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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 第 10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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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第 102 章

◎老公孩子突然出現◎

“死丫頭, 你幹嘛,鼻涕全抹我衣服上了。”薛宜蘭一陣莫名其妙,推了推嚎啕大哭的女兒。

薛嶼還是抱住她不撒手,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媽,我真的好想你,我......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薛宜蘭意識到不對勁, 放下手中的遙控器, 溫柔輕撫薛嶼的後背:“做噩夢了?讓你午睡不要睡那麽久, 午覺睡久了就容易鬼壓床。”

薛嶼用力抹了一把臉, 擡起頭來看,母親還是以前的樣子, 什麽都沒改變。

“真好, 媽媽, 真好。”薛嶼口齒混亂地說著。

穿越這些年,一直都很擔心自己失蹤了, 媽媽和爸爸肯定會到處找她。她是家中獨女,從小到大一家子溫馨和睦, 爸媽很疼她, 甚至她上高中了爸媽都還要每天接送。

她不敢想象, 自己突然人間蒸發,對父母來說是怎樣的毀滅性打擊。

還好, 她還能穿越到起點, 至少在這條時間線上,她沒有無端端消失。

“你什麽時候剪的頭發?”

母親摸摸她的臉, 感覺薛嶼似乎變了些, 發型變了, 剪短了很多, 眼神沒那麽幼稚了。

薛嶼抽出茶幾上的紙巾擦眼淚,隨便撥弄了一下頭發:“我剛才在衛生間自己剪的。”

薛宜蘭:“沒扔排水口吧,小心下水道堵了。”

薛嶼:“沒有,我扔垃圾桶裏了。”

門口傳出聲響,父親回來了,手裏提了幾個袋子,油亮鮮嫩的菜葉從袋口傾洩出一片綠色。

他換著鞋,扭頭朝屋裏看:“喲,小嶼,你穿成這個樣子是要幹嘛,打仗去?”

薛宜蘭摘下薛嶼頭上的軍帽:“這做工還真不錯,你什麽時候買的,怎麽沒見你之前玩過?”

“你是去表演節目,還是參加活動?”

薛父走過來,把買來的菜堆在茶幾上,對薛嶼這身做工精細,布料奇特的軍裝很感興趣。

他左看右看,摸著下巴說:“版型不錯,就是後面繡的這個‘王’字太俗了點。”

薛宜蘭好奇地到處摸薛嶼的衣服,從薛嶼腰間的槍套取出槍來:“喲,這是模型還是玩具?好重啊。”

“是玩具槍。”薛嶼手忙腳亂奪回槍,塞進槍套裏,“這是我同學給我買的,讓我過幾天陪她參加漫展呢。我只是試穿一下而已,我先去換衣服了!”

她飛速跑回臥室,反鎖上門。

去打開衣櫃,取出一套休閑運動裝換上。

拖出帶密碼鎖的行李箱,將國王軍裝、軍靴、腰間的折疊軍刀、手.槍、彈匣全部裝進行李箱裏,鎖上後推回床底下。

做完這一切,薛嶼一下子栽倒在床上,良久不能回神。

她想過無數種穿越回地球的可能,可從沒想過會如此突然,如此猝不及防,讓她沒有絲毫的準備。

“這該不會是一場夢吧?”

薛嶼猛地彈跳起來,不斷在身上摸索。

不是夢,一切都是真的。

她脖子上還戴著默裏親手做的平安符,手腕上還有周斯衍送的水系潛水腕表,肩膀上還有封啟洲留下的吻痕。

那送自己回來的航天器去哪裏了?

還有藍莓呢,藍莓哪兒去了?

薛嶼能感受到精神圖景還在,但感受不到藍莓,也無法召喚出藍莓。

她的各種異能都沒了,金屬控制術、水中自由呼吸等全部無法使用。

在屋裏發楞了幾分鐘,門外傳出母親的喊聲:“薛嶼,小沈來找你玩了,還不快出來。”

薛嶼打開門出來,看到客廳裏站著個身材高挺、清俊帥氣的青年。

二十出頭的青春男大學生模樣。皮膚幹凈細膩白皙,體態優越,瞳眸清澈,身上的衣服版型很好,不難看出是有錢人家精養出來的富家子弟。

時間過去太久,薛嶼在白塔經歷了太多,霎時只覺得這男大很面熟,應該是她的同學,一時半會兒想起不來這帥哥是哪號人物。

“薛嶼。”帥哥和她打招呼,唇角抿開淺笑。

薛嶼同手同腳走過來:“你怎麽來了?”

帥哥道:“不是說好的,我過來接你,我們一起去外面吃飯,然後看電影的嗎?”

母親扯了下薛嶼的袖子:“小沈不是你男朋友嗎,怎麽這個態度?”

“男朋友?”薛嶼又楞了。

“昨晚你自己和我說的呀,打算和小沈交往試試看。”母親抱起在地上亂轉的小金毛,又說,“你也大二了,該談個戀愛了。”

薛嶼絞盡腦汁回憶,終於有了眉目。

這帥哥叫沈執言,和她同歲都是大二學生,和她在同一個學校上學。

沈執言母親和薛宜蘭是關系不錯的合作商,兩位母親稍微牽橋搭線,把沈執言介紹給她了。

說起來,薛嶼和沈執言也就接觸了一個來月。

昨晚上兩人才在微信上約好,嘗試一下交往。

薛嶼還沒和沈執言正式談戀愛呢,就被星際組織丟到了白塔。這麽久了,她都快忘了沈執言這個“男朋友”了。

“你這孩子今天怎麽呆呆的?”母親擡手在薛嶼面前晃了晃。

薛嶼幹笑兩聲:“沒事沒事,我剛睡午覺睡懵了,反應有點慢。”

沈執言道:“那我們現在出去?”

薛嶼不想表現得太突兀,面色輕松應下:“好啊,那就走吧。”

兩人朝門口走去,母親在後頭道:“你手機帶了沒,別忘了。”

“哦,差點忘了。”

薛嶼跑回房間,在被子底下找到了自己的手機。她用面部解鎖手機,隨便看了眼裏面的軟件,隨後關掉塞進口袋。

和沈執言下了樓,走出小區,外頭停一輛低調的黑色賓利。

沈執言走到賓利的副駕,打開了車門,示意薛嶼上車。

“這是你的車?”薛嶼繞著賓利看了一圈。

“是啊,上次不是給你開過了嗎。”沈執言感覺薛嶼今天怪怪的。

薛嶼撓撓頭坐進副駕:“我今天腦子不是很好,不好意思。”

沈執言關上車門,坐駕駛位,等了幾秒鐘,還不見薛嶼系安全帶。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無節奏地敲動,似乎在斟酌著什麽,而後探過身幫薛嶼拉過安全帶。

兩人貼得很近,薛嶼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清新的茶花香,很淡,不知道噴了香水還是沐浴露的味道。

薛嶼垂眸看著貼在自己胸口的灰色安全帶。

白塔人開車很狂野,很少系安全帶,薛小海她們坐車時,別說兒童座椅了,同樣安全帶也不系。

搞得她都快忘記了坐車得系安全帶這事兒了。

沈執言回正身子,把車子開了起來:“你想吃什麽,西餐還是中餐?”

“我都行。”薛嶼透過玻璃看外頭久違的街景,街邊有好幾家餐館,看得她口水直流。

沈執言的車在一家高檔西餐廳前停下。

兩人一起下車,朝餐廳裏走去,沈執言總是和她貼得很近,走路時兩人的手背偶爾碰擦。

碰了幾次後,沈執言握住她的手,微微轉頭看她,見薛嶼又在發楞,他拉起她的手輕輕晃動:“女朋友?”

薛嶼回過神:“哦,我在想事情呢。”

牽著薛嶼的手往前走,沈執言更奇怪了。

薛嶼掌心很硬,有一層繭子。

他和薛嶼算是第一次牽手,但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也知道薛嶼家庭條件不錯,從小養尊處優長大,為什麽掌心這麽多繭子?

“感覺你好像比之前壯了一點。”

沈執言感覺薛嶼變了,但哪裏變了又說不上來。臉還是那張臉,人還是那個人,可就是覺得她變壯了,氣質也不太相同。

眼神裏有種,年紀輕輕就一把年紀的感覺。

薛嶼笑呵呵道:“我最近偷摸著健身呢,臥室裏放了兩個二十斤的啞鈴。每天晚上睡前舉一千下啞鈴、做五百個俯臥撐、兩百個引體向上,做完就睡覺,對睡眠特別好。”

“兩百個引體向上?”沈執言不相信。

薛嶼:“誇張了一點點,但我最近確實健身健得很猛。”

沈執言摸了一下她的胳膊,笑道:“練得不錯。沒想到,我有個這麽猛的女朋友。”

“我還能更猛呢。”

薛嶼心想著,得找個機會和沈執言分手才行,她現在都是五孩媽了,得戒色了。

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沈執言眼睜睜看著薛嶼吃了五份牛排、三份意面、四份甜點,他忍不住問道:“這樣子吃會不會對胃不好?”

“我今天有點餓,最近健身食量劇增。”薛嶼把最後一塊小蛋糕塞進嘴裏。

“挺好,我最近在學做菜,改天你去我家,我親自下廚給你吃。”他給薛嶼遞上紙巾,“想吃什麽可以提前點菜哦。”

“可以呀。”

吃過飯,沈執言按照昨晚定好的計劃,帶薛嶼去了電影院。

很無聊的片子,整個影廳總共不到不是個人,薛嶼精力耗盡,在椅子上坐了沒多久就睡著了。

她做了個夢,夢到了周斯衍和薛小海。

夢裏,周斯衍和薛小海離她很遠,她怎麽追都追不上。

“小海,快來媽媽這裏!”薛嶼說出了夢話。

沈執言扶住她歪斜的頭:“薛嶼,醒一醒,你怎麽了?”

薛嶼從夢中驚醒,許久回不過神,沈執言再次牽她的手:“你做什麽夢了?”

“夢到我老公和女兒了。”薛嶼喘著氣,脫口而出。

沈執言蹙眉:“啊?”

薛嶼坐正了身子:“和你開玩笑的,這電影真好看,好久沒看電影了。”

沈執言:“......”

看完電影,沈執言和她的相處自然了不少,他牽著薛嶼的手一起逛商場,說要給她買個禮物,紀念兩人第一天談戀愛的日子。

看著沈執言盈滿笑意的眼睛,薛嶼幾度欲言又止,分手的話總是卡在嘴邊,怎麽也說不出來。

沈執言給她買了塊手表,是奢侈品,薛嶼沒怎麽在意是什麽牌子。

兩人來到店外的休息長椅坐下,沈執言拉起她的手,打算給她戴上新買的手表看看。

他先摘下薛嶼手腕戴著的腕表,仔細看了看,上頭有密密麻麻的數據,似乎還是觸屏,材質和型號都是他從沒見過的,問道:“薛嶼,這是什麽牌子的表,很厲害的樣子。”

“我在地攤上買的,沒什麽功能。”薛嶼拿過潛水表,塞進自己的口袋。

行屍走肉一樣陪沈執言逛了一下午,薛嶼晚上回到家。

爹媽還在客廳裏看電視聊天,薛宜蘭問道:“怎麽樣,小沈這個人不錯吧,這孩子我瞧著是真順眼,相貌、家世、人品都是頂頂的好。”

薛嶼坐到母親身邊,握住她的手:“媽,我覺得我和他不是很合適。”

薛父很意外:“為什麽,你之前一直誇他帥嗎?”

薛嶼語重心長:“他人確實很好,但我覺得我沒辦法給他一個好的未來。他跟了我,總歸是沒前途,咱們也不能耽誤人家的未來是吧。”

老兩口大眼望小眼,薛宜蘭道:“能不能說點人話?你才二十歲,談個戀愛還考慮未來?”

“我先去睡覺了。”薛嶼尷尬地站起來。

薛宜蘭拉住她的手不放,仔細看她的掌心:“哎喲,你這手怎麽搞得這麽糙,這麽厚的繭?”

“不是繭,我剛玩了膠水,膠水滴手上幹了就這樣了。沒事,等會兒我拿刷子刷一下就好了。”薛嶼抽回了手。

兩口子在後頭看薛嶼步伐穩健地走向臥室,總感覺不對勁,薛父道:“小嶼今天怎麽怪怪的?”

薛宜蘭:“確實有點怪,好像變壯了很多。”

薛嶼匆匆洗了澡,換上睡衣躺床上。

腦子裏亂成一鍋粥,航天器到底是哪裏出錯了,怎麽就突然把她送回來了?

那她還能回去不?

薛嶼放不下父母,也放不下周斯衍他們,頭一回到體驗到了上有老下有小的難處。

她嘗試幾次使用通過精神圖景聯系白瓏,或者是周斯衍,皆是毫無音信。

手機響了一下,有新的消息。

她點開來看,是沈執言給她分享了一份旅游攻略,並留言道:薛嶼,還有一個多星期才開學,要不我們出去玩一圈?

薛嶼回覆:再看看吧,我最近忙著健身。

沈執言:那帶我一起練吧,我感覺我的腹肌都不明顯了。

幾秒後,他又添了一句:你要看我的腹肌嗎?

薛嶼回覆:那就看看吧。

沈執言給她發了一張在衛生間拍的上身裸.照:不要外傳哦。

薛嶼:嗯。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天,沈執言明天還想和她出去約會,見薛嶼興趣不是高,又提議兩人一起去健身房鍛煉。

他一直在盡力保持讓話題繼續下去,開始給薛嶼轉發一些搞笑視頻。

薛嶼準備睡覺時。

又收到他發來的消息:寶寶,你快看,這好像是新物種,好奇怪。(附帶一條新聞視頻)

薛嶼簡要略一眼,旋即驚坐起來,視頻封面是一只海馬,一只帶有鱗片的藍色海馬。

“藍莓!我的藍莓!”她不由自主驚呼出聲。

匆忙點開視頻,視頻中女記者道:

“今日中午十二點半左右,王某在花灣區羅雲河牛頭嶺大壩釣魚時,意外釣上奇特生物。該生物形似海馬,又比普通海馬大了很多倍。”

“王某當即報警,警方和專家及時趕到,初步鑒定該生物為科學上的新物種。目前該生物已被送至市中心動物研究所,等待專家的進一步鑒定......”

在視頻中,還附上幾張這個新物種的圖片。

薛嶼一眼就認出,這是藍莓,是她的藍莓。

沒得到她的回覆,沈執言又給她發消息:寶寶,你睡了嗎?

薛嶼:對,睡了,有點困。

沈執言:那晚安了,明早我去找你吧,我們去吃早茶?

薛嶼:行,你給我打電話。

沈執言:好,寶寶晚安(親親)

薛嶼丟下手機,急得團團轉,她必須要要去救藍莓。

或許找到了藍莓,她的精神力就能恢覆,就可以通過精神鏈接來和周斯衍他們取得聯系了。

時不可待,薛嶼決定現在出發去救藍莓,不能拖了,萬一藍莓明天就轉移到另外的研究所去就糟糕了。

她脫下睡衣,找到一套黑色簡便運動套裝穿上,拿起口罩和帽子出門。

薛宜蘭還在客廳敷面膜,扭頭看她:“都十點了,你去哪裏?”

薛嶼道:“我想出去跑步。”

薛宜蘭:“這麽晚了跑什麽步,別去了,實在想跑上跑步機跑一跑得了。”

現在出去跑步,這個理由確實太牽強。

薛嶼只好又回到臥室,打算等老媽睡了,她再去救藍莓。

等了很久,等到十二點了,客廳裏一片安靜。

她悄悄摸摸出來,特地帶上潛水表和折疊軍刀,這些都是白塔的產物,科技水平要比地球高了太多。

薛嶼一路下樓,飛速離開小區。

這個時間打不到車,她掃了一輛共享自行車先騎出去。

自己雖沒有了異能,但身上的力氣依舊比普通地球人強了太多,騎了沒多久,自行車的鏈條都被她踩到冒煙,一路閃出火花。

沒辦法,薛嶼只好放棄了自行車。

她在手機上打車,等了好久才有人接單。

坐網約車一路來到市動物研究所。

這個時間點了,大門緊鎖,還有保安在值夜。

薛嶼繞著圍墻轉了一圈,能感受到藍莓就在裏面。

她打開自己的腕表,這是白塔的黑科技,腕表有個反監控掃描功能,只要掃描就能知道哪裏有監控死角。

白塔的科技產物應對地球的監控不在話下,薛嶼通過腕表的掃描,很快找到監控死角。

她來到西南側的圍墻,跳起來輕輕松松翻閱將近三米高的圍欄。

一路貼著墻角走,又順著水管爬到六樓,翻窗進入實驗樓內。

順著心靈感應,薛嶼來到藍莓所在實驗室。

先去找到電箱,拉了電閘。

再通過鐵絲撬開實驗室的門,黑漆漆中,看到室內有個玻璃水缸,藍莓就在關在水缸裏。

一看到她,藍莓不停撞擊玻璃壁,自己把玻璃蓋頂開了。

飛了起來,撲進薛嶼的懷裏,用心靈感應和薛嶼交流:“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嘛,我真想捶死你!”

薛嶼喜極而泣:“我才想捶死你呢!你不好好跟著我,亂跑幹什麽嗎?”

藍莓很委屈:“我才沒有亂跑,我一醒來就被人釣上來了。”

“沒事了,我會保護你的。”

薛嶼把玻璃缸推倒,讓水漫延整個地面,造成藍莓自己逃跑的跡象。

隨後,抱住藍莓,順著窗子翻出去,再次順著水管一路往下爬。

薛嶼發現,她沒辦法把藍莓收進圖景了。

她想,這應該和環境有關,地球是個沒辦法覺醒精神體的地方,導致她的精神力消失了。

不管如何,薛嶼先把藍莓帶回家裏。

淩晨四點多,鬼鬼祟祟回到了家,藍莓說它在空中太難受,想進入水中。

薛嶼在浴缸裏放滿水,把藍莓放進去。

“藍莓,你說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薛嶼蹲在浴缸邊上和藍莓說話。

藍莓游起來蹭了蹭她的臉:“不怕,我們倆個不拋棄不放棄,咱倆天底下第一好。”

薛嶼抱住它:“對,咱倆天底下第一好。”

第二天,薛嶼隨時盯著新聞動向。

不出意料,有關藍莓不見了的消息發布了,主持人道:“新發現的奇特生物消失了,從實驗室的痕跡來看,暫不確定是該生物自行出逃,還是有人潛入研究所內進行盜竊。”

“目前警方和相關專家正在全力尋找該生物,請各位市民多多留意,一旦發現相關線索,立即上報。”

薛嶼不敢出門,婉拒了沈執言的早茶邀請,自己和藍莓待在臥室裏,試圖尋找恢覆精神力的方法。

*

白塔這邊,薛嶼消失後。

她的繁育樹還紮根於此,白塔還能保持正常。

嚴晚棠暫時接管白塔,這對她來說並不困難,當初玉鋅和金銅在白塔狐假虎威,每次都是她來收拾爛攤子。

夜裏,周斯衍坐在客廳的沙發,眼底滿是紅血絲。

薛小海爬起來了,赤著腳從臥室出來,來到周斯衍身邊,肉乎乎的小手擦周斯衍的眼角:“爸爸不哭,媽媽一定會回來的。”

周斯衍將她抱起來,下巴抵在孩子小小的肩頭:“爸爸永遠愛你,小海。”

薛小海道:“爸爸,你去做香香的飯,媽媽肚子餓了,就會回來吃飯了。”

周斯衍勉強擠出笑臉:“好,爸爸明天就做香香的飯。”

薛小海靠在他的懷裏,忍了很久,還是忍不住哭了:“爸爸,我想要媽媽......”

周斯衍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父女倆抱頭痛哭。

兩天後,嚴晚棠匆匆過來找周斯衍。

薛小海一見到她,跑到她面前問:“晚棠阿姨,你知道我媽媽去哪裏了嗎,我想要找媽媽。”

嚴晚棠抱起她,走到周斯衍的辦公桌前:“航天器出現了,就在廣場上,估計是薛嶼回來了。但我不知道怎麽開門,你去看看。”

周斯衍心急如焚起身,帶著薛小海和嚴晚棠一起來到廣場上,還讓默裏把薛小箱也帶上。

薛小箱控制自己的小海葵,使用觸須撬開了航天器的鎖。

周斯衍背上還背著薛小海,他屏息凝神,站在門口看向裏頭。

忽然,被一股強大力量吸進去,航天器的門猛地關上。

再一睜眼,父女倆只覺得天旋地轉,入眼的是一個臥室格局,木質地板、鵝黃色窗簾、寬大公主床......

“爸爸,這裏是哪裏呀。”

薛小海爬起來,她看到前方墻上掛著個很大相框,相框裏的照片正是薛嶼,她指著照片喊:“爸爸,是媽媽!”

周斯衍盡力穩住心緒,抱起薛小海走到相框前。

聽到門外傳出聲音。

先是一道年輕男聲:“薛嶼,那我就先走了,明天再過來。”

隨後,是中年婦女的聲音:“小沈啊,你真的不留下來吃飯嗎?你和我們家小嶼在一起呀,阿姨真是太滿意了。”

男聲道:“阿姨,我家裏還有事,就不吃飯了。”

周斯衍站在門口聽動靜。

他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隨後門把手轉動了,他匆忙抱起薛小海躲到窗簾後面。

薛嶼關上門,正欲躺到床上,熟悉的童聲貫入耳中:“媽媽,我和爸爸好想你呀!”

周斯衍掀開窗簾,懷裏抱著薛小海站在原地。

薛嶼詫然沖過去:“周斯衍,你們怎麽在這裏?”

周斯衍騰出一只手攬住她:“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航天器突然出現了,我和小海一進去,就被帶過來了。”

“媽媽,我好想你,我們一直找你,怎麽找都找不到。”薛小海聲音很大,哭著朝薛嶼伸手。

薛嶼將她抱過來,親在她臉上:“小海不哭,媽媽在這裏,不怕,有媽媽在。”

薛小海的聲音太大,屋外的薛宜蘭聽到了,喊道:“薛嶼,你在裏面幹嘛呢,我好像聽到有小孩子的聲音?”

薛嶼倉惶捂住薛小海的嘴,扭頭對外說:“沒事,我刷視頻呢。”

薛宜蘭:“你小聲點,看個視頻開這麽大聲,傷耳朵呢。媽前幾天看新聞,有個小孩天天這樣刷視頻,時間久了,耳朵就聾了。”

薛嶼:“好嘞,我只是不小心調高了音量而已。”

薛父又道:“飯馬上好了,快出來吃飯呢,有你愛吃可樂雞翅,我再弄個魚就可以吃了。”

薛小海聞到了香味,口水順著嘴角落下,小聲說:“媽媽,我要吃飯,我好餓呢。我也要吃雞翅,也要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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