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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 第 9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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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第 96 章

◎試圖破局,白塔的真相◎

蒙巫正抱著小箱子, 握住她的手,試圖讓她安靜下來。

但小孩子不懂事,她把這種能力當成游戲, 看到各種東西可以被她操縱,就開心得咧嘴笑。

薛嶼的精神力要比孩子強大太多,她幾根手指一動, 讓所有金屬家具落歸原位, 並控制好這些家具, 不讓孩子再亂玩。

“媽媽, 要玩,玩游戲。”薛小箱朝薛嶼伸出手。

薛嶼從蒙巫手裏接過她, 抱在懷裏, 按住她的手:“小調皮鬼, 你在玩什麽?”

薛小箱奮力要掙脫束縛,還想要給薛嶼整活:“媽媽, 表演,表演給媽媽看。”

“好了好了, 媽媽看到了, 小箱子好棒呢。”薛嶼親了她一口, 把她舉得很高。

默裏走上前,把奶瓶遞給她:“來, 寶寶, 先喝奶。”

薛小箱抱住奶瓶用力吸了幾口,看向薛嶼, 她開始學會了問句:“媽媽吃小餅幹了嗎?”

薛嶼笑道:“媽媽吃過了, 小箱子真個好寶寶, 還知道惦記媽媽呢。”

薛小箱往薛嶼懷裏蹭, 笑彎了眼睛,又把目光轉向蒙巫:“爸爸吃小餅幹了嗎?”

蒙巫捏捏她的小胳膊:“爸爸吃過了,謝謝小箱子的關心。”

薛小箱再望向離媽媽很近的默裏,猶豫了幾秒才說:“你吃小餅幹了嗎?”

那一瞬間,默裏楞住,他恍惚呆怔在原地,腦子一片僵滯,甚至無法確定小箱子是不是在和他說話。

看到這情況,薛嶼趕緊推了一下默裏:“孩子在問你話呢,她在問是你吃小餅幹了沒?”

默裏匆忙收拾好情緒,臉上擺出淺顯的笑:“是的,爸爸吃過了,謝謝小箱子的關心。”

小箱子腦袋轉了轉,在默裏和蒙巫之間來回看,露出茫然,在遲疑為什麽會有兩個爸爸。

周斯衍和封啟洲也各自帶自己的娃趕到了。

周斯衍背上背著薛小海,環視亂糟糟的客廳,站到薛嶼身邊:“發生什麽事了?”

薛嶼道:“小箱子覆制了我的金屬控制術,她可以控制金屬,但還不懂事,就把這裏弄成這樣了。”

薛小箱一看到薛小海就笑,她又在問:“小海吃小餅幹了嗎?”

薛小海楚楚可憐趴在周斯衍的背上,眼睫掛著晶瑩淚珠,瞳光始終放在薛小箱手裏的奶瓶上,哽咽著道:“我沒有吃餅幹,也沒有喝奶,爸爸不給我喝奶了。”

周斯衍對薛小海是有些溺愛的。

小北和小南早就戒奶了,周斯衍還是一直讓薛小海喝奶,薛小海一哭,他就心軟。

今早在封啟洲第N次提醒下,周斯衍總算是狠下心要讓薛小海戒奶了。

“給你。”薛小箱把自己的奶瓶遞給薛小海。

薛小海一把接過就要吸,周斯衍眼疾手快搶過來,把奶瓶還給默裏。

他將薛小海從背上轉移到懷裏,坐到沙發上認真告訴她:“小海,不可以這樣哦,你已經長大了,不可以再吃奶了。”

教導孩子時,周斯衍餘光不停窺探薛嶼的反應,在吸引她的註意力:我可是有好好教孩子的,絕對沒有溺愛,我這個父親很盡責的。

“為什麽長大了就不可以喝奶,我想要喝嘛。”薛小海很委屈,眼淚全抹在周斯衍的衣服上。

周斯衍用紙巾給她擦臉,語氣溫柔:“你不是說你幹飯大王嗎,大王就是要吃飯呀,你要是一直喝奶的話,就沒辦法吃很多飯了。”

說著,他輕輕晃孩子的手:“不信的話,你問一下媽媽,爸爸的話對不對?”

薛小海抹著眼淚朝薛嶼望去:“媽媽,爸爸說的是真的嗎?”

薛嶼抱著薛小箱也坐到沙發上:“對呀,爸爸說得太對了。小海是幹飯大王,要吃飯,不能一直喝奶,一直喝奶就只能是個小奶娃,不能當大王了。”

小北和小南小跑過來,趴在薛嶼身上。

薛小北神氣十足:“我和妹妹都不喝奶了,我們現在只吃飯。”

封啟洲站在沙發背後,兩只手摸著兩個孩子的腦袋:“小北和小南最棒了,真讓爸爸驕傲。”

薛小海抱著自己的兩條胳膊,翹著嘴說:“我是看你們都不喝奶,我怕沒有人喝,會浪費了,我才一直一直喝的。”

薛嶼撥弄她的蘑菇頭劉海:“原來是這樣呀,小海為我們這個家付出太多了,來,讓我們說一聲,謝謝薛小海。”

“媽媽又在搞笑了。”薛小北在妹妹耳邊說。

封啟洲帶自己兩個孩子鼓起掌:“來,都聽媽媽的話,讓我們一起說,謝謝薛小海。”

小北和小南齊聲道:“謝謝薛小海!”

“不客氣。”薛小海總算是不哭了,她左顧右盼,“那沒有我喝奶了,以後的奶粉給誰喝呀?”

周斯衍:“可以給茉莉花叔叔的兩個寶寶喝呀。”

薛小海鄭重其事去握住薛小箱的手:“小箱子,以後喝奶的任務交給你和薛小藍了。你們一定要喝多多的奶,不能夠浪費糧食,記住了嗎?”

薛小箱稚嫩的臉龐充滿堅定,抱著奶瓶吸得更猛了。

接下來幾天,薛小箱總是喜歡操縱金屬控制術來亂玩,薛嶼只能隨時把她帶在身邊。

這幾天,她陪孩子們比較多,把薛小箱抱在懷裏,薛小海、薛小北、薛小南三個娃穿得像彩色氣球,整天跟在她身邊。

薛小藍還很小,主要還是由默裏一邊帶著一邊上班。

薛嶼帶著自己的娃,在曼斯特亂逛,成了一家子的街溜子。

三天後,薛嶼和嚴晚棠在走廊裏偶遇。

嚴晚棠分別抱了一下薛小北、薛小南、薛小海,嘖聲道:“喲,一個比一個重啊,老薛家這是徹底開枝散葉了。”

薛嶼問道:“前幾天抓的那個惡物情況怎麽樣了?”

嚴晚棠對她使了個眼色:“好像有點不對勁,你再和我去看看吧。”

薛嶼帶著孩子們,跟嚴晚棠一起來到藥劑公司的研究所。

她把薛小箱抱在懷裏,自己腰間栓一根繩子,讓薛小海一手抓著繩子,另一只手牽薛小北,薛小北再牽著薛小南。

在研究所的辦公室,嚴晚棠屏退眾人,只留下薛嶼和孩子們。

兩人在沙發上講話。

三個孩子也脫掉鞋子爬上沙發,她們圍在嚴晚棠身邊,玩她那一頭紫色和黑色相間的頭發,在給她編辮子。

嚴晚棠沒有呵斥她們,任由她們玩。

“你現在很厲害,廢物薛。”嚴晚棠給薛嶼倒了一杯茶,話鋒又轉了個彎,“不對,不應該叫你廢物薛了,我知道你現在很厲害。”

薛嶼從沒聲張過自己可以覆制白瓏技能一事,她裝得糊塗:“一般般了,沒有棠姐厲害。棠姐在白塔的戰鬥力排行榜一直都是第一呢。”

“別耍嘴皮子了。”

嚴晚棠打了個響指,讓士兵把前幾天那名惡物男子帶進來,他的情況好了一些,匍匐在皮膚上的粉紅色血管沒那麽明顯了。

“玉鋅讓我殺了他,但我覺得這人好像知道了什麽,你進入他的精神世界,再幫我了解一下他的思想。”

“好。”

薛嶼絲滑進入男人的精神世界。這次花了相當長時間,探尋他思想的每個角落。

嚴晚棠又提醒薛嶼:“你主要看他的知識部分。他以前是白塔的地理學家,被玉鋅處死了好幾次,但他不想死,自己從下水道跑去,去找黑市的人幫忙換了壞死的器官,才活到現在。”

“我在白塔很少見到求生欲這麽強的人,而且他似乎一直在調查什麽。”

說著,嚴晚棠找來紙和筆,放到茶幾上:“你把他腦海中相關的地圖畫面,畫下來給我看看。”

這個人多次換過器官,造成各種精神力之間產生沖突和排異。

薛嶼在探尋他的精神世界,顯得有些費力,像是進入一個精神病人的世界,裏面的思想千奇百怪。

她不斷篩選他的思想,在他的思想角落不斷尋找。

半個小時後,終於找到一些零散的地圖樣式。

薛嶼一步步把這些地形畫面描繪在紙上,整整花了兩個小時,才畫完畢。

她退出男人的圖景,低頭看自己畫出來的東西。

嚴晚棠也一起看,道:“五個區域,也就是白塔、南洲、赤城、鈴木、澤方這五個安全區。”

五個安全區的區域規劃都方方正正,很奇怪。

薛嶼:“我在他的思想裏還發現,他一直想要逃離白塔,甚至不僅僅是想要逃離白塔,而是想要逃離這個星球。”

“為什麽要逃離呢。”嚴晚棠沈思。

她擡起頭看向薛嶼:“你覺得,如果有人拼命想要逃離一個地方,這個地方會是什麽地方呢?”

薛嶼:“窮地方唄。”

嚴晚棠:“還有呢?”

薛嶼想了想:“反正我也想逃離。這個地方吃不好穿不好,每天都得工作勞動,不工作就要扣積分,不能有任何娛樂項目,沒有自由,還不把人命當回事。”

嚴晚棠重覆她的話:“吃不好穿不好,沒有自由,得每天工作,人命也不值錢......你覺得,這會是個什麽地方?”

薛嶼眉頭微蹙:“姐,我怎麽好像不是很明白你在說什麽?”

嚴晚棠腦袋往後靠,不回薛嶼的話,而是對薛小海她們道:“把我的頭發弄成什麽樣子了,快給我解開恢覆原樣。”

“哦,小北,小南,我們不要編了,全部解開。”薛小海說。

小北小南聽話地解開編好的一條條辮子,盡量把嚴晚棠的頭發捋順。

等到孩子們把嚴晚棠的頭發弄好了。

薛嶼帶著孩子們離開辦公室,往走廊上走,她還在琢磨著嚴晚棠的話,總感覺嚴晚棠在暗示什麽。

在走廊碰到斯文英俊的藥劑員。

他一身清雋白大褂,冷白皮和黑發相得映彰,整個人像剛被晨露洗過的白花。

他在薛嶼面前停下,蹲下來看薛小海她們:“你們都是薛嶼的女兒嗎?”

薛小海拉著薛嶼的衣角,腦袋靠在媽媽的腿上:“對呀,我叫薛覽山。”

小北和小南也自我介紹:“我叫薛望川。”

“我叫薛爭流。”

薛嶼認出這名藥劑師就是之前給她試藥的研究員,S級處男,人間尤物。

她幹笑著打招呼:“你好。”

藥劑師:“你好,怎麽有空來這邊?”

“就是隨便過來遛遛娃。”薛嶼道。

薛小北看了藥劑師一會兒,忽然變得寬容:“媽媽,如果是這個叔叔生妹妹的話,那就生一個吧。”

薛嶼騰出一只手捏她的臉:“小北,你昨天不是還說不允許別人生妹妹,只能讓爸爸生妹妹嗎?”

薛小北仰起頭:“我覺得......這個叔叔有一點好看,可以給他一個機會。”

薛嶼捂住孩子的嘴,不好意思地看向藥劑師:“童言無忌,童言無忌,不要在意。”

藥劑師笑容很淺:“他們都可以生,我也可以生。”

他聲音稍微壓低了些,和薛嶼湊近了低語:

“我之前和你說,我是S級處男,是人間尤物。這不是自戀,也不是自誇,是經過真實基因檢測的結果。如果我能為你生一個孩子的話,這個孩子的基因應該會相當優秀。”

薛嶼笑了笑:“嘿嘿,那你很厲害哦,要加油。”

薛小海鼓起掌,嘴裏亂七八地說:“加油加油!熱烈歡迎,加油加油!”

薛小北和薛小南也隨她一起鼓掌,不停喊“加油。”

薛嶼伸手搡著三個孩子往前走:“你們在加什麽油,一天天的,就會亂來,老媽的面子都被你們丟光了。”

回到曼斯特大廈。

薛嶼去和周斯衍家睡,薛小海、薛小北、薛小南三個孩子睡在主臥的大床,她和周斯衍睡在側臥。

周斯衍抱住她,臉埋在她的胸口:“好久沒有和你這樣睡覺了。”

“以後有的是機會。”薛嶼一下沒一下摸他的發茬。

周斯衍:“你愛我嗎,老婆。”

薛嶼還在想事情,往他臉上用力親一口:“愛,我最愛的就是你,你是我的初戀,是我的白月光啊。”

“你要保證我的地位好不好,不要總是讓封啟洲他們在我面前囂張。”

他握起薛嶼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薛嶼,我有時候真很沒有底氣,我想要你給我撐腰。”

一直困擾薛嶼的問題,終於有了點眉目,她在周斯衍臀上狠狠一拍:“我明白了!”

“輕點。”周斯衍忍不住悶哼,自從薛嶼從白瓏那裏覆制到【鋼筋鐵骨體質】後,力氣越來越大,她還愛拍人的屁股,一掌鐵砂掌下來,周斯衍又疼又爽。

薛嶼猛地坐直了身體,撈起周斯衍,讓他坐起來和自己面對面講話:“我知道了,周斯衍,我好像明白了!”

周斯衍一頭霧水:“你明白什麽了?”

薛嶼:“我猜測,我們現在在的星球其實是個監獄,大家都是犯人,被其它星球流放過來的。”

周斯衍疑惑又詫然:“你這個想法也太誇張了。”

薛嶼繼續躺下,因為周斯衍從小生活在這個地方,所以他沒有感覺。

可薛嶼越是琢磨,越是覺得白塔的運行模式太像監獄了,這裏的人沒有犯罪基因,正是因為被勞改成功了。

或許她來到這個星球,根本就不是穿越,而是被流放過來這裏,怪不得她是身穿,而且一過來就有個包,包裏就有身份證。

這個身份證,有可能就是她的囚犯號。

“那我是犯了什麽錯,才被關進這個鬼星球呢?”薛嶼喃喃自語,“難道是我太好色了?”

周斯衍親她的嘴:“到底在說什麽呢?”

薛嶼摟住他:“好了,我們先睡覺。”

第二天,薛嶼又去找了嚴晚棠。

她輕聲道:“吃不好穿不好,沒有自由,得每天工作,人命也不值錢,這不就是監獄的運行模式嗎?”

嚴晚棠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把她拉到檔案室裏,關上了門才說:“我有這樣的懷疑很久了,KM星球可能就是監獄星球。五大安全區就是不同的監區。”

她沈默片刻,繼續道:“我收集了很多資料。人類聚集區不該是這樣的,我覺得這裏就是監獄。”

薛嶼:“你終於想明白了,我還以為你要誓死效忠白塔呢。”

嚴晚棠靠在檔案架上:“我以前也是想要誓死效忠白塔,但現在覺得沒意思了。”

薛嶼又問:“那你現在有什麽思路?”

嚴晚棠:“我想離開白塔,去哪裏都好。如果能離開這個星球就更好了。”

薛嶼思索著,說:“不管是白塔是不是監獄,我們想要離開,都必須要比白瓏強大才行。”

嚴晚棠側頭看她:“你想不想試一把?”

薛嶼:“怎麽試?”

嚴晚棠告訴薛嶼,在白塔外有個巨大的隕石坑。

進入隕石坑,就會變異,激發出精神體最大的潛力。

她在薛嶼耳邊悄聲道:“我去過那個隕石坑,看到一個很奇怪的東西,像是一種特殊的航天。那個航天器需要強大精神力才能駕駛,我的精神力不夠,沒辦法開啟。”

嚴晚棠現在把希望寄托在薛嶼和薛嶼幾個孩子的身上,薛嶼幾個孩子一出生就有精神體,這就是天賦。

如果把孩子們精神體的天賦都給激發出來,也許就能找到離開星球監獄的鑰匙。

也許,那個隕石坑的航天器,就是逃離這個星球的方法。

薛嶼把嚴晚棠的話記在心裏,她回去問了周斯衍關於隕石坑的事。

周斯衍說:“確實有,不過這屬於白塔最頂級機密,我也不知道隕石坑的具體位置。”

薛嶼道:“我有地圖,是從那個變成了惡物的地理學家的精神世界裏找到的。”

她握住周斯衍的手:“周斯衍,我想去看看那個隕石坑,想找一找是不是真的有航天器在裏面。”

她親在周斯衍的額頭:“嚴晚棠也說了,這個星球可能是個監獄星球。我們哪怕沒辦法離開這裏,也該探尋真相,不能就這麽稀裏糊塗地活著。”

周斯衍抱住她:“我相信你,不管你要做什麽,我都站在你這邊。”

“我愛你,周斯衍。”薛嶼緊緊摟住他,“這次是認真的,我沒有在花言巧語,我是真的愛你。周斯衍,我愛你。”

周斯衍吻在她的耳廓:“我也愛你,薛嶼,我只愛你,我最愛你,我不能沒有你。”

薛嶼和他保證:“我一定要帶你們過上好日子,這絕對不是虛言。”

薛嶼和嚴晚棠配合。

她去隕石坑看看情況,嚴晚棠和周斯衍他們在這裏幫她打掩護。

思來想去,薛嶼決定把薛小箱給帶上。

薛小箱覆制了她的不少技能,孩子不會控制這些技能,她一不壓制,薛小箱就胡亂操縱各種金屬,這麽下去會出大事。

她把自己的決定和幾個男人一說。

默裏道:“小箱子都還沒學會走路,你一個人帶她出去找隕石坑,肯定忙不過來,我和你一起去。”

說著,他望向周斯衍,周斯衍很快領悟到他的意思:“如果默裏和你一起去的話,薛小藍就交給我來照顧吧。”

這個方法也不行。

小箱子更加依賴蒙巫,蒙巫和她感情很好,除了薛嶼,她只接受蒙巫給她餵奶,給她換衣服。

幾經斟酌,薛嶼決定讓蒙巫帶上小箱子,和她一起走。

小箱子是必須要帶上的,如果隕石坑真的有航天器,那肯定有覆雜的鎖,可以讓小箱子控制她的小海葵來撬鎖。

而且,薛嶼也迫切希望把小箱子的培養起來,讓小箱子可以自主控制她覆制到的技能。

如此定下,薛嶼打算越早出發越好。

按照她在地理學的思想裏看到的地形,去隕石坑再返回白塔,起碼得半個月的時間。

默裏一直在收拾薛小箱的東西。

衣服、尿布、奶粉、熱水器、凈水器、恒溫奶瓶,都備得很齊全。

他一遍遍清點這些東西,把手提的旅行袋交給蒙巫,輕聲道:“蒙少校,那就拜托你照顧小箱子了。”

蒙巫頷首:“放心,我一直都對小箱子視如己出。”

默裏去抱了抱薛小箱,親在她的臉上,聲音很低:“寶寶,爸爸一直很愛你,很愛。”

薛小箱歪著頭看他,有些熟悉,又還是茫然。

她看了默裏很久,不知道在想什麽,突然摸了一下默裏的臉:“茉莉花?”

“寶寶,你想起來了嗎?”薛嶼問道。

小箱子收回了手,嘟起嘴:“我要吃飯飯,喝奶奶,和薛小海一樣。”

蒙巫只好先把奶瓶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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