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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 第 1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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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第 115 章

◎三個女婿壓力重重◎

默裏側過身, 和她面對面。

因為覺醒的是水系精神體,他漆黑瞳面總是蒙一層水光,像只淳樸的小狗。薛嶼覺得, 默裏的性格和她有點像,都是老實人,性格踏實肯幹。

只不過有那麽一丁點不同, 默裏能耐得住寂寞, 她耐不住, 抗拒不了一絲一毫的不良誘惑。

“薛嶼, 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有時候我會很想你, 看著小箱子和小藍, 我就會想你。自從來到這裏後, 我腦子總是很亂,我還想念以前的事, 經常想到我們發生關系那一晚,想到我們兩個在島上的時候......”

他聲音很輕, 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的情感。

薛嶼打斷他, 英明果斷地蓋棺定論:“這個情況我最了解, 就是寂寞了。”

默裏在被子底下握住她的手,他很認真:“我覺得不是寂寞, 我對那種事情沒有那麽熱衷, 哪怕是發情期,我不註射抑制素也能挺過去。我想你, 不是只想和你發生關系, 我只是想和你說說話。”

“那也是寂寞啊, 寂寞分很多種的。你這個是屬於高級寂寞, 脫離了低俗欲望,上升到更高級的層次了。”

默裏問:“那你也寂寞了嗎?”

薛嶼:“我還好,但是一見到你,就有點忍不住了。”

“怎麽有點熱呢,還是不要蓋被子了。”

她一腳踹開被子,往默裏身上靠,摸著他的肩膀:“來到地球了還習慣嗎,吃住都還行?有什麽不滿意的就和我說,我是地球球長,什麽都能幫你解決。”

“挺好的,就是這裏的菜有點辣。”

“哦,這樣呀,我爸媽都喜歡吃辣的,明天我和他們說一下。”

默裏:“不用,我也還能接受。”

“沒事,我明天和大家說一說,說你不能吃辣,以後點外賣什麽的,別給你點辣的。”

薛嶼兩只手捧住他的臉,親在他的額頭,又親在他的臉頰:“那你還有什麽別的事沒?”

“沒有了。”

薛嶼在他飽潤的嘴唇上咬了一下:“那既然沒事幹的話,咱們就幹一下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好。”

起起落落折騰到天快亮,默裏突然說:“薛嶼,這是我們的第二次。”

薛嶼細細回想,這確實是她和默裏真刀實槍第二次發生關系。

第一次是當初還在軍校的一夜情,後來她和默裏有過一次神交;再後來她被通緝流落到荒島,默裏來找她時,兩人也只是邊緣性親熱一下。

這一次,薛嶼總算是好好琢磨出味來,夢魂顛倒,流連忘返。

“默裏,我之前太忙了,都沒有好好陪你。你放心,以後我會時刻記掛著你的。”薛嶼抱住他,又親了好幾下。

“這些事情我不會很會,你得教我。”默裏朝床頭櫃伸手,又拆開一盒薛嶼帶來的安全套,“我想學一下這些,想變成你喜歡的樣子。”

薛嶼還想搞一次,忽然,她感受到航天器的靠近了,拿起手機一看,早上六點了。

臥室出現一道白光,薛嶼急忙道:“我得去上班了,你要是想學的話,你去問封啟洲啊!”

剛一說完,薛嶼消失在房間裏。

默裏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能感覺身體的傷勢不輕,具體都傷在哪裏,他還需要好好自我檢查一下。

七點一到,他聽到屋外傳出薛小海的聲音:“早飯呢,爸爸,我肚子好餓了。”

緊接著是周斯衍的聲音:“過來,爸爸幫你洗漱,再給你弄早飯吃。”

“我可以自己洗漱換衣服的,你快去做早飯吧。”小孩子跑步的踢踏在屋裏跳動,很有節奏,像打更人的敲梆聲。

鑒於薛小海是一大家子中起得最早的,周斯衍每天都只能和她一起起床,一家子的早飯自然也落到他頭上。

做好了早飯,有間臥室出現響動,小箱子和薛小藍自己推開門出來了。

他倆還穿著睡衣,薛小藍牽著妹妹的手,來到默裏的房間前敲門:“爸爸,你怎麽還不起床呀,我和妹妹都起來了。”

默裏沙啞的聲音從屋裏傳出:“小藍,爸爸有點不舒服,你去找一下周斯衍叔叔,讓他先幫你們洗漱。”

“爸爸,你哪裏不舒服呀,我們要去看你。”小箱子說。

默裏在屋裏隔著門道:“爸爸沒事,就是有點累,不用擔心。你們去找一下周斯衍叔叔,讓他幫你們洗漱,然後和小海一起吃早飯,好嗎?”

薛小藍大聲道:“爸爸,你好好休息,我可以照顧好妹妹,我可以自己幫妹妹洗漱。”

說完,他牽起小箱子的手,往衛生間方向走:“妹妹,我們走,不要怕,有哥哥在呢。”

兩個孩子來到衛生間,薛小藍找了一個盆放在地上,找出電動兒童牙刷,往上面擠了牙膏,蹲在小箱子身邊:“小箱子,你張開嘴,哥哥幫你刷牙。”

小箱子乖乖張嘴,薛小藍有模有樣學著父親的樣子給妹妹刷牙,刷好之後,他又用水杯接水遞到小箱子嘴邊:“漱口,然後吐到盆裏面來。”

等小箱子漱好口,他兩只手抱起盆,把水倒進了馬桶。

再找出毛巾,墊起腳擰開水龍頭潤濕毛巾,給小箱子洗臉。

做好這一切,他才收拾自己。

封啟洲進來的時候,看到兩個小朋友臉上濕漉漉的,薛小藍正拿著梳子給妹妹梳頭。他窩火地皺起眉,抽出紙巾蹲下來擦小箱子的臉。

“你們爸爸呢,在睡懶覺?怎麽當爹的,讓孩子自己起來洗漱。”

薛小藍說:“我爸爸不舒服,他讓我出來找斯衍叔叔幫忙。但我看到斯衍叔叔在做飯,就自己照顧妹妹了。”

“我剛剛幫妹妹刷牙了,洗臉了。”他臉上洋溢著自豪,一邊梳理薛小箱頭上那層短短的頭發,一邊說,“妹妹超級乖的,我給她刷牙她都沒有哭呢。”

“你爸爸哪裏不舒服?”封啟洲又問。

薛小藍:“他說他有點累。”

封啟洲知道昨晚上薛嶼是去找默裏了,他一晚上都沒打擾,大抵是猜到了默裏不舒服的點在哪裏。

他對薛小藍道:“你先不要亂搞了,等我一下,等會兒我過來幫你們收拾。”

“哦,謝謝啟洲叔叔。”

封啟洲離開衛生間,來到默裏的房門前,敲門問道:“默裏,薛嶼呢?”

“回白塔了。”

封啟洲從醫多年,光是從默裏的聲色裏就能判斷出他傷得不輕,他道:“你想辦法先把衣服穿上,穿好衣服了我再去給你看看都傷到哪裏了。”

默裏說:“我稍微緩一下就好了。封醫生,還得麻煩你幫忙照顧一下小箱子和小藍。”

“嗯,我來帶孩子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封啟洲道,“那你自己調整一下,調整不過來就叫我。”

“好。”

封啟洲回到衛生間,又幫小箱子和小藍重新洗漱了一遍,把他們帶回房間裏,找衣服給他們換。

薛小藍幹勁很足,裏裏外外都要操心,他自己去打開衣櫃抱出衣服撒在床上。

“我可以自己幫妹妹換,穿著這件紫色的衣服,還有灰色的褲子。”他邁著小短腿忙裏忙外地跑,“鞋子在這裏,襪子也在這裏。”

封啟洲給他豎了個大拇指:“你審美比周斯衍好多了,還挺會搭配。”

薛小藍笑容更加燦爛,他先自己爬上了床,再對小箱子伸手:“小箱子,快上來,哥哥幫你換衣服。”

“哦。”小箱子慢吞吞兩只手攀著床沿爬上去。

封啟洲幫他們換好了衣服,帶他們到客廳,對周斯衍說:“先給小箱子沖一瓶奶粉,我去照顧我家那兩崽子。”

薛小藍有禮貌地雙手奉上小箱子的奶瓶:“斯衍叔叔,麻煩你了。你沖好奶粉,我會自己餵妹妹喝奶的。”

“好。”周斯衍接過奶瓶,淡聲問封啟洲,“默裏怎麽了?”

封啟洲壓低了聲調,不讓孩子們聽到,道:“被地球球長幹得下不來床了,我說讓他先把衣服穿上,我去給他看看傷勢,他臉皮薄,估計不好意思。”

正說著,薛宜蘭夫婦出來了,他倆昨晚也在這裏過夜。

薛宜蘭道:“哎呀,小周,你可真勤快,一大早就起來給大家準備早飯呀。”

薛小海跳出來接話:“姥姥,我也很勤快,我一大早就起來吃飯了。”

薛宜蘭略顯費力地把她抱起來:“小海真是太勤快了,有勤快的孩子才有勤快的父親,真棒。”

“姥姥,我和妹妹也很勤快。”薛小藍牽著小箱子的手,“今天爸爸不舒服,我和妹妹自己起床,自己洗臉刷牙了,我們倆個可勤快了。”

薛宜蘭憂色提面:“你爸爸不舒服,哪裏不舒服?走,帶姥姥去看看。”

封啟洲和周斯衍哪裏好意思讓岳父岳母知道薛嶼這點破事,周斯衍給封啟洲使了個眼色,讓封啟洲出面阻攔。

封啟洲急忙擋在薛宜蘭跟前說:“媽,沒事的,他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還是得去看看,萬一有個好歹,薛嶼回來了我可怎麽跟她交代?”薛宜蘭抱起薛小海就要往外走。

封啟洲繼續攔:“媽,我們外星人體質和地球不一樣。這裏面涉及到精神力的問題,這很難說。”

他信誓旦旦地保證:“媽,我是醫生,我肯定能治好他。”

“那好吧,可不能出事啊。”薛宜蘭對封啟洲這個女婿還是比較放心的。

等封啟洲去收拾好自己的兩個孩子。

大家一起上桌吃周斯衍做的早飯。

薛小海七點時吃過一輪,現在又開始吃第二輪,周斯衍擔心她營養過剩,只讓她吃果切。

吃到一半,薛小南開始自己的例行點卯,她數著桌子上的人:

“媽媽去上班了,現在我們有臭美的爸爸、耍帥的斯衍叔叔、可愛的姐姐、壯壯的薛小海、聰明的小箱子、勤快的薛小藍、有錢的姥姥、和藹的姥爺......”

她不停掰著手指頭數:“咦,還有沈默的茉莉花叔叔呢?茉莉花叔叔去哪裏了?”

提到默裏,薛宜蘭夫婦再次提起精神。

薛父站起來道:“還是我去看看吧。”

他腿腳飛快,來到默裏的房門前:“小默啊,你是怎麽回事呀?哪裏不舒服就和叔叔講,千萬不能出事,你要是出事了,我和你阿姨沒法和薛嶼交代的。”

默裏艱難開口:“叔叔,我沒事,就是頭有點暈,剛才吃過藥了,我休息一會兒就好。”

“好吧,那你可要註意呢。”

“好的。”

周斯衍和封啟洲又過來,好說歹說一番,才讓薛宜蘭夫婦不起疑心。

兩口子今天還得去看家電,也不多留了,臨走前交代周斯衍和封啟洲一定要照顧好默裏。

等岳父岳母離開後,封啟洲對周斯衍道:“你帶孩子們,我進去看看默裏是個什麽情況。”

“好。”

門反鎖著,封啟洲也沒法進去,他道:“默裏,我是醫生,也經歷過薛嶼的 糟蹋,你不必藏著掖著,讓我進去看看,我不會嘲笑你的。”

等了一分鐘,默裏的聲音才傳出:“你稍等一下。”

幾分鐘後,默裏才讓封啟洲自己去找鑰匙來開門。

封啟洲進去時,看到默裏穿好了衣服,面色蒼白躺在床上。

“哪裏疼?”封啟洲站在床邊問。

默裏:“不是很確定,感覺哪裏都疼。”

封啟洲找出他剛來到地球時穿的白大褂,從口袋取出一副醫用膠質手套,簡單按了一下默裏的胳膊和肩膀,差不多心裏就有數了。

“全身多處骨折,不過沒傷到內臟。我給你接一下骨頭,你先躺著看能不能恢覆。等晚上薛嶼回來了,問一下她,看她能不能從白塔帶點藥過來。”

默裏:“好。”

封啟洲幫默裏接好了錯位的斷骨,才從房間走出。

周斯衍帶著五個孩子在別墅外的花園玩呢,封啟洲來到他身邊,說:“就是骨折,應該能恢覆。”

“什麽程度?”

“比之前我和你的情況要更加嚴重。”封啟洲撇撇嘴,“默裏魅力這麽大嗎,居然被薛嶼幹到這個程度。”

周斯衍沒說什麽。

*

昨晚玉鋅又給白塔制定了一堆東西,包括舉行【百天無性日】活動,【細化精神出軌條例】等等。

薛嶼一早上過來,就把昨晚玉鋅制定的規則給取消了,剩下的也沒多管。

她現在的精力在白塔研究航天器,著重琢磨生態捕捉器的使用。這其中涉及到繁育樹的進化,她得一點點慢慢弄。

晚上回來,才知道自己把默裏幹折了。

不過還好,默裏已經可以下床了。

薛嶼痛定思痛,抱住默裏:“對不起,默裏,唉,我以後會控制住自己的。”

當晚上,為了防止傷害到默裏,她到周斯衍房間睡了。

第二天,周斯衍脊椎斷裂,下不來床。

薛嶼回來痛哭流涕,不敢碰周斯衍了,轉而和封啟洲一起睡。

第三天,封啟洲又是全身骨折。

她回白塔上班了,三個傷員可憐兮兮坐在沙發上,封啟洲道:“蒙巫什麽時候過來幫我們承擔點壓力?還有那什麽沈執言,讓他加入,看他挺不挺得住。”

周斯衍垂著頭,他先前以為是他們和薛嶼這樣的關系,可能會讓薛嶼承受不住,平衡不了。

現在這個顧慮煙消雲散,怎麽可能平衡不了,他們三個都不夠薛嶼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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