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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被欺負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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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被欺負慘了

湯面裏有羅勒葉,自然沒法再吃,時亭瞳將剩下的面倒扔,擔心游憶沒吃飽,他打算再去廚房煮點飯。

可就在他轉身時,游憶忽然摟住男人腰身。

時亭瞳解釋道:“長官,我去重新煮碗面,您坐這等我就行。”

游憶將下顎抵在男人肩上,聲音平淡無波:“不用。”

時亭瞳低頭,試圖扒游憶的手,口中商量道:“很快的,等我幾分鐘。”

游憶沒松手,繼續說:“不餓。”

湯面已經吃完一大半,游憶確實不餓了,腰間的手始終沒松,時亭瞳只好放棄去廚房,想著一會兒做點下午茶吃。

時亭瞳還沒吃飽,可是又舍不得游憶忽然的親昵。

長官很少會在白天忽然抱他,時亭瞳腦中一緊,又想起羅勒葉的事。

“長官,您真的沒事嗎?”他偏頭詢問道:“要不我還是讓方醫生來一趟吧。”

這麽說著,時亭瞳也想這麽幹。

他再次點開終端前,游憶又按住他的手,語氣已經有些冷:“說了沒事。”

時亭瞳護著小腹,硬是從游憶懷裏轉了個圈,和她面對面。

一雙藍眼仔仔細細看過女人的神情,見她神色如常,臉上沒有過敏反應,也沒有紅暈後,提起的心才稍微放松。

時亭瞳看游憶時,游憶亦在看著他,一眨不眨。

像在玩一場誰先認輸的游戲。

時亭瞳耳根詭異地泛紅,終是他先移開視線,轉移話題道:“長官,我馬上吃完就陪您。”

游憶瞥過桌上,倒是沒為難他,而是安靜坐在男人對面。

依舊在看他。

時亭瞳被盯著,吃飯的姿勢都別扭起來,他加快速度吃完剩下的飯,端著碗去廚房,轉身時心中猛地一跳。

alpha走路無聲無息,不知道何時站到他身後,貼的極近。

他一點都沒感受到。

“您真的還好嗎?”

時亭瞳再遲鈍也感受到了不對勁,以往他吃飯時,長官可不會一直盯著他看,更不會等在他身後。

時亭瞳走到游憶身邊時,擡起手掌,落在女人額頭上。

沒有'喝多'的體溫升高。

倒是游憶瞇了瞇眼,似有些不虞他的舉動。

“你幹什麽?”

時亭瞳收回手,尷尬解釋道:“我是怕您不舒服。”

察覺到游憶可能已經陷入過敏狀態,時亭瞳不敢耽誤,他打算先讓游憶去休息,他再給方樂發消息詢問。

奈何alpha寸步不離地跟著他。

神情和走路姿態沒有半點異樣,視線也始終沒從他身上移開。

眼瞳如點墨,分明沒有任何情緒,可就是給人一種無端的壓迫感。

時亭瞳甚至被盯到泛起雞皮疙瘩。

他現在百分百確定,長官的狀態不對勁。

他主動牽起游憶的手:“您陪我休息一會兒吧。”

游憶任他牽著,兩人回了主臥。

時亭瞳鋪了床,拉著游憶的手坐在床邊,擡手去解她衣服,前後左右都仔細看過,她身上也沒有紅疹一類的。

他看的時候格外認真,沒有任何想法,等看完,擡頭對上游憶視線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行為似乎很不禮貌。

時亭瞳慢吞吞撂下衣服,給她系好,自己從脖頸開始染上紅色。

“抱歉,我是想看看您身上有沒有過敏反應。”他解釋道。

“有嗎?”游憶還順著問了句。

時亭瞳搖搖頭,誠實道:“看不出來,但您要是感到任何不舒服,立刻告訴我。”

游憶沒說話,時亭瞳護著小腹爬上床,膝行兩步,拉著她躺下。

時亭瞳想的很簡單,等長官睡著了,他就去廁所問方樂。

可是左等右等,他都快支撐不住睡過去,一睜眼,游憶還在看著他。

像不會疲倦一樣,連眼睛都很少眨。

時亭瞳眉宇微微蹙起,隨後翻身起床,打算去廁所發消息。

可是他剛站起身,游憶隨後跟著起身,跟著他走。

時亭瞳驚訝道:“長官,我去廁所,您不用跟著我。”

女人安靜凝著他,十幾秒後才開口:“我陪你。”

他連忙拒絕:“不用的,我馬上回來,您先休息吧。”

“我陪你。”游憶又重覆一句。

“真不用、我馬上回來。”

游憶的神情看不出喜怒,她視線移動,“又不是沒看過。”

直白的話語令時亭瞳臉上有點燙,他移開視線,快速往廁所躲:“真不用。”

在門關上前,門縫被女人抵住,時亭瞳懷著孕,行動本來就沒之前靈敏,二則游憶的狀態不對,他又不太敢真的違抗對方。

盥洗室裏,游憶站在時亭瞳身前,望著他。

神情很明顯。

時亭瞳又不是真的想上廁所,只是借口想來聯系方樂,此刻被長官盯著,他更是不行。

在游憶伸手時,他一下子抓住女人手腕,推脫道:“我不想了,先回去休息吧。”

游憶低頭看向自己被攥住的手腕,膚色差鮮明的交疊,時亭瞳還在試圖哄她往外走。

她當然沒動。

幾分鐘後,盥洗室響起水聲。

時亭瞳洗完手出來時,已經覺得臉皮沒地方再放。

他拉著游憶上床,女人的反應和剛才一樣,不睡覺,但也不說話。

“長官,您還清醒嗎?”時亭瞳認真看著她,一字一句囑咐道:“渴了餓了一定要告訴我,難受也要告訴我。”

突兀的,游憶扯起唇角,“時亭瞳,我是過敏,不是傻了。”

游憶是有意識的,只是腦袋有些昏沈,但她清楚記得自己過敏的事。

被懟了一句,男人抿了抿唇,把被子扯上來點,他護著小腹躺在游憶身邊,另一只手搭在女人身上。

輕輕拍著。

時亭瞳想的很簡單,既然過敏反應和喝醉一樣,那肯定是想睡覺的,睡一覺基本就好了。

喝多的人雖然有些執拗,但應該很好哄。

哄睡了就好了。

在時弦月兩歲前,他經常哄她睡覺,抱著懷裏晃著,手中輕輕拍哄。

沒一會兒就能睡著。

時亭瞳倒是想抱著游憶,可是他肚子挺著,也沒辦法將一個成年人抱嬰兒一樣抱在懷裏,只能摟著她輕哄。

“長官,睡一覺就好了。”他輕聲說,手中一下下拍著。

沒等把游憶哄睡,時亭瞳快把自己哄睡,上眼皮下眼皮開始打架,困意就快支撐不住,又硬生生被他忍下去。

“睡吧,長官……”

游憶按住他的手,摟著他一起睡。

時間靜靜流淌,等女人闔上眼,呼吸均勻後,時亭瞳試探著收起手。

見游憶沒醒,時亭瞳松了口氣,這才悄無聲息打開終端。他也不敢下床,就躲在被窩裏給方樂發消息,說了游憶誤食羅勒葉的事。

方樂很快回:

【現在什麽反應,很嚴重嗎?】

時亭瞳摸不清嚴重的標準是什麽,只把游憶不正常的反應告訴對方。

對面的方樂看見後松了口氣,還能正常對話,有邏輯,那就不嚴重。

【沒事,別擔心,她酒品、不是,敏品很好,你會喜歡的。】

方樂是見過游憶過敏的狀態的,知道她喜歡寸步不離的跟著人走。

時亭瞳應該會喜歡吧。方樂想。

看著最後一句,時亭瞳有些不解。

但既然方樂都說了沒事,那他也徹底放下心,克制不住倦意,摟著游憶沈沈睡去。

夢裏浮浮沈沈,他做了幾段亂七八糟的夢。

時亭瞳想翻身繼續睡,可卻動不了,總感覺身上有千斤重。

小腹也被撫著。

自從懷孕後,時亭瞳對肚子裏的孩子有著身為天然的保護欲,外界有什麽動靜,他總是第一時間護住肚子。

他還沒睜眼,掌心下意識護住小腹,結果卻摸到女人的手。

時亭瞳沈默幾秒,猛地睜眼,對上游憶的視線。

不是做夢,是現實。

時亭瞳心率飆升,顫聲喚:“長官。”

游憶應了一聲,沒停。

時亭瞳不知道事情是怎麽變成這樣的,他茫然地受著,瞳孔地震。

就在半個小時前。

游憶睜開眼,神情還不算清醒。

過敏癥狀確實令她有些困倦,就在游憶想繼續睡時,又被輕拍兩下,身旁早已熟睡的時亭瞳口中喃了兩聲,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很顯然,即便時亭瞳睡著了,身體本能還在哄她,偶爾拍兩下,像在哄一個孩子入眠。

游憶困意全無,她偏過頭,安靜觀察著身旁的男人。

時亭瞳側對著她,似睡得不太安慰,眉宇蹙著,掌心半環著她的腰。

乖巧又粘人。

身上還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和平時不太一樣。

游憶看了很久,然後伸出指尖,撫平他眉間那道褶皺,可是沒多久他又蹙眉。

她來回來撫了好幾次,男人似被弄煩了,偏頭嘀咕一聲。

游憶沒聽清時亭瞳在說什麽,只覺得他這個少見的不耐模樣還挺可愛。

她摟住男人的腰,想把人抱緊點,可先接觸到的是他挺起的孕肚,隔著柔軟的睡衣,貼在她身上。

游憶低頭看了很久,醉酒般遲鈍的腦子這才想起來。

時亭瞳懷孕了。

剛才那種說不出的感覺,應該叫孕中人夫味。

分明眉眼骨相未變,可他身上那股冷硬的氣場,卻因為懷孕的關系有些消退,現在看起來竟然有幾分溫和。

她將手放在男人小腹上,摸著那道弧度,又緩緩向上。

時亭瞳眉頭立刻擰緊,像是很難受,哼了聲便要躲開。

alpha溫和的信息素緩緩包裹,像陷入一張雲朵織就的網,時亭瞳緊蹙的眉逐漸舒展,在溫柔的安撫下,他陷入深眠的狀態。

游憶想這麽幹很久了。

縱使克制,可她的思緒畢竟沒有那麽清醒,還是有些重,把他弄醒了。

時亭瞳醒來,發現真相的一瞬間,身體繃緊。

游憶瞇起眼,湊到他耳畔,誇獎一句。

兩人午睡的時間有些久,窗簾沒拉,燈也沒開,窗外天色逐漸昏暗,最後一抹餘暉映在地上,又悄悄溜走。

時亭瞳本以為游憶已經清醒,可是很快,他在女人的神情中發現,她過敏的癥狀依舊沒好。

還在醉著。

時亭瞳全程護著小腹,可這個動作似乎惹到了游憶,她把他的手抓起,桎梏。

時亭瞳不敢反抗,只能順著來。

等進浴室時,天幕已經徹底漆黑。

時亭瞳坐在休息椅上,擦過匈前時,他疼的嘶了聲。

游憶沒哄他,反而像發現什麽新的聲控玩具。

“長官。”時亭瞳抓住她的手,“我有點疼。”

他聲音特意放軟,妄圖喚醒游憶的理智。

長官平時雖然強硬,可是孕期大部分時間都會聽他的,一旦他不舒服,就會立刻查看他的情況。

雖然大多時候他都沒異樣。

但是現在,他是真的疼。

“很快就不疼了。”

游憶說完低頭。

時亭瞳臉色一下子就白了,甚至疼出了眼淚。不是戰場上受傷的那種疼,而是一種更加難以忍受的月長。

游憶是被時亭瞳輕推開的。

被拒絕令女人的表情瞬間冷下,時亭瞳察覺到危險,他虛虛環著,討好般輕聲和她商量:“長官,我們去休息吧,我有點不舒服。”

說著,他牽起女人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試圖喚醒游憶的理智:“我懷著孩子呢,已經五個月了,方醫生說過不能太多。”

游憶聽著男人笨拙的說辭,感受著掌心下的弧度。

良久,她說了聲好。

時亭瞳頓時松了口氣,牽著游憶走出去,讓她坐在床邊,他則拿了發巾和吹風機給她吹幹頭發。

游憶全程都很聽話,讓轉頭就轉頭,讓低頭就低頭,只是偶爾擡眼時,沈沈黑眸依舊盯著他。

就在時亭瞳把吹風機送回盥洗室再出來時,就看見游憶手中拿著一條細鏈,頂端是個夾子。

想起剛才的疼痛,時亭瞳當即停下腳步,有些不敢往前去。

過敏狀態下的長官。

更加強勢。

他有點擔心。

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擔心肚子裏的孩子。

要是平常,他怎麽都行。

“過來。”游憶開口。

時亭瞳僵硬著腳步走去,想故技重施,用孩子喚醒游憶的理智。

結果卻是失敗。

以往不算什麽的小鏈,現在成了一種刑具。

游憶似乎童心大起,玩起了過家家裝扮的游戲,她將櫃子裏的所有衣服都拿出來,親手,一樣一樣戴在時亭瞳身上。

摘下去。

再戴上。

最後,游憶按著男人紅月中的唇角,“張嘴。”

時亭瞳乖乖照做。

金色細鏈夾在舌尖,游憶摸著他的頭,輕輕牽動,口中誇著。

“寶寶,好乖。”

那一剎那,時亭瞳猛地擡頭,難以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長官從不親昵稱呼他什麽,叫他最多的是大名。每次被喊,時亭瞳都下意識挺直脊背,有種被上司點名的緊張感。

時亭瞳已經習慣這種生活。

他和長官的開始本就和正常情侶不一樣,他也沒奢求什麽,只是偶爾上星網刷到情侶之間的愛稱時,也會停下來看一眼。

就看一眼,什麽都不會想。

如今,時亭瞳因為這聲‘寶寶’心跳加速。

似乎被叫這聲‘寶寶’,比其他事還令人害羞。

游憶將一切盡收眼底,溫柔的親了親他。

一晚上給時亭瞳累的不行,入睡時眼角帶著淚痕。

游憶倒是難得神清氣爽。

她睜眼時,腦中懵了幾秒,昨夜的記憶瞬間湧上。

昨天過敏後,游憶是有意識且知道自己在幹什麽的,只是思緒像蒙了一層紗,不太真切。

下手的力道也重。

她立刻轉身,看向身旁沈睡的人。

男人呼吸綿長,微蜷著身子,露出蜜色的背肌,掌心搭在小腹上,看不清具體神情。

游憶把人翻過來,隨後陷入長久的沈默。

不怪時亭瞳昨天把她推開,她咬的很重,到現在都有一個深紅的牙印。

但她昨夜渾然不覺,還因為男人的舉動感到不滿,沒少欺負他。

後來時亭瞳跪坐著,眼眶濕潤著求她,還一直拉著她的手放在小腹上,試圖用孩子感化她。

又笨又可憐。

被欺負慘了。

游憶給男人蓋上被子,俯身輕吻他唇角,獨自出了門。

五個月了,確實會月長痛。

是她欺負過頭了。

從方樂那離開時,游憶終端收到視訊,剛接通便聽見男人焦急的聲音。

“長官,您去哪了?”

游憶安撫道:“給你來拿藥,馬上回去。”

視訊對面,時亭瞳有些不確定的觀察著她:“您的過敏好了嗎?”

“嗯,在家等我。”

游憶啟動車輛,沒再理會終端視頻。

視訊對面,聽著女人恢覆一貫冷靜淡漠的語氣,時亭瞳唇瓣動了動,安靜閉上嘴。

腦中回想起的,是昨晚那聲含著寵溺的‘寶寶’。

游憶回去時,時亭瞳正坐在客廳毯子上,身前的大屏放著祝安發給他的胎教課程。

聽見響動,男人立刻起身來迎,“長官,你回來了。”

說著,時亭瞳看向游憶手中的藥,神情有些好奇。

別墅裏有很多藥,是什麽藥一定要去方樂那取呢。

看出時亭瞳的疑惑,游憶主動開口:“疏通的藥油,以後通/.乳能少遭罪。”

時亭瞳表情空白一瞬,“您說……什麽?”

那兩個字,他總覺得是他聽錯了。

游憶直接將包裝拆開,拿出手套和濕巾,下顎輕擡,示意他躺沙發上去。

“您剛才說,這是什麽?”時亭瞳又追問一句。

游憶順著他的意思又說一遍,並且瞥他一眼,輕飄飄道:“你不是脹/.痛嗎?疼了也不告訴我。”

時亭瞳是痛,可他只以為是孕期的正常反應,絲毫不知自己以後居然會親自哺乳孩子。

這個消息令一個當了二十六年的男性beta世界觀坍塌,又重新構建。

游憶習慣了時亭瞳遲鈍的模樣,安靜等他緩過神來。

“……之後不會了。”時亭瞳小聲說,“您別生氣。”

游憶安靜望著他:“我哪有那麽多氣要生。”

時亭瞳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好點頭表示認同。

內心卻悄悄腹誹一句。

明明就有很多。

似會讀心術一樣,游憶補充一句,“生氣不也是因為你總是瞞著自己的身體情況,不和我說。”

時亭瞳立刻擡頭保證:“我發誓,我真的不會了。”

等時亭瞳躺好,游憶才發現自己昨天有多過分,本就難受的地方,被她欺負一遍。

都腫了。

藥油塗開,時亭瞳難受抓緊,游憶按照方樂教她的手法,力道頗重。

一遍完事,游憶才開口:“現在不通,以後會更疼。”

“我知道。”時亭瞳點頭,聲音發悶。

他最習慣的就是忍痛。

結束後,他靠著沙發緩了一會兒。

蜜色月匈月幾上沾著藥油,潤著一層光澤,格外勾人。

游憶將手套扔掉,坐到男人身旁,“抱歉,昨天是我太過分。”

時亭瞳驚詫擡頭,“沒事的,您昨天過敏了。”

他沒覺得過分。

游憶攬起男人的肩,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掌心揉著他的腰:“不委屈了?”

時亭瞳想說自己沒委屈,可是話到嘴邊,他說的是:“還有一點。”

初次撒這種慌,他緊張垂下眼睫,生怕被看出來。

游憶直接道:“想要什麽?”

他主動承認委屈,自然會有訴求。

時亭瞳臉上一燙,低聲說:“想要您周末陪我約會。”

“就這點?”游憶轉頭看他。

“嗯,就這點。”

時亭瞳始終學不會利用委屈為自己謀點好處,就算他此刻開口要一個小星系,游憶也會毫不猶豫的給了。

可如果他真的說出那種話,他也不再是時亭瞳。

他想要的,始終是游憶的陪伴,和愛。

也是感情裏最奢侈的兩樣東西。

“好。”游憶親親他的耳朵,“會陪你的,寶寶。”

時亭瞳背脊一僵,撐著從游憶懷裏坐起,目光驚疑不定地掃過游憶。

“您真的恢覆了嗎?”他不確定道。

“怎麽了。”游憶眼中漾起笑意,“你昨天不是挺喜歡被喊寶寶。”

男人昨天震驚、茫然、不可置信、羞臊的情緒,她歷歷在目。

時亭瞳覺得這種昵稱在白天兩個人都清醒的情況下叫,實在太羞恥。

真正的寶寶,還在他肚子裏呢。

時亭瞳堵住游憶的嘴。

*

隨著時亭瞳孕期增加,也沒辦法再瞞著所有人。

時亭瞳第一個告訴的,是時弦月。

小姑娘放學後被接到莊園,時弦月第一次來這裏,看著占地頗大的莊園,還有院子裏面造型奇特的樹木,懸浮噴泉,眼底都是新奇。

這裏比她的學校還好看。

別墅裏,時亭瞳幫著傭人一起準備飯菜,他懷孕以後,游憶不讓他再下廚,都是傭人提前做好菜。

聽聞時弦月到了,他立刻放下東西出去接。

“小月。”

“哥!”時弦月咧開笑臉,快步跑過去。

時亭瞳每月都會去療養院,每次都會接時弦月去外面吃飯,但這還是第一次邀請她到別墅裏。

是游憶主動提出,時亭瞳才敢把時弦月接過來的。

來到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時弦月有些拘謹,她安安靜靜地走進屋子,並沒有發現游憶的身影。

“誒,游憶姐姐呢?”

“她馬上回來。”

游憶畢竟身份特殊,事務繁忙,不可能一直陪著他身邊。時亭瞳知道這個道理,可是每次看不見alpha,總是本能覺得思念。

快了,時亭瞳想。

等他生完寶寶,就可以重新跟在長官左右了。

他最近體力都沒之前好了,等生產完,他要好好鍛煉恢覆。

時弦月坐在沙發上,兄妹倆聊了一會兒,游憶也回來。

“游憶姐姐。”時弦月站起來。

游憶笑笑,把手裏的盒子遞過去:“和你哥吃吧。”

盒子裏是像奶片一樣的零食,時弦月乖乖遞給她哥,沒好意思吃。

看著盒子裏的奶片,時亭瞳面上鎮定,耳根不自覺發燙。

奶片是帝國實驗室專屬出品,裏面添加了特制的營養藥劑,對於普通人來說只是零嘴,但對於孕期的人來說,這是一種滋補的補品。

吃哪補哪。

時弦月和游憶一起吃過兩次飯,飯桌上也沒那麽拘謹,還主動談起她在學校的趣事。

飯吃到尾聲,時亭瞳放下筷子,看了游憶一眼,又看向時弦月。

“小月,哥想和你說件事。”他語氣很嚴肅。

“什麽?”時弦月心底頓時一慌,“哥,你怎麽了?!”

時亭瞳身上曲折淒慘的經歷太多,時弦月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聽見什麽不能接受的事。

她哥不能再出事了。

時亭瞳垂眸看向小腹,唇角很少見的勾起弧度,聲音也沒有之前嚴肅。

“我懷孕了。”

時弦月肉眼可見的凝滯在原地,表情慢慢裂開:“什麽?”

“游憶姐姐,我哥說什麽?”她轉頭求證道。

“你哥懷孕了。”游憶慢聲開口,“六個月了,之前胎像一直不太穩,他沒想好要怎麽告訴你,才一直拖到現在。”

時亭瞳點頭應和:“不好意思小月,哥不是故意瞞著你。”

時弦月驚訝過後便是大喜,她腦袋沒有什麽beta能不能懷孕的概念,只知道懷孕是一件喜事。

尤其是她哥哥懷孕。

時弦月眼眶一熱,眼淚直接流出來,她哽咽著說恭喜。

兩人都沒想到時弦月的情緒這麽激動,連忙扯了紙過去。

時弦月擦幹眼淚,“我沒事,就是好激動啊,哥哥你和游憶姐姐都有小寶寶了。”

洛彥沒摸到的孕肚,被時弦月先摸到,她還在孕肚上聽了半天。

小姑娘趴在時亭瞳的肚子上一動不動,時亭瞳擡頭看向游憶,女人安靜看著這幕,唇角帶著笑意。

氛圍溫馨不已。

倏然,時弦月萬分激動地擡起頭,小聲喊道:“哥,她動了!”

“嗯,是胎動。”時亭瞳解釋。

六個月已經開始胎動,但還不頻繁,只是偶爾能感受到。

游憶和時亭瞳初次感受到時,兩人的手貼在他肚子上,對視的目光中都帶著新奇。

那是她們初次感受到,時亭瞳肚子裏的不是呈現在檢查單上的一串數據,而是一個真實小生命。

游憶最近很忙,還要去其他星系出差,時弦月被安置在客房,趁著假期陪她哥兩天。

時亭瞳朋友不多,時弦月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血親兄妹,有她陪著,他心情也會好些。

雖然還是會本能的思念alpha。

翌日,兄妹倆出門逛街。

特意沒讓近衛跟著。

時亭瞳開車時,時弦月格外緊張。

“能行嗎哥,不會勒到寶寶嗎?”

時亭瞳神情嚴肅,踩下油門,“沒那麽嚴重。”

他肚子沒大到行動不便的地步。

趁著他身體還算輕便,他想快點做完這件事。

路上,趁著游憶不在,時弦月忍不住問出昨天一直想問的那個問題。

“哥,你都懷寶寶了,那你和游憶姐姐覆婚了嗎?”

在時弦月看來,寶寶是兩個人愛的結晶,是必須在婚姻的前提下才能孕育的果實。

她和哥哥都是這麽出生的。

時亭瞳握著車把的手緊了緊,和時弦月說出實情,“小月,哥今天就是想讓你幫我打個掩護。”

“啊?”時弦月沒理解。

時亭瞳低聲解釋後,小姑娘瞪大眼,信誓旦旦的點頭,表示保證完成任務。

時亭瞳以和時弦月逛街的名義,去了一家星際最大的珠寶店。

他想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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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有寶沒看見,上一章的作話列了番外,可以去看一下,評論區也可以點梗了(被擊倒)(抹眼淚)(崩潰大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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