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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怪不得時副官深得上將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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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怪不得時副官深得上將的心呢

游憶在家中休息了三天,這期間裏,她與時亭瞳見面的地點幾乎都在餐桌,她不說話,男人也保持沈默。

第四天,游憶帶時亭瞳去覆查。

方樂捏著數據單,神情驚訝又神奇。

“怎麽?”游憶出聲問。

“藥劑起效的速度比我預想還快。”方樂指了指過感值的標簽,“我剛才給他測了微量的信息素,幾乎沒反應,他在逐漸脫敏。”

“這才三天啊,照這個速度,不用一年就能結束實驗。”

其他的研究員圍過來看,饒是祝安也很吃驚,忍不住道:“他的吸收速度比alpha還快。”

方樂看過去,祝安意識到說錯話,連忙閉上嘴。

時亭瞳並不是首例自願成為實驗體的過感癥患者,她們在幾年前也收容過一位。

也是走投無路,自願進入實驗室。

很可惜,方樂她們做了很多實驗,也沒挽回那名alpha的性命,在人離世後,他的家屬得到了一筆豐厚的撫恤金。

用在時亭瞳身上的藥劑,也是根據之前的實驗思路制成的,對alpha沒用,對beta卻意外有效。

不管怎麽說,這是一個好兆頭。

方樂讓祝安帶人去記數據,轉頭看游憶和時亭瞳,忍不住道:“這是好事啊,你倆怎麽都板著一張臉,來,笑一笑。”

游憶偏頭躲開好友的手,方樂只好走到時亭瞳身前,“你有治愈的希望,怎麽和你長官一樣冷著臉,不開心嗎?”

時亭瞳收回視線,低聲道:“開心。”

方樂道:“看不出一點啊。”

時亭瞳確實開心,但因性格原因,他情緒極少外洩。即便碰上天大的事,也能面不改色。

嚴肅無趣的beta。

果然什麽長官養出什麽兵啊。

方樂心中腹誹,可當她看見時亭瞳剛看過的病歷本時,眸底一下升起興致。

那是份信息素紊亂癥的治愈案例。

也是游憶對外界宣稱的病。

正逢游憶被叫去隔壁,就在時亭瞳想跟上時,方樂將人叫住,單獨留下。

“時亭瞳。”方樂微微一笑,“想幫你長官治病嗎?”

“什麽?”

方樂拿起桌上病例,見時亭瞳神情松動,冷不丁來了一句:“你其實喜歡她吧。”

時亭瞳神情一凜,表情瞬間冷下。

沒想到時亭瞳反應這麽大,方樂心裏有了數,她樂呵呵道:“別這麽嚴肅,嘮點正事。”

“方醫生,你要說什麽?”時亭瞳盯著她,語氣低沈。

“你知道吧,紊亂癥的範圍很廣,每個人的治療方式也不一樣,但她有點特殊。”

方樂觀察著時亭瞳的神情,繼續跑火車,“她需要一個很喜歡她,甘願為她承受所有的人來治愈。”

“什麽意思?”初次聽說這些,時亭瞳眸色深沈。

“具體我不能告訴你,但操作就是在你痊愈後,勾引她,讓她標記你。既然你喜歡她,和她睡一覺也不虧,是不是。”方樂循循善誘。

或許別人看不出,可是方樂混跡情場多年,深知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即便時亭瞳一開始掩飾的很好,但這些日子接觸下來,她還是看出一點微末細節。

時亭瞳的警覺心很高,習慣性防備每個接近游憶的人,永遠站在她三步內的位置。游憶的言語神情變化,時亭瞳永遠是最先察覺的那個人。

這些或許只是一個忠心耿耿的副官行為,很正常。

但在游憶看不見的地方,時亭瞳落在她身上的視線,那些自以為被藏的很好的覆雜情愫,可就引人深思了。

不太像一個正經下屬該對上司產生的感情。

方樂最開始也只是猜測。

誰料時亭瞳這麽不經詐,她只是說一句,這男人的表情完全自爆啊。

說完之後,方樂等著時亭瞳接受,可是男人緊盯著她,眸色警覺又防備,顯然不信任她。

“我是beta。”時亭瞳平靜開口,“長官有很多Omega追求者。”

換言之,時亭瞳並不信方樂的話。

游憶有很多Omega追求者,她不缺甘心為她奉獻身心的男人。

方樂真是樂了,“要是合適的人那麽好找,你猜她為什麽拖到現在,是因為不想嗎。”

時亭瞳神情微變。

“算了,不是你也行,你也不是唯一項,去找她吧。”方樂擺擺手,放棄和時亭瞳溝通。

這男人看起來有點死心眼。

並且對她防備心太重。

這些話要是游憶和他說,估計還沒說完就點頭答應了。

方樂心中長嘆一聲,她和游憶認識十多年了,從游憶剛回中央星開始,兩人就是同學關系。

那時候的游憶與現在判若兩人,她獨來獨往,沈郁冷漠,懶得偽裝性格劣性,對一切都漠不關心,包括自己和別人的性命。

直到出了一些事,游憶消失了很長時間,再沒回過學校。再聽見她的消息,就是和顧崇舟去了別的星系。

也許是多年戰火磨平棱角,也許是長大後女人學會偽裝,總之再見面時,游憶身上終於有點‘人味’。

方樂不關心時亭瞳的情感問題,她只關心游憶。就算時亭瞳不喜歡游憶,她亦會建議他作為備選項。

她由衷希望游憶盡快進行一場結合熱。

時亭瞳走到隔壁時,游憶正和幾個研究員說話,見他進來,女人目光落在他面上,又收回。

實驗暫定一月一次,確認時亭瞳的體無礙後,兩人就此離開。

回去的路上,游憶忽而開口,“她和你說什麽了?”

時亭瞳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他沒有隱瞞,一句不落的全說出來。

游憶是他的長官。

於公於私,他都不會隱瞞任何細節。

游憶聽罷,眉梢微微挑起,對於方樂的行為毫不意外。

“那你呢?”她開口。

紅燈前,時亭瞳踩下剎車,“什麽?”

“那你願意嗎?”游憶補充。

時亭瞳心尖一跳,看向後車鏡。

窗外樹影搖動,游憶擡眸與他在鏡中對視,或許是錯覺,時亭瞳竟在長官眼底看見一抹轉瞬即逝的笑意。

車內光影斑駁流動,晃在游憶的面上,也晃在時亭瞳心底。

直到後方響起催促鳴笛聲,時亭瞳才驟然回神,他連忙收回視線,心惱自己竟沒註意燈影切換。

游憶無聲勾了勾唇角。

車外景色倒退,一路寂靜無聲。

直到她以為時亭瞳不會回答時,男人終於開口,“長官,如果您需要,我隨時都願意。”

“因為喜歡?”游憶停下腳步,她雖在問,語調卻極為平靜。

時亭瞳垂下眼,喉結滾動:“因為您救了我。”

在時亭瞳心底,這份救命之恩遠比他心底那點無足輕重的私人情感要重要。

他心甘情願的。

時亭瞳記得方樂那句‘你也不是唯一項’,敏銳的副官從這句話得知很多信息。

長官身邊有其他的選擇對象。

選擇權始終在她手上。

至於那個選擇對象是誰,時亭瞳覺得自己大概已經猜到。

別墅裏,智腦一如既往歡迎兩人回家。自從游憶把它調到綠色模式後,智腦再也沒動不動語出驚人過,只是屏幕上偶爾滾動的文字會被屏蔽成口口。

智腦:“主人,您有新的邀請函,請及時查收哦。”

玄關櫃子擺著兩份鎏金浮雕信紙,火漆封口,印著獨屬於皇室的金徽。

游憶拿起看了眼,將其中一封遞給時亭瞳。

男人接過,在看見自己名字時,眼眶都瞪大。

下月初,皇室宮宴。

兩份邀請函,一份是游憶的,另一份自然是時亭瞳的。

拿著邀請函,時亭瞳不確定道:“長官,我也要去嗎?”

“不想也可以。”游憶拆開信封,視線移到右下角,那處圓形的鳶尾花印章上,繼續開口,“但你大概率會被皇室列為黑名單。”

若是普通的皇室宮宴,說推也就推了,偏偏游憶手中這兩份邀請函,是女皇陛下親自發出的。

那處鳶尾花印章,正是陛下的私印。

時亭瞳自然也認出,他拿著邀請函,只覺得恍惚。

游憶抽走時亭瞳手中捏到變形的信紙,隨口安撫,“不用緊張,到時候跟著我就好。”

時亭瞳唇瓣翕動,低聲應是。

他並非緊張,他只是從未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受到陛下的邀請。

兩年前,時亭瞳曾經跟著長官去過一次宮宴,但僅限充當司機,目送長官進場後,他獨自在停車場等到天際泛白,再將長官送回家。

宮宴之上,皆是各界商政名流與皇室成員,像他這種級別的,從來不被允許進入。

時亭瞳雖不知道陛下為何要給他發邀請函,但距離宮宴還有大半個月,現在想這些委實有點早。

剩餘的時間裏,時亭瞳沒再天天待在家。

他開始頻繁跟隨游憶前往軍部。

原因無他,梁渺的效率委實有些慢。

游憶這次回來只帶了梁渺一人,以往時亭瞳能獨自完成的工作量,放在梁渺手中,便變得手忙腳亂。

讓游憶決定帶時亭瞳來軍部的原因是因為某天下午,梁渺一邊埋頭整理檔案,一邊還在查看終端消息,看見游憶時嚇了一跳,連忙站起來。

游憶站在門口,問他在和誰聯系。

梁渺身前不少都是第五軍團的隱秘檔案,若是他敢洩露軍密,這個副官也不用幹了。

梁渺嚇得連忙將聊天記錄調出來,游憶這才知道,他是和時亭瞳聊天。梁渺還有些分寸,言語中沒洩露一點軍務。

游憶翻了翻那些檔案,幾乎全是時亭瞳參與過的。

他經驗豐富,又親自參與過那些戰役,有些事情問一下時亭瞳,比梁渺自己琢磨要快捷很多。

第二天,游憶便將男人帶來軍部,把人關在自己的辦公室。

時亭瞳狀態已經好了很多,不會聞到一點信息素就過感,在家待著也是待著,不如來指揮一下後輩。

並且游憶發現,自從時亭瞳回到軍部,抑制環的數據顯示,他的心情指數輕松很多。

比起獨自留守家裏,時亭瞳更熟悉適應軍部的氛圍。

游憶給雷歐發了消息,取消了抑制環的範圍限制,雖然不合理,但對方也沒說什麽。

最初,有人看見時亭瞳後還有閑言碎語,疑惑他一個還在服刑期的人,怎麽能光明正大進軍部。

後來見的次數多了,那些人便也習慣了。

隨便吧,反正時亭瞳一天到晚只在游憶上將辦公室裏,也不出來,影響不到其他人。

誰知道是在裏面認真工作,還是像上次一樣幹點別的呢。

比如經典辦公室play。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時亭瞳打開,與陳昭打個照面。

“時副官,下午好呀。”年輕的Omega少尉笑容燦爛。

時亭瞳唇角一抿,讓開身子,令人進來。

陳昭將文件放在桌上,左右環視一圈,疑問道:“誒,上將呢?”

“長官她在開會。”時亭瞳語氣平靜,不動聲色觀察著身前人。

陳昭哦了聲,“那我還是先走吧,時副官,麻煩你幫我告訴上將一聲,這份文件上面著急上將過目,下班前我來取。”

說罷,陳昭毫無留戀離開辦公室。

時亭瞳收回視線,將那份陳昭帶來的文件擺在桌子中央,在看見封面寫著K08星系群報告時楞了楞,隨即默默收回視線,等待長官回來。

他也是來到軍部後才知道,這個少尉原來是長官的臨時助理,每天都要跑幾趟辦公室,比梁渺出現的次數還要多。

最初陳昭看見他出現在辦公室時,眸色驚訝,卻並不陌生,甚至主動來和他打招呼。

“時副官,這麽叫你不介意吧。”

聽見'副官'二字,時亭瞳眉宇蹙起,下意識想拒絕,他想說自己已經不在軍部任職,也沒穿軍裝。

可話剛欲出口,他又意識到這裏就是軍部,他手上拿著軍團的文件,幹著副官該幹的活。

陳昭見他不說話,表情微微尷尬,改口道:“那我叫您時先生吧。”

“叫他時副官吧。”女人聲音響起,目光掃過來。

陳昭立刻點頭應了,在與時副官打了招呼後,便去到游憶身邊。

年輕的尉官彎下腰身,指尖點在屏幕上,偶爾偏過頭,黑亮的眸子看向游憶,認真記下她的話。

明媚又活潑,工作認真,臉上時刻帶著笑,這樣的Omega,很容易令alpha心生好感吧。

時亭瞳收回視線,去一旁默默做事。

游憶與梁渺回來時,時亭瞳正站在另一張辦公桌前,白熾燈映在男人面上,神情認真嚴肅。

見她回來,時亭瞳擡起頭,快步走來。

“長官。”

游憶走到桌前,看見那份文件。

時亭瞳在旁解釋:“陳昭少尉送來的,六點前會來取走。”

說話時,男人習慣性看了眼時間。

五點四十分,二十分鐘的時間,若是其他事,時間足夠了,但事關K08星系群,怕是沒那麽好處理。

今日天色陰沈,天空仿佛被巨大的幕布籠罩,黑壓壓一片,樓下栽種的綠植也隨風沙沙作響。

一副風雨來臨的景象。

見游憶擡眸看向窗外,時亭瞳開口道:“預計五點五十二開始降雨,雨勢較大,現在到六點半都是一號公路高峰期,回程大概率會堵車。”

一號公路,是回莊園的必經之路。

“不急,晚些走吧。”游憶收回視線,拆開那份文件。

梁渺在旁聽的暗暗心驚,看向時亭瞳的目光覆雜又敬佩。

他從來沒想到這些細枝末節的事,上次降雨甚至還是上將提了一嘴,他才想起來看天氣預報,臨時去庫裏取了傘。

怪不得時副官能深得上將的心呢。

梁渺思索間,時亭瞳已經將杯子接好水,放在游憶桌前,順手接過她脫下的外套,掛在衣架上。

梁渺頓時警覺,感覺自己的存在好像十分多餘。

這可不行!

他現在才是游憶上將的副官,要是顯得太沒用,豈不是會被降職。

“上將。”梁渺走過去,強行擠開時亭瞳,將剛才會議的記錄傳過去。

時亭瞳看他一眼,像是忍住,什麽都沒說,轉頭離開。

可當梁渺看清游憶手中那份文件時,不由低聲道:“怎麽又送過來了。”

文件裏,還是關於派遣第五軍團全面探測K08星系群,清理星獸群,並協助後續處理的事。

也是令軍部近期最焦頭爛額的一件事。

K08星系群,是由八個離得極近的小星系組成的特殊星系群,處在極其偏遠的荒星地帶,附近連躍遷點都沒有。

星系上的居民保持著最原始的耕種生活,生活悠然,從不與其他星系的人來往。

可就在一個月前,軍部忽而收到K08的緊急求助,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有大量異種星獸登陸K08,並且鬧出了人命。

軍部立刻趕過去,分批帶回民眾。

若只是單純轉移民眾,也不至於聯系第五軍團。

原因就是軍部在轉移最後一批民眾時,在異化的星獸中發現了野生尋晶獸。它們嗅覺特殊,只出現在擁有稀有礦脈的地方。

面對詢問,K08的原住民面面相覷,皆不知道自己生活的地方還有礦脈,直到有個少年猶豫著拿出幾塊晶石打磨的首飾,問是不是這東西,這是他在河邊撿的。

看清那是什麽後,軍部人員心中驚駭,立刻將情況上報。

那是一種極其罕見的晶體能量石,能為星艦提供燃料,大量減少軍費與汙染。

帝國常年派人尋找的晶石,竟隱藏在那麽不起眼的星系群裏。

晶礦若想大規模開采,必須將異種星獸處理掉,否則一旦形成星獸潮,礦脈必然會受到損毀。

帝國共八個軍團,與異種星獸打交道最多的,便是游憶所處的第五軍團。

接連幾份文件送到游憶桌上,皆是請求第五軍團清理星獸。

可當游憶向他們索要星獸的活動軌跡、等級品種等具體資料時,一個個皆啞巴了。

沒人去探測,都在等游憶的人出手。

異種星獸與普通星獸不一樣,它們進化出幹擾alpha的能量磁場,更加狡黠嗜血,難以消滅。

什麽準備都沒有,游憶不可能貿然答應,讓手下人白白送死。

奈何申請打回去一次,便有一份新的送過來。

“長官。”時亭瞳聲音有些猶豫。

“說。”游憶眉眼未擡,淡聲開口。

“我去過K08星系。”

聽見這句,游憶才緩緩擡眼,聽他繼續說。

“一年半之前,我和先遣隊回程途中遇到風暴流,緊急降落K08躲了三天。”

資料被送到時亭瞳手中,男人仔細翻閱著,同時回憶著K08的具體狀況,最終放下文件。

“K08多是平原,沒有高層建築躲避,地勢位置差,在沒有完整地形圖與星獸活動軌跡的情況下,貿然行動,死亡率極高。”

見長官目光仍落在自己身上,時亭瞳頓了頓,像以往在軍部一樣,繼續說:“我建議先安插探測儀,等第一波星獸潮過後,或許還有機會。”

和她想的一樣。

游憶眉梢微挑,毫不意外。

時亭瞳能當她這麽久的副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這點。

思維共腦,用起來才順手。

梁渺動了動唇,想要插句話,但感受著上將與時亭瞳之間隱隱流動的氛圍,又默默閉上嘴。

他感覺他有點多餘了。

他剛才都忘了,上將與時亭瞳之間,還有一層婚姻關系呢。

“按他說的回。”游憶開口,“要是不能接受,在星獸潮過後,第五軍團也不會派軍協助,讓他們自己想辦法。”

“是。”梁渺收到指令,立刻幹活。

驚雷驟響,閃電撕開天幕,瓢潑大雨瞬間砸下,頃刻間便湮滅窗外景象,變成模糊雨幕。

時間剛好是五點五十二。

這雨比時亭瞳預想中還大,一時半會怕是走不了。

沒過一會兒,房門被叩響。

陳昭探身進來,看見屋裏的三個人,點頭打了招呼,走到游憶身邊。

“上將,我來取文件。”

軍裝濕了一片,黑發也被打濕,有些淩亂的耷拉在額角,狼狽又惹人憐愛。

陳昭接過文件時,袖口水滴落在辦公桌上,恰好打濕時亭瞳剛整理好的卷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陳昭一驚,連忙將文件放在一旁,拿出帕子想將水滴擦幹。

可他身上都是雨水,動作間,更多水滴落在桌面與地上,陳昭尷尬停下動作。

“怎麽弄的?”游憶終於開口。

陳昭站在原地,解釋道:“剛才去食堂吃飯來著,沒想到雨下這麽急,回來路上被澆了。”

正是下班點,陳昭擔心游憶離開,回來後第一時間跑來取文件。

時亭瞳沈默走過來,從陳昭手中接過帕子,安靜擦著水痕。

陳昭:“不好意思啊,麻煩你了時副官。”

陳昭拿著文件離開後,梁渺覺得自己應該機靈一點,於是他過去問:“上將,今天還用稍陳少尉一程嗎?”

時亭瞳動作一頓,去衛生間將手帕洗幹凈。

長官很少捎人。

能坐上她車的Omega,更少。

“不用。”游憶漠聲拒絕。

今夜又沒封道,捎陳昭幹什麽。

梁渺閉上嘴,默默後悔,自己為什麽要開口。

雨勢愈來愈大,長街擁堵,不少人被困在樓裏,準備等待雨小些再回去。

游憶離開天色已晚,剛走出大廳就看見蹲坐在角落的陳昭。他還穿著那身濕漉漉的衣服,背著包,愁眉苦臉地看向門外瓢潑大雨,偶爾低頭鼓搗終端。

看見兩人,陳昭立刻站起來,“上將,時副官。”

游憶駐足,看向陳昭,“沒帶傘嗎?”

陳昭啊了一聲,“沒有,上次那把壞了,忘記買新的了。”

游憶收回視線,瞥過時亭瞳,正在她欲帶人離開前,只見時亭瞳走到陳昭身前,將自己手中那把傘遞過去。

“這……”陳昭接過傘,眼神卻只看向游憶,半點都沒分給時亭瞳。

“謝謝上將。”他感激道。

這兩個男人顯然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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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梁,學無止境!

宮宴快來啦,感情進度也要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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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暫定晚上十一點,不更會請假,晚更會在評論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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