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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長官喜歡那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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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長官喜歡那種的?

時亭瞳在聽見那句‘考核通過’時,眼眶微微瞪大,心底一閃而過的念頭被壓下,眉眼露出喜色,又很快斂起。

“這麽開心?”游憶挑眉。

男人點頭承認,語氣正經,“能和您一起去K08,很開心。”

不同於在虛擬戰場,現實的時亭瞳言語還有些拘謹,習慣性斂藏起外放的情緒。

看著時亭瞳模樣,游憶擡出手,又把他的頭發揉亂。

男人乖乖站著,沒多問一句。

“走吧,先回家。”她道。

傍晚用餐時,時亭瞳視線有意無意掃過游憶唇角,女人咽下飯菜,擡眸道:“你還想再咬一次?”

“當然不是。”時亭瞳立刻否認。

游憶哦了聲,“那是想兌現承諾?”

再度被提起這件事,時亭瞳動作停頓,喝了口水後才小聲道:“長官,能再等等嗎?”

他沒有準備好。

難得長官答應他什麽,他想把這件事留到後面。

游憶點頭答應,本來就是用來哄人的,隨意他什麽時候兌現。

不兌現也行。

見女人碗裏的湯見底,時亭瞳放下餐具,“您還要再來一碗嗎。”

“不了。”游憶擡眸,黑眸凝著對面的人,“你打算什麽時候改變稱呼?”

時亭瞳停頓兩秒才反應過來,他唇瓣翕動,‘游憶’兩個字在唇角滾動半晌,就是念不出來。

滿打滿算,他和長官在一起的時間也沒幾天。

而在此之前整整七年,游憶都是他的長官、他的上司、軍部的絕對上位者,而他早習慣處於下屬的位置。

這種觀念和稱呼不是朝夕間就能改變的。

游憶看出時亭瞳的糾結,她沒強求,只道:“在家時候,先把‘您’改掉。”

在時亭瞳出聲前,女人繼續道:“別說不習慣,剛才喊的不是挺大聲。”

她指的是時亭瞳在虛擬戰場裏,生氣時喊的那兩聲。

時亭瞳閉上嘴,神情閃過一抹尷尬,低低嗯了聲。

結束晚餐後,兩人回了臥室。

燈光昏暗,時亭瞳只穿著睡褲,有些僵硬地坐在床上。

在開始前,他低聲道:“我自己來就好。”

奈何沒人理他,游憶指尖沾著藥,眼眸掃過男人上身,一點點塗在淤青上。

白天考核時沒察覺,傍晚洗澡時一脫衣服,時亭瞳才發現自己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都是障礙賽和對壘時造成的。

不算嚴重,只是有點痛。

比起之前在駐部,這算是最輕微的傷。

洗了澡,時亭瞳回到客臥,從櫃子裏拿了藥,正對著鏡子準備塗時,游憶忽而推門進來。

男人還保持揉著肩膀的舉動,游憶掃過一眼,便讓時亭瞳跟她回去。

冰冷藥膏沾在淤傷上,緩慢塗開後,指腹的餘溫才傳來,壓著肌膚,一圈圈地打轉。

直到白色藥膏化成透明,被皮膚吸收,才轉移到下一處。

時亭瞳肌肉繃得格外緊,游憶註意到,她無言勾唇,順手在男人腹肌上彈了一下。

肌膚上還沾著藥膏,彈上去,發出啪的一聲。

時亭瞳瞬間更僵。

“你緊繃著幹什麽?”盯著男人泛紅的耳垂,游憶明知故問。

“……我不太習慣。”時亭瞳道,“長官,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吧。”

時亭瞳從來不知道,上個藥也可以這麽令人難以忍受。

明明不是什麽暧昧的事,但長官的指游走時,他莫名就覺得口幹,每次他想放松,長官的指速便會變慢,令人忍不住繃緊身子。

游憶拿著藥膏,沒理男人的話,目光掃過他的睡褲,“脫了。”

兩個字,帶著上位者習慣性的命令,不容抗拒。

時亭瞳抿了抿唇角,起身照做。

腿上的傷不多,無非是膝蓋與腿側有點撞傷,也不嚴重。

看著男人那雙修長筆直,又蘊著力量感的腿,游憶不知想起什麽,忽而伸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下。

果然,繃得和石頭一樣。

很有力,又很好看的一雙腿。

就是膚色有些深,游憶的手按在他腿上時,色彩格外鮮明,又澀氣。

時亭瞳驚疑擡頭,不明白長官在幹什麽,只是掐了一下,又沒有下一步。

在確認男人腿上傷不多時,游憶將藥扔給對方,時亭瞳如釋重負,飛速給自己塗完了藥。

他真的有些不習慣那種感覺。

不像在上藥,倒像是一種暧昧的……時亭瞳強行拋去腦子裏不健康的想法,獨自上藥。

待一切做完,時亭瞳坐在床上,清透藍眸望著女人,似要從她的神情判斷接下來該發生的事。

游憶移開視線,“睡覺吧。”

得到確切回覆,時亭瞳起身將燈關閉,與游憶並排躺在主臥的大床上。

白日的疲憊湧來,這一覺他睡得極沈。



時亭瞳考核通過的消息很快傳遍軍部,眾人暗暗心驚的同時又不得不敬佩。

和游憶上將結婚這麽久,非但沒有吃軟飯的松懈怠慢,再露面依舊那麽能打。

不愧是時副官啊。

時亭瞳隨游憶去軍部時,眾人看他的目光帶著真心的欽佩,往日對他有些微詞的也紛紛閉上嘴。

在軍部,實力是絕對的硬通貨,他的確是憑自己獲得去k08的機會的。

“時哥,強啊!”梁渺語氣興奮,跟在時亭瞳身旁,“不過你為什麽非要去K08啊,是上將要求的嗎?”

聽見梁渺這麽說,時亭瞳步伐停頓,“沒有,是我主動要去的。”

“啊?”梁渺驚詫不解,“為什麽?”

梁渺也在去K08的隊伍裏,他這幾天忙的焦頭爛額,既要處理軍務,空餘的時間還要去加練。

為保障安全,此行去K08的隊員都要進行為期兩個月的高強度封閉式訓練。

時亭瞳也不例外。

此刻兩人就走在去訓練室的路上。

雖然有額外的津貼,但這次絕對不是什麽輕松活,時亭瞳已經和游憶上將在一起了,為什麽非要吃力不討好地跟去K08呢?

並且上將沒有給時亭瞳任何優待和特權,他只是依規申請作為特殊人員隨軍,沒有恢覆軍籍,更不能免除訓練,一切指示都要聽隊長的。

這是為什麽呢?

不止梁渺一個人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走廊裏,幾雙耳朵悄悄豎起。

沒有預想中深情的言論,時亭瞳的回答正經又嚴肅,他說因為他去過k08,有熟悉的作戰經驗,就算是普通隨軍,也能提供經驗和建議。

幾雙豎起的耳朵又撂下,還有人失落嘆氣。

“就因為這個?”梁渺試圖八卦,“就沒有一點上將的原因?”

“當然有。”時亭瞳道。

一瞬間,眾人的好奇心又提起。

時亭瞳早註意到那些人,他抿了抿唇角,低聲道:“因為我想陪在長官身邊。”

下一秒,大群裏瘋狂震動。

【好純愛的回答啊,我不行了,不愧是上將的時小狗。吸氧.jpg】

【小狗就是要和主人永遠貼在一起的,磕到了!】

【+1】

【+2】

【+k08888】

梁渺一副被齁到的表情。

“怎麽了?”時亭瞳疑惑。

“沒事。”梁渺擺手,“就是有點黏牙。”

時亭瞳沒聽懂,他直接走進訓練室。

接下來的兩個月時間裏,時亭瞳都泡在訓練室裏,進行魔鬼式的練習。

按照軍部的規矩,他應該和隊友們同吃同住,統一接受管理,這樣也能培養作戰時的默契。

可訓練室的人都知道他和游憶的事,雖然給他留了床位,實際上根本沒人認為他會住在宿舍。

事實也是如此。

在第一天午休時,時亭瞳便消失在訓練室。

小餐廳裏,一隊隊員一個個捧著飯盒,正埋頭吃飯時,一個男聲突兀響起。

“有關系是好,就他一個人搞特殊,這麽短的時間也要回去。”

說話的人叫馮信,聽著他明顯泛酸的語氣,第一隊的隊員吃飯的動作停頓一瞬,沒人搭腔。

只有一個人附和,“害,咱們那小宿舍待著哪有上將辦公室舒服啊。”

第一隊的隊員基本都是軍團老人,和時亭瞳的關系大多數都不錯,唯有說話的兩人和時亭瞳有摩擦,言語上也不對付。

一隊隊長聽見這兩句,放下碗筷,目光看向上午的訓練記錄,第一排赫然寫著時亭瞳的名字。

“你倆要是有這個能耐,我中午也讓你倆出去吃飯休息,沒這個能耐就閉嘴。有時間在這酸別人,不如趁早提高自己。”

被隊長懟了幾句,兩個人都閉上嘴,馮信哼了聲,眉眼仍有不忿。

吃完飯回到宿舍,有人委婉地勸馮信別再說這種話,不管時亭瞳之前現在是什麽身份,如今都是隊友,別把事情鬧得太難看。

其實隊員間有點小摩擦這種事在軍團再正常不過,私下動過手的都有,但大部分人都心裏有數,並不會讓私人恩怨影響訓練。

而且大家都知道,馮信和時亭瞳不對付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他倆的梁子已經結好幾年了。

馮信家裏世代從軍,他母親也是上將軍銜,他是家裏最年幼的,被慣的無法無天,前幾年家裏大手一揮,把他扔進第五軍團磨礪性子。

馮信人不算壞,實力也有,就是改不掉少爺脾氣,在軍團還指揮別人伺候他。

這件事當年第一次被發現時,馮信試圖讓時亭瞳通融一下,又不是什麽大事,只要時亭瞳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事情也就過去了。

結果時亭瞳和個石頭一樣,聽不見任何威逼利誘,結果馮信不僅被通報,罰了軍規,馮家長輩還教育了他一頓。

經此一事,兩人的梁子徹底結下。

馮信私下報覆過時亭瞳,奈何對方軍銜比他高,工作上也沒有失誤,只能偶爾找些小事惡心一下對方。

時亭瞳這個人就和軍規手冊成精似的,但凡馮信有一點違反軍規,時亭瞳絕對會把他揪出來,要是沒違背,也就那麽過去了。

如今情況一轉,時亭瞳和游憶上將結了婚,以前那麽恪守軍規的人,如今第一個違反條令,馮信逮到機會,自然要陰陽幾句。

“裝什麽裝。”躺在宿舍床上,馮信嘲道,“以前裝那麽清高,如今有上將給他撐腰,自己不是也違反軍規。”

“馮哥,算了,都是一個隊的隊員,這話你少說,別讓游憶上將聽見。”有人勸道。

馮信冷笑一聲,“麻雀就算飛上枝頭也變不成鳳凰,以上將的那個身份,不可能和他一個沒出身沒地位甚至還沒生育能力的beta在一起,遲早把他甩了。”

“哪個身份?”有人疑問,“上將軍銜升了?還是被授爵位了?”

看著宿舍裏幾個茫然的隊員,想起家中的叮囑,馮信忍住閉上嘴,只扔下一句,“等你們從K08回來就知道了。”

帝國最尊貴的皇太女殿下,可能怎麽真的一輩子和一個beta在一起呢?

他遲早被甩。

時亭瞳不知道訓練室發生的插曲,他正坐在游憶的辦公室裏,桌上是陳昭替二人打好的飯菜。

看著男人額角鼻尖的汗水,游憶道:“忙的話可以不用來回跑。”

訓練期午休的時間很短,只有一個小時,並且訓練室離軍部大樓還有些距離,時亭瞳光是在路上就要浪費半小時,根本沒有休息時間。

時亭瞳拿筷子的手頓住,藍眸看向游憶,眼底閃過無措,“您是不想我中午來打擾您嗎。”

聽著男人謹慎的言語,游憶將紙巾遞過去,“我是擔心你訓練太累。”

時亭瞳一霎輕松許多,他唇角微勾一瞬,“我不嫌累,我想和您一起吃飯。”

連午休時間都沒有,吃過飯,時亭瞳又急匆匆往回趕,在訓練開始前踩點歸隊。

馮信看著時間,冷哼一聲,沒再說什麽。

一直到傍晚結束,隊長囑咐時亭瞳明早別遲到,男人嗯了聲,拎著外套往外走。

時亭瞳所在的小隊全是由男性beta和男性alpha組成,一日訓練下來,一個個都累的要死,又熱得不行,互相也沒有顧慮,在走廊上就脫了上衣,準備先去沖個涼。

途中幾個人鼓起肌肉,展示最近的訓練成果,互相攀比著誰的肌肉更壯。

時亭瞳沒參與這些,他步伐匆匆穿過人群,神情有些著急。

“時哥,你還得練啊。”有和時亭瞳關系不錯的隊友打趣,“你瘦了挺多吧,明天的負重訓練別拿倒數。”

時亭瞳剛欲搭腔,拐過走廊時,他腳步霎時頓住。

出口處的座椅上,正坐著一個女人的身影,長腿交疊搭在一起,垂下的發擋住半邊神情,聽見聲響時,女人轉過頭,淡漠黑眸朝幾人瞥來。

不是游憶還是誰。

時亭瞳走在最前面,見他猛地停下,身後還有人問,“怎麽了?”

隨後,第一隊的隊員都停下腳步,如見鬼一般。

上將怎麽過來了??

游憶目光從時亭瞳臉上離開,掃過他身後這群光膀子的男人,在其中一個人的身上多停了幾秒。

時亭瞳敏感察覺,他瞬間偏過頭,發現長官是在看馮信。

馮信還保持著展示胸肌的姿勢,此刻被游憶目光盯著,霎時反應過來,喊了聲上將,手忙腳亂將衣服套上。

有他帶頭,餘下的人也紛紛穿上衣服,自動排成一列,繞過時亭瞳,朝著門口的方向離開,動作整齊劃一。

待走廊只剩下二人,時亭瞳才開口,“長官,您是在等我嗎?”

“不是。”游憶淡聲道。

時亭瞳滯住一瞬,有些雀躍的心尖落下,卻還是正色道:“那您是有其他的事嗎?要我陪您去嗎?”

看著男人黯淡的眸色,游憶微微無奈,繼續道:“不是的話,我為什麽要坐在這裏?”

時亭瞳總是問些很傻的問題。

似乎總想向她確認什麽似的。

而且總是愛把一些玩笑話當真。

“抱歉,我以為您真有別的事。”時亭瞳垂下腦袋,“其實您不用等我到這麽晚,浪費您的時間,訓練完我會立刻趕回去的。”

游憶沒答,只盯著男人問:“我來接你,你開心嗎?”

“開心。”時亭瞳認真點頭。

“那就少說這些。”游憶說罷擡步,時亭瞳立刻跟上來。

夜幕低垂,點點星光閃爍,時亭瞳後知後覺自己說錯了話,男人眉眼閃過懊悔,奈何說出話已經收不回來。

游憶正走著,忽而感覺掌心有點癢。

她垂眸,只見時亭瞳不知什麽時候跟上來,指尖悄悄蹭著她掌心,帶著繭子的指腹刮過,泛起一陣微妙癢意。

男人動作小心翼翼,帶著試探的意味,見她沒將手移開,才大著膽子牽起她的手。

“……您別生我的氣,好不好。”時亭瞳小聲問。

聽著男人示弱的語氣,游憶步伐停頓,似有些新奇地轉頭,目光掃過對方。

她沒生氣,也不知道時亭瞳為什麽誤會她生氣,但話到嘴邊,她說的是。

“不好。”

時亭瞳先前並不確定長官有沒有生氣,如今聽了這話,他心中一沈。

果然,他又惹了長官生氣。

他最近總是揣測不好長官的心意。

“我知道錯了。”時亭瞳試圖道歉,“您不要生氣了。”

“你只會說這兩句?”游憶偏過頭。

“不是,我、”時亭瞳啞了幾瞬,低聲道,“我知道我不該說掃興的話,您回去怎麽罰我都好,只要別生我的氣就好。”

游憶挑眉,但並未言語。

見此,時亭瞳心中愈慌,他聲音更輕,“那您教教我,好不好。”

“什麽?”游憶終於開口。

時亭瞳吞咽一口,解釋道:“您說過的,如果我惹您生氣,您會親自教我怎麽向您道歉。”

他一直記得。

想不到時亭瞳會搬出這招,游憶停住腳步,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巡邏隊,唇角微揚。

“行。”她慢條斯理道,“那就親一下吧。”

生怕猶豫一秒她會反悔似的,在話語落地的瞬間,時亭瞳湊過來,親在游憶的唇角。

那是兩人約定的安全吻位置。

時亭瞳現在的心底,有些不安與緊張。

溫熱的唇瓣緊緊相貼的同時,巡邏隊的強光燈晃過來。

“誰在那!幹什麽呢!”

燈光晃在兩人面上,隨著巡邏隊長的厲聲呵斥,游憶轉過頭。

巡邏隊長原本氣勢洶洶,誰敢在軍部搞這些有的沒的,還親上了,但在看清游憶面容那一瞬,聲音戛然而止。

亮光移開,巡邏隊長尷尬笑了幾聲,“上將您繼續,您繼續。”

時亭瞳低著頭,被一整個巡邏隊看見他主動親長官,他知道,明天軍部肯定會有風言風語。

但那些和長官比起來,都不重要。

等巡邏隊走開,時亭瞳盯著游憶,觀察著她每個細微表情的變化,“您還生氣嗎?”

“本來也沒生氣。”看著男人發懵的神情,游憶心情頗好彎起唇角,“走吧,先回去。”

到家時已經很晚。

驟然的高強度訓練,令時亭瞳久違的疲憊。他洗完澡後,並沒有第一時間穿上衣服,而是站在鏡子前觀察自己身上的肌肉。

和隊友說的一樣,從通緝令折騰到現在,將近小半年的時間,時亭瞳確實比之前在駐部瘦,但身上的肌肉線條和腹肌溝壑依舊明顯。

身材看起來勻稱又健碩。

長官沒說過不滿意。

每次也會摸摸他的腹肌,但更多時候,註意力更集中在他胸上。

但是想起傍晚,長官落在馮信身上的視線,時亭瞳唇角緩緩抿成一條直線,眉宇也擰起。

和他不一樣,馮信的肌肉很多,胸肌也大,看著更壯碩。

長官喜歡那種的嗎?

不然的話,為什麽那麽多人赤著膀子,長官只看了馮信好幾秒呢?

抱著這種念頭,時亭瞳從浴室出去時,特意沒穿上衣,黑發被撩到腦後,露出淩厲帥氣的五官輪廓。

游憶正靠在床頭看終端,餘光瞥見他這個造型時,眉梢挑起。

她看著男人爬上床,沒和平時一樣,隔著老遠便躺進被子裏,他竟然爬到了她身邊才停下。

有點挨得太近了。

游憶垂眸,看著和她臂膀就離了兩指的胸膛,又緩緩擡眸,與時亭瞳對視。

“你在幹什麽?”

時亭瞳糾結半晌,心一橫,牽起游憶的手放在自己的肌肉上。

“長官,你喜歡嗎?”

他很乖,在家時認真改了稱呼。

感受著掌下的,游憶一點沒客氣地揉著,“當然。”

時亭瞳繼續道:“你要是喜歡大的,我可以再練壯一點。”

游憶察覺出一絲不對味,她收起終端,“肌肉不是越大越實用,你現在的體脂率正好,沒必要刻意練壯。”

“你不喜歡那種嗎。”時亭瞳捧起外廓,做了一個在S92那夜,她讓他做了一晚上的動作。

他認真道:“如果再壯一點,就可以完全裹住你。”

雖然只有那一次,但時亭瞳能感受到,長官很喜歡這個。

看著男人的舉動,游憶耳上的阻隔器,久違地閃爍幾下。

游憶道:“怎麽忽然有這種想法?”

時亭瞳之前從來沒提過這種事,訓練室發生了什麽,讓他忽然想增肌變壯。

時亭瞳動動唇瓣,他總不能說是因為長官看了幾秒馮信,他才有的這種念頭。

最終,他說,“就是感覺你可能會喜歡。”

怕時亭瞳真一聲不響地開練,游憶之眼道:“我不喜歡太壯的,你這個程度正好,保持就好,不用再練。”

時亭瞳撂下手,點了點頭。

他其實也不喜歡那種肌肉,既然長官也不喜歡,那他便不練了。

時亭瞳打算挪回床的另一側,奈何剛動身,腰身便被環住,游憶壓著他躺下。

為了證明她確實很喜歡。

這一晚上,她都是將手搭在上面的,指腹偶爾撥動。

往後的兩個月,時亭瞳都在維持這樣高強度的訓練,游憶並不是每天都等他,只是偶爾會在走廊盡頭出現。

每次看見她時,時亭瞳都很開心,眉眼間的疲憊一掃而空。

梁渺有次看見這幕,打開終端群聊,發了一大串粉紅泡泡愛心。

時哥腦袋裏的粉紅泡泡快把走廊淹沒了。

游憶不來接他時,時亭瞳也會壓下心底那點失落,獨自開車回莊園。

如果她睡下了,他就乖乖回客臥睡,如果她還醒著,他才會進主臥。

不作不鬧不發脾氣,但同樣的,他也不會撒嬌示弱纏人。

雖然兩人已經在一起,但時亭瞳似乎還在和她保持著一個客氣的距離。

游憶最近這段時間也很忙,兩個人各有各的事,似乎又恢覆到以前的狀態,只有早晚能見上一面。

忙到沒時間再談戀愛。

甚至很少上床。

時亭瞳知道,K08的事更加重要,他一門心思撲在訓練上。

只有到了接受註射的時間,游憶才會抽空帶男人去實驗室。

再一次註射實驗結束後,游憶讓方樂給時亭瞳做了過感癥評估。

結果依舊不錯,時亭瞳的身體在逐漸好轉,只是有個很小的問題。

按理來說,經過幾次催熟註射,時亭瞳的腺體應該已經發育,能被外界感受到。

奈何游憶揉著他光潔的後頸,半點也沒感受到腺體發育的痕跡,薄薄的皮肉,依舊一咬就破,沒有可以承受alpha標記的載體。

如果再這麽下去,等時亭瞳過感癥好透,腺體也不會長出來,游憶依舊無法徹底標記他。

這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實驗失敗。

對此,方樂道:“要不你多咬幾次,刺激一下,萬一就長出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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