小路口,那是一間類似庫房的地方,人臉識別打開鐵門後,院子裏有一棟二樓小別墅。

游憶手動帶上門,下一秒,清脆的上膛音響起,冰冷槍管抵住時亭瞳的額頭,男人當即僵住身子。

游憶舉著槍,聲音異樣冰冷:“最後一次機會,把一切交代清楚,我給你一條活路。否則的話。”

她沒說話,瞇起眼睛,槍管頂歪時亭瞳的腦袋,威脅的意思很明顯。

時亭瞳站在原地,這是他人生第一次,被長官拿槍指著腦袋。

哪怕是在游戲裏,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游憶伸出另一只手,掌心朝上,勾了勾。

時亭瞳看著這幕,不確定地擡起手,猶豫著伸過去。

牽手?

在觸碰前刻,游憶唰地躲開,臉色肉眼可見的陰冷下,神情也帶上怒意,逼近的槍管使得時亭瞳不斷後退,最終靠在墻上。

“定位器呢?”游憶開口。

身前人不僅知道她身份,還主動提出想和她回家,這種低劣的手段蠢到家了。

她們剛才走過的路線應該已經被記在定位器裏。

時亭瞳這才明白,他尷尬收回手,語氣清晰快速:“我身上沒有定位器,我剛才說的話也都是真的。我是你未來的伴侶,你明年會去第五軍團,我們就是在軍團認識的。”

“我不喜歡這種玩笑。”游憶語氣寒冷,好像時亭瞳再多說一句,她就會扣動扳機。

“我沒開玩笑,我可以證明!”時亭瞳說著一切能證明他身份的真相,他從顧崇舟說到洛彥,最後,他甚至說出了游憶的支付密碼和她羅勒葉過敏的事。

說起來,長官的支付密碼也是他前段時間才知道的。

前幾天智腦升級,密碼都要重新綁定,他不知道,還傻兮兮下單,然後卡在了輸密碼那步。

以往都是免密支付的,他並不知道長官的支付密碼,長官也沒告訴過他,時亭瞳只好關閉頁面,想從自己的終端上下單。

長官就是這個時候過來的,摟著他的腰身,當著他的面,把密碼輸入。

果不其然,前面種種都沒令游憶動搖,唯獨說最後兩件事時,游憶冷漠的表情終於松動。

她表情變得越來越奇怪,連周身的寒意都消散。

可抵著時亭瞳腦袋的槍始終沒移開。

這世界上除了她自己,沒人知道她的支付密碼,除非眼前的男人已經黑進她的終端。

“我發誓。”時亭瞳擡起手,“我沒有騙你一個字。”

良久,游憶才開口:“你說你來自未來?”

“是。”

“從哪年來的?”

確認過游憶現在的確十六歲後,時亭瞳說:“十四年後。”

“你多大?”她瞇眼問。

時亭瞳抿了抿唇角,低聲說:“三十一。”

他的年紀對於現在的長官來說,的確有些大。

“你是beta?”

從剛才的交手裏,她並沒有感受到一點精神力。

時亭瞳習慣性點頭,“是,但後來、”

“別做夢了。”游憶打斷他的話,冷言嘲諷,“我未來不可能和一個beta在一起。”

時亭瞳的話忽然噎住,他看著身前少女眼中毫不遮掩的諷意,忽而不知道該說什麽,心中也湧上一股澀意。

即便早有準備,可當真正聽見這種話時,心間還是不免難過。

男人唇瓣翕動,艱澀地說:“……後來我變成了Omega,我們還有兩個孩子。”

游憶忽而嗤笑一聲。

她打賭眼前的男人有臆想癥,連beta變成Omega這種話都能說出來,顯然腦子不正常……可是知道她真實身份和密碼的事又令她不能放松警惕。

“所以,你找我的目的是什麽?”

時亭瞳想說玩游戲,但是他閉上嘴,低聲說:“我想跟在您身邊。”

游憶收起槍,別在腰後,沒等時亭瞳松一口氣,便聽她說。

“衣服脫了。”

“什麽?”時亭瞳睜大眼睛。

“衣服脫了。”游憶冷聲重覆,她神情仍舊很差,可眉頭卻揚起,自上而下的掃過眼前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諷刺地笑。

“怎麽,你不是說我們孩子都有兩個了,衣服還不能脫?”

“不是。”時亭瞳心跳加速,他喉結滾動好幾下,搖了搖頭。

雖然這是長官的意識投映,可站在他身前的少女確實才十六歲,他不可能在她面前脫衣服的。

這不太好。

看著男人糾結的模樣,游憶下了最後通牒:“要麽脫,要麽滾。”

“不行。”時亭瞳蹙眉拒絕,“你還未成年。”

誰料游憶卻像聽見什麽好笑的事一樣,唇角揚起的弧度格外明顯,甚至笑了一聲。

“你想太多了。”

話語落下的同時,alpha的精神力強行侵入他的精神域,和平日溫柔的纏溺不同,游憶肆無忌憚的翻攪著他的精神域,像要掀起一場風暴。

時亭瞳悶哼一聲,瞬間昏過去。

看著眼前男人昏摔在地上,游憶撤出精神力,眼底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她沒想到,這個男人的精神域竟然這麽好進,就好像對她一點防備都沒有,又好像是被她侵入過上百次一樣。

輕而易舉。

她甚至感到一絲熟悉。

游憶壓下這種感覺,確認對方確實昏迷後,她利落脫掉男人的衣服鞋子,翻找起定位器。

她看的很細,從衣服裏側到他的發絲,每個可能藏匿定位器的地方都翻過。

就差沒把底褲扒開看。

的確沒有定位器,他身上連終端都沒有,幹凈到令人生疑。

游憶緩緩蹙眉,目光落在對方小腹那道極淡的傷疤上。

她父親身上也有道一模一樣的疤。

是生她時留下的。

他剛才有一點沒騙人。

他生育過。

一個生過孩子的老男人。

游憶將衣服扔在對方身上,頭也不回地離開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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