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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 第 10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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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第 104 章

◎離異帶娃男——周斯衍◎

薛嶼捂住薛小海的嘴, 道:“我剛才在打電話呢。”

“哦,我是想和你說,今天別亂跑了, 你姥姥要過來,說是給你帶了竹筒飯。”薛宜蘭站在門口說。

薛嶼:“姥姥什麽時候過來,我安排一下時間, 林渺她們說要約我去搞點事情呢。”

薛宜蘭:“你還真是日理萬機。你姥姥應該是下午過來吧, 三點左右。”

“好嘞, 我知道了。”

說完, 她趴在門上聽動靜,聽到母親走了, 才對周斯衍說:“你們先在這裏藏一藏, 我出去處理房子的事, 中午給你們帶飯回來啊。”

周斯衍抱起薛小海坐在沙發上:“好。”

臨走前,薛嶼到廚房找了個盆, 把冰箱裏的水果、飲料,還有客廳茶幾底下的零食都裝進盆裏, 帶回了自己的房間給周斯衍和薛小海吃。

她房間有獨立衛浴, 周斯衍和薛小海在這裏藏著, 短時間也沒問題。藍莓、黑眉、小海馬都是精神體,不需要進食, 也不會有味道, 這倒是方便很多。

薛嶼背上書包,家裏有車, 她也有駕照, 但這個時間段堵車太嚴重, 她幹脆拿了電動車鑰匙。

“媽, 我出去一趟啊。”

薛宜蘭道:“你不是剛扛了袋化肥回來嗎,又要出去?”

薛嶼:“哪裏是化肥,是我買的二手書。剛才那堆二手書少了幾本,我得趕緊去找老板理論理論。”

薛嶼走後,薛父從房間裏出來,到廚房打開冰箱,裏頭空空蕩蕩,扭頭問妻子:“怎麽都空了?”

薛宜蘭:“剛看到薛嶼端了一大盆東西往屋裏走,也不知道她要幹嘛。”

薛父坐到妻子身邊,到處看了看,尋思良久後說:“宜蘭,你有沒有感覺,這房子裏好像不止我們兩個人?”

“什麽意思?”

薛父:“我老是感覺,這房子裏還有其他人在。”

薛宜蘭:“你別嚇我。”

周斯衍在房間裏,到衛生間洗了葡萄拿回來給薛小海吃。

他無事可做,給薛嶼打了電話,問她,要不要打掃一下屋子,感覺有點亂。

薛嶼在那頭騎電動車,話聲和風聲呼呼交織:“隨便你,你想怎麽搞就怎麽搞,我家就是你家。”

周斯衍開始輕手輕腳整理屋子,把薛嶼亂丟的衣服折疊整齊。

屋裏沒有拖把,只找到一塊抹布,他只能用抹布來擦拭地板。

薛小海躺在媽媽的床上玩玩偶,玩了一會兒又無聊了。

薛嶼的房間是落地窗,周斯衍為了避免暴露,一直都拉著窗簾。薛小海偷偷來到落地窗的一角,小小掀開窗簾往外看。

外面高樓林立,遠處的大馬路上車來車往,一群又一群人從斑馬線走過。

薛小海坐在小角落,臉貼在玻璃上,小聲自言自語,假裝和外面那些上班族打招呼。

“你好呀,我是薛小海。”

“小車你好,大車你好。還有好多人,你們都好呀,早上好。”

“你們吃飯了嗎,我都吃了呢。”

周斯衍擦著地,聽到孩子的聲音後,走過來把窗簾拉得嚴實:“寶寶,不可以這樣,我們不可以被人發現。”

薛小海嘟起嘴,悶悶不樂邁著小腿重新爬上床,嘀嘀咕咕地說:“為什麽總是不能出去,我又不是怪物。”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麽總是要躲躲藏藏。

還沒學會走路時,她就只能待在家裏和爸爸的辦公室裏,還總是被關在黑漆漆的保險箱裏。

爸爸總告訴她:不可以出去,不可以被發現。

薛小海越來越想不通,自己又沒有做錯事情,為什麽總要被關起來呢。

關在家裏,關在爸爸的辦公室,關在箱子裏,有時候還和小北小南一起關在啟洲叔叔的門診室......

現在來找到媽媽了,也還是被關起來,也還是不可以出去。

薛小海越想越傷心,抱住床上的玩偶,臉埋進被子裏偷偷地哭。

周斯衍察覺到孩子的情緒,他放下手裏的抹布,又去衛生間洗了手,才坐到床邊,把薛小海從被子裏撈起來抱在懷裏,親親她的臉:“寶寶怎麽了,是不是哭了?”

薛小海兩只手揉著眼睛說:“我剛剛看到樓下有小朋友的。那些小朋友都沒有被關起來,為什麽只有我總是被關在房間裏。”

周斯衍拉開她的手,抽出紙巾給她擦眼淚:“這個世界很覆雜,爸爸媽媽也在努力對抗。小海先等一等,再等幾天,爸爸一定會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好。”

周斯衍打開薛嶼的筆記本,薛嶼出門前就告訴了他密碼,他打開後,簡單研究各種軟件功能。

點開視頻軟件,找到兒童專區,調成靜音後,播放一部動畫片給薛小海看。

一點聲音都沒有,薛小海還是看得欲罷不能。

藍莓也不在浴缸裏玩了,它從衛生間飛出,讓周斯衍給它擦拭身上的水,而後來到小沙發上,和薛小海挨在一起看動畫片。

黑豹也叼著小海馬過來,擠在藍莓身邊。

一大一小兩只海馬,還有一只黑豹,跟著薛小海津津有味看動畫片。

*

薛嶼電動車騎到一半就摔了。

爬起來一看,原來是她力氣太大,車把手直接給擰斷了。

巡邏的交警過來幫她一起扶車,看到把手座彎曲的角度,以及斷裂的剎車欄桿,不禁問道:“是撞到哪裏了,你沒受傷吧?”

“沒有,沒受傷。這車買的山寨貨,太垃圾了。”

見她沒什麽事,交警走到一旁繼續站崗。

前方的路還是很堵,薛嶼把壞了的電動車停在一旁,又掃了一輛共享單車。

交警猛然看到一輛單車疾馳而過,車上的人蹬車輪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議,她摘下警帽,凝眸看去:“這是人類能騎出來的速度嗎?”

薛嶼來到城東區的平南路,爸媽給買的那套房子就在這裏,三室一廳,裝修和地段都不錯,現在是租給了一對小情侶。

來到單元樓下,薛嶼給租客女生打了電話。

女生還沒去上班,下來和薛嶼見面。

薛嶼和這女生一直都保持聯系,父母讓她自己收租金,平時收的租金就給她當零花錢用。

“姐,這房子我要用,咱們商量一下,你們能不能搬走,我會給你們補償的。”

突如其來的變卦讓女生皺眉:“啊,突然讓我搬走,這我一下子也沒法搬呀。你要是不租,你至少得提前半個月和我說吧,我現在一時半會兒找不到新房子呀。”

薛嶼道:“房子我幫你找,就找這附近價格差不多的,中介費我自己付。然後搬到新房的第一個月房租和押金我都給你出,我自己找搬家公司來幫你搬家,一切費用我負責,你看怎麽樣?”

“好麻煩的......”女生有些心動。

薛嶼道:“按照咱們之前簽的合同,我讓你提前搬走,是我違約了。咱們就按照合同辦事,我給你賠償三個月的房租錢,你覺得可以嗎?”

女生總算是應下:“那也行。”

薛嶼轉身道:“那我現在去給你找新房子,你先去上班。我找到合適的房子就拍視頻發你微信上給你看看。”

“好,那你先去看。”

薛嶼自己去找中介公司,把租房要求報出來。

中介這邊很快給她匹配到了同小區的一套房子,裝修比薛嶼家這套稍差一點,不過租金也便宜了一些。

薛嶼把房子的視頻發給女生看,女生也覺得不錯,她說中午自己下班了,就過來看看。

等到中午,薛嶼把女生等到了,帶她去看了新房子,雙方都比較滿意,立即簽了新合同。

薛嶼付了中介費,還按照約定,幫女生付了第一個月的租金和押金。

女生看薛嶼實在是著急,於是叫上自己的男朋友,下午一起請了假,開始著手整理東西。

男生道:“我們得自己先整理一下,最快也是明天才能搬走,你先等一等吧。”

薛嶼道:“行,那你們先收拾,明早上我聯系搬家公司的人回來幫你們搬。”

做完這一切,薛嶼打包了一堆飯菜裝書包裏帶回家。

回到家裏,爸媽都還在。

沈執言居然也在,說是他爸這幾天回鄉下了,帶回來一些農產品,就給薛嶼家送來一些。

一堆水果正放在累疊在茶幾上,薛嶼過去看了眼,有一大袋掛綠荔枝。

她摸出幾顆荔枝放果盤裏,拎起剩下的大半袋,道:“這玩意兒吃多了上火,你們少吃點,我先拿回我房間裏去。”

她背著沈甸甸的書包,提起大半袋荔枝回屋。

一進屋,立刻反鎖上門。

屋內被整理得光潔平板,地板鋥亮,一個物件都擺放得井井有條。薛嶼進來一瞬間,恍惚半怔,差點以為自己又回到了白塔周斯衍的家裏。

父女倆坐在地毯上,面前的茶幾擺放書本和幾張A4紙,周斯衍正在教薛小海寫字。

藍莓、黑眉、以及它們的女兒小海馬,一起擠在小沙發上,看著沒有聲音的動畫片。

薛嶼坐到茶幾邊,先把那一袋荔枝放下,小聲道:“這玩意兒好吃得很,你們嘗嘗。”

周斯衍問:“這就是那個小沈帶來的嗎?”

薛嶼一邊打開書包,從裏面取出打包回來的飯菜,道:“沈執言?你怎麽知道他?”

“他來很久了,一直和你爸媽在外頭講話。”他頓了頓,又說,“我沒有故意偷聽,是他們說話太大聲了。”

“哦,小事情,我過兩天就找機會和他分手。”薛嶼打開餐盒,“來,你們先吃飯,都餓壞了吧。”

薛小海天真地問:“媽媽,那小沈叔叔懷小寶寶了嗎?媽媽,你讓他生一個小妹妹好不好,我們就可以一起玩啦。”

周斯衍默默端起荔枝去衛生間洗,回來放到薛小海手裏:“寶寶先吃這個。”

薛嶼看向茶幾上幾只裂開的碳素筆,周斯衍解釋說:“小海力氣大,還不會控制指力,寫幾個字就把筆折斷了。”

“沒事,小海還小呢,不用著急學習,先當個文盲吧。”

薛嶼把所有飯菜都擺出來,“我爸媽還在外面,我出去一下,你們先吃著,不用等我啊,我是在外面吃飽了才回來的。”

她來到外頭,父母和沈執言還在聊天。

薛嶼坐到沙發上,裝得輕松:“你們都在聊什麽呢?”

薛父笑著說:“聊你小時候的事呢,小時候我和你媽帶你去荔枝園摘荔枝,你摔了個大馬哈,還記得嗎?”

薛嶼:“猴年馬月的事情呢,我早就忘了。”

沈執言問:“薛嶼,你想不想去果園摘荔枝?林渺她們說也想去,要不我們一起出去玩?”

薛嶼道:“行啊,那改天找個時間吧。”

沈執言留在她家一起吃飯。

下午,姥姥來了。

老人家一大把年紀了,腿腳還是很靈便,帶了一大袋自己做的竹筒飯。

薛嶼自己吃了一根,偷偷拿了幾根回房間裏給周斯衍和薛小海吃。

薛宜蘭察覺不對勁:“你房間是無底洞啊,什麽吃的都往裏塞?”

“我放著自己吃呢,我飯量可大了。”薛嶼含糊回應。

薛嶼陪著姥姥,時不時還回房間一趟。

外頭熱鬧了,薛小海就不願意安靜寫字了,她趴在門板後面聽外面的人講話,聲音很小地說:“你們好呀,姥姥好,姥爺好,我是薛小海。”

姥姥、姥爺兩個詞是爸爸教的。

爸爸說,姥姥和姥爺,就是媽媽的媽媽和爸爸。

薛嶼摸摸孩子的後腦勺:“小海乖啊,再等一等,等到時間合適了,媽媽就帶你見姥姥和姥爺。”

薛嶼再次出門,藍莓很調皮,偷偷跟在薛嶼身後一起溜出去。

沈執言看到薛嶼後面的地板上,有只怪異的藍色海馬,嚇了一跳:“薛嶼,那是什麽東西?”

父母和姥姥也一起看了過來。

薛嶼扭頭發現是藍莓,把它抱起來拍了兩下:“哈哈哈,這是我新買的玩偶,電動的,一充電就可以亂爬,好玩得很。”

藍莓在薛嶼懷裏搖頭晃腦,尾鰭驕傲地甩來甩去。

薛嶼趕緊把藍莓塞回房間,小聲對周斯衍道:“幫我看好藍莓,別讓它出來了。”

她再次出來,坐回沙發上,薛宜蘭問:“你該不會是在房間裏養什麽亂七八糟的寵物吧?”

“怎麽可能,沒有的事。”

薛父道:“我們也沒有不讓你養寵物,只要你養的東西是合法的,爸媽也不攔你。”

薛嶼:“沒有沒有,違法的事,道德敗壞的事我肯定是不會幹的。”

兩口子很相信薛嶼。

薛嶼從小就是個優質寶寶,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不僅聰明,身體也很好。學習成績常年名列前茅,還經常參加運動會,長跑、短跑、跳高、游泳各類項目經常拿冠軍。

人品方面更是沒得說,從小樂觀開朗善良活潑,愛心、良心、耐心、責任心樣樣齊全。

除了她自身優秀,家庭條件也好,父母相愛和睦。

薛宜蘭自主創業做生意開公司,薛父是大學教授,手下好幾個科研項目。

薛宜蘭有時候真心覺得,如果有個優秀人類模板,肯定是她家薛嶼了。

當然,薛嶼也有一點點瑕不掩瑜的小缺點,對帥哥的欣賞之心有那麽一丁點泛濫。被帥哥一勾引,就容易走不動道。

晚上,薛嶼繼續帶著周斯衍和薛小海在她臥室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再次出門,聯系了搬家公司去幫那對小情侶搬家。

搬到下午三點,總算是結束了。

她回到自己家,迫不及待要把周斯衍和薛小海帶出來,父女倆悶在房間裏太久了。

但爸媽一直在家,姥姥也在,她不好得行動。

薛家公司生意很穩定,沒出大事的話,薛宜蘭基本上是工作日早上去公司轉一圈,中午就回來了。

薛父是大學教授,現在正值暑假,他放假幾乎每天都在家待著。

薛嶼在客廳來回走動,問道:“媽,你們要不出去走走?老是在家待著也不是個事兒。”

薛宜蘭:“天氣這麽熱,出去幹嘛。”

薛嶼:“你不去遛狗嗎,小雞毛得遛一下吧,你看它一直在叫。”

薛父望向趴在薛嶼臥室門口金毛,問道:“你是不是在房間裏放了什麽,面包怎麽趴在你房間門口?”

薛嶼心想,該不會是藍莓的萬獸迷屬性導致的吧?

她打哈哈應付道:“肯定是你們不去遛它,它太無聊了。”

在薛嶼的強烈建議下,等到太陽落山了,父母終於出門遛狗了,姥姥也一塊兒出去散步。

薛嶼逮到機會,先把家裏客廳的攝像頭給關了,然後將周斯衍和薛小海帶出來。

一路鬼鬼祟祟來到小區的地下車庫。

讓周斯衍和薛小海坐在後座,把藍莓、黑眉、小海馬放也放進去,拿一塊布遮住它們。

薛宜蘭夫婦剛出小區,薛宜蘭就道:“薛嶼肯定在搞什麽事情,這孩子這幾天太不正常了。”

薛父:“我懷疑她在房間裏養了什麽東西。”

姥姥背著手走路:“你們就別疑神疑鬼了,小嶼那麽好一個孩子,不會做壞事的。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隱私,你們不要老管著她。”

薛宜蘭:“我們也沒侵犯她的隱私呀,就是覺得她怪怪的。”

薛父提議道:“要不我們回去看看?”

薛宜蘭:“行!”

三人返回小區,正好碰到薛嶼開著自家的奧迪出來,這輛車是薛宜蘭平常開的車。

薛宜蘭立馬招手叫停:“小嶼,你開車要哪裏?”

薛嶼降下車窗:“我昨天買的那堆二手書不行,印刷太差勁了,總是少頁,我出去換一換。”

薛宜蘭:“去哪裏換?”

薛嶼:“平南路那邊,你們要買什麽不,我給你們帶回來。”

薛父站到車邊往裏看,看到後座的男人和孩子。

目光觸到周斯衍時,暗自吃驚,這小夥子長得也太出眾了吧,五官的立體精致程度,跟異世界來的一樣,怎麽會有人長得這麽完美?

他又看向周斯衍懷裏的薛小海。

吃驚程度更上一層樓,差點以為見到了薛嶼小時候,這娃娃,簡直和他家薛嶼小時候一模一樣,一樣的圓臉圓眼睛,一樣健康壯實。

“這是誰呀?”薛父問道。

薛嶼笑著說:“這是咱們小區的老周啊,他正好也要去平南路,就搭個順風車。”

薛父疑惑:“咱們小區有這麽帥的人?”

聽到一個“帥”字,薛宜蘭也過來看,就怕薛嶼老毛病又犯了,看到帥哥走不動道。

她往後座一看,先是被周斯衍的顏值震驚,再次被薛小海震驚。

夫妻倆不約而同相互看向對方,這孩子和薛嶼小時候也太像了吧。

周斯衍露出淺笑,向兩口子點個頭:“叔叔阿姨好,我姓周,剛搬來的,你們叫我小周就可以。”

“這孩子是......你的妹妹?”薛父斟詞酌句,這小周看起來這麽年輕,應該還沒有為人父吧。

“你們好呀,我叫薛覽山。”薛小海眨巴著眼睛道。

“你也姓薛啊?”薛宜蘭一個勁兒往車裏看。

薛嶼緊急說:“媽,你們還有事不,我這邊趕時間呢,要不我先走?”

父母往旁邊走給她讓路,喊道:“開車小心點啊。”

“好嘞,我知道了。”

看著奧迪車漸行漸遠,薛宜蘭拿出手機,劃拉著相冊找到薛嶼小時候的照片:“那小娃娃和小嶼小時候也太像了吧。”

薛父湊過來一起看:“確實像,不過剛才那孩子好像比小嶼小時候更加壯一點。”

開車離開小區,拐到面前的大路,薛嶼才松了一口氣:“我現在也有點發愁,該怎麽和我爸媽解釋這一切呢。”

“一切總會有解決的辦法。”

薛嶼暫且放下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她帶周斯衍和薛小海來到新家:“這裏是我的房子,房產證是我的名,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了。”

薛小海激動地到處跑:“哇,有三個房間呢。我和爸爸媽媽住一間,啟洲叔叔和小北小南住一間,茉莉花叔叔和小箱子還有小藍住 一間。”

她掰著手指頭數:“蒙巫叔叔住哪裏呢,那就住客廳吧。”

小情侶搬走了,薛嶼還叫保潔過來清掃了一次房子。

現在屋裏空空蕩蕩,只有幾樣家具,連床單被子都沒有。

薛嶼帶周斯衍和薛小海一起出門,打算去吃飯,然後再去買被子和生活用品。

薛小海被周斯衍背起來,她四處張望,小聲問:“媽媽,我現在可以大聲說話了嗎?”

“可以了,小海以後再也不用藏起來了,可以隨便說話,隨便走。”薛嶼摸了摸孩子長長了的頭發。

他們先帶薛小海去剪了頭發,一起去吃飯,又去了商場,像一對年輕夫妻帶著孩子。

到了童裝區給孩子買衣服,周斯衍不再執著挑花花綠綠的亮色衣服,而是讓薛小海自己選。

他也會參考薛嶼的意見,拿起一套碎花米白套裝問薛嶼:“老婆,這個怎麽樣?”

薛嶼道:“可以。”

周斯衍低頭親在她的臉上:“老婆,你的眼光比我好多了。”

薛小海從沒見過這麽多玩具,她抱了一大堆:“媽媽,我想買這些,可以嗎?”

薛嶼蹲下來:“當然可以,小海想買什麽,媽媽都給你買。”

“我也要親一下媽媽。”薛小海大口親在薛嶼的臉上。

商場門口路過一個男生,隨便往商場裏看了一眼,發現是薛嶼後,正想打招呼。就看到旁邊那個高大的男人牽著薛嶼的手,和薛嶼動作暧昧,時不時還親薛嶼的臉。

男生思量片刻,也進入店內,悄悄觀察了幾分鐘,拍了兩張照片。

他躲到店門外的裝飾綠植後面,給沈執言打電話:“執言,你是不是正在和薛嶼談戀愛?”

沈執言:“對呀,我是她男朋友,怎麽了?”

男生還在偷瞄店裏的薛嶼一家三口:“我看到薛嶼了,她和另一個男人的在一起,還牽手親臉呢,我親耳聽到那男的叫她老婆。”

沈執言穩住呼吸,起身對身邊的家人點點頭,而後到陽臺繼續接電話:“不可能,薛嶼不是那樣的人。”

“我確定就是薛嶼,而且那個男人應該是個離異帶娃的。他帶了一個女兒,那女兒還管薛嶼叫媽呢,千真萬確。”

男生憤憤不平繼續說:“我還拍了照片呢,現在就發給你看。”

他把照片發給沈執言,又道:“這男的長得真不錯,看起來像個模特。薛嶼該不會是被他騙了吧,薛嶼這種白富美,很容易被鳳凰男盯上的。”

沈執言點開照片不斷放大,可以確定照片裏的人就是薛嶼。

他深呼吸幾次,囑咐男生:“事情還沒弄清楚,你不要亂說,照片不許亂傳,我會找薛嶼問清楚的。”

男生道:“他倆太親密了,肯定有問題。一個離異帶娃男還想高攀白富美,想吃軟飯呢。我覺得你還是趕緊通知薛嶼的爸媽吧,免得薛嶼被這撈男騙錢。”

他靠在店門門口繼續觀察,字句確鑿:“真的是撈男,買了一堆東西,全是薛嶼付錢。我們家薛嶼這是被撈男下套了啊,快報警吧!”

沈執言:“不要打草驚蛇,你也別對外胡說八道,等我這邊確認到底是什麽情況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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