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早學霸文裏的菟絲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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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學霸文裏的菟絲花（22）
楊知微如願的繼續與白子衿做同桌。
不過她踩著尾巴，搭上末班車進的實驗班，白子衿卻一躍成為班級第一。
楊知微：？？？
文科實驗班第一什麽概念？就這麽輕飄飄的到了年級第一？
她好不容易埋頭苦學一暑假，才實現的彎道超車，結果同桌在彎道上狂奔，超成了學神。
暈。
而且她發現同桌最近超級忙，除了上課，做練習，和她聊天的時間寥寥，幾乎就拿著各手機戳戳戳。
她懷疑白子衿飄了，變成現在很有名的網癮少女，深陷網絡漩渦。
楊知微看著她又拿出了手機玩，委婉的提醒道：“衿衿，你最近在學校玩手機的頻率是不是有點高？”
聞言擡頭：“我知道。”
“我在校門口開了家奶茶店，有時間去喝呀，免費的。”
楊知微的疑惑遍布全身，腦袋很癢，以為自己在幻聽：“什麽？”
她笑：“阿婆煮茶，喝完記得幫我宣傳一下。”
楊知微：“！！！”
就兩個月的時間，她錯過了什麽！
感覺過於夢幻了。
白子衿也不再兜圈子逗她：“我和顧知聿還有Danny三個人合夥開的，我負責宣發營銷，Danny主研發，顧知聿財大氣粗，掏錢兜底。”
“你和顧知聿一起開了家店？是那個市狀元顧知聿？”
“不然你覺得還能是哪個？”
楊知微瞪大眼睛，震驚的雙手捂嘴：“我就說他喜歡你！我沒有磕錯！”
白子衿不點頭也不搖頭，痞痞的聳肩：“也許吧。”
“正所謂，愛在哪裏，錢在哪裏。我從來沒聽過他收哪個女生的情書，更沒聽過他對哪個人豪擲千金。”
楊知微要是知道他一夜花千萬的事跡，不得把屋頂都給掀了。
白子衿轉移話題：“少看點小說，多看點書，能過千軍萬馬考上實驗班，說明你還是有天賦的。”
頗有些語重心長的意味，像長輩對晚輩的訓導，更像把她當小孩兒耍，大人逗小孩的那種調調。
很可惡。
無奈成績擺在那裏，楊知微還不能反駁了回去，更憋屈了。狠狠的拿出一本地理練習，打開，擰筆蓋，氣鼓鼓的坐在桌前，視線被迫看到那白紙黑字的冊子。
突然，靈光一現，她把頭又轉了回來：“那我們今天中午就去喝，我一天要喝一杯。”
白子衿點頭，笑：“只要你不怕胖就行。”
楊知微狀若深思：“原來校門口最近很火的奶茶店是你開的，那表白墻那些推薦帖也是你找人寫的？”
她最近刷校表白墻，總是能刷到‘阿婆’的字眼，就說怎麽這麽耳熟，感情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三分之一是的，試營業那幾天找了高一的小學妹，免費請她們喝一周，幫忙宣傳一下。後來知道的人多了，就自來水了。”
“自來水？”
白子衿解釋：“聞名而來，自發行為。”
“你不總說我最近玩手機的頻率比之前高嗎，現在網絡發達，年輕人都在沖浪第一線，是宣傳的好時機，我在篩選同城的知名賬號，幫忙拉一把宣傳。”
楊知微沒想到還能這樣，好奇問：“那你要給他們多少錢？”
“按提成算，現在這種宣傳模式還不夠普及，成本相對較低。報他們名號的顧客在合作期間可以打九五折優惠，到時候總計給賬號兩個點的提成。”
“拋去原材料，店面租金，以及聘請員工，利潤空間依舊很大，讓一點利互惠共贏。”
楊知微聽著咽了口口水，不禁感嘆：“難怪叫你做宣發營銷，你這一套一套的，宣傳的一把好手啊。”
“NONONO，宣傳都是虛的，能把第一波顧客吸引過來，但回頭客還得看產品本身。打鐵還需自身硬，表白墻推薦也好，網絡紅人宣發也好，剛開始可以營造出聲勢浩大的場面，震懾一下沒喝過的顧客，讓他們好奇品嘗，可要是不好喝，客戶不買單，你就會發現一切都變了。
網上會接二連三的出現真實評測，避雷帖子，表白墻下面同樣也會有人開噴，營銷的負面影響接踵而至。當然這也不排除同行使壞的可能性，但顧客真的喜歡喝，回頭客頻頻的情況下，無需公關，就會有人替你辯駁。
這就是產品本身的魅力。”
“你懂的好多啊...”
不僅學習成績好，做生意的頭腦也這麽發達，楊知微頓覺和同桌的距離很遠很遠。短短的暑期，她們的差距竟拉開了這麽大。
還想讓白子衿為自己的努力驚艷一把，沒想到這些擺在她面前，完全不值一提，井底之蛙，不過如是。
心底似鑿出一個口子，四面八方的風爭先鉆進，抑制不住的失落，但她還需要強顏歡笑。
白子衿沒有註意到她的異常，聊完後視線又回歸到手機上，嘴裏還不忘督促她寫作業。
——
中午放學，白子衿記得同桌的話，不等她提，便拉著她去喝奶茶，去的是大店面。
期間路過茶飲店面，外面站滿了剛放學的學生，一長溜的排著隊，火爆到驚人。
奶茶店面中也坐滿了人，還有學生打包飯菜來店裏吃，一邊吃飯一邊等號，制作臺上的店員忙的腳不沾地，臺上整齊擺放了一整排的鮮奶，現做現倒，完全透明化制作。
楊知微看得乍舌。
門口的招待員熱情上前，認出了白子衿這個小老板，諂笑問：“小老板娘，是請朋友喝奶茶嗎？”
白子衿蹙眉：“叫我老板或者子衿，不要稱呼老板娘，我記得上次說過這個問題。”
他連忙改口：“記住了老板，順嘴順嘴。”
“不用管我，等不忙了做一杯海鹽烏龍奶茶進來，我先帶朋友進休息間，麻煩了。”
店鋪在設計之初，就留了專門的員工休息室和老板休息室，面積一樣，內裏的裝飾也幾近相同，偶爾Danny會在這邊休息。
楊知微粗略打量後，拘謹找了個位置坐下。
白子衿終於有所察覺：“不太自在嗎？Danny很少會來，她沒有放東西在這，你隨便坐。”
“好，我看你門口掛著學生九折的橫幅，長期九折嗎？”
“是啊，試營業那幾天為了吸引客流量，做了第二杯半價的活動，場面更誇張。但我們總不能天天第二杯半價，可突然恢覆原價，難免會有落差感，幹脆學生打九折，同時中考，高考這些大型考試，學生憑準考證購買，可以半價。”
“我們的主要對象就是學生，薄利多銷一樣賺錢，而且又不是天天中高考，平常九折價位也比較適中的。”
她微微點頭，心裏還是說不上來的滋味，按理說，她應該為她感到開心。
之前的白子衿在家裏處處受限，活得窩囊，總有很多話要跟她說，不吐不快。但現在的她受不得拘束，活得灑脫大方，心裏的話沒那麽多了，一開始時間都用來學習了，現在又更緊湊，閑暇之餘竟不知不覺當上了老板。
看這受歡迎的架勢，她有預感，白子衿會變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樣，她會很有錢很有錢，超出大多數同齡人的富裕，而且還將是源源不斷的收入。
“一夕之間”，從飽受壓迫到掙脫學習，再到突然暴富。她一直在原地打轉，而她早已向上瘋狂生長，藤曼攀爬的速度令人望而止步。
最終，楊知微手捧著奶茶，一路沈默寡言的回到了班上。
而白子衿因為店裏的一點事，留了下來，處理完後才趕回去午休。
在看不見的地方，隔閡就這麽憑空產生。
——
白子衿的日子過得很充實，自從數學被顧知聿帶上路後，煩惱減輕了很多。
每日不是上課做練習，就是聊天看店。大部分的時間依舊花在學習上，早晚在食堂吃過飯後再步行去店裏看看情況，沒事就回宿舍休息。
晚上九點下了晚自習後，顧知聿會定點打十分鐘的視頻，兩人聊聊日常，聊聊店鋪經營，每每都覺得時間迅速，還沒說什麽，就要結束了。
A市距離這裏，500多公裏。除了過節，他也不能常常回來，兩人只能在視頻中見面。
還只是朋友，竟提前感受到了異地的滋味。
銀行卡上的數字與日俱增，短短幾月，早已不知道翻出原來數字的多少倍，百萬大關輕輕松松破了，讓她一直持有不切實際感。
說實話，這還是她第一次脫離紙上談兵，將方案實操到現實中，就這麽邁出了勝利的第一步，等這學期結束，她打算合計一番——開分店！
趁熱打鐵，趁著這股東風，借勢而上。
她不止一次的看到周邊學校的學生穿著校服，趕來大排長龍。
名氣既然已經打出去，店鋪擴張到周邊學校都能省了營銷費，模式套著嘉南店鋪的來就行。
現在什麽都好，錢包鼓了，聯系常在，學習穩定，唯一不對勁的就是她的同桌，好幾個月都不怎麽說話了，偶爾聊天也只是簡單的回應，多一句深聊都沒有。
好在楊知微每天不聊天的時間都用在學習上，白子衿暫且理解為腦容量消耗過度，聽不到外界的聲音，需要很多休息。
但近期，白子衿發現同桌又變了個樣，好像是在早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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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知微如願的繼續與白子衿做同桌。
不過她踩著尾巴，搭上末班車進的實驗班，白子衿卻一躍成為班級第一。
楊知微：？？？
文科實驗班第一什麽概念？就這麽輕飄飄的到了年級第一？
她好不容易埋頭苦學一暑假，才實現的彎道超車，結果同桌在彎道上狂奔，超成了學神。
暈。
而且她發現同桌最近超級忙，除了上課，做練習，和她聊天的時間寥寥，幾乎就拿著各手機戳戳戳。
她懷疑白子衿飄了，變成現在很有名的網癮少女，深陷網絡漩渦。
楊知微看著她又拿出了手機玩，委婉的提醒道：“衿衿，你最近在學校玩手機的頻率是不是有點高？”
聞言擡頭：“我知道。”
“我在校門口開了家奶茶店，有時間去喝呀，免費的。”
楊知微的疑惑遍布全身，腦袋很癢，以為自己在幻聽：“什麽？”
她笑：“阿婆煮茶，喝完記得幫我宣傳一下。”
楊知微：“！！！”
就兩個月的時間，她錯過了什麽！
感覺過於夢幻了。
白子衿也不再兜圈子逗她：“我和顧知聿還有Danny三個人合夥開的，我負責宣發營銷，Danny主研發，顧知聿財大氣粗，掏錢兜底。”
“你和顧知聿一起開了家店？是那個市狀元顧知聿？”
“不然你覺得還能是哪個？”
楊知微瞪大眼睛，震驚的雙手捂嘴：“我就說他喜歡你！我沒有磕錯！”
白子衿不點頭也不搖頭，痞痞的聳肩：“也許吧。”
“正所謂，愛在哪裏，錢在哪裏。我從來沒聽過他收哪個女生的情書，更沒聽過他對哪個人豪擲千金。”
楊知微要是知道他一夜花千萬的事跡，不得把屋頂都給掀了。
白子衿轉移話題：“少看點小說，多看點書，能過千軍萬馬考上實驗班，說明你還是有天賦的。”
頗有些語重心長的意味，像長輩對晚輩的訓導，更像把她當小孩兒耍，大人逗小孩的那種調調。
很可惡。
無奈成績擺在那裏，楊知微還不能反駁了回去，更憋屈了。狠狠的拿出一本地理練習，打開，擰筆蓋，氣鼓鼓的坐在桌前，視線被迫看到那白紙黑字的冊子。
突然，靈光一現，她把頭又轉了回來：“那我們今天中午就去喝，我一天要喝一杯。”
白子衿點頭，笑：“只要你不怕胖就行。”
楊知微狀若深思：“原來校門口最近很火的奶茶店是你開的，那表白墻那些推薦帖也是你找人寫的？”
她最近刷校表白墻，總是能刷到‘阿婆’的字眼，就說怎麽這麽耳熟，感情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三分之一是的，試營業那幾天找了高一的小學妹，免費請她們喝一周，幫忙宣傳一下。後來知道的人多了，就自來水了。”
“自來水？”
白子衿解釋：“聞名而來，自發行為。”
“你不總說我最近玩手機的頻率比之前高嗎，現在網絡發達，年輕人都在沖浪第一線，是宣傳的好時機，我在篩選同城的知名賬號，幫忙拉一把宣傳。”
楊知微沒想到還能這樣，好奇問：“那你要給他們多少錢？”
“按提成算，現在這種宣傳模式還不夠普及，成本相對較低。報他們名號的顧客在合作期間可以打九五折優惠，到時候總計給賬號兩個點的提成。”
“拋去原材料，店面租金，以及聘請員工，利潤空間依舊很大，讓一點利互惠共贏。”
楊知微聽著咽了口口水，不禁感嘆：“難怪叫你做宣發營銷，你這一套一套的，宣傳的一把好手啊。”
“NONONO，宣傳都是虛的，能把第一波顧客吸引過來，但回頭客還得看產品本身。打鐵還需自身硬，表白墻推薦也好，網絡紅人宣發也好，剛開始可以營造出聲勢浩大的場面，震懾一下沒喝過的顧客，讓他們好奇品嘗，可要是不好喝，客戶不買單，你就會發現一切都變了。
網上會接二連三的出現真實評測，避雷帖子，表白墻下面同樣也會有人開噴，營銷的負面影響接踵而至。當然這也不排除同行使壞的可能性，但顧客真的喜歡喝，回頭客頻頻的情況下，無需公關，就會有人替你辯駁。
這就是產品本身的魅力。”
“你懂的好多啊...”
不僅學習成績好，做生意的頭腦也這麽發達，楊知微頓覺和同桌的距離很遠很遠。短短的暑期，她們的差距竟拉開了這麽大。
還想讓白子衿為自己的努力驚艷一把，沒想到這些擺在她面前，完全不值一提，井底之蛙，不過如是。
心底似鑿出一個口子，四面八方的風爭先鉆進，抑制不住的失落，但她還需要強顏歡笑。
白子衿沒有註意到她的異常，聊完後視線又回歸到手機上，嘴裏還不忘督促她寫作業。
——
中午放學，白子衿記得同桌的話，不等她提，便拉著她去喝奶茶，去的是大店面。
期間路過茶飲店面，外面站滿了剛放學的學生，一長溜的排著隊，火爆到驚人。
奶茶店面中也坐滿了人，還有學生打包飯菜來店裏吃，一邊吃飯一邊等號，制作臺上的店員忙的腳不沾地，臺上整齊擺放了一整排的鮮奶，現做現倒，完全透明化制作。
楊知微看得乍舌。
門口的招待員熱情上前，認出了白子衿這個小老板，諂笑問：“小老板娘，是請朋友喝奶茶嗎？”
白子衿蹙眉：“叫我老板或者子衿，不要稱呼老板娘，我記得上次說過這個問題。”
他連忙改口：“記住了老板，順嘴順嘴。”
“不用管我，等不忙了做一杯海鹽烏龍奶茶進來，我先帶朋友進休息間，麻煩了。”
店鋪在設計之初，就留了專門的員工休息室和老板休息室，面積一樣，內裏的裝飾也幾近相同，偶爾Danny會在這邊休息。
楊知微粗略打量後，拘謹找了個位置坐下。
白子衿終於有所察覺：“不太自在嗎？Danny很少會來，她沒有放東西在這，你隨便坐。”
“好，我看你門口掛著學生九折的橫幅，長期九折嗎？”
“是啊，試營業那幾天為了吸引客流量，做了第二杯半價的活動，場面更誇張。但我們總不能天天第二杯半價，可突然恢覆原價，難免會有落差感，幹脆學生打九折，同時中考，高考這些大型考試，學生憑準考證購買，可以半價。”
“我們的主要對象就是學生，薄利多銷一樣賺錢，而且又不是天天中高考，平常九折價位也比較適中的。”
她微微點頭，心裏還是說不上來的滋味，按理說，她應該為她感到開心。
之前的白子衿在家裏處處受限，活得窩囊，總有很多話要跟她說，不吐不快。但現在的她受不得拘束，活得灑脫大方，心裏的話沒那麽多了，一開始時間都用來學習了，現在又更緊湊，閑暇之餘竟不知不覺當上了老板。
看這受歡迎的架勢，她有預感，白子衿會變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樣，她會很有錢很有錢，超出大多數同齡人的富裕，而且還將是源源不斷的收入。
“一夕之間”，從飽受壓迫到掙脫學習，再到突然暴富。她一直在原地打轉，而她早已向上瘋狂生長，藤曼攀爬的速度令人望而止步。
最終，楊知微手捧著奶茶，一路沈默寡言的回到了班上。
而白子衿因為店裏的一點事，留了下來，處理完後才趕回去午休。
在看不見的地方，隔閡就這麽憑空產生。
——
白子衿的日子過得很充實，自從數學被顧知聿帶上路後，煩惱減輕了很多。
每日不是上課做練習，就是聊天看店。大部分的時間依舊花在學習上，早晚在食堂吃過飯後再步行去店裏看看情況，沒事就回宿舍休息。
晚上九點下了晚自習後，顧知聿會定點打十分鐘的視頻，兩人聊聊日常，聊聊店鋪經營，每每都覺得時間迅速，還沒說什麽，就要結束了。
A市距離這裏，500多公裏。除了過節，他也不能常常回來，兩人只能在視頻中見面。
還只是朋友，竟提前感受到了異地的滋味。
銀行卡上的數字與日俱增，短短幾月，早已不知道翻出原來數字的多少倍，百萬大關輕輕松松破了，讓她一直持有不切實際感。
說實話，這還是她第一次脫離紙上談兵，將方案實操到現實中，就這麽邁出了勝利的第一步，等這學期結束，她打算合計一番——開分店！
趁熱打鐵，趁著這股東風，借勢而上。
她不止一次的看到周邊學校的學生穿著校服，趕來大排長龍。
名氣既然已經打出去，店鋪擴張到周邊學校都能省了營銷費，模式套著嘉南店鋪的來就行。
現在什麽都好，錢包鼓了，聯系常在，學習穩定，唯一不對勁的就是她的同桌，好幾個月都不怎麽說話了，偶爾聊天也只是簡單的回應，多一句深聊都沒有。
好在楊知微每天不聊天的時間都用在學習上，白子衿暫且理解為腦容量消耗過度，聽不到外界的聲音，需要很多休息。
但近期，白子衿發現同桌又變了個樣，好像是在早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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