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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 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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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第 77 章

◎怎麽每次犯罪名單都有你!◎

薛嶼斜睨這位覆面M戰士。

此人身高得一米九往上, 非常挺拔,全副武裝。

普通戰士的裝備服基本是褐色迷彩,戰術手套為半指, 手指露出以提高操作槍械的靈活性。

而匿名M戰士的裝備服則是全黑,戰術手套都是全指,而且是貼合的膠質手套;在往上的連脖子、喉結、耳朵等全部遮住, 露膚度為零。

一身嚴謹沈悶的黑色, 胸口的銘牌標志是唯一的色彩, 金屬牌上刻著一個黃色“M”字母。

寬肩、窄腰、翹臀、指長——這幾個特征加起來過於尤物了, 還主動來她身邊。

薛嶼想起幾個小時前,周斯衍在監獄裏說過的話, 他說他現在的職位和軍銜都被取消了, 需要從頭再來。

有理由懷疑, 這個M戰士就是周斯衍。

“你是不是周斯衍?”薛嶼問道。

“不是。”M戰士蹲下來,架好自己的狙擊槍, 有條不紊調試瞄準鏡。

薛嶼坐在他身邊,目不轉睛看他, 繼續試探:“你是處男嗎?”

她都能感受到M戰士隔著金屬面具在怒目而視。

薛嶼不信邪了, 她感覺這人就是周斯衍, 她嘗試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目光落在他的臀部:“你屁股這麽翹, 有生孩子的打算嗎?”

M戰士在整理彈匣, 保持沈默。

薛嶼往他身邊靠近了些:“你這樣戴著面具,能看得清嗎, 要不要我幫你?”

隔著皮質手套摸摸他的手背。

M戰士拿起狙擊槍, 往旁邊挪開, 冷冷丟下一句機械聲:“你還真是名不虛傳。”

名不虛傳, 指的是白塔第一色魔?

薛嶼有點尷尬,真是自己認錯人了?這人不是周斯衍?

在自己的陣地堅守了沒多久,有起義軍過來偷襲,有十來個人。

薛嶼正要開槍,M戰士對她比劃了一個手勢,輕聲道:“可以讓我動手嗎,我需要完成作戰積分。”

薛嶼點頭:“可以,你來吧。”

M戰士給狙擊槍裝上消音器,瞄準黑暗中的起義軍,手勢嫻熟幹凈利落,動作很快,基本是露頭就秒。

薛嶼坐在一旁找出自己的雲音匣,展開屏幕進入白塔作戰系統網站,點開戰士積分榜單。

積分榜第一名依然是嚴晚棠,但第二名已經不是周斯衍了。

她劃拉到積分榜最底部,周斯衍和封啟洲的積分都被清零,屬於倒數系列。

當然,他們的0分還不是倒數第一。

並列倒數第一的,是她的三個可憐孩子,薛小海、薛小北、薛小南。三個孩子的積分都是-10000分。

因為她們沒有白塔的身份證,在身份信息一欄只用她們現在的罪犯號碼來代替。

薛嶼時刻盯著積分榜,尤其註意周斯衍的積分動態。

五分鐘後,M戰士擊斃了所有來偷襲的起義軍。

薛嶼偷偷瞄對方的動作,看到他戴著皮質手套的修長手指在黑色腕表上點了點,應該是在操縱什麽數據。

薛嶼一邊註意M戰士的一舉一動,一邊註意雲音匣上的積分榜動態。

隨後,她聽到M戰士輕聲對耳麥說道:“成績已上報,申請驗證積分。”

兩秒過去,薛嶼看到屏幕的積分榜刷新了。

原本積分為0的周斯衍,瞬間刷新為52分,排名提升了21名。

可以確定了,這名M戰士就是周斯衍。

周斯衍什麽時候嘴巴也這麽壞了,居然說她名不虛傳。

她兢兢業業賺錢建設新家園,鹿森和白棋那樣的一等處男誘惑她,她不為所動;藥劑公司的S級處男人間尤物研究員慫恿她,她也坐懷不亂。

周斯衍怎麽能說她名不虛傳呢,太過分了。

薛嶼郁悶地坐在原地,不停擺弄自己的沖鋒槍。

M戰士收起狙擊槍,站起來道:“我走了。”

薛嶼頭也不擡:“不送。”

又過了半小時,鹿森和白棋回來了,薛嶼問他倆:“你們去哪裏了?”

鹿森:“去開集會了。”

白棋在薛嶼面前打了個響指:“要不要去幹點刺激的事?”

“什麽?”

白棋靠近她,眨眨眼睛:“去掃黃,掃一次可以拿到十個積分,還有一千新幣。”

“去呀!”薛嶼來精神了,也不是喜歡掃黃,主要是想掙錢給孩子買奶粉。

“不過我是傭兵,我接到的任務是堅守軌道陣地,可以直接去嗎?”她又問。

鹿森:“你去找你們分隊的隊長問一下,應該可以的。”

“好嘞!”

薛嶼挎好沖鋒槍,跑去找小隊長,恭恭敬敬敬了個軍禮:“隊長,我是薛嶼,我想申請去掃黃,可以嗎?”

隊長摘下頭盔,她留著剛到下巴的短發,應該是剛忙碌回來,頭發都汗濕了。

聽到薛嶼的要求,皺了皺眉:“你要去掃黃?”

“是的,可以嗎?”薛嶼很認真。

隊長擦了把汗:“我建議你不要去。”

薛嶼:“為什麽?我聽說掃黃可以有積分,還有錢賺,我在這裏堅守軌道一分錢都沒有。”

隊長好心提醒她:“新上市的S級抑制素出了點問題,到了晚上會欲望波動很大。我是擔心你還沒掃到別人,就先被別人給掃了。”

薛嶼覺得自己沒問題。

這款S級抑制素她只是在試藥時註射過,這麽久了,藥效早就代謝完了,她這段時間完全不會被影響。

“我可以的,隊長,就讓我去吧,我想要積分,還想要掙錢。”

她現在只是普通船長,要升級為高級船長,擁有更多自主權,就需要積分來鋪路。

等到她升為高級船長了,就不用受限水運中心的調控,可以自己和別的安全區談單子,自由安排出海時間。

“那行吧。”

隊長在腕表上進行操作,調整薛嶼的任務。

很快,薛嶼胸口的電子牌上,從一開始的【軌道堅守兵】轉變為【掃黃員】

“那我現在可以去了嗎?”薛嶼躍躍欲試。

“可以,小心一些。”隊長點頭。

薛嶼回到鹿森和白棋跟前,向他們展示自己胸口的電子牌:“好了,我現在也是掃黃員了,我們走吧!”

二男和她一起往前走,鹿森給她分析:“掃黃這事呢,說難也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最重要的是靠自身的毅力,要有定力,還要有反偵察力。”

薛嶼疑惑道:“反偵察力?”

白棋大咧咧推著她走:“我們在掃別人的同時,別人也在掃我們。你認為別人黃,難道別人就不認為你黃嗎,誰又敢說自己絕對清白沒有汙點呢。掃黃是一個雙向博弈的過程,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薛嶼有點慫:“要不我還是不去了,萬一掃著掃著,把我自己掃進去了怎麽辦?”

鹿森很自信:“放心,有我們兩個在呢。”

白棋:“就是就是,別怕,你正好借這次洗刷洗刷你【白塔第一色魔】的名號,這是好事啊。”

薛嶼原本以為掃黃會見到一些刺激場面。

結果完全沒有,先前受抑制劑影響而亂搞的保守派,基本被抓光了。

現在每個保守派都很警惕,生怕被抓到小辮子。

薛嶼和鹿森白棋穿越大大小小的走廊,一無所獲。

來到一個儲物間前,鹿森停下腳步,對他倆示意:“裏面好像有人。”

薛嶼走過去看,儲物間門口落一條腰帶,心頭一喜,輕聲道:“嘿嘿,讓我抓到了吧,肯定有人在裏面亂搞。”

鹿森和白棋在兩側拿著槍掩護,薛嶼蹲下用鐵絲撬鎖。

她手很穩,技巧嫻熟,以前在軍校時,她體能太差沒法實訓。老師天天讓她清理戰場,遇到槍械箱打不開了,她就自己撬,時間久了,這檔子事熟能生巧。

這種儲物間的老式鎖很好撬,薛嶼輕而易舉打開。

她緩緩推開門,順著門縫看去,有看到幾件散落的衣服,還有鞋子和襪子。

猛地踹開門,薛嶼端起槍喊道:“掃黃,全部給我抱頭蹲下!”

鹿森和白棋也進來,嚴詞厲色:“掃黃,不要亂動!”

儲物間很大,放著不少訓練用的墊子,有衣服被丟在墊子上,都是貼身衣服、背心、襯衫等。

“仔細搜。”鹿森說。

三人在儲物間進行搜索,一個人也找不到,越來越悶,一起坐在墊子上擡手扇風。

薛嶼道:“沒人,白忙活一場,我還以為到處都有人搞澀澀呢,結果一個人都沒有。”

白棋查看電子地圖冊,說:“等會兒我們去澡堂看看,說不定能逮到一兩個。”

話音剛落,墻角的鐵皮豎櫃被人從裏面一腳踹開,一男一女持槍沖出來對準薛嶼三人:“掃黃放下武器,雙手抱頭不要亂動!”

鹿森端槍起身,槍口也對準他們:“我們掃你們才對吧,你們兩個大半夜躲在櫃子裏幹什麽呢?”

男生道:“那你們三人坐在一起又在幹什麽呢?”

薛嶼也起身:“我們來掃黃啊。”

女生超前走一步,亮出自己胸口的電子牌:“不好意思,我們也是掃黃員。”

鹿森道:“你們怎麽能證明你們兩個是清白的呢?”

女生:“你又怎麽能證明你們三個是清白的呢?”

薛嶼晃了晃沖鋒槍:“有監控啊,槍上都有監控記錄儀,打開看看不就能證明清白了?”

雙方同時調出監控,交換給對方看。

冷不丁的,門口傳出一聲巨響,一名黑色裝備服全套裹身的M戰士一腳踹開門:“掃黃,你們五人涉嫌聚眾作樂,請配合調查。”

薛嶼幾人面面相覷,一個掃一個,沒完沒了這是。

“我們都是掃黃員。”那女生率先說道。

即便M戰士戴著金屬面具,薛嶼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定在自己身上,她真的覺得這人是周斯衍。

考慮到M戰士需要匿名執行任務,她沒再深究這個問題,裝作不認識。

鹿森道:“都散了吧,大家都是掃黃的,何苦為難自家人。”

M戰士側身讓開路,那對男女率先走出去。

薛嶼三人也出去時,M戰士走在最後方,薛嶼的手被光滑微涼的皮質手套碰了一下,M戰士往她手裏塞了兩顆黑葡萄。

一給完,M戰士邁大了步子快速離開。

薛嶼以最快的速度把兩顆葡萄塞進嘴裏,嘴唇幅度極小地咀嚼。

盡管她遮遮掩掩,微小的動作還是被白棋發現了,白棋問道:“你在吃什麽呢?”

薛嶼動了動嘴巴:“喝東西。”

白棋:“喝什麽,還有嗎,也分我點。”

薛嶼從容淡定走著:“還有呀,還剩很多呢,喝都喝不完。”

鹿森也饞了:“到底是什麽?給我倆嘗一嘗唄,別太小氣了,你之前坑了我們那麽多錢。”

薛嶼悄悄咽下嘴裏的葡萄,轉過來面向他們:“可以呀,把嘴張開。”

二男同時微微張開嘴。

薛嶼又道:“好了,都倒你們嘴裏了,快點喝吧。”

“你耍我們呢?”

薛嶼張大嘴用力吸了一口,擡高下巴道:“西北風呀,我在喝西北風呢。”

前方走來一支隊伍,薛嶼仔細看發現是蒙巫帶的隊。

從他們胸口電子牌的信息來判斷,他們是正規去對抗起義軍的部隊,不是來掃黃的。

蒙巫一眼看到了薛嶼,主動走過來:“你怎麽在這裏?”

感受到副官尖銳的眼風,蒙巫主動介紹:“這位是我的妻子,薛嶼。”

薛嶼之前的精神出軌肩章還別在衣服上,副官視線落在薛嶼那塊“精神出軌”的犯罪簡章,笑容意味不明。

蒙巫給薛嶼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問:“你來掃黃?”

“對呀。”薛嶼說出自己的需求,“我想要積分,想要賺錢。但是來掃了大半夜了,什麽都沒抓到。”

蒙巫揉揉她的耳垂:“這並不難抓,現在欲望具有了傳染性,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他靠近薛嶼,嘴唇貼在她耳畔:“如果有人引誘你了,放心,還有我給你開具諒解書呢。”

說完,蒙巫帶著一群人走了。

薛嶼木在原地琢磨蒙巫的話。

“欲望具有傳染性,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這是話裏有話呀,他到底想表達什麽?

腦子飛速轉動,薛嶼想到了自己的刑期存檔卡,原來如此。

她看向鹿森和白棋,一直都能察覺到這兩人其實內心很躁動。所有人都和鹿森和白棋一樣,他們需要一個突破口,只要有人起個頭,就能輕易淪陷。

她明白了,欲望具有傳染性,只要一個親昵場面,就可以大量釣出蠢蠢欲動的魚。

薛嶼對二男道:“你們想不想破處?”

“這......”

薛嶼拉起鹿森的手:“我們牽著手走好不好?我好喜歡你呀。”

鹿森欲迎還拒:“你不要這樣,這樣我真的會舉報你的。”

“你怎麽忍心舉報我,我這麽喜歡你。”

“難道不喜歡我嗎?”白棋在一旁挑眉,聲音裏帶了點醋意。

薛嶼又過去拉他的手:“我也喜歡你。”

三個人手牽手走在走廊上,不一會兒,很快被別的掃黃員看到了。

欲望具有傳染性,掃黃員沒有立即過來抓捕他們,而是眼神覆雜,隨後和自己的同伴也牽起了手,開始暧昧不清。

薛嶼這個時候端起槍,剛正不阿,正義凜然,一臉嚴肅:“我是來掃黃的,請你們抱頭蹲下!”

對方同樣端起槍:“你不也在亂搞?誰又比誰清高,你來抓我們,我們也抓你!”

薛嶼:“那就一起進去吧,誰都別慫。”

一行人一起來到保守派的辦事大廳自首。

薛嶼率先上前說道:“我是掃黃員,我掃了我自己,我騷擾了我的同伴鹿森和白棋。以及另外這兩位掃黃員,他們牽手被我抓到了,槍支的記錄儀裏都有拍到。”

執事員仔細查看錄像,確實如此。

於是乎,薛嶼和另外兩名掃黃員,一起被關進監獄。

她聲稱鹿森和白棋是被她騷擾的,二人並不必擔責。

進入監獄,按照流程規定,薛嶼舉報自己涉黃,又舉報另外兩名掃黃員牽手,相當於一下子掃了三個人。

她拿到三份的積分,又拿到三份獎金。

而後,她迅速聯系了蒙巫,讓蒙巫給她出具出軌諒解書。

這是量刑中的一個bug,她和蒙巫是正兒八經的夫妻領過結婚證的,在兩性關系這方面,只要她能夠拿到丈夫的諒解書,就可以進行刑期存檔。

蒙巫匆匆趕過來,給她開具了諒解書。

薛嶼成功出獄,只是又新累積了三個月的刑期。

她回去找到鹿森和白棋,繼續和他們手挽手招搖過市,三個人之間的親密,仿佛一個劇烈病毒,在白塔瘋狂到處蔓延。

眾人按捺不住,以為上頭放寬了教規。

有人輕聲問薛嶼:“現在正式開放了嗎,你們怎麽這麽正大光明?”

薛嶼大聲說:“對呀,已經開放了,你看我們手牽手都沒事,也沒人管我們。”

蠢蠢欲動的眾人逐漸拉拉小手,親一親對方的臉。

一看到這場面,薛嶼抓住時機,端起沖鋒槍:“掃黃!全部給我抱頭蹲下,不要反抗!”

正在手拉手的路人:“你有病吧,你抓我們,我們就不會抓你?真是搞笑,當我們是傻子呢。”

薛嶼面不改色:“那你們就抓我啊,大家一起進監獄!”

雙方爭執不下,一起來到辦事大廳自首。

薛嶼依舊以自己強制騷擾鹿森和白棋為由,讓二人免責。

她也拿到了相應的掃黃積分和獎勵,與此同時,自己也被別人掃了,也進了監獄。

又快速聯系蒙巫,讓蒙巫來給她開具諒解書,再次刑期存檔,成功出獄。

一晚上的時間,所以來來回回這麽操作。

拿到的積分已經夠她升級為高級船長了,而存檔的刑期累加也達到了十八年。

天亮了,眾人的欲望逐漸平覆。

薛嶼結束自己的騷操作,在監獄裏逛了一圈,先去看男人們和孩子們。

她發現,薛小海在封啟洲的監房裏。

封啟洲把三個孩子並排放在地鋪上,讓她們一起睡,他則是在一旁守著。白塔人體質強悍,熬了一夜也不見憔悴。

薛嶼把自己帶來的食物都塞進監房:“封啟洲,快點吃,我給你們帶吃的來了。”

封啟洲緩緩擡起眼皮:“你昨晚到底幹什麽了?”

薛嶼:“我沒幹什麽呀,我掙錢呢,我掙了好多積分。”

封啟洲道:“昨晚上就一直聽到廣播在喊涉黃名單,每次名單都有你,次次不落下,玩得挺花呀。”

“沒有,你誤會了,根本不是那樣,我是在給大家做局呢。”

薛嶼打開一罐牛奶,大口大口喝著:“根本不怪我,是他們自己按耐不住的,我和別人拉手,他們也跟著拉,這能怪我嗎?”

“你這名聲是徹底廢掉了。”封啟洲把手伸進去,在她臉上捏了一下。

薛嶼嘿嘿笑著:“名聲早就爛了,再爛一點也沒關系。”

“把我也給帶壞了。”

薛嶼把話題拐到正軌:“對了,薛小海怎麽在你這裏,周斯衍是不是在當M戰士?我昨晚遇到他了,有點奇怪。”

“好像是,但具體情況我不清楚。M戰士需要匿名,不能暴露身份,具體的他也沒和我說。”

封啟洲唇角露出一抹笑:“你要是遇到他了,盡管調戲他,M戰士是沒有尊嚴的,調戲了也不需要承擔責任。”

“這麽好玩?”薛嶼也笑了起來。

她又接收到任務,白天不需要掃黃,她得盡快回到自己的陣地。

回去的路上,這次遇到了M戰士,薛嶼走過去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那人冷聲道:“請你尊重我,再這樣我會舉報你的。”

薛嶼往他屁股上用力一拍,嬉皮笑臉快速跑開了。

在陣地上堅守了兩個多小時,薛嶼被派到前方清理戰場,又看到了M戰士。

薛嶼悄悄拉他的手,M戰士這次居然沒有罵她,而是在她掌心撓了撓。

來來回回好幾次,薛嶼發現M戰士總是會莫名其妙離開,又很快要回來。

而且面對她的調戲和親近,M戰士的反應總是不一樣。對方偶爾會嚴厲地呵斥她,偶爾又會主動接受她的靠近,還會給她送吃的。

薛嶼細思極恐,終於是發現了真相。

她仔細回想和M戰士的點點滴滴,不對勁,太不對了!

這個M戰士根本不是同一個人,有時候是周斯衍,有時候是其他人!他們的黑色裝備服之下,一直在換人!

【作者有話說】

祝大家端午節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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